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便拿去了吧,若实在无用,扔了也无妨。”
陈长生本来也想研究此物,听到这话,也自是松了口气,便笑道:“婆婆,若是这样,那我就拿了去,也免的为你家招灾。”
老婆婆顿时松了口气,点头道:“那就谢过小道爷了。”
陈长生心说,应该我谢谢你才对。当下只是笑道:“哪里,哪里,这都是本分的事情。时间也不早了,我也就不打扰了。以后可切记不要随意再把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拿回来了。”
老婆婆频频点头,“可没那胆量咯。”
陈长生又叮嘱几声,并留下了几道黄符,也可起到一些小作用。看看这家徒四壁的模样,他想了想,从布袋里掏出了为数不多的钱财趁着老婆婆没有注意放到了桌子上。
老婆婆本身见老伴无事了,心底欢喜,也自然没有想到要去付钱。陈长生这边离去,她才恍然醒悟,可一转头却看到桌子上多些银钱,顿时愣住了。
“唉,我又成穷光蛋了。”
陈长生离开了小镇,毕竟招惹了青山派,他心底也不愿意在一个地方多做停留,所以剩下的钱都买了点干粮,本身他的钱就不多,大部分又都留给了老婆婆。
现在,他是名副其实的穷光蛋了。
想到那些威风凛凛的名门正派,陈长生真想大骂一通,人家都混的风生水起的,自己这个仙经派的掌门,竟然快连吃饭都吃不起了。
“修行,修行,顾名思义,就是一边走一边修,于苦难中修,这才是正道。他们倒好,一个个养尊处优的,看谁不顺眼还想修理下,如何能成大器?”
陈长生忍不住腹诽,其实这话倒也不差,试看这当今天下众派,还有哪一派是正儿八经为了天下苍生的?
便是那派遣出的弟子,无不都是想让自身修为不断提升。刻意积攒功德,以便让祖师爷冥冥之中感应到,赐下道行?
他陈长生是没有这个优势,但是他有一副好心肠啊。
想到自家祖师爷还在玉印里封着,陈长生嘴角一阵抽搐,门中算上他自己,他总共也就知道三个。一个是张真人,一个是刘半仙,一个就是他了。
现在一个在玉印里,一个被抓了,然后自己还四处飘泊,处处为家。仙经派的没落也可想而知了,想想都让人心碎啊。
这事情吧,说丢人,他也丢人,说不丢人,他也不丢人。
丢人是丢人在的确弱小的可怜,不丢人是因为仙经派是因为受到了各方的打压,这才逐渐没落。否则的话,怎么可能会成这个破败的模样?就算是刘半仙,那也是相当不错的高手啊,至于会闹成想这个样子吗?
陈长生的想法是乱七八糟的,各种想法皆有。想想自己的以前,想想刘半仙,再想想未来该怎么办,然后又想想他自己的现状。这一想,又调动起了他的兴趣。
什么呢?
铜镜啊,那么神秘的玩意,他能够不好奇吗?
陈长生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况,便找了个稍微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他下意识的觉的此物不凡,故此是动了很多心思。现在被那灵符镇封了,也无法感受到之前的那种气息了。
陈长生一阵琢磨,反过来复过去的看了个几十遍,可就是没有任何头绪。他也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东西到底是干嘛的。要说这道士的一生,几乎就是和灵符、灵丹、桃木剑、金钱剑为伍了,当然了这之中也有一些其他的法器,比如八卦镜啊,五行棍啊等等的。
可这么一个鬼气森森的东西又是谁制造出来的呢?
陈长生对于这一点很是费解,从整体上来说,这就是人类制造的,而且还是道门中的高手。这样想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一般人不可能炼制的出来,其次,这东西地府会炼制吗?
“该不会真是地府的吧?”
陈长生干笑一声,觉的有这个可能性,又觉的没有这个可能性。地府绝对是听的多,见的少。试问谁会没事跑去地府溜达一圈?可能这边去了,那边就别想回来了。
可若说这是地府的吧,这事情便又更是怪异了。地府的东西又怎么会沦落到人间呢?而且还是被人给用灵符给封了呢?
想到灵符,陈长生的思绪又被转移了,他认认真真的查看了一番。越发觉的玄奥难懂,透着无穷威力了。
画符是道士的基本功,而且本身就是道家咒语的一个体现方式,也因此拿出便可使用了。至于画符的起源,那就是来自上古了。画符时要念咒语,用符时也有咒语,作一切法都有一定的咒语。咒语成为施法者精诚达意,发自肺腑的声音,才能保证一切法术的奏效。
而且画的时候,也是绝对不可出现任何偏差的,每一步都必须中规中矩。这听起来简单,可做起来就难了。就比如陈长生所见到的惊雷符,那是三尺道行才能够画的,若是他的话,因为道行不够,真要是勉强画起来,说不定就会遭到惊雷符的反噬。
画符又被称之为‘一定灵光’,也就是功到笔成的意思。需要的就是道行,道行不足难以成型。
陈长生细看一番,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这符是一笔下来的,如何能够做到一笔下来?他不知道,反正他也做不到。这样也越发的可以看出来,对方的道行到底有多深厚了。
而在道士中,更是广为流传一首小诗:“若知书符窍,惹得鬼神跳。不知书符窍、惹得鬼神笑。”
第三十章 借纸
陈长生一手托腮,一手在地上比划了一下,最终不由叹了口气。
这娘的都是什么人啊?
为什么这灵符会给他的感觉是一笔成的呢?若是他,别说一笔了,便是一百笔他也画不出这种符来啊。可不管这事情到底真与不真,他是无法说个明白了。
“无极天鬼封?这名字听起来倒是挺不错的。”
陈长生喃喃低语,他总觉的,若是自己能够从这灵符中借鉴一二的话,没准还可以修行到特殊的咒法呢。毕竟,灵符就代表是咒语,其上种种若是看的明白,自然也可以学习的到。
每一个门派都有一种不同的画符方式,所以说,就说是同样为惊雷符,他们也会有区别的。否则的话,压箱底的东西,别人岂不是随便就可以学到了?
所以,这也是很正常的道理。
陈长生这些时间,倒也没有学到什么东西。若论符咒之法,他也只学了个皮毛,为人看看病,驱驱鬼倒也罢了,还要必须驱小鬼才行。
要说这是为什么,那就要问这倒霉催的老天了。
他陈长生从懵懂无知的小子踏入了修行的道路,刚刚长点阅历,刘半仙就被带走了,你说这能怪他吗?说起来,也只能够感叹一声,这都是命啊。
否则的话,陈长生哪里会动心思从这里学点东西啊?
陈长生琢磨了半天,兀自叹了口气,有了这么一个师父,你能够怎么地呢?认了吧,下次若是这张真人出来,但是可以问问,毕竟上次只想到灵丹的好处了,但是忘记了这其他的事情了。
陈长生见这铜镜他也琢磨不出什么了,便就将其收起放在包裹里,而且很小心的包了起来,惟恐那灵符再度掉了。若是掉了,他背在身上的话,估计连逃跑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收拾完之后,陈长生起身,长叹一声,“修行之路无涯,我之学识无涯,若得情侣相伴,管你有涯无涯……”
“好,兄台说的好啊。”
陈长生这边话音刚落,那边就响起了声音,顿时吓了陈长生一跳,对方距离他还挺近。他这才知道,自己又是大意了。不过转头一看,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不由强作镇定的道:“你是谁?你在哪里?你是人是鬼?”
“咳咳,那什么,你带纸了吗?”
那声音再度响起,透着几分尴尬。
陈长生诧异,这话算什么意思?便道:“带了,怎么了?”
就在这一刻,前方十几米处,草丛抖动了一下,随后一只手扬了起来,“那什么,我在这呢。”
陈长生靠近了这才发现,一男子脸色涨红,正在草丛方便呢,他原本处于上风口,故此没有发现,现在靠近了顿时一股恶臭扑鼻而来。
“那什么,在下潘玉龙,就不起身见礼了。”
男子干笑一声,冲陈长生拱了拱手,“若有纸便拿来一用,不胜感激。”
陈长生颇为无奈,便从包中拿了一些草纸给他,转身便走了。
不等陈长生走远,那叫潘玉龙的男子便追了过来,哈哈一笑,“多谢兄台仗义出手,救在下于水深火热之中。”
陈长生微笑,“不过举手之劳的小事情罢了,兄台莫要太过在意才是。”
“不,不,不。”
潘玉龙连连摇头,“在下向来有恩必报,此等大恩如何不报?还不知道兄台高姓大名?”
陈长生这便说了一遍,潘玉龙笑道:“原来是陈兄,我看你这刚好与我同路,不知可否一起?若遇小镇酒楼,也好聚上一聚,能够小弟略尽心意。”
陈长生这才打量了对方一眼,相貌颇为英俊,而且目光清澈,倒真是一个不错的人,只是……他走路的姿势似乎有些不大好,便道:“你这是怎么了?”
潘玉龙神色发窘,便道:“实不相瞒,蹲麻了。”
陈长生不由莞尔,随即又道:“那这么说来,我去了之前你便在了?”
潘玉龙干笑道:“实在是此事太过丢人,不敢出声惊扰。本想……本想找个办法解决。不过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又见陈兄即要离去,这才高声呼唤。”
想了想,又加了句,“缘分,缘分啊。”
陈长生点头,想到自己一路也挺孤单,便道:“若是潘兄也是此路,倒是可以做个伴,也免的一路太过枯燥。”
潘玉龙忙道:“是这个道理。”
两人一路前行,这潘玉龙倒也是个能言会道之辈,而且所涉猎之面甚广,各种事情都有所了解。这也让陈长生颇为赞叹,很是欣赏。
潘玉龙笑道:“不知陈兄是师从何门何派?”
他见陈长生的模样,那自然是不难知道是一位修道之人。
陈长生对此很是洒脱,虽然说仙经派不受待见,可却也不会那么想,若是这潘玉龙真的因此而小看了自己,那不结交也罢。便道:“在下仙经派。”
“仙经派?”
潘玉龙一愣,目光依旧清澈,并无其他想法,同时笑道:“仙经派经久不衰,虽然没有什么大名气,又被其他门派打压。我一向不了解仙经派,如今看到陈兄,倒是觉的仙经派颇为不错啊。”
陈长生也自笑了起来,“潘兄过奖了。”
潘玉龙这话其实说的很巧妙,也很得陈长生心意。
可不是吗?仙经派几乎都是一脉单传了,不刚好应了‘经久不衰’这句话了吗?至于名气也的确没有什么大名气,可名字也不算小啊,谁不知道啊?
各大门派排挤和打压呢。
之后的话又稍微的恭维了一下陈长生,任是谁也都喜欢听好话不是?
陈长生好奇道:“潘兄对这些事情熟知,莫不也是道家之人?”
潘玉龙笑道:“那是自然,在下来自玄武派。”
玄武派!
陈长生顿时一惊,这可是大门派啊。始祖据说是为真武大帝,那可是赫赫有名之辈。绝不是仙经派可以比拟的,当下便道:“原来潘兄是来自玄武派,倒是在下眼拙了。”
潘玉龙哈哈一笑,爽朗道:“陈兄这是哪里话?我一没有正式着装,二没有直接报上姓名,你又哪里能够知晓?”
陈长生心底也觉的在理,他所见到的正仙派、青山派嚣张跋扈,如今见这潘玉龙竟然这么好说话,心底也不由觉的倒是自己先入为主了。
想到此处,陈长生便观察了对方一番,这才发现,原来这潘玉龙竟然有二尺半的道行了,看其年龄也不过和自己相似,心底便又是一阵无奈。
潘玉龙虽然年少,但却是一个人精,见状哪里有不清楚的?便笑道:“陈兄莫要多想,其实我自身天赋也就那么回事。只不过,我家里比你要好上那么一些,自身自然得到了不少好处。这不,现在独自出来历练了。说来也巧,若不是一时间吃坏了肚子,倒也是碰到不陈兄了。”
陈长生也不由笑了起来,觉的这潘玉龙很是有趣。这话从表面听倒是不觉的有什么,可细听却就明白了。这潘玉龙家世不凡,若是一般人,如何能够靠家里的情况而使道行精进的?
必然是服食过一些灵丹妙药了。
陈长生倒也没有刻意询问,毕竟这也是人家的家事不是?
潘玉龙岔开话题道:“陈兄这一路可是有什么目的地吗?”
陈长生摇头道:“这倒是没有,我此来只为修行游历,也好精进道行,能够更好的为这天下苍生出一份力。”对于三年之约的事情,他倒是没有说,毕竟这是私事。
潘玉龙重重点头,“陈兄果然非常人也,这般抱负如今很少人有了。你看那各门各派,哪一个出来不是只为了精进道行,而非是帮助天下苍生的?陈兄心胸阔达,在下佩服。”
陈长生先是一怔,随即大喜,因为这个想法他之前就有过,却不曾想这潘玉龙也是如此想法,心底顿时起了几分心思。这人颇为不错,若是可以,倒也值得一交。
两人一路相谈,气氛融洽,颇有惺惺相惜的感觉。
潘玉龙没有任何架子,这让陈长生欣赏。而陈长生没有因为潘玉龙是来自玄武派而巴结,这也让潘玉龙觉的此人有意思。两人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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