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正们都在催促着手下跟上。
太阳还没出来,早起的僧人们也不多,西边这里更少,赵进走出松树林之后,甚至没什么人注意到。
赵进根本不理睬别人,只是举着长矛站在那里,老兵队按照平ri里步cāo队列的训经验,快步在赵进前面列队站好,老兵队第一队第二队最为训练有素,赵进转过身一小会,他们已经列队对齐站好,其余各队也在依次靠拢。
“跟我冲”赵进呼喝一声,转身大步向那边跑去,身后整齐的脚步声响,两队都是跟上,其余各队都是手忙脚乱的大概聚齐,然后跟着就冲。
老兵队前两队列队的时候,总算有僧人发现了,看着一群带着头套拿着兵器的人从松树林不断走出,僧人们的第一反应不是大喊示jing,也不是四散奔跑,而是纳闷的看了过去,心想这是弄什么玄虚。
谁也想不到这些人是来攻打云山寺的?云山寺在徐州坐大几十年,从官府到江湖,谁也不敢不敬,就算诚心向佛的僧人也知道没人敢找云山寺的麻烦,谁能想到会有人直接打过来,还想着冲进去
直到看到赵进手中寒光闪闪的长矛,看到赵字营手里的兵刃,僧人们才觉得不对,可也不过是闪避到两边,躲远些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倒是打开的大门那边,真智和其他几名僧人脸上神sè变幻,看来激动和恐惧交织。
就这么一路畅通无阻的冲了进去,居然还没人有什么反应,倒是有个僧人似乎不太相信的说道:“莫不是贼人?”
对这样的,赵字营根本懒得理会,只顾着涌入院内。
进了院子之后倒是一片开阔,这里既然进出大车,想来是整个寺庙搬运装卸货物的地方,里面停着牛马大车,还有十几个僧人正在忙碌,他们现在已经停了手中的活计,目瞪口呆的看着冲进来的队伍。
“跪下不杀”还没等那边反应过来,这边长矛已经逼了过去,这十几个僧人又是目瞪口呆的跪下,没有任何反抗,大家脸上都是惊愕,都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关上大门”赵进吆喝,刚刚开启的大门又被关上。
真智领着那六个和尚快步走过来,连忙合十为礼,真智神sè还好,那几个人脸上也是惊骇和迷惘交织,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赵进没说别的,只是开口问道:“寺内还有僧兵和武僧吗?”
那边真智没开口,一个和尚愣了愣,连忙回答说道:“僧兵护卫都已经下山去了,说是萧县下院的佃户们闹事,要说武僧,戒律院那边还有十几个”
“石头,你带新兵四个队,跟着这位去戒律院,把这十几个人抓起来,不降者杀,然后分兵封闭云山寺各个出入通道,你带路”赵进于脆利索的下了命令,被指着的那僧人浑身一震,又是愕然,接下来却是转头看向真智,真智重重点头,那僧人结结巴巴的说道:“请请随我来”
赵进继续问道:“寺内有库房存放兵器,在僧房西库,谁知道这个地方?
僧人们彼此对视,都有不能置信的神情,被真智恶狠狠的用了几个眼神,这才反应过来,一名僧人连忙说道:“贫僧知道”
第二百六十二章亲见方知如豚犬
“大香你率领三个队,把那里拿下,你带路”
“冰峰你领着弓手和两个队去敲响钟鼓的地方,你带路”
“。 方丈和监寺的住处连在一起,你来带路,走”
赵进连续下了命令,真智和同伴们都是满脸惊讶,心想他怎么对云山寺如此熟悉,但在赵进一道道命令下达的情况下,都是下意识的听从。
连续几队蒙着头套,手持刀枪的人在云山寺内横冲直撞,再怎么不可置信,再怎么迟钝,到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不对劲了,但寺内的僧众能做的事情也不多,都是各自找地方躲避,有几个惊慌大喊的立刻被毫不留情的格杀,其余的僧众心胆俱裂的跪地,发现跪地真的不杀,跪在地上不动的人越来越多。
赵进率领近二百名家丁朝着方丈和监寺的住处突进,这一路上他们只是偶尔看到慌不迭闪避的僧众,实际上,这个时间的僧众勤修的去做早课,有活计的在忙碌,其余的在睡懒觉,根本没什么人走动,毕竟天sè还早得很,到目前为止,赵进他们耗费的体力仅仅是跑动消耗,根本没有动什么刀兵。
沿路跪下的僧人多,居然还有人主动靠过来,如果不是真智大声吆喝,这些靠过来的就会被直接格杀了,这些僧人满脸激动神sè,施礼后居然就跟在后面跑,一路上也有十几个跟过来。
这方丈和监寺的住处在云山寺中间靠后的位置,两个大宅院连在一起,赵字营的不少人都来过云山寺上香,前面的法相尊严、香火缭绕大家都看过,这里的景象倒还是第一次见。
看到之后,很多人下意识朝地上吐了口,有人更是低声骂了出来,原因无他,这那里是僧人清修的禅院,分明是富贵人家的府邸,白墙黑瓦,高门大户,若不进来,谁能知道里面有这样的洞天,怪不得人人愿意做这个方丈。
而且这两户宅院门前也和大户人家一样,也有几名门房护院之类的人物,只不过这里是僧人罢了。
这几名僧人手中拿着黑漆大棍,远看着倒是威风,不过却没有一丝想要护卫的心思,丢了手中的棍子就跑。
“大晃,你带一个队守住后门。”一名僧人带路,陈晃带着人去了后面。
“把门打开”命令一下,立刻有人上前忙碌,开门实在是容易,甚至不需要撞门或者翻墙到里面开门,因为这里是模仿大户人家的规制,那么大门边上还有小门,供护院门房进出,那几个守门僧人跑的匆忙,那小门还开着
顷刻间院子大门大开,到这时候赵进反倒不急了,他开口问道:“如难回来了吗?”
如难和尚就是云山寺的监寺,他这么一问,真智转头看向另外一位僧人,这僧人是半路跟过来的,连忙回答说道:“如难昨ri下午回到这边,和圆信商量了许久,然后没有出院子。”
“你们还真是仔细。”赵进淡然说了句,真智咳嗽几声,那十几个跟来的和尚脸上也不太自然。
真智临时进了院子,不多时就叫来六个同伴,这一路上又有这么多,偏生对云山寺上下的动向了解的很清楚,世上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也很容易能想明白,无非是如惠这一派早就做了很多准备,就算没有赵进,他们也会和旁人勾结。
“第二队进这个院子,先冲进去抓住方丈,然后这院子里其他的人都抓起来,第三队守住正门,第一队跟我走”
如难是云山寺的监寺,也是云山寺的僧兵首领,按照如惠猜测,这个如难应该有过从军的经历,他训练僧兵并不是江湖手段。
既然如此,那如难算是这云山寺的主将,擒贼先擒王,自然要优先照顾,至于那方丈圆信,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就是瓮中之鳖了。
赵进领着人进了那宅院,五进的大宅院,甚至还能看到假山池塘这样的园景,完全是富贵闲人居住的地方。
进了这院子之后,带路的僧人却有点糊涂,因为他们也从没进来过,说这院子严禁僧众入内,很多东西都是拿到二门,然后由里面的小和尚搬进,而那些小和尚都是单独找来,和云山寺的和尚大众没有关系,连方丈和监寺的心腹都不能进去。
神秘归神秘,房屋宅院的规制都差不多,大家都知道卧房在什么地方,赵进领着大队朝那边走去。
过了二进,沿路走过那些房间也能听到里面压抑着的惊呼,也有偷偷向外看的动静,赵进懒得破门而入,只是每个门口放四个人看守。
进了第三进,刚踹开门,就听到有人怒喝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敢乱闯”
众人都是一愣,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倒不是这人如何凶悍,而是这居然是个年轻少妇,而且是个大户人家丫鬟的打扮,二十岁左右年纪,满脸都是愤怒。
云山寺腹心之地,怎么还有女人,大家面面相觑,赵进随即反应过来,笑着说道:“倒是会享受,看来极乐未必在西方。”
这话说得跟着进来的僧人脸上都有惭愧神sè,那年轻少妇看着这么多人凶神恶煞的进来,居然脸上没有什么恐慌害怕,反倒在那里大喊说道:“再不滚出去,等我家老爷发怒,你们全都要千刀万剐。”
大家都是愣怔,心想这女子是疯子还是傻子,见到这场面居然不怕吗?
赵进也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指着那女人说道:“她既然是内宅的人,肯定知道如难在那个房间,抓住了跟着去。”
立刻有四名家丁前出,那女子还在那里大声喝骂,到了跟前,那女人还要挣扎,被一名家丁重重抽了一耳光,登时安静下来,然后就要撒泼大哭,等家丁们作势还要打,立刻老老实实的带路了。
“我听说你们方丈喜欢小姑娘,如难就是靠这个升上来的,这些年想必搜罗了不少,那些小孩子被圈在寺里长大,自然以为他们就是天,对外事丝毫不知。”赵进笑着说道。
听到赵进的话,站在附近的家丁们瞪大了眼睛,而跟着进来的那些僧人都在低头念佛,赵进脚步不停,却又开口问道:“你们是不是觉得还过得去,最起码给个交代,那是你们只看到活的,不知道有多少死了的。”
这时节天灾**,卖儿卖女随处可见,能卖到大户人家做奴仆,非但不是惨事,反倒认为是福气,最起码吃饱穿暖,大户下人也比小户人家有体面,这么想的话,云山寺弄了小女孩上山,也未必就是造孽。
但赵进却想得很清楚,这等伤天害理的勾当,云山寺参与此事的肯定会严加保密,灭口的事情不会少做,更不要说女童娇弱,根本经不起蹂躏,只怕这寺庙有一处隐秘所在,下面都是白骨。
被赵进这么一说,众人都是凛然,正向着里面走,却听到前面有人粗声咆哮:“三山五岳的朋友本寺从没有亏待了,西边孔家,东边冯家,都和本寺交好,你们若是胡来,莫要说官府追查,江湖道上也不会有你们的容身之处”
说话间,赵进已经走进那院子,那名丫鬟瑟瑟发抖的缩在一边,那如难和尚身穿一条犊裤,jing赤着上身,手持朴刀在那里大喊大叫,他已经被四名家丁用长矛逼在角落。
眼看着赵进领着大队人马进了院子,又看到真智等人随行,如难和尚脸上的表情立时变得绝望,先是嘶声说道:“你们几个居然勾结外贼各位,云山寺金银万两,珍宝无数,你们要拿尽管拿”
“刺杀”赵进猛地抬高声音喊道,逼住如难的四名家丁大喝一声,按照cāo练教授的动作,直接前刺。
如难挥刀想要格挡,可动作做了一半,已经有三支长矛从不同角度刺入他的身体,立时毙命,鲜血狂喷,直接倒在了地上,角落里那丫鬟模样的女人尖叫一声,却是昏厥过去。
“每个房间都要搜查,不要管有什么东西,所有人都带出来,在第一进院子那里集中”赵进开口吩咐说道。
这监寺和方丈的关系真心密切,就在如难和尚这个院子里就有和隔壁院子相通的小门,这对赵进也是方便,直接打开门去了那边。
如难估计是从床上冲出来的,但还拿了把刀算是抵抗,方丈圆信这边更是不堪,赵进过去的时候,只看到一个五十多岁慈眉善目的胖子在那里瑟瑟发抖,不断许诺好处,哀求饶过他的xing命,在他周围有两个跪着的少女,看着都是十六七岁的年纪,身上穿得很单薄,在那里左右张望,却看不出什么害怕。
这方丈脸上有几处瘀伤,一看就是刚挨的打,边上站着的家丁发现赵进正盯着伤痕看,还以为赵进生气,连忙上前一步解释说道:“老爷,刚才进屋的时候看到外面小床上躺着个女孩,床下一大滩血,上去碰碰,那女孩已经死了,问问里屋伺候的丫鬟,说是被这个老贼糟蹋死的额,小的没忍住”
赵进回头扫了一眼,刚才在隔壁院子,真智这些僧人,还有自己的属下,都觉得抢来小女孩或许违背清规戒律,但算不上什么造孽,眼下这个例子就可以告诉他们,这是怎么样的恶行。
“贫僧昨夜有些火气,难免折腾的厉害了,造了”那方丈在那里连忙解释,语气充满了悔恨。
“谁说你错了吗?”赵进没理会方丈,却对那家丁说话,那家丁一愣,套着头套也看不清表情,赵进话音未落,上去重重给了那方丈一脚,正中胸口,方丈圆信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踢的倒飞几尺,落地时捂着胸口喘不过气来,嘴角已经有血迹。
“这样的人渣,怎么打都不过分”赵进又是说道。
圆信方丈被人从床上抓起来,挨了一下又被拦住,这让他心存侥幸,挨了这一脚之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536页 当前第
281页
目录 上一页 ← 281/1536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