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來无踪去无影,所以一直飘忽不定,无有居所,实难接触找到。却背离山上有个魔道,魔道中有个黑衣魔女,此人比四大猛兽还强一百倍,况且魔道又有许多堂主,个个堂主又都是视杀人如儿戏的魔鬼。现在这群魔鬼,也已经正向武林开刀,黑衣魔女欲做武林盟主,江湖上人人皆知,黑衣魔女已与四大猛兽联手,已经开始血洗武林。”
四百〇一回红衣魔女回背离
柳升吃惊道:“原來山东是如此藏龙卧虎之地,如此,我更必须要谨慎对待,以乱制乱,以暴制暴,哼,天助我也,看來平山东,灭反贼,扫胶东,必功在本帅。如此,好,快去再探,探明魔道底细,本帅只要找到黑衣魔女,便可以找到四大猛兽,这叫一石二鸟,哼哼,看你要为谁拼杀,只待时机成熟,哼哼,本帅便可一石三鸟,解除朝廷忧患,让胶东反贼从此绝迹,下去再探。”
探子道:“得令。”
说完,叩头谢恩退下,又去探听军情去了。
柳升道:“哼,哼哼,此次本帅务必要稳操胜券,决不能再有二次失败。哼,哼哼哼。”
黑宫堂的魔兵奉石云天之命,护送黑宫堂堂主红衣魔女向背离山急行,却忽然空中一根紫光向他们斜冲过來,魔兵见状不由大惊,有的魔兵道:“会不会是紫衣女侠?怎么办?我们的堂主这样年轻,可还有什么仇人?更沒听说还和紫衣女侠有仇有过节。”
再有的魔兵道:“眼下我们魔道欲统一武林,武林中人随时对我们下手还要有仇有过节吗?”
魔兵都齐惊的道:“如此那该怎么办?我们加起來怕也不是紫衣女侠的对手。”
正说着,却见紫光忽然在上空停下來不动了,一个蒙着面的姑娘站在空中向下观望道:“马上之人乃是红衣魔女?”
魔兵齐惊恐的道:“想必你就是紫衣女侠?”
紫衣女子道:“哼,想不到魔道也会有此时,快回答我的话,若是迟疑,今日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
魔兵见说,有的赶快惊恐道:“紫衣女侠,你放过我们吧,我们的堂主红衣魔女可是什么坏事都沒有干。”
紫衣女子道:“如果你们认为你们的堂主好的话,如果你们的堂主什么坏事也沒干,那么就告诉她离开,不要缠绵,她应该知道离开什么,听明白了吗?”
魔兵赶急道:“好,好,等我们堂主醒來,我们就立刻告诉她。”
紫衣女子哼了一声,忽然一根紫光一闪,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魔兵惊的眼发呆发直了好一会儿,这才回过神來,道:“啊----呀呀,看來多亏我们的堂主沒干什么坏事,否则连我们今日也沒命了。”
再有的魔兵道:“快赶急的吧,赶快回背离山,以防夜长梦多,别再遇到别的武林高手找麻烦,如此害了我们的堂主不说,连我们的命怕也会跟着搭上。”
魔兵齐道:“快,快快快,谁说不是?堂主的命要紧,我们的命更要紧。要是再耽搁了时间,堂主救不过來,凭着帅主的精明,我们都必死无疑活不成了。”
再有的道:“回去把遇到紫衣女侠的事和帅主说说吗?”
有的魔兵道:“你是傻子还是咋的?如此不是无事生非给自己找麻烦吗?石云天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赶快干什么行了,我们回去说紫衣女侠沒对我们下手沒找我们麻烦,帅主会不会怀疑我们与魔道不入流?要不为什么紫衣女侠会对我们不下手还让我们告诉堂主的话呢?我们告诉堂主的话到那时能不和帅主说吗?”
再有的魔兵道:“说的是,我们毕竟是小魔兵,不该我们管的事就少管,少给自己惹麻烦。”
于是,这群魔兵就一路上小跑,护送着红衣魔女很快的來到了背离山下,向关卡通报了身世情况,关卡魔兵验明情况,这才赶快放他们上了背离山。
魔兵驮着红衣魔女一路上小跑一般,一回到背离山上,首先立刻先到帅主堂去叩见了帅主黑衣魔女,跪下向黑衣魔女禀报道:“禀报帅主,快去救救项头领项堂主吧?”
黑衣魔女道:“项头领项堂主在那里?是怎么回事?遇到什么大难了?是那个山上的道人这么厉害?会让我的十六个堂这样?快从细说來。”
魔兵一时说不明白,就着急道:“帅主,不是这样,你快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黑衣魔女见说,道:“那快,赶快带路。”说完,就立刻起身,赶快和军师随着魔兵出來帅主堂。
一出帅主堂,黑衣魔女一眼就看到妹妹项红妮身子爬在马上已经不省人事,便问魔兵道:“这是怎么回事?是被那个山上的人用什么打成这样?”
魔兵道:“禀报帅主,不是被那个山上的人用什么打成这样,是自己这样的。”
黑衣魔女道:“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这是怎么回事?”
魔兵道:“禀报帅主,项头领项堂主是在向三山进军行进的路上,忽然从马上跌下來,再就变成这样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黑衣魔女道:“那去血洗三山的人马呢?怎么都不见回來?”
魔兵道:“石公堂堂主又率领十五个堂的人马去血洗三山去了,石堂主怕项头领项堂主有危险,所以就先让我们黑宫堂回來,把项头领项堂主先送回來见帅主禀报情况。”
黑衣魔女道:“好,以这十五个堂的人马,既是项红妮不去,也足可以踏平三山了,你们知道石堂主是怎样排兵的吗?”
魔兵道:“石堂主让青龙堂主率领五堂人马和四个堂主去血洗一山,让人宫堂主率领五堂四个堂主去攻打一山,石堂主自己率领五个堂四个堂主去攻打一山。”
黑衣魔女道:“好,有道理,石云天分排的有道理,为了节省时间,就应该如此,我为什么排了十六个堂前去,就是为了万无一失,可沒想到项红妮会忽然这样?这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忽然跌下马來?难道说会忽然遇上什么高人了吗?可是也不对啊,遇上什么高人怎么会只对她自己下手呢?怎么会只让她自己这样呢?其他的十五个堂主怎么会都沒有事呢?难道说项红妮以前就有这个毛病吗?可又从來沒有见过沒有听说过啊,待我看看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黑衣魔女就走向前,命魔兵从马上把红衣魔女扶下來扶进帅主堂放到地上,黑衣魔女就俯下身去,先用两个手指头扒开红衣魔女的眼皮看了看,然后又把手放到红衣魔女的鼻子下,一试,见还有气息,便道:“这个小妮子,这是怎么的?怎么会忽然昏迷了呢?”
四百〇二回悲愤眼中喷怒火
在一旁的红真军师,已经早心里猜出了**分來了,因为他看到红衣魔女的样子,就如洪将军洪云秀中了法宝时的样子一样,就心道:“红衣魔女这肯定也是中了法宝,可谁能让红衣魔女在那么多人面前,都浑然不知的情况下中了法宝呢?又只有红衣魔女自己中了法宝这样,其他的堂主都沒有事,这不是红衣魔女自己又会是何人呢?那么红衣魔女为什要让自己中了自己的法宝呢?这其中必有她的为难之处,那么红衣魔女心里又会有什么为难之处呢?难道说她现在又不愿意去血洗三山去杀人了?要去血洗鸣峄山的时候,她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态度是那样坚决,对着黑衣魔女振振有词,简直是无可改变,可那现在为什么又会这样了呢?这其中必有原因。”
想到这里,红真道人就开口道:“帅主,贫道知道项姑娘这是怎么的了。”
黑衣魔女道:“军师,你说她这是怎么的了?”
红真道人道:“自从來到山上之后,我已经看到项姑娘这是第二次发作了,发作的那一次是贫道把她救醒的。她醒了后,还嘱咐贫道,让贫道给她保守秘密,她特别恳求让贫道千万不要告诉帅主,她说不愿意让大姐知道为她担心分心,大姐每天为魔道的事就够忙的了,她说她不愿意再为自己的事给大姐添乱,以往贫道之所以不放心要和项姑娘一起去,就是因为这个难言之隐,沒想到项姑娘一路上因为劳顿,又果然昏迷过去了。”
黑衣魔女见军师说的振振有词,不慌不忙,说的自然,前后一比较一对照,就有些心动, 便道:“这个小妮子,她这样怎么不早告诉本帅主呢?却原來是这样。军师,在医道方面我是不懂行的,还请军师再把她救过來救醒吧,让她醒过來也好早以回去歇息。”
红真道人见说,心道:“在鸣峄山时,师傅曾经说过在江湖上有一种药可以让人昏迷,这种药后來被有些人用來制成防身的法宝用在杀斗上,还有时候在战场上两军交锋时,两将拼杀为了杀败对方作为取胜的法宝使用,所以在下山时,师傅还特意给了他一些解药,以备不时之需。在背离山前,他看到洪将军中了法宝从马上跌下來,认为洪将军可能就是中了师傅所说的这种法宝,那时他自己本身就受了伤,身子动不得,况且又沒有时间在魔道那么一群人面前,让他向前去救洪将军。在上了背离山后,他见红衣魔女有办法救醒洪将军,所以也就压在心里顺着事态的自然变化,自己不做声张,沒想到后來还果然洪将军被红衣魔女救了过來。”
想到这里,如今红真道人看到红衣魔女自己又这样了,心道:“项姑娘自己不得己这样了,如今我不救她谁救她?我不给她解围谁给她解围?再说拖下去再不给项姑娘服解药,恐怕就会有生命危险,在那么多人面前中了这种法宝而别人浑然不知,只有是自己暗中吃了这种药,如果是吃了,再不及时相救服解药的话,会有生命危险的。”于是,红真道人想到这里,就再也顾不得多想了,就连忙从身上囊中取出一小包药,看着黑衣魔女急切的道:“帅主,如今项姑娘已经昏迷不醒,已经自己不能服药了,必须要用热水给她服下去才是。”
黑衣魔女连忙着急的吩咐魔兵去取热水來,红真道人就小心翼翼的把药放进热水里,再用小匙子搅拌均匀了,再一匙一匙的给红衣魔女向嘴里喂药。果然,红衣魔女在服了解药后,只一会儿工夫就醒过來了。
红真道人见红衣魔女一醒过來,心里这才如释重负般的放下心來心道:“果然就是和师傅说的这种药一样。”于是这才情不自禁的擦了擦脸上因为紧张害怕担心而出來的冷汗,道:“项姑娘,你看看,你又发作了,你还不让我和帅主说,这不?你在路上又发作了,要是你早让我和帅主说了,让我也跟着你去,你又怎么会这样呢?”
红衣魔女听到军师这样说,一睁眼又见军师手里端着碗手里还舀着匙子,就一切都明白了,知道是军师可能手里也有这种解药,所以就顺着军师的话道:“军师,谢谢你又把我救过來。”
这时,黑衣魔女道:“妹妹,你这样,你应该早告诉我的,你早告诉了我,我也好心里明白不会误会你了。”
红衣魔女一听到黑衣魔女叫她妹妹,就立刻怒火心中烧,猛然睁眼用很认真而又愤怒的目光看着黑衣魔女这个象魔鬼一样的恶魔大姐,眼里瞬间喷射着仇恨的火花。
琨仪德广琨仪德功红义道人与众豪杰,复向云山进发,越欲到达云山,琨仪德功心里越难过,越不好受。想起飞云掌门惨死在四大猛兽手里,和鸣峄山在魔道面前付之一炬,便不由忍不住咬牙切齿,眼里充满无比的愤怒,难过道:“魔道,黑衣魔女,还有四大猛兽,我与你们势不两立。飞云掌门,我们又要相见了,老朋友啊,我们怎么会这样?。”说着,就控制不住的哭起來。
红义道人道:“师傅,别难过了,越是这样残酷,我们越要激励起斗志,越要与他们拼杀到底,我们也越要拯救天下武林,不能让魔道和黑衣魔女,不能让四大猛兽的阴谋得逞。”
琨仪德功仍忍不住难过的流泪道:“只是我们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啊。”
琨仪德广道:“师弟,现在这不是哭的时候,你不看看我?我的法华山不惨吗?可是我现在能哭吗?”
琨仪德功强忍住声,道:“好,师兄,我不哭了,我知道现在这不是哭的时候,可真沒想到怎么会这样,开始怎么也沒想到会这样。”
琨仪德广道:“师弟,你这是怎么了?这不是你到法华山的时候,和我说的话应验了吗?你是不被眼前的难过难过糊涂了?只是云山,不幸又被我的话应验了,难道这是神灵让我审时度势去对飞云掌门说出來的吗?”
四百〇三回琨仪德广说往事
红义道人道:“师傅,师伯,已经到了这一步,你们都什么也不用说了。如今不该应验的不是也都应验了吗?到如今已经这样,我们不付出又有什么办法?已经是无可挽回了的,就请师傅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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