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上天睁开眼了吗?为什么会让姑娘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出现在此时?难道洪将军,洪家庄,就这样的完了吗?”
红秀女感觉到了红真大师绝望的心情,道:“大师,让你一个人在这里,你受委屈了。”
却这时震宫堂堂主腾飞里过來道:“军师,怎么不进去?你认识这两个人?”
红真军师看看腾飞里,支吾道:“腾堂主,我们魔道为什么会忽然多了两个姑娘?难道我们最近有大行动吗?石云天不是再还沒有去血洗武林吗?”
腾飞里道:“沒有啊,难道有重大行动,军师还会不知道吗?”
“噢,我问问她们,这是怎么的两个女子。”
“噢,好。”腾飞里点了点头,就向魔女堂走去。
看着腾飞里进了魔女堂,红真道人道:“红”
却红秀女连忙道:“大师,你先别说了,背离山的情况我都知道,云秀都向我说了,大师,难为你了。”
红真道人道:“红姑娘,你们在这里这是怎么回事?”
红秀女道:“大师,不要向坏处想,一会到帅主堂上你就知道了,我决定要來说服黑衣魔女。”
红真道人一下子明白了,道:“红姑娘,你们真不该來。你知道这样会把灾难引到洪家庄去的吗?姑娘知道这是自入虎口吗?”
红秀女道:“大师,不要只向坏处想,现在我们已经在洪家庄打败了魔头元帅柳升。柳升退兵青州,一定会卷土重來。所以,为了天下穷苦的百姓”
红真道人道:“姑娘,我全明白了,姑娘就是要來解救贫道,所以选择了不顾自己的危险安危,而身陷虎穴。可是,贫道认为姑娘真的不应该來的啊,这样会于事无补的啊,还会害了姑娘的。”
红秀女道:“大师,现在世道成了这个样子,从洪家庄里走出來,你看看满地满村,整村整村的都是死难被杀死的村民百姓的尸体,连那些孩童娃娃都沒有放过,你看看,个人的安危还又算什么?”
红真道人点点头,落泪道:“洪将军也是这样说的,考虑的不是他自己的安危,而是世道苦难的村民百姓的死活,洪将军到要被处死要被五马分尸的时候,都想到的不是自己,是我红真在这里到现在道是真无地自容,是感到羞愧,真是无颜再见到姑娘的呀。”
红秀女道:“大师的心,小女子都知道。小女子在世能够遇到象大师这样深明大义的人,也是小女子的骄傲。”
却忽然,红真道人感到不对劲,感到腾飞里进了魔女堂后,怎么他和红姑娘在这说话,魔女堂里的魔道堂主和黑衣魔女怎么会这样寂静呢?怎么会沒有反应呢?于是红真道人立刻就明白过來道:“姑娘,贫道先到帅主堂去看看是什么情况,那位姑娘是谁我也已经知道了,先别说出來了,我先进去了。”
红秀女道:“好,大师,你进去吧。”
“嗯。”红真道人急忙向前赶快走进魔女堂,只见魔女堂上,所有的堂主和黑衣魔女都在看着他。如果这是平常,他进來的晚了,所有的人都看着他,这也是正常的。可是现在,他们为什么都在看着他?用什么目光在看着他,这就不正常了,这就不是只认为他來的晚是最后一个这么简单了。特别黑衣魔女那副眼光,那简直就是带着怒火旳厉箭,尽管这双眼睛把目光无声无息的喷射到了红真道人的身上,和脸上,就象要从红真道人的脸上,身上逼出东西來,看上去真是却此时无声胜有声。
为了打破这种僵局,红真道人首先道:“贫道认识这两个女子,所以在外面和她们说了两句话。”
黑衣魔女道:“军师,你岂止是认识这么简单吗?”
红真道人道:“帅主认为呢?”
黑衣魔女道:“哼,我真不知道你还要装到几时。”
红真道人道:“这两个人间的女子,她们是很不简单的两个人间女子,之所以之前我和洪将军能够在强大的官兵面前存在,就是得益于她们,是她们率领她们的人马,与官兵抗衡,吸引住官兵元帅柳升的主力军队,乃至打败打垮官兵元帅柳升,让柳升不得不败回青州去了。所以我们这里到现在才得以安然无恙的仍然太平,难道这都不是因为她们存在的力量吗?也就是说,她们的存在也间接着起到了保护我们的作用。帅主,你想,官兵元帅,可以下令要杀净所有村庄里的百姓,他还会单独的下令留着我们背离山吗?这些还望帅主和在座的各位堂主深思。”
黑衣魔女道:“哼,军师,事到现在,你还仍然沒忘了想让我听起來感到你话中的中肯,却你的心里实得其反,你看起來是为了本帅主,为了魔道,其实实则是为了你自己,是为了你们那伙人着想。”
红真道人道:“现在并不是为那个人和为那些人,实则是为世道着想。只要世道得以安宁,个人才有继续安宁活下去的可能。现在所有的事,就应当对事而不对人,只要有利于世道稳住安宁的现状,就要不看个人的恩怨,更不能因为恩怨残害本來应该是朋友和自己面临处境一样的人。帅主,现在官兵虽然败回青州,帅主认为官兵就不能再卷土重來吗?就不能更疯狂更残忍更变本加厉的席卷我们胶东所有的人和所有的一切所有的地方吗?”
黑衣魔女道:“如此说來你们不是一伙的?”
红真道人道:“我们虽然看起來都不是一伙,可是我们面临的处境和命运何去何从都是一样的。因此,贫道认为,我们虽然都不是一伙,却都是命运息息相关胜似一伙的朋友。因此,我们必须要不能做出让自己和本來可以成为朋友的人痛,让真正的敌人柳升快的举动,这样我们都会共同在柳生面前付出惨重的代价的。”
黑衣魔女道:“军师,你的话看起來很近情理,也合情合理,却实则都是为了你们自己,哼,你把本帅主当成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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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六十五回:慷慨侠女长愤言
红真道人道:“帅主,我说这话的意思,都是一目了然的,是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想所有的人也都是心知肚明的。现在是为了我自己的时候吗?我自己怎样都好说,当不了一死了之。可是眼下的形势,和世道,却完全不是这样。眼前的世道即将会每一天有更多的人会死,每一天魔道都会并不是有自己说了算的向危险危难迈进一步,直到到达危难危险的那一天。到那一天,帅主,后悔就來不及了,就会晚了。请帅主再仔细想一想,难道不是这样吗?”
黑衣魔女道:“你却原來是个这样的人,明明真相本來面目已经被揭穿了,却还在这里假公济私,名为我们,为世道,却实则为自己,你认为本帅主都看不出來吗?在这个世道上,能奈我魔道何的有几人?哼,因此,我们魔道的安危,是不会取决于任何其他每一个人的,是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的。各位堂主都仔细好好想想,难道不是这样吗?那些官兵,不过是一些平常的人而已,在我们魔道面前,简直只不过是一些行尸走肉罢了,我们何时要取他们的性命,还不是信手沾來的事情吗?各位堂主再认真的想一想,天下这么大,那些有限的官兵又能对那些武功高强可以四处为家的人怎么样?难道这些还用我说吗?”
众魔道堂主都纷纷频频点头。红真道人道:“在秦朝末年,汉朝初期,项羽和刘邦决战于旷野,刘邦手下的大将韩信用了十二面埋伏阵,令项羽四面楚歌,最后自杀于乌江。试问,项羽不是本领高强天下第一天下无敌吗?那一个人又能奈项羽何?可是其结果呢?四面楚歌,天下虽大,竟无项羽可以去容身之地,这是因为什么?难道不值得我们反思借鉴吗?”
黑衣魔女道:“不要拿着愚蠢的项羽來和我们比,你认为我们会和项羽那样愚蠢吗?鸿门宴放着刘邦不杀,到后來反受其祸。当初若不是项羽和刘邦同时为了一个目的灭秦,不是同攻咸阳,在攻咸阳之前,项羽直接率军先把还沒壮大起來的刘邦给灭了,不让刘邦在灭秦中壮大起來,灭了刘邦后自己把握大局,然后自己率领大军直攻咸阳,项羽又怎么会后來败于刘邦之手呢?难道项羽破釜沉舟二十万军队打败秦军五十万主力,还要刘邦帮忙吗?刘邦在攻咸阳中打败了几个秦军?还不是秦军的主力都让项羽给打败了吗?而刘邦却得项羽之力坐享其成。哼,拿这样的例子來说服本帅主,你要让本帅主做第二个项羽吗?你认为本帅主傻吗?在座的所有的人傻吗?哼,今天本帅主就要让你看看,本帅主要做什么?怎么做,怎么揭穿所有一切的真相。军师,请坐,马上就会让你看到一切,哼,哼哼哼哼哼,哼。”
一连串的笑声之后,黑衣魔女猛然威严道:“将红秀女白金娥给我带进來。”
于是,不一会红秀女和白金娥被带进魔女堂。黑衣魔女道:“对于将死之人,不需要再蒙住她们眼睛,给她们解了,让她们看看我们魔道是何等人,不论什么人就敢打我们魔道的主意吗?哼,杀了我们魔道的人,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哼,哼,哼,哼。”
红秀女和白金娥被解去蒙着眼的黑布,猛然看到光亮,看到魔道满堂所坐的魔道怪物,看到他们的样子一个个都十分威武,虽然有的看上去脸上有遭罪痛苦之色,但也极力的让人看上去满脸威风。他们一个个都穿着以色列的黑衣裳,满堂之中,几乎例外,只有红真大师还穿着原來的道袍,沒有和他们穿的一样。红秀女再看看坐在中央一个高大奇特座位上的那个人,这是一个什么人?这是一个奇特的黑脸男人,丑陋长相极恶的男人。再看看此人两边所有的座位,又并沒有看到一个是女的。
在來之前,红秀女曾听师弟洪云秀说起红衣魔女,却在此时怎么并沒有看到红衣魔女?师弟说魔道的帅主象一个丑陋的男人,却又是一个女人,先前在堂外隐隐约约的听到一个粗横的声音如牛叫一样的在里面呼三喝六,又后來听到红真大师隐隐约约的辩论,此时进來魔女堂,还沒解开眼布之前,她就凭着感觉,知道与她说话的就是黑衣魔女。如今解开了眼布,她看到这个丑陋的黑脸男人,丑陋的与满堂所坐的人出众不同,就断定这就是黑衣魔女,于是红秀女首先对着黑衣魔女道:“民女红秀女,今日代表洪家庄全村老少特來拜见魔道帅主和魔道各位堂主。”
黑衣魔女道:“红秀女,你好大胆,你身为一个村女,竟敢与官兵抗衡,难道你要与朝廷为敌吗?你既然要与朝廷为敌,如何要來我背离山?要來祸害我背离山?难道你想拉我们魔道下水与你同受其祸吗?”
红秀女道:“帅主认为置身事外,就能明哲保身不受其祸吗?若如此就能保身,请问那些村民百姓他们可又都置身事内吗?如何他们同样都会惨遭灭门之祸呢?难道官兵要将胶东之人全杀净了,还管你是置身事外置身事内吗?民女并不是生來胆大,也不是要故意与官兵抗衡,并不是要与朝廷为敌。可是,官兵所到之处寸草不留,见人皆要杀净,难道我们都要伸出脖子,伸出头來,等待着官兵來砍吗?既是这样,官兵还会因为你听话不杀吗?难道帅主不知道一个典故吗?做好事的人,生怕别人不知道,而做坏事的人,又生怕被更多的人知道。在可能的情况下,为了不让自己的丑闻名扬天下,不惜杀人灭口。请问帅主,官兵元帅柳升下令官兵屠村,进村恣意杀人制造灭门惨祸,所过之处不留一人,这是当今朝廷会下令这样做的吗?朝廷那个朝廷会下令杀光自己的子民?这显然是官兵魔头元帅柳升为了泄青州与唐赛儿交兵损兵折将的私愤,下令屠村杀百姓,把杀百姓当成杀唐赛儿的残军向朝廷冒功领赏。请问这样的丑闻,柳升还会在胶东留下活口传到朝廷的耳朵里去吗?还会因为帅主要明哲保身而留着魔道存在吗?既是帅主有天大的决心要明哲保身,柳升会拿着自己身败名裂秘密被泄露的风险信任帅主吗?帅主认为什么样的人会最让人相信?什么样的人会比死人让人更放心?那必然还是死人。因为谁到知道,死人会再不能泄露任何秘密的。难道帅主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会相信柳升会信任帅主吗?难道帅主还能相信明哲保身在这种情况下还管用吗?我们身为胶东之人,并不是我们要反叛官兵,并不是我们要反叛朝廷,并不是我们要与朝廷为敌,实在是官兵的所作所为逼得民不得不反,不得不起來自卫。帅主也身为胶东之人,如何官兵的所作所为帅主就不以为然呢?如何就看不到那些村民百姓被杀的悲惨呢?胶东的江湖,胶东的武林,都干什么去了?难道都还在做梦吗?还在做梦官兵只杀百姓而不杀他们吗?他们还有半点怜悯之心吗?他们都要自保难道都能保住了自己吗?官兵在杀净了百姓之后,会留着他们去告诉天下武林官兵屠村残杀百姓的丑闻吗?会让他们活着把官兵在胶东屠村杀百姓的丑闻传到天下所有人的心里面去吗?如果柳升敢这样,除非柳升就是一个三岁不如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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