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洪云秀道:“姑娘,就让我在前面吧,要动手,也要让我先动手,姑娘好先看看这个和尚有什么路数破绽。”
白金娥道:“保护将军,这是我白金娥义不容辞的责任,如果让将军在我的前面,我又怎么会对得起还没见面的红师姐,又怎么会对得起我的哥哥一片苦心。将军,你在小女子的后面,随着小女子往前闯。将军,千万记住,在此人面前,我们既然闯过去也是没有用的,此人又会随时到了我们的前面的,我们在此人面前,要懂得如何的保护自己,如何的不被此人所伤,如何的去战胜,去除掉此人,这才是我们要真正面对真正面临的。将军,都记下了吗?”
洪云秀道:“都记下了。”
白金娥道:“因此,将军,我们二人不论谁在前面都是一样的。因此,将军就不要争了,我要先看看此人到底有何本领。”
洪云秀道:“既然这样,姑娘,那你千万要当心。”
白金娥道:“将军,你放心,小女子不是个随便冒失的人。”
说着,二人就拍马向前,离着那个和尚越来越近。那个和尚的样子也越来越清晰的出现在眼前,给人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显。感觉这个和尚越来越个别,看上去总有一种让人感到不一样的感觉,和感到这个和尚的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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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九回:凶狠僧人挡道路
却前面出现的这个和尚,虽然老远就发出笑声,却又好象没看到前面路上有人似的,但见这个和尚,手里持一把禅杖,低头迈步只管向前行走,好象没有感觉就如没看到前面的白金娥和洪云秀,好象这笑声,也不是为白金娥和洪云秀才发出来的。
洪云秀奇怪道:“白姑娘,莫非不是那个人?看样子好象与我们毫不相干一样。”
白金娥道:“将军,不要想得太多,跟着我向前闯,以不变应万变,你看看这个和尚的样子,不是还是有一些不一样吗?”
洪云秀道:“那里不一样?”
白金娥道:“我们两个人骑着马向前闯,如果是平常的和尚,会不看一眼吗?会视若无睹吗?就知道我们不会去伤他吗?只有很有自信的人,在自知遇到他可以很容易置敌人于死地的人,才会有这样的看上去很平静的样子,或者是为了迷惑敌人,故意才如此的人,才会这样,将军,你再仔细看看,再向前,你看看这个人样子,你就会知道这个人的个别了。”
洪云秀被白金娥如此一说,方觉着的确是这样,怎么看,都觉着这个和尚就是这样,再向前行,洪云秀一看那和尚,见那和尚满脸一脸凶相,便道:“如此,白姑娘,要当心,看这个和尚如此平静又样子如此凶恶,确实是有些不对劲。”
白金娥道:“所以,将军,我们要以不变应万变,他慢慢向前走,我们也不宜冲得太快,当心快了吃了他的亏,我们也慢慢向前走。”
洪云秀道:“既然我们慢慢向前走,姑娘,我在前面,姑娘在我的身后,这样也可以有时间应付万变。”
白金娥想了想,认为也对,这样,洪将军在她前面,她可以随时出手保护洪将军,比在她的后面感到好多了。因为她知道,这不是在阵上冲锋陷阵冲在前面有危险,这是在这种特殊环境下,在特殊情况下,在特殊人面前,有时候在前面她可以随时看到出手保护,这样会更安全。于是,白金娥就勒住马,让洪云秀在前面,二人也慢慢向前走。
尽管他们看上去也同这个僧人一样没有再去理会对方的存在和出现,可是,他们的心里,已经对这个僧人充满了高度的警惕。
转眼间,他们就要和对方照面了,却那个僧人还只管走路,还没有反应,洪云秀白金娥看上去也继续象没有反应,继续向前慢慢的行走。
却双方眼看就要碰面了,在这样互相再不理会了的情况下,他们就要互相过去了,却在这时,那个和尚忽然低着头,停下身子来不走了,站在路中间,挡住了二人的去路,道:“阿弥陀佛,债有主,冤有头,你们两个要向那里走?又如何走得了?快快纳命来吧。”
洪云秀和白金娥见和尚如此说十分奇怪,二人都心里双双齐道:“何时得罪过这个和尚来着?听这个和尚之言,分明是话里有话,分明是仇家到了。于是洪云秀就认为是白金娥的仇家,而白金娥就认为是洪云秀的仇家,但都又奇怪这个和尚怎么会这么准确的在这等待在他们的前面呢?于是洪云秀就和白金娥不由的勒住了马,洪云秀仔细看看这个和尚,但见这和尚长了一个长头长脸,看上去很瘦,有五六十岁的年纪,个子很高,又高又瘦的个子,看上去就如一根高粱杆,那张脸也瘦的出奇,看上去脸上出了皮再没有半点肉,有的再就是骨头了。但这张脸,看上去又是一副很凶狠凶巴巴的脸,但见这张脸,看上去长了一个秤砣鼻子,在脸上歪斜着长着,看上去比较显眼,再看鼻子上方的那对眼睛,也明显的象鹰的眼睛一样的眼露凶光,那鼻子下面咧着一张看上去象鲨鱼嘴一样的嘴,让人一看就感到十分恐怖,不是善类。洪云秀看罢,知道这不是一个善和尚,又猛然想起,自己东进时和尚的两次出现,难道是他的仇家到了吗?可一想,自己又那曾得罪过这个和尚,又那里有仇家,于是便不解道:“长老,我们有过冤仇吗?”
和尚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是的,我们有过冤仇,此冤此仇,若是不报,又怎慰亡灵之魂,故此,此冤此仇,不得不报。”
洪云秀奇怪道:“我们往日有冤仇吗?何年何月有过冤仇?何来亡灵之魂?”
和尚道:“我们往日并无冤仇,往日何年何月也不曾有。”
洪云秀又道:“那我们近日有冤仇吗?”
和尚道:“是的,我们近日有冤仇,近日何年何月也有冤仇,这正是冤仇的所在。”
洪云秀更加奇怪不解道:“长老,似你这等说法,那这就怪了,那你说我们我们近日何时曾经见过面?”
和尚道:“我们何时也不曾见过面,准确的说,你没有见过我的面,而我见过你的面,再准确的说,你并不认识老僧,而老僧确认识你。”
洪云秀道:“长老,那这就更奇怪了,我都没有见过你的面,都不认识你,我们何来的冤仇?莫非是长老认错人了”
和尚笑道:“奇者自奇,怪者不怪,你不认我,我却认你,何来之错?老僧向来不认错一个人。”
洪云秀道:“那这就更怪了,你说你没认错我,可理说不通,长老,你说,我既然都没有见过你,我又如何能与你结下冤仇?”
和尚道:“不是你与我结下冤仇。”
洪云秀道:“那是何人?”
白金娥道:“长老,难道你说我与你结下了冤仇吗?你曾经见过我吗?”
和尚道:“不从,不从见过。”
白金娥道:“那你我何来冤仇之有?”
和尚道:“这正是亡灵之魂的所在,我实话告诉你们吧,也好让你们今日死个明白,也好在死之前明白为何会死于老僧之手。就是你们两个都没有与老僧结下冤仇,而是你们与我的外甥结下了冤仇,而且还是血海深仇大恨。”说着,和尚有些大怒,接着发怒声音而洪亮道:“这个血海深仇大恨,就让我不能不给我的外甥报仇雪恨,我要给我的外甥的冤魂,报了这血海深仇大恨,凡是与害死我外甥有关的人,都得死,一个也逃不掉,我一个也不放过。”
洪云秀道:“长老,那你说,你外甥是谁?我们如何与他有冤仇了?”
和尚道:“空中飞猿胡一飞,飞天大圣,洪云秀,这你应该很明白了吧?”
洪云秀闻听此言不由大惊,道:“长老,你又如何知道在这里等着我们?”
和尚咬着牙,愤怒的从牙缝里蹦着话道:“小贼,看来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我就先和你说说我是谁吧。”
洪云秀道:“长老,你说,你是谁?”
和尚又咬着牙,一字一句向外蹦着恶狠狠的从牙缝里蹦着话道:“说出我的大名来,就会给你下掉魂,吓死你,我的大名就是江湖上有名的大名顶顶的铁布衫长老千里足草上飞,凡是有草的地方,本长老都可以飞行,我的外甥空中飞猿,他会飞天之功,我都不信他怎么会死在你们这样的人的手——里?今日,我的外甥,一飞,你的舅舅就要给你报仇雪恨了,让杀死你的人也不得好死,舅舅要亲手先杀了你的这两个仇人,你在天有灵,你就快来看着吧,看舅舅马上就要动手杀人了。”
说着,那和尚又道:“我要让你们死,也要让你们死的更明白些,我实话告诉你们吧,自从你们从薛凤村里一出来,老衲就跟上你们了,我之所以没有告诉黑衣魔女,没有让他们来跟着追你们,我就是不想着让你们死在黑衣魔女的手里。我想,你们正好和白仁杰分开行逃,这样正好便于我下手,也好让我来个各个击破你们,我先杀了你们二人之后,再回过头去杀了那白仁杰,这样我也好有足以杀死你们的把握来为我的外甥报仇雪恨。所以,我在后面跟了你们一程,主要是想听听你们都说些什么。可是,听来听去,你们全说了一些废话,那些废话,实在让我再不愿意听了,所以,我就不得不到你们的前面,在这等着你们了,但是,你们有变化,我又不得不迷惑你们,也好拿着你们开心,先玩一玩你们,你们果然还有脑子,很好玩,这样,你们就再不会感到奇怪了吧?在这里,我认为这是一个极好的去处,我认为在这里打发你们上西天上路,这也是一个比较合适的去处,你们再自己看看,老衲为你们选的这个地方满不满意?看看好不好?感到好不好玩?”
洪云秀一看这个地方,见这个地方乃是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是一个僻静的去处,知道已经再无退路而无法逃避了,便立刻给白金娥使了个眼色,让白金娥先走,而又听到这个和尚说好玩好玩的,就故意分和尚神的心逗着玩道:“道长,你说你曾经看到过我,而我没有看到过你,你又是在何处何地先看到我的?而我没看到你?我为什么会没看到你呢?”
白金娥看出了洪云秀的心思,她知道洪将军是想着掩护着让她先走,先脱身,可是,她又能这样做吗?反过来她掩护着让洪将军先脱身才是对的,但是她又心里清楚,这个草上飞是个不好对付的人,她和洪将军两个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在他的面前,若是战不胜他,是断无逃走的可能可言。于是,就没有动身,在那里观察先不让自己慌乱,在寻找办法怎样保护着好让小将军脱身,或者,等待着哥哥追上来,来三人一起对付这个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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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回:小将一砍草上飞
却和尚看着洪云秀道:“好吧,我还是告诉你吧,让你心里死的亮堂些。洪云秀,小贼,你知道吗?你知道空中飞猿是怎么跟上你们的吗?又是怎么骗着你中计自投落网的吗?那是听了我的指点,要不我的外甥飞天大圣,他又那里会有这样的心眼?是我先发现了你们,我知道我的外甥在黑衣魔女手里并不怎么吃香,并不怎么受重视,所以我要让我的外甥空中飞猿把这份厚礼献给黑衣魔女,这样我的外甥就会在魔道不会受歧视了,所以我就给我外甥出了这个主意,没想到果然我的主意凑效,果然引着你们上当中计了。”
洪云秀见说火从心起,怒从火来,大怒道:“老秃贼,想不到我陷到背离山魔道如此境地,这完全都是你这个老秃贼的发水,我们看到在草上飞来飞去的那个贼影,没想到就是你这个老秃驴。如此说来,你还是个人吗?你飞来飞去,你就没看到官兵都在干什么吗?你既然有这样的一身好本领,你为什么不去制止官兵屠村杀人?为什么要对我们下手?为什么要让自己成为官兵的帮凶?你在人间都活了这么大岁数也老大不小了,难道这些你都没看到没想到吗?你都不知道吗?难道你连这点做人的起码常识人心都没有吗?”
和尚道:“人世间,本身就是生生死死,死死生生,早死早托生,又何必又去管那么多呢?我只要能把自己身上的事都管了也就行了,别的,老衲再别无所闻,闻而不管。”
洪云秀气道:“秃驴,不懂人性的老贼驴,我今天就先送你去生生死死吧。”说着,就压制不住心头的怒火,挥关公大刀猛冲向前,就要动手。
和尚忽然变得文明了道:“施主,你要死也且莫这般急,今日你就先陪着老衲玩玩吧,老衲见你是个如此俊秀又有血性的人,老衲还从来没有和这状的人玩过,如今就先玩玩吧。再说了,你又长了这样的一表人才,我自然是不忍心马上就杀死的。不过,说实在的,老衲以往杀人,还都是这样的,都是先玩完了再杀,现在看着你这个俊秀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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