。
朱刚烈与陈小乙的身高倒是差不远,但重量上却完全不同,朱刚烈的直径只怕是陈小乙的一倍,所以那件袍子朱刚烈套着就觉得小。
但也有一些例外,例外就因为这件衣服是一件袍子,它本就宽松,远比普通的衣服要大。
颇花了一段时间,朱刚烈终于把这件长袍当成紧身服套上了。
正当朱刚烈在这里折腾的时候,就听见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然后一个恭恭敬敬的声音传了进来:
“陈馆主在吗?请问陈馆主在吗?”
朱刚烈正玩得高兴,结果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他猛一转身,谁想那动作大了,就听见“嘶啦”一声,袍子被他撑得爆线了。
外面又问了一句,朱刚烈无奈只着穿着这件破长袍走了出去。到得外厅,他看见有两个人站在了相面馆内。那两人一见朱刚烈出来顿时喜出望外。两人同时一个大礼,就听他俩叫道:
“馆主,救命啊!”
……
第198章 猪大师
要论装逼,这世上估计能超朱刚烈的人也不多了。就见他端正坐下,朱刚烈一脸正气,他一掌重重地拍在了茶桌上面:
“有何冤情?如实招来。”
门口那两位顿时一愣:冤情?你这相面馆好象不是衙门吧?
但见屋里那胖子宝相庄严,虽说那一身肥肉如同海绵一样,但看上去这人颇有道行,所以这两位求助者不疑有它,两人马上快步进入了相面馆内,行礼后两人坐下。
“大师,我们村最近闹鬼,已经有五人失踪了。虽说那失踪之人都是进村的流浪汉,但村民们总是能够在半夜听到喧嚣的鼓乐声。
大家怕下一次噩运就轮到了自己的身上,所以村子里面惶惶不安,求大师出手相助,还我们村一个平静。”
“流浪汉失踪?这是重大的刑事案件,你们不知道要报警吗?”
朱刚烈毕竟是外行,这一开口就露了馅。不过好在两村民紧张,他们没有听出朱刚烈的外行话,两人接着说了下去。
“怎么报警啊?那些个流浪汉我们也不知道他们的名字,而且大家也不肯定他们是否是离开了。
只不过短时间内村里突然间消失了所有的流浪汉,所以大家才觉得奇怪。
大师,那半夜的鼓乐真的十分可怕,声音就在岭子里面飘来飘去,我们想请您去看看,酬金方便我们一定尽足心意。”
“这样啊?”
朱刚烈摸着下巴,心底的小九九马上盘算了起来:
我没有功力,真要是碰到鬼那就麻烦了。不过听他们描述,其实就是普通的流浪汉失踪。
至于音乐,说不定是哪个不道德的家伙半夜听歌?农村一般都迷信,按道理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吧?
初次接触这个行业,朱刚烈颇有一些意动,无他,年青小伙的表现欲望而已,自已现在可是小乙相面馆的正宗接班人,世人眼里的异术高人,过去瞧瞧,应该没有什么吧?
最重要的是,朱刚烈家就是做生意的,朱刚烈很清楚不能在外人面前露了自家公司的底细,生意上门了当然不可以挡在门外——不吉利,更不合规矩。
朱刚烈思考之际,这两人苦苦哀求,奈不住二人的劝说,朱刚烈终于点头答应,不过这小子谨慎,他借口准备准备行装,朱刚烈偷偷拔通了孙大圣的电话:
“大师兄,我刚接到了一单生意,说是去一个村做做道场,您有空没有?有空的话带我去见识见识啊!”
谁想对面孙大圣很不耐烦,朱刚烈听出孙大圣今天的心情不好。
“没空,早上起来扭到了腰,现在正在医院呢。”
说完,电话那边就挂断了。
朱刚烈拿着电话在那发愣,外面那两人则催得很急。自己装大师已经把自己摆到了台上,朱刚烈没有办法,于是他拿了个袋子把墙上的法器取了个遍,然后跟着那两人坐上了车。
那面照妖镜也被朱刚烈丢进了袋子里面……
车子向着市外驶去,路上三人继续交谈。一路上,这两位村民对朱刚烈极尽恭维之能事,朱刚烈虚荣,他被这两人捧得飘然欲仙,不知不觉之中,朱刚烈已经把自己当成世外高人了。
原来大田村属于隔壁的邻近某市,大田村是一个小山村,但这里盛产无污染农作物,于是大田村靠着生态产品致富,村子里面的人倒是生活安逸。
但自从闹鬼以后,村子里面的人惶惶不可终日,他们请来了不少的阴阳先生,想请他们解决夜半鼓乐之迷,但这些阴阳先生无不一筹莫展,所以大田村往更远的地方聘请高人。
“呃,你是说你们以前已经请过法师了?这些法师无一例外都遭到了失败?”
朱刚烈心底一个咯噔,他知道坏事了,只怕这件事情不是想像中的那么容易。
开车的村民很严肃地点了点头:
“是啊,我们请了三个先生,一个先生失败而归,另外一个则受了重伤……”
“啊?!那第三个呢?”
朱刚烈急急问道。另一个村民正色答道:“第三个先生直接就失踪了。”
“啊!停车。”
朱刚烈一声大叫,驾驶员吓得一个急刹,车子在高速的紧急停车带旁停了下来。
“大师,有什么事情吗?”
“喔,不是,我忘了带些法器。”
“哪有啊大师?你准备了一袋子法器,就放在后尾箱呢。”
“喔,我出门的时候忘了跟老妈说一句不要煮我的饭。”
“打电话吧。”
“我要拉屎。”
“这样啊?就近解决吧,反正经过的车都看不到。”
朱刚烈磨磨蹭蹭下了车,下得车来他叫苦不迭。这里是高速路上,就算是想跑也没有去路,自已这么肥,想爬山回去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怎么办啊?!
磨蹭了半天,朱刚烈又只得回到了车上,车子继续前进,朱刚烈埋怨地说道:
“既然不是半夜鼓乐那么简单,你们之前怎么不说清楚呢?”
两村民十分无辜:
“大师,来不及说啊!我们说了一句,您就要说三句,我们插不上嘴啊!”
朱刚烈恼怒地抽了自已一巴掌——这张破嘴啊!
下了高速,村民往郊区小道而去,朱刚烈又开始想辙。但两位大师已经被朱刚烈忽悠得认真了,他们认定朱刚烈就是道中高人,于是两人说什么也不肯放朱刚烈回去。
直到路边上的景致越来越荒凉,深山密林绵绵看不到尽头的时候,朱刚烈终于死心了——完了,现在就算他们放下自己也没有办法回去了。
顺着山路转了不知多少圈,车子终于在一间小店前面停了下来。两位村民将朱刚烈请下了车,他们告诉朱大师说还要走十里山路。
朱刚烈想死的心都已经有了。
当朱刚烈累得快要瘫下去的时候,山脚下终于出现了农田耕地。村民高兴地说道:
“大师,我们到了。”
就见朱刚烈面色惨白、两眼发直:
“啥也别说,先就坐这休息一下。水、水……快给我水,我已经快要渴死了!”
……
第199章 鬼嫁娘
坐在小村的祠堂里面,村子里面德高望众的老人们将朱刚烈围在了中间。朱刚烈仍然穿着那身道袍,只不过那身袍子到处爆线已经不成样子了。
老人们虔诚地望着朱刚烈,为道的百岁长者陪着朱刚烈说话,朱刚烈则一边与他们聊天一边打量着这间祠堂。
祠堂正是最传统的那种——青砖黒瓦、墙生绿苔,因为村子里面凉快,祠堂内更显清爽。
光线从祠堂天井的位置照射进来,白天这里的光线倒是足够。
祠堂的大门外,那里围了一群孩子、妇人,这些村民眼露好奇、面带敬意,朱刚烈那容易膨胀的虚荣心在不知不觉中又开始肿了。
“说说,半夜闹……鼓乐的地方在哪里?待我前去看看。”
朱刚烈说得豪迈,心底却想着白天胡弄过去算了。
谁想百岁老人十分认真,他啰啰嗦嗦地介绍了鬼闹得有多凶,然后很认真地提出了要求:
“大师,麻烦您晚上进山看看。那鼓乐十分诡异,有时候它在西山岭闹腾,有时候却跑到了后山腰。
前天午夜出现在了出村路口的山上,反正它是飘忽不定,我们也不确定下一次它出现在哪里?”
朱刚烈顿时心底叫苦:转移型的,这咋弄啊!
勾通完毕以后,村子里面大摆宴席,几位德高望众之人陪着朱刚烈吃酒,酒过三巡,朱刚烈这舌头也开始大了。
就见他一拍胸脯,那里顿时肥肉荡漾:
“没问题,都包在我的身上!”
……
当夜风吹过朱刚烈的身体,他冷得直打哆嗦酒意渐醒的时候,朱刚烈已经身处在深山之中了,他根本就不知道方向。
树林十分茂密、草丛里全是荆棘,“呱”的一声,一只寒鸦从头顶掠过,叫声撕破了寂静、惊起了一丛夜鸟,“普拉、普拉……”,一片“乌云”飞上了天空。
朱刚烈惊恐地环望四周,四周是黒压压的一片,被撕裂的月光从树冠之中洒落下来,照得那些地方惨白、惨白的。
朱刚烈害怕,他小声叫了一句:
“大壮、大壮,你们在哪呢?”
谁想这山野空旷,“在哪呢?在哪呢?……”的声音不断传了回来,于是夜晚的森林变得更加的阴森了。
得不到任何回音,朱刚烈知道村民将自己送来以后已经离开了,他们留下了那个法器袋子,但野岭里面空无一人。
朱刚烈更加害怕,他想找一个高点的地方判断一下方向。
刚一迈步,就听见“啪”的一声传来,朱刚烈无意间踩断了一根枯木,那“啪”的声音如同雷鸣一样。
“啊!”
哪怕是一个胖子,朱刚烈仍然吓得窜出了米远,结果他靠在了一棵松树上面,松树震动,上面的松果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朱刚烈顿时胆寒,他抱着脑袋胡冲乱窜,等到他累得直吐白气的时候,朱刚烈意外地发现自己站在了一条山间小道上面,小道十分隐蔽,似乎这里偶会有人经过。
找到了路朱刚烈十分高兴,他马上顺着这条道路前进,朱刚烈希望籍此回到村里,然后明天说什么也要离开。
这条小路十分难行,走得一段开始上坡,一百米开外是这段土坡的坡顶,上面的天空是黒压压的乌云。
就在朱刚烈撑着膝盖用力喘气的时候,前方隐隐有音乐声传了过来。
“咦唎唎、呜拉拉……”,那声音十分飘忽,它如阴风般飘进了朱刚烈的耳里,朱刚烈那对招风耳顿时竖起来了。
朱刚烈靠着大树向上张望,他隐隐看见土坡后面亮起了绿光。那绿光直冲天际,土坡后面似乎开来了一排车队一样。
怎么回事?
正当朱刚烈狐疑之际,音乐声越来越近了,朱刚烈终于能够分清楚音乐的种类。
“呜拉拉、咦唎唎、咚咚呜……”
那是唢呐、长笛、还有腰鼓,农村里面办红白喜事用的乐器,朱刚烈的脸色顿时白了。
朱刚烈想躲,但只觉腿软,他根本就动弹不得。
当那音乐声如在耳畔之际,一顶五彩华冠从土坡的后面升了起来。
就张华冠正是古时候富豪人家迎亲、出巡的那种,它以锦铂织就,后面飘着四条白带。
当华冠完全升上了土坡以后,下面露出了一张织锦床榻。
这面床榻三米长两米宽,四根柱子将它连在了华冠下面,床榻上面似乎躺着有人。
这张床榻贴着坡顶飘了出来。
升出土坡以后,这张大榻顺着土坡下飘,两侧两排鼓乐手举着唢呐边吹边跑,他们人多却偏偏听不到脚步的声音。
当床榻与乐手离开了土坡以后,后面出现了几道光柱,光柱是绿的,它们射上了天空,然后一排豪车跟在后面驶了出来。
“嘀唎唎、呜拉拉……”
那奏乐声越来越亮,若大的队伍顺着小路向着朱刚烈这边不断靠近。
朱刚烈的眼睛都直了。
夜幕下,这胖子仍然看得清楚,过来的队伍十分古怪。
那面床榻十分巨大,它明明是在离地一米的位置飘行,四周却根本没有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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