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善的太大了,要在两者之间,即明事理,又识大体,又有文明,不能随便自尽,要顾大体,心肠善,要善在为百姓着想的大事上,心肠硬,要硬在对恶人恶官毫不心肠软的惩恶大事上。
李从生(白):玉皇大帝,可是天下铁石心肠虎狼禽兽不如为官者遍地都是,这样下去,让百姓再如何生存?
玉皇大帝(白):李文曲,你看的尽是一方面,却不知道天道规律,若世上一律都是好官,又如何能看出好官?只有恶官,被好官铲除,方能显出好坏之分,恶官作恶多端遭到报应,好官顾大体铲除恶官,乃大千世界黑白并存的自然规律。
李从生(白):玉皇大帝,若遍地恶官横行,百姓再见不到天日,长期下去,百姓岂不苦哉?
玉皇大帝(白):总有文明治世者出现,拨云见日,让横行一时的恶官得到报应铲除,他的美名也会跟着被天下百姓拥戴的壮举,被天下百姓永远留芳,永远不会忘记。这就与恶官作恶,虽恶一时,却不是害人害己自取其灭,就是被铲除最终暴死,而成了善恶对比,如此天下百姓就会鉴定出好坏善恶报应天道伦理,如果你明白天道伦理,就不会只看到一方面了。
李从生(白):在这其中,被恶官害死的平民百姓岂不冤枉?就如邢瑞玉一家,在永乐扫北中,死的岂不冤枉?如此不是太残忍了吗?
玉皇大帝(白):死的冤枉的也不光她一家人,永乐扫北死的冤枉的还有很多,但都已经死了,如今也只有顺其自然了,全有阎王妥善安排他们即是。
李从生(白):邢瑞玉和那些在扫北中被杀的百姓死的太可怜,应当让他们再返人间,为什么还要在阴间受苦被欺压?
玉皇大帝(白):时机未到,天理自有安排,这些人将会天启后崇祯时出现,毫不留情的改变世道。这就是天地善恶报应轮回,从长远实现天道公平。看来你心到现在仍在凡间,并不是在天界,看来还应当让你下界去。既然你与女子邢瑞玉有牵心挂念之缘,看来这是天数缘分,去吧,到凡间去,此女随后也到凡间。
李从生(连忙,白):那柳升这个恶鬼呢?他还没有得到惩罚,他虽然为鬼在地狱没有机会同刘忠之恶,可在人间永乐扫北中他是惨杀无辜百姓的首恶,恶大于刘忠。
玉皇大帝(白):将他押于南天门正法就是,让他魂消魄散,不再超生,放心去吧,再休多问。(一挥手)来人,速将李从生打返人间,再去为官。
李从生立刻被上来的两个执法神拉出灵星宝殿,拉到降生台上向下一推,穿过云层,向大地奔来。
三十三幕
日,外景。
天空云层。
李从生灵魂荡漾在云层中向地上堕落,云层中出现两个送生娘娘。
送生娘娘甲穿一身红衣裳。
送生娘娘乙穿一身黑衣服。
两个送生娘娘后背分别都有一个黄圆。
送生娘娘甲黄圆内写【女送生】三字。
送生娘娘乙后背黄圆内写【男送生】三字。
送生娘娘甲(对送生娘娘乙,白):你快看,这个飘落越来越近的灵魂,又是直接从天上下来的,看样子又是玉帝排来到下界去的,看他的眼神四处张望,象没喝迷心忘事汤。
送生娘娘乙(白):怎么办?难道玉帝还能漏了给他喝迷心忘事汤?如此不是来我们麻烦了?送不送?
送生娘娘甲(白):最好什么别问,别自找麻烦,玉帝排下来的,你再改变,万一玉帝故意这样的呢?还是原样去送好。
送生娘娘乙(白):那就当我们什么没看出来,一个姓赵的富户正要生了,既然是玉帝直接排下来的,就送到富户家吧。
送生娘娘甲(白):阴中有阳,阳中有阴,正与你我红黑颠倒,我穿红衣应该送女,你穿黑衣应该送男,却偏背上写字的时候颠倒了,变成了你送男我送女。既是玉帝排下来的,必有大用,尽管送到富户,但也不会改变其心。
送生娘娘乙(白):如此,只有我去送了。(立刻向前一只手拉住李从生手,一只手向李从生盖头一罩,李从生灵魂立刻变做一个婴儿大小。)
李从生(白):如何把我变小?
送生娘娘乙(白):我什么也没听到。
双手抱起李从生,向大地奔去。
三十四幕
日,内景
赵家赵府。
赵太爷(五十余岁,满面含笑,向众人拱手,白):谢谢光临,谢谢光临。
众人(都一齐向赵太爷贺喜,白):恭喜赵太爷,贺喜赵太爷,晚年喜得贵子,子必有大的出息。
众人(有的,笑,白):贵子又白又俊,一定不是个一般的小子。
众人(有的,笑,白):不知贵公子取名叫什么名字?赵太爷真有福分,晚年还能得子。
赵太爷(连连拱手,满脸喜悦,白):现在还没取名字,正在考虑取什么名字。
婴儿(刚刚生下还没有几天的婴儿,白):我有名字,叫李从生。
众人满堂都惊的膛目结舌,目瞪口呆。
赵太爷(也惊的眼睁老大,不由白):难道是生了个妖怪?
众人(一老年人反应过来,白):小孩刚下生六日,就会说话,是个记生,记着前世之事,赵太爷,你真是更有福分了,生了个记生。
赵太爷(不由喜悦,连忙对婴儿,白):孩子,你生在了咱们赵家,从今往后,你就叫赵从生吧。
婴儿(笑,白):那我从今往后就是赵从生。
众人(一齐笑着白):恭喜贺喜赵太爷喜得记生贵子。
三十五幕
日,内景。
天庭灵星宝殿。
邢瑞玉香魂站在灵星宝殿玉皇大帝面前。
玉皇大帝(白):果然貌美,难怪文曲动容,如此,柳升确实可杀,速将柳升提到南天门外正法。
执法神(立刻拱手向前,白):遵旨。
下殿而去。
玉皇大帝(忽然,白):没有给李文曲喝迷心忘事汤。(稍停)罢了罢了,既已降生,随他去吧,如此,以后与此女相认也易,只恐文曲看破人生,不再为官,文曲为官,全在此女身上,去吧,给此女喝下迷心忘事汤,打返人间,配文曲去吧。
三十六幕
日,内景。
平民百姓张家。
白日,张家生孩子的场面。
张家妇人(躺炕上,问一旁站着的接生婆,白):是个什么?
接生婆(满脸喜悦,白):恭喜喜得千金。
张家妇人(又对站着一旁的男子张父,白):给女儿起个什么名字?
张父(白):我昨夜梦到有人向我说你女瑞玉,今日果然生了女儿,既然这样,就叫张瑞玉吧。
接生婆(连忙喜悦,白):这叫天赐名字,以后必然不是一般的千金小姐,恭喜二人喜得贵女。
张家妇人(对接生婆,白):谢谢让你费心了,这名字确实好听,我也喜欢。
三十七幕
日,外景。
路上。
赵从生(李从生模样)手拿一块布行走在路上。
画外男音(与画面并进解说,白):李从生再次降生,就在李从生离开天庭一天,邢瑞玉被天庭也降生到人间。而天上一天人间一年,故邢瑞玉在人间比李从生晚降生了一年。因为李从生降生时没有喝迷心忘事汤,故下生后牢记以前的事。他在来到人间出生到赵家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从邢瑞玉身上撕下来的一块布,赵太爷看到这块布惊奇之余, 尽管将布先众人前藏起来,不让人看到,但一直将布收拾着完好没有扔掉。赵从生长到一岁的时候,就向赵太爷要这块布。因为是一块布,赵太爷也没有当回事,就给了赵从生。于是,赵从生自小再这块布一直不离身,一直到赵从生长大后,凭着这块布,和自己对前生往事的记忆,正在四处拿着这块布已经离家寻找邢瑞玉三年,却到现在仍然没有找到邢瑞玉。
三十八——四十一幕:
三十八幕
日,外景
路上。
张瑞玉(邢瑞玉模样)走在路上,忽然一阵大风刮的昏天黑地,大风过后,张瑞玉身上衣服少了一块布,身上衣服出现一个大窟窿,象被刚才撕去了一片。
张瑞玉(白):如何会这样?象被人撕了一片去,如此,衣服忽然破了个窟窿,如何再去庙会?算了,不去了,回家。
转身向回走。
三十九幕
日,内景。
张家。
张瑞玉(匆忙进来,白):怎么会这样?好端端的衣服。
张父(白):怎么才去了又回来?
张瑞玉(白):衣服被一阵大风刮去了一块,破了个大窟窿。
张父(奇怪的,白):什么样的大风会刮破衣服?
张瑞玉(白):昏天黑地,布都刮没有了,我去换衣服。
张妇人(进来,看着张瑞玉身上衣服窟窿,白):难道这口子是被刚才书生撕去的吗?你与书生怎么了?
张瑞玉(看着张妇人,惊讶的,白):母亲,什么书生?
张妇人(白):刚才外面一书生,手里拿着和你衣裳口子少一样的一块布,正在四处打听寻找邢瑞玉。
张瑞玉(白):真的?(慌忙换衣服向外跑。)
四十幕
日,外景。
村中街上。
张瑞玉(站在赵从生前方,端详赵从生,惊讶,自白):分明就是我梦中的书生,在梦中我梦到有人告诉我,持布寻人者乃你夫,难道这个书生就是我的夫君吗?
赵从生手里拿着布,看着张瑞玉,不由呆了,似要开口向前,又没有开口向前。
张瑞玉看看赵从生手里的布,猛转身向家跑。猛从家里拿了一件衣服走出来,一步一步走到赵从生前面,停下。
赵从生看看张瑞玉,再看看张瑞玉手里拿的破了个窟窿的衣服,又看看自己手里的布,不由泪下,白):莫非就是瑞玉在这里吗?前面站的可就是瑞玉?
张瑞玉(看着赵从生,白):你是何人?
赵从生(白):我就是前世的李从生,今世的赵从生啊。
张瑞玉(白):你怎么知到我叫瑞玉?
赵从生(泪下,白):你就是瑞玉,瑞玉,我终于找到你了,你连原来的名字都没有变,所以你就是我真正要找的瑞玉。
张瑞玉(白):我下生的时候,爹夜间梦中听人说你女叫瑞玉,天亮我娘生了我,给我起名瑞玉,难道名字会应在这里吗?
赵从生(白):看来你真的就是瑞玉,确实就是我要找的瑞玉。
张瑞玉(迷茫的,白):让人难以相信。
赵从生(白):瑞玉,你手里拿的衣服,衣服上一个窟窿,我手上???????
张瑞玉(猛然,白):对,我手上衣服被撕了一个大窟窿,这又是怎么回事?你的手里怎么会拿着一块衣裳布?
赵从生(白):瑞玉,难道你不记得了吗?
张瑞玉(白):记得什么?记得风?又怎么会在你手里?难道就是这块布?
不由走向前,将衣服上的口子和赵从生手里的布一对,布和衣服口子完好无缺,不但颜色一样,还又正合口子。
赵从生(忍不住哭,白):瑞玉,我终于找到你了,就是你,完全对,你就是邢瑞玉姑娘。
张瑞玉(惊讶,白):我不叫邢瑞玉,我叫张瑞玉,错了,可布和衣服对在了一起。
赵从生(白):没错,瑞玉,我知道你又下生在张家,所以叫张瑞玉,而我下生在赵家,所以叫赵从生,以前我叫李从生,以前你也叫邢瑞玉。
张瑞玉(疑惑,白):你把我说糊涂了,以前我怎么没记得这样?我怎么没记得我叫邢瑞玉?你胡说什么?
赵从生(白):瑞玉,我知道你都什么也不记得了,可你手里的衣服,说明了一切的呀。
张瑞玉(白):难道刚才我到庙上去上香路上,一阵大风刮得昏天黑地睁不开眼,大风过后,衣服少了一块,是被你撕去的吗?
赵从生(白):不是这样?我手里的布,分明是跟着邢瑞玉到阴间,被鬼王刘忠要打返阳间时撕下来的,怎么成了刚才撕下来的?瑞玉,你相信我的话,我不是个这样的人,我不是会去撕姑娘身上衣服的人,你再看看,我手里的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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