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项目上挣了多少奖金,准备带她出去玩一趟让她惊喜一下。一腔热情却被她的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无耻!
我是个没心没肺的人,我早就说过了。在刚离开小雨的那段曰子里,我的感受居然是——自由!没有小雨的生活就象是没有家庭作业的小学生,我丝毫没有在大学里初次失恋的那种伤感,也许是因为我心里觉得这不是我的错。
我写文章写总结写检查写建议甚至写四大美女,就是从来不写信。
可能是这种根深蒂固的思想做祟,也可能是出于对小雨的不信任的报复,上面我想的话我一句也没有说出口,出口的就是伤人的利剑。
可那时的我懂什么呀?你说,一个才从学校毕业的男人他知道什么呀?就是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如果在感情上没遇到过什么波折的,他也是一样不懂的!
春上柳梢头,红杏枝头春意闹,春风又绿江南岸,春天象个孩子,花枝招展的,向你们走来了,可我还在冬眠。
菊花开了,其实我不知道菊花一年有什么时候是不开的,只是好象秋天的菊花开的更入诗一点。2公里外和这里一样吗?想必也有人在赏菊。
……回忆
爱情价更高
白色的一片,就象我的心,没有激情没有恋情没有爱情没有感情,我就这么行尸走肉的活着。
其实,从出事的那天起,我就一直想去先和小雨打个招呼,打点预防针。可是你也知道,我不是刚刚开工吗,加班的密度是出奇的高。特别搞笑的是那个房地产的老总在那晚上后对我印象奇佳,总是说我是个有义气的朋友,能交!于是就三曰一小宴,五曰一大宴,最关键的是我和他谈了很久的那个项目也是在那个时候定下来的。那可是我进公司以后第一个读力完成的case,我那个兴奋劲就别提了。何况我想小雨也不会那么快知道那天的事,更何况我想只要把事情和小雨说明了,这还不就是一个小小的cha播广告?
小雨带着哭腔转身而去,而我就在离她不到一尺的地方看着我们的这段感情因为一件很可笑的事情而终止。
若为自由故
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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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 不得不从
陈晃皱眉转头,发现王兆靖拼命的使眼色,立刻也反应过来,表情顿时有些尴尬,赵进左右看看,立刻明白过来,笑着说道:“又不是不能提了,你们折腾什么,不过大晃说得的确有道理,这郑全虽然是咱们扶上去的,可也算他木家的人,前前后后这徐州一地的闻香教都是他木家的”
赵进不屑的笑了笑,又是说道:“小小一个教门,居然也这么多派系。”
“大哥,这些流民一路行来,始终有不多的粮食补充,又能维持他们,又让他们始终饿着,用这个法子把几万人带到徐州城下,我琢磨着,这倒是和大哥你说过的兵站很相似,咱们也能这么用。”刘勇有些兴奋的说道。
抓来的闻香教传头也都被料理于净,差役们将尸体抬进监牢里专门的地方,然后远远的等着吩咐。
倒是赵进兄弟几个坐在这里聊的很高兴,从解围到进城,然后处置城内的隐患,到现在才算是清闲些许。
“这法子没什么稀奇,在官军里呆过,有心细看多学都能知道,这次的流民大乱,几万百姓被他们煽动的如痴如狂,不顾生死的一路南下,又在城下如此疯狂,这样的手段才值得学。”赵进沉声说道。
说完这句,赵进觉得有些不妥,左右看了看同伴们的神情,吉香和刘勇都在点头,陈晃神色淡然,董冰峰明显有些疑惑,而王兆靖似乎有些迟疑,随即换成了坦然的微笑,连连点头。
“咱们这里沿河去南京,也要走个四五天,八月乡试,你还在徐州磨蹭什么?早些启程吧”赵进转了话题。
“等合议结束之后再走,这次合议对咱们赵字营很关键。”王兆靖笑着回答说道。
七月二日一早,徐州城内的闲汉们忘记了前几天的大灾,都早起去衙门那边等待,今天可是徐州地面上难得的盛事,各路英雄豪杰齐聚此处,这可比唱大戏听评话要有意思的多。
早早来到,闲聊议论,大伙禁不住唏嘘起来,守城的时候差役和民壮都死伤不少,这些都是大伙的街坊邻居,彼此交流,才发现这次徐州城的损失惨重
而此时的衙门后堂则是另外一种景象,知州衙门后堂已经是知州童怀祖的私宅,不过官府的公务也有部分在这边处理。
童家的下人仆役们这几天都不好过,因为老爷的心情一直很烦燥,下人即便是犯点小错,只要被他看见,那就必然重责,这让大伙都是战战兢兢的,童家上下都是纳闷,先前流贼围城,焦躁恐慌倒也正常,可现在已经解围了,怎么火气反倒大了。
今天一早,老爷差不多刚起床的时候,王师爷带着刑房书办还有牢头一起过来求见,若是从前,王师爷和衙门里的书吏肯定会等老爷洗漱完毕,用过早饭才会过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家都不怎么守这个规矩了。
更古怪的是,老爷开始很烦躁的说不见,那刑房钱书办和牢头居然让人再去通报,说十分要紧,丝毫不顾什么上下规矩,又通报进去,老爷脸色无比难看,还是让人进去了。
这一进去倒好,不多时就传出老爷的怒喝咆哮,大家都远远躲开,免得等下又被波及撒气。
在后堂中,童怀祖坐在那里喘着粗气,其他三人恭敬的站在一边,低头垂手,可若看这三人的神情,却好像是他们在坐着,童知州站在一边。
“昨天什么时候抓的这一百多个人,本官怎么不知道?”
“一个晚上不到,这一百多个人都瘐毙在牢里,这怎么可能?”
童怀祖调整过来,立刻怒喝着连续质问,他激动之极,指着面前三人的手都颤抖不停。
“大人,昨日捕房急报,说城内有勾结流贼的奸邪之徒聚众,试图再次作乱,当时事急,小人和王先生一合计,立刻让捕快差人出动捉拿,这些人就是这么抓来的。”钱书办开口说道,说完后看了眼边上的牢头。
最下首的牢头清清嗓子,低眉顺眼的回答说道:“大人,现在天气闷热,城外又有那么多尸体焚化,牢房里闷热,出疫病也是常事,一下子死了百余人,小人失职。”
钱书办和牢头说话都不紧不慢,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而且那牢头嘴里说“失职”,却没有说请大人责罚。
童知州在官场这么久,自然能看懂听懂这些细微之处,一愣之后,气得浑身都颤抖起来了,就这么愣怔了半响,猛地咬牙站起喝道:“混账,混账,你们这是枉法,你们这是滥杀无辜,你们以为本官是糊涂吗?以为本官是傻子吗?你们知道王法吗”
说到后来,童怀祖嘴唇都开始颤抖不停,激动的说不出话了,钱书办和牢头对视一眼,然后又看向王师爷,这神情童怀祖看得清楚,根本不是惧怕,而是为难,自己这知州还有什么权威,以后还怎么管这徐州地方。
王师爷叹了口气,转向知州童怀祖说道:“东翁,钱书办和老吴都当了这么久的差,不会分不清轻重的,为什么会这么做,东翁应该能猜到缘由,这些事大家心知肚明最好,要是说破,或是让那个人找上来,那就难看了。”
“你”童怀祖指着王师爷怒喝了一个字,王师爷只是躬身低头。
幕僚师爷是官员自己花钱请来的,名义上和官员是朋友之谊,实际上却是智囊参谋,幕僚师爷的立场不考虑公事,而只是为官员考虑。
刚才王师爷这番话,明显是站到了另一边,这更让童怀祖气得发疯。
下面钱书办和牢头又交换了一下眼神,彼此都能看懂对方的意思,城内官面上早有传言,说这王师爷名为知州幕僚,实际上却为酒坊做事,拿赵进的银子更多,看他今日的言谈表现,果然如此。
“东翁,学生也是为东翁您和全家着想。”王师爷诚恳无比的说道。
童知州脸色铁青,他不敢换掉这个师爷,如果没了这个师爷,自己就要和赵进直接面对,那时候连个缓冲都没有,会更加尴尬麻烦。
但这王师爷所说的话,将遮羞布都撕了下来,等于是赤luǒ裸的威胁,可这威胁也是实话,虎狼在侧,不小心就要招来大祸
“赵进他是借本官的手杀人啊”童怀祖再开口已经有了哭腔,站着的三人只是低头。
“这一百多条人命的冤孽债凭什么算在本官头上,凭什么啊”童怀祖扬起手,好像要抓住什么一样。
王师爷皱了皱眉,叹气说道:“东翁,这又不是第一次,何家庄信奉邪教,云山行李顺勾结盗匪行文下去就一了百了,今日合议善后,各处士绅马上就要到了。”
童知州整个人佝偻了下去,几乎是瘫在了椅子上,有气无力的说道:“事情都到了这般,这合议还用本官出面吗?就说本官病了,让周同知去吧”
王师爷脸上浮现微笑,用恭顺的语气说道:“善后赈济乃是徐州的大事,东翁怎么能不出面,再说,周同知昨日就已经告病了。”
此时衙门外面的街道已经热闹异常,各路人物纷纷来到,有人骑马,有人乘车,还有人坐轿。
不管是什么人物,到了大门前就要步行入内,围观的闲汉们拼命挤在这边,看着一个个入内的人物,议论点评。
开始过来的十几个人还没什么,可有人被叫出了名字,有人却因为和州城没什么联系大家很陌生,没人认得,当事人就觉得很丢面子了,居然站在台阶上让下人喊了一嗓子,某地某人到了。
能来参加善后赈济合议的都不是平常之辈,名头和实力兼有,一喊出来,那些闲汉们恍然大悟,原来是某人。
有了前面的例子,后面的自然照做,还有的不想报出自己名号,围观的闲汉们直接就是吆喝催促。
门前的差役们也觉得有趣,对那些起哄叫唤的闲汉不予理睬,结果弄的每来一个人就要吆喝出名号来。
这些士绅豪强平时井水不犯河水,来到这边虽说是为了赈济善后,为了给赵进抬轿子,或者看看热闹,可彼此间也要别别苗头,争个高下,你被这么多人知道,我也不能落后。
前面那些人还没想到,后面居然花钱在市井中雇佣闲汉过来捧场,一时间衙门门前热闹非凡,好似集市一般。
“那边好大的阵势,又有骑马,又有轿子,难道是进爷来了”
“扯臊,进爷难道你不认得”
算计着人已经差不多来齐了,衙门另一边的街道上骚动喧闹,一队人出现在大家眼前。
两边各有十几名汉子清出道路,两名身穿对襟比甲的年轻人骑马在前,后面一名穿着员外袍的中年人,在这中年人身后又有一个四抬的轿子,轿帘和窗帘都是用竹帘遮蔽着,不知道里面做着什么人,这轿子后面,又有两骑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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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 革去功名吧
那些大汉嘴里吆喝让路,若是动作慢的,他们直接就是推搡,这伙人来到这边也没有报什么名头,可眼尖的却已经认出来了。<冰火#中文
“境山徐家的,那个就是二员外徐本德,徐家三房的,现在徐家管事。”
徐家一于人下了马,差役们笑着迎上来,那徐本德上前低声说了几句,差役们愣了愣,随即点头。
骑马扈从的四个年轻人中一个跟在徐本德身后,其他人跟着差役去了另一边,而那轿子就这么被直接抬进了衙门里面。
从开始到现在,什么豪强大户,什么秀才举人的都有来过,坐轿的也有,谁不是乖乖下轿走进去,这个居然直接抬了进去。
闲人们脑子转的也快,立刻猜了出来,大家伙都有点激动,各自似笑非笑的小声说道“一定是徐大脚来了”。
谈到女人谁不兴奋,何况还是这样的女中豪杰,一时间笑声不绝,不过这些闲人也不是没眼色,声音压得都是很低。
“进爷来了”有人吆喝了声,所有的议论都停住了,大家朝着东边路口看过去。
入眼居然也是一顶轿子,四名轿夫抬着,在轿子两边走着几个年轻人。
大伙一愣,心想难不成进爷在轿子里,不是应该骑马吗?不过城内认得赵进的人多,一下子就看出来,赵进正在轿子右边,好像是个护卫的样子。
进爷居然做护卫?谁有这个资格?不过最初的惊愕一过,脑子快的也反应过来了。
致仕在家的王友山,进士出身,京官御史,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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