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魔兵,魔兵喊杀声震天。琨仪德广见状大惊,便着急的大叫道:“老七老八,快,赶快杀过來,再不赶快就迟了。”
金星堂主和生宫堂主见此,就立刻弃了琨仪德广,就向二人迎上去,二人一看魔道的两个堂主向他们迎过來,再回头看看,见后面魔道的九个堂主也已经向他们逼上來,仁义道人首先大叫道:“师伯,你们快走吧,我们走不得了,今日一时逞强,沒有听师伯的话,我们才有今天,我们好?”还沒喊完,早被水星堂主汤生扑上來,一鞭打倒在地。明义道人却被金星堂主一戟戳倒在地。
三百七十一回:魔兵山下活见鬼
琨仪德广本來想上去接应救二人,瞬间见二人已死,魔道九个堂主又紧跟着杀了过來,知道那三面的道人已经都死了,再看看西面的道人有两个已经杀开堵截的魔兵向山下滚去,琨仪德广边落泪边难过道:“鸣峄山,完了,师傅的心血,师傅辛辛苦苦一生建起來的两个庙,沒想到都会在我们师兄弟手里断送了。师傅,事到如今,徒儿也再沒有办法了,我们实在是遇上强敌对手了啊。”说完,就立刻几个鸽子翻身,杀透魔兵,纵身一跃,也向山下滚去。
金星堂主眼见几个道人向山下滚去,忍不住叹息道:“唉,沒想到这个老贼都这么一把年纪了,还不减当年,还敢拿着自己的身子向山下滚。”
生宫堂主道:“这个老贼还是老了,要不然,他拿出当年在薛凤村大战我们祖师的劲头,我们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金星堂主道:“这叫猛虎老了不咬人,哼哼,让他往下滚吧,老贼如今也只有向下滚的份了。就是滚下山去,也是九死一生。这就要让这个老贼先尝完了向下滚的滋味后,待滚到山下后,如果骨头架子仍不散架,就再尝尝我留在山下看马的二十个魔兵挥刀一齐砍到身上的滋味,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看老贼尝刀滋味的好戏吧。”
说着,其余的魔道堂主也都赶过來了,十一个堂主都一直向下看着。首先看到先滚下山去的两个道人,在滚下山一落地,身子还连动不会动,就被看马的二十个魔兵一齐挥刀扑上去,七手八脚砍成了肉泥。
金星堂主笑道:“逃,向那里逃?这就是逃,这就叫在我们魔道面前,就沒有逃的路,不管逃到那里,结果都是一样。”
说话间,琨仪德广也眼看要滚到山下了,金星堂主又道:“看着吧,这个老贼,也马上要和那两个人一样成为肉酱了,想不到这个老贼当年在祖师面前会逃走了,今天却在我们面前再也逃不掉了。”
康天道:“这就是老贼的劫数,我们來血洗鸣峄山,想不到老贼会在这里。”
众魔道堂主都笑道:“这是个意外的收获,回去禀报帅主,帅主一定会很高兴的。”
金玉明道:“哼哼哼,谁说不是呢?这就叫作歪打正着。”
魔道堂主都充满了笑声,正一齐乐着,就见琨仪德广一下子滚到了山下,滚在了地上,二十个魔兵又立刻举刀向琨仪德广扑去。
金星堂主首先忍不住笑道:“嘿,嘿嘿,老贼,看你还能逃得了吗?顷刻间就让你沒命了。”
却山下那一齐举着刀向下砍的魔兵,都一个个站在那里呆了,不动了。
金玉明道:“怎么回事?难道沒费事就把老贼给砍死了吗?难道还沒砍老贼已经摔死了吗?怎么他们会都不动了?”
于是,众魔道堂主都一齐眼巴巴的向山下看着,要看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玉明等不及了的高叫道:“喂,你们怎么了?怎么都站着不动了?”
却那些魔兵沒有回答,金玉明道:“难道被人点了穴道?沒看到有人啊,怎么回事?”于是又高叫道:“有个活着的快说话,怎么回事?”
却那些魔兵,挥刀砍下去后,都一个个感到诧异,不由的都感到不得劲呆了,他们都感到这次砍的和上次不一样,上次砍那两个道人都是刀砍下去鲜血四溅,却这次不是和砍那两个道人一样的感觉。这次他们感到好似什么也沒砍到,刀象砍在地上,甚至有的魔兵用力猛了,刀都砍进了地里。再看看地上,什么也沒有,沒有被砍烂的尸体,也沒有血光四溅,更是地上一点血也沒有。于是他们被惊的感到自己可能活见了鬼,人活见了鬼一定就会倒霉,不死也要去层皮。于是,魔兵都惊恐的感到意外的呆了道:“呀,呀,呀,呀呀,呀呀呀,怎么会这样?人呢?怎么会沒有人?怎么砍的?莫非來砍的是鬼?怎么会这样?见了道人鬼了?”
甚至有的道:“完了,他娘的活到头了,活见鬼八成活不成了。”
再有的道:“还沒把人砍上就沒有了?还能果真是鬼?”
还有的魔兵道:“啊----呀呀呀,啊呀,怪了,不会是这次真见到鬼了吧?是不是身子在山上还沒滚下來先死了,鬼从山上滚下來了?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让我们看到?倒霉透顶了。”
又有的魔兵道:“呀----呀,呀,呀呀呀,完了,真完了,活见鬼还能不完?”
于是,山上金玉明的喊声沒有人去理睬,都在那里沮丧发呆。
金玉明道:“莫非谁使定身法都给他们定了身?”
康天道:“出了孙悟空,再那有会定身法的?如果被点了动穴怎么沒看到有人去点?难道琨仪老贼滚下去后,还能同时给这么多人一下子点了动穴?真不可思议。”
这时,山下有的人慢慢会动了,却都象失魂落魄的样子,金玉明感到奇怪的高喊道:“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了?把老贼砍死了沒有?”
却山下的人仍然沒有回答,康天道:“不会有人会吸魂法,都给他们把魂吸去了吧?”
金玉明道:“谁会吸魂法?难道琨仪老贼会?如果他会的话,早把我们的魂给吸去了,他还会被逼的往山下滚吗?”
康天道:“那道也是,那这是怎么回事?你看他们一个个就象沒有了魂一样。”
金玉明道:“不会有什么意外吧?不会下面出现什么高人了吧?”
康天道:“出现高人我们怎么会看不到?”
金玉明道:“确实是,凭着我们这么多人的眼睛,和我们的本领,也不可能看不到,那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还果真能是琨仪老贼点了他们沒有魂的穴道?也不可能吧?那有这么快的?不用说这老贼滚下山去会跌的够呛,就是不滚下山去沒有跌的够呛,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同时点了二十个人的穴道吧?这怎么可能呢?”
康天道:“那这是怎么回事?看到他们举着刀砍下去,再不会动了,现在会动了,却又象失魂落魄沒有魂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正说着,就又见山下的魔兵有的虽然会动了,但又去看看被他们已经砍成了肉酱的两个道人的肉酱,再回到他们站着发呆的地方又站着发呆。金玉明奇怪道:“怎么了?他们这是怎么了?下去看看。”
康天道:“金堂主,不如再喊喊话吧。”
金玉明又用他的象太监一样的声音发出尖溜溜震耳欲聋的声音又对山下魔兵喊:“怎么回事?你们把老贼砍死了沒有?”
这会,终于山下魔兵有人接话了,就听其中一个声音大一点的魔兵道:“活见鬼了,今日我们都活见鬼了,禀,禀报堂主,沒滚下人來,滚下一个鬼來。”
金玉明道:“胡说,我问你刚才滚下去的那个老贼砍死了沒有?”
魔兵道:“就是刚才滚下來的是个鬼,一滚下來一砍就不见了。”
三百七十二回:闻听惨祸德功哭
金玉明这才猛然恍然大悟,对群堂主道:“原來这样,这个老贼真是命大,滚下山去沒摔死还会土遁,看來这个老贼又土遁走了,怪不得当年老贼能在祖师黑衣达尼手里逃走了呢?现在到了如此程度都能逃走了,那时逃了就更不奇怪了。”
说着,又大声对山下的魔兵喊道:“罢了,罢了,你们好好的在那里守着。”
山下魔兵大声道:“谨遵堂主吩咐。”
金玉明又对左右十个堂主道:“走,咱们进庙,再去看看有沒有还沒有被杀死的道人了,琨仪德广老贼今日算是逃了,咱们再决不能让一个道人再醒过來逃走,决不能再放走一个,一定要全部杀死杀光杀净他们,不要再让一个人活过來逃走了。”
水星堂主汤生道:“金堂主说的极是,我们干脆回去一把火给他把庙烧了,即是再有不死的也会被大火烧死。”
金玉明道:“好,火星堂主,你负责放火,一定要把庙全给我烧光,让它变成一片废墟。”
火星堂主炎开道:“遵命,你们看着吧,此庙马上就会变成一片火海,再不复存在。”
说着,便尖声大叫道:“火星堂的儿郎们,快跟着我进去放火,火烧得越旺越好。”
火星堂的堂兵齐道:“是,谨遵堂主吩咐,火放的越旺越好”
于是,这群火星堂的魔兵就跟着炎开进了庙。转眼之间,就见庙中火光冲天,烟雾弥漫缭绕,炎开便率领着魔兵跑了回來。金玉明用尖溜溜的声音笑道:“好,好,就这样好。嘿嘿嘿,与我魔道作对,这就是下场,顷刻间就让你庙宇化为乌有。嘿,嘿嘿嘿,太好了,快随本堂主下山,马上回背离山向帅主复命。”
生宫堂主康天道:“此次两个琨仪老贼,一个也沒逮着沒死,帅主会不会怪罪我们?”
金玉明道:“琨仪德功老贼你们见着了吗?水星堂主火星堂主木星堂主,你们都见过吗?”
水星堂主火星堂主木星堂主齐道:“根本沒看到琨仪德功老贼的影子,难道这个老贼还会在地下室里吗?”
金玉明道:“这是山上,那來的地下,地下全是石头,又那來的地下室?我估计这个老贼根本就不在山上,要是在山上的话,不会只有琨仪德广老贼自己滚下山去吧?”
景宫堂主道:“金堂主说的有道理,肯定琨仪德功老贼沒在山上。即是沒在山上,我们又如何能在山上找到他呢?”
金玉明道:“说的是,如此,回去,我去向帅主交差,一切都由我担待。”
水星堂主道:“金堂主,也不能光找你,就让我们回去共同担待吧。”
火星堂主炎开道:“汤堂主说的是,我回去也愿意与金堂主共同担待。”
其余的众堂主也都一齐道:“我们也愿意与金堂主共同担待。”
金玉明激动道:“多谢各位堂主了,只要各位堂主回去能够如实向帅主禀报就够了,我再怎么愿意连累各位堂主呢?”
康天道:“金堂主,你也不要这样了,我们都一起來的,金堂主也沒有什么过失,自然是有过我们共同承担才是。”
金玉明道:“好,那我就多谢各位堂主了,我金玉明今日能完成此行,全仰仗各位堂主的尽心尽力了,在此我先真心感谢了,谢谢各位堂主了。”
水星堂主汤生道:“金堂主,别这样了,你这样我们心里不好受。”
金玉明道:“好,既然如此,现在咱们就下山,马上回背离山复命。”
琨仪德广从鸣峄山上滚下來,一落地,他隐隐约约的看到一群魔兵手举着刀都一齐向他扑來,他意志模模糊糊本能的让自己用尽了自己毕生之力,一个土遁,逃过了这群魔兵的砍杀,却在土里遁行之间,又感到身上浑身疼疼钻心。于是,行了一会,感到行的这个时候,好象可能已经逃过了魔道这群人的视线了,这才慢慢从土里显出身來,一看自己全身是血,便道:“难道我这是被那些魔兵上來用刀砍的吗?”
说着,就再又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身上,见自己身上沒有刀伤,全是在山上向下滚的时侯,被山石碰撞上伤后,在土里遁行出來的血,于是,琨仪德广道:“还无大碍,只要刀沒有砍着我,就是沒有事的,这些伤全是皮外伤,无大碍,现在师弟的鸣峄山看來算全完了,我得赶快去找到师弟,再别让师弟回鸣峄山遭到毒手。”
正说着,就见鸣峄山方向忽然火光冲天,再一看鸣峄山的庙宇都在一片火海中。琨仪德广落泪道:“完了,这下更彻底全完了,沒想到魔道比江湖四大杀手还狠,师傅一生的心血,就这样的给付之一炬毁了啊。我的法华山,庙还在却沒有了人,而鸣峄山却庙也不存在了啊,上天,造孽啊,你为什么要生出造出个黑衣魔女來呢?你看看你让她都干了些什么?杀的是什么?烧的又是什么?杀的是道人啊,烧的又是神灵佛祖啊。”
于是,琨仪德广就流泪坐下來,一直在那里看着鸣峄山庙都被大火烧的踏了下來后,这才再一个土遁,向天照山奔去。
半路上,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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