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人命。便是散些物事,也就算了。”
陈长生笑了笑,这种事情官府一般都是睁只眼闭只眼,毕竟真要抓起来,也太过费事了。只是,这若论死理的话,那自然是官府不作为了,放纵他们。
只是他陈长生也就是一个修道之人,而且也没有什么实力,这事情他也干预不得。便是想帮忙,也无从帮去,说不得还会为这吕老丈以后招来麻烦。
当下两人随意的聊了一下其他问题,这个事情也就暂时没有去想了。前行大概十里地左右的时候,前方出现了茂密的丛林,两旁皆有小山,只是普通的小山包,范围都不是很大。
这吕老丈虽然话说的不在意,但是陈长生也能够想的到,他能够在这么早的时间出城,那自然是想着尽量不要碰到他们,能躲过一次便躲过一次,实在躲不过也就和他说的一样,散点物事也就算了,毕竟要钱的话,他也没有。
此刻,天色也只是渐亮,连太阳都还没有真正升起来。
吕老丈减缓了速度,让那骡子慢了下来,不是不想直接冲过去,而是那动静更大,反倒是不如慢一点过去。这样的话,动静小些,也能够更好的过去了。
这丛林的范围其实也就一里地的样子,本身总共距离也就二十里地,这又差不多是处于中心的位置。这帮流寇倒是苦了那祥云镇,可这很无奈啊。
陈长生想到此处,心底也越发的不快了。可正如吕老丈所说,事到如此,你能够奈何?他所能够做的,也最多就是除掉一些害人的恶鬼,那才是正事。
可两人还是把事情想的太乐观了,刚刚走到中间,其中一侧就有四个人走了下来,手里提着鬼头刀,虎视眈眈的看向他们。
吕老丈停了下来,向陈长生打了个眼色,让他最好什么都不要做。陈长生会意,便就坐在那里没动。
吕老丈下了车,拱手笑道:“几位大爷请了。”
“哟,吕老头,今天挺早啊。”
其中一个颇为高大的男子嘿嘿一笑,话中带刺,同时看向了陈长生。
吕老丈干笑一声,“宋三爷说笑了,实在是家中有事,故此城门一开便赶了回来。”
其他人耻笑一声,很是不屑。
那宋三爷又道:“这人谁啊?”
吕老丈连忙道:“家中的一位亲戚,刚好在长兴城,便准备接过去住上一段时间,故此几位爷并不曾见过。”
他表现的很是谦卑,也很是恭敬。随后又指向板车,“这一次还是和之前一样,带了些酒。几位爷看看?”
“亲戚?”
宋三爷呵呵一笑,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陈长生一番,便又笑道:“我看和你可一点都不像啊。”
陈长生微微皱眉,说这话那就是找事,故意刁难了,谁家的亲戚就一定和自己长的像了去?不过他既然这样说,那就是想故意多要点好处了。
吕老丈脸色有些难看,他本身就是赚点小钱过日子,平时被拿去一部分都已经让他等于白跑了,如今这样以来,便是满肚子苦水了。当下赔笑道:“宋三爷,小老儿也不容易,你大人大量,多多开恩啊。”
宋三爷不屑一笑,目光扫过陈长生看向板车上的酒水,缓缓道:“刚好兄弟们最近也是口渴的紧,你这老头也没有什么钱。便拿一半吧,也算是孝敬我们了。”
一听这话,吕老丈脸色顿时苦了下来。因为本身长兴城与祥云镇就不远,这点酒水本就没有太多利润,若是拿走一半,不仅白跑一趟,还是要赔本的啊。
吕老丈乞求道:“三爷,三爷。帮帮忙,帮帮忙。看在小老儿不容易的份上,就少拿点吧,实在是家中贫困……”
话还没说完,就被另外一人蛮横打断,“你这老头怎么那么多废话?他娘的不就是拿了你一点酒吗?至于这样要死不活的吗?”
吕老丈苦着一张脸,已是七旬年龄,也实在是不易,眼见几人马上就要搬酒,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求求几位爷了,就高抬贵手一次吧。”
“怎么的?”
宋三爷下巴一扬,冷声道:“你是不是也想像你儿子一样被打断腿,躺在家里啊?”
一听这话,陈长生顿时明白了,怪不得这吕老丈那么大年龄还要到二十里外的长兴城去贩酒水。感情是儿子被人打断了腿,而且看起来应该就是这些山贼所为。
流寇他们都算不上,撑死就是几个山贼而已。
吕老丈身躯一颤,他倒是不怕被打断腿,而是怕自己如果也行动不便,便是断了家里的收入来源,一时间纠结在那里。
“看什么看?”
那训斥吕老丈的山贼冷眼扫向陈长生,不等陈长生说话,直接将陈长生推的一个趔趄。引的陈长生皱眉,双手一握就要动手。
“算了,算了。”
吕老丈脸色悲苦,却连忙起来将陈长生拦在身后。他倒是好心,这个时候还在护着陈长生,他心底也知道这几个山贼狠着呢,要是陈长生冲撞了他们,今天就算命保住的话,这肢体也注定不全。
“呸,臭道士。”
那山贼呸了一声,过去查看板车上的酒水。
“咦?三哥,这老头这次弄的酒水不错啊,比之前好多了。”
其中一人开口叫道,顿时引的其他三人走了过去,拍开了其中一坛直接喝了一口。陈长生也看出来了,这四人中那个宋三爷是最厉害的,他们三人应该就是在一起结拜之后然后沦为匪类,在此拦路打劫。
“嗯,的确不错,那就全部拿走。”
宋三爷喝了一口,顿时大喜,“没想到啊,你这老头这一次搞的还不错嘛。”
第四十九章 杀人 为读者“吕飞蓬”打赏皇冠加更
吕老丈一听到宋三爷的话,这次是彻底慌了。
如果说拿走一半是赔本的话,那么如果全拿走的话,那就是要了他们一家老小的命了啊。那么多口人要吃饭,这样的做法简直是就往死路上逼啊。
“马大爷,赵二爷,宋三爷,周四爷。”
吕老丈再度扑通跪了下来,拽着宋三爷的衣摆,乞求道:“小老儿求求你们了,你们这是把我们一家老小往死里逼啊。求求你们给我们一条活路吧,小老儿在这里给你们磕头了。”
说完,更是直接砰砰的磕了几个响头,很是用力。
“滚一边去,装什么可怜?”
宋三爷一脚将吕老丈踹到了一边去,吕老丈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满身灰尘,带着哭腔乞求道:“几位爷,小老儿在这里求求你们了,给我们条活路吧。求求你们了……”
陈长生再也看不下去了,沉声道:“几位,这事情做的有些过了吧?大家谁都不容易,何必把人往死路上逼呢?”
那姓马的男子上去就对着陈长生一巴掌扇了过来,骂道:“你他妈的什么狗东西,给我滚一边去,这里也有你说话的份?”
陈长生并没有躲开,身子一晃,再度站定,又道:“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也别把事情做的太久了。”
马大爷怒笑一声,“妈的,我看你小子是活腻了,找死是吧?”说完,更是一脚将陈长生踹的倒退几步,险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陈长生再度站定,再度道:“我还是那句话,别把事情做的太绝了。”
吕老丈再度惊慌,连忙起身拽住陈长生,“几位爷对不住了,东西我们不要了,我家亲戚向来犯傻,你们别和他一般见识。”
“犯傻?我看这小子还是有几分胆量的。”
宋三爷狰狞一笑,手中鬼头刀挥舞了几下,“小子,把你刚才的话再给我说一遍。”
陈长生心底一凛,这许久以来,他还真没有碰到过这种阵仗,但是这吕老丈心眼不错,他实在是无法继续再看下去。
吕老丈拉着陈长生往后退去,“宋三爷,年轻人不懂事,你别在意,我们给你道歉。那些酒水我一个都不留了,你们全拿去,全拿去。”
陈长生冷冷的看向对方,他在心底盘算了一下自己对上这几个人的可能性。如果有攻击符咒在手的话,或者会点法术的话,他绝对不惧这几人,可现在……
他太弱势了,而且这几人手中都有利刃,那无极天鬼封还不知道对人好使不好使。所以这才是陈长生的顾忌,他没有绝对的把握。
“不懂事?那我今天就帮你告诉他,什么叫懂事。”
宋三爷缓步走向两人,他故意走的很慢,就是要给陈长生他们制造压力。
“三爷,三爷……”吕老丈连连求饶,同时向陈长生打了个眼色,要让陈长生赶紧跑。
“怎么不说话了?”
“你小子不是挺能耐吗?”
宋三爷耻笑,眼中满是嘲讽和轻蔑。对于吕老丈的话,他压根不理。那三人已经开始在搬酒水了,对于宋三爷的实力他们自然都是信的过的,一个人打他们三个那是绰绰有余的事情。
“你……妈……的。”
陈长生张嘴,但是却并没有说出来,只是一个口型。
“什么?”
宋三爷一愣,随后意识到这话肯定不是好话,怒道:“我看你这个杂碎是找死,妈的,今天必然剁了你。”
“我说去你妈的。”
陈长生忽地大喝,身躯猛地一窜,桃木剑之前就被他拿在手中,现在直接推开吕老丈在宋三爷挥刀的那一瞬间直接刺在了对方的咽喉处。
宋三爷脸色一变,慌不迭的捂住咽喉,但是却捂不住喷出的血水。刚好他是背对着其他三人,那三人还在搬东西,根本就没有去在意这边的事情。
吕老丈已经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是真没有想到陈长生敢动手。
陈长生脸色也是一阵不好看,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做!
之前经历的一切,更多的是与鬼魅,但要说是真杀人,这绝对是第一次。桃木剑虽然是木的,但是尖端却很锋利,而且他又是拼尽全力一刺,咽喉又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
就算是有些专门练习武术的人,那咽喉也是没有办法练的。这是真正的要害,而对于一般人来说,也很难直接就攻击到这个位置的。可陈长生毕竟拳脚功夫不错,又是天天拿着桃木剑的人,所以这一剑也算不上完全是运气。
陈长生看着宋三爷指缝不断有鲜血喷洒出来,胃部一阵翻滚。不及多想,他直接拔掉了桃木剑。宋三爷无力的跪倒在地,鬼头刀也掉落在了一旁。
这一下,其他三人才注意到不对劲。
“三弟!”
“三哥!”
三人震怒,慌不迭的跑了过来。
陈长生也自反应过来,那宋三爷看起来也是活不成了。他现在杀心一起,也知道这事情是没完了。如果就这样落跑了,吕老丈以后也肯定得被他们杀了。
陈长生一个纵步迎上了其中一人,挥起桃木剑就刺向了他的心口。这一剑却并没有刺到心口,反倒是顶在他的胸骨上,完全被挡了下来。
陈长生暗叫不好,连忙抽剑后退。这时有两人挥刀直接砍了过来,险些砍中。陈长生刚才就已经盘算过了,他只要动手了,那就必须赶紧完事。
现在其中一人去看宋三爷的情况了,另外两位快速挥刀,凶狠的冲了过来,眼中满是杀意。陈长生不断后退,他拿的是桃木剑,和这三人拼不得,有心去捡宋三爷那把刀,可奈何刚才没有想到,现在想捡也不可能。
就这么短短的时间里,他的后背就被留下了一道伤口。只觉的一阵剧痛,脸色不由又难看了几分。
“大哥,二哥,三哥死了。”
那一人悲愤无比,大声吼道,说完拿起鬼头刀就冲了过来。
陈长生心底大急,这些家伙虽然也没有什么能耐,可他始终是吃了兵器的亏。如果像刚才那样刺中咽喉还好一些,可如果是刺在其他地方,根本就有用啊。
忽地,陈长生心底一动,刹那间阳火高涨,一心调动阳火要去炙烤这三人的魂魄。可奈何,他就是一个一尺半道行的,如果是三尺的话,直接阳火这些人就难以反抗了。
陈长生一见此路不通,也越发焦急了。这一急,脚步也就乱了一些,顿时又被砍了一刀,疼的龇牙咧嘴,但是却不敢停留丝毫,连忙围着那板车转了起来,拿起一坛酒直接对着其中一人砸了过去,那人没有躲开,被砸了个正着,酒水淋了一身。
陈长生心底一动,一道普通的符咒打了过去,瞬间起火,将他完全点燃。另外一人连忙去帮忙扑火,如此以来也就剩一个人了。
烧的是周四爷,过去帮忙的是赵二爷,现在就这马大爷是疯了一样的杀过来。直接上了板车,把陈长生逼开,那骡子受了惊,直接往前冲去。
陈长生挥剑挡去,桃木剑被一刀砍成了两截。可怜他刚刚得到一把像样的,现在又没了。马大爷劈头盖脸的砍了过来,陈长生让开几步,几道普通的符咒打了过去,却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而且现在骡子都跑了,他就算想弄酒水砸过去也没有办法了。不消片刻,胸口又中了一刀,虽然伤口不深,但是却疼的要命。这生死关头,陈长生反而平静了下来。
就在马大爷又是一刀劈过来的时候,他手中直接丢出一物砸了过去,这个物件就是那面铜镜,此时铜镜上面的灵符早已撕掉。被砸中的马大爷脸色一阵苍白,直接站在了那里,浑身打颤。
陈长生跨步冲了过去,一把抓住马大爷手中的鬼头刀,直接冲马大爷脖子快速一抹,鲜血顿时淋了他一身。同时他自身也不断打着冷颤,就在这一刻,那赵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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