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地摇头道：“那些是不切实际的，不过我想大唐确实是一个充满奇迹的地方。你老爸我见过的唐人，都有着不错生活，而且教养良好，河水是蜜糖，树上长金子虽然不现实，但那里的人却能创造出一个个的奇迹，去那里经历一下，掌握一些知识，受受熏陶总是好的

    reads;。”

    小霍夫曼哈哈笑着：“那真是太棒了，我还从来没有出过远门呢。不过不知道大唐的姑娘长得怎么样？”

    霍夫曼黑着脸踹了自己的儿子一脚：“不要整天想些这种有的没的，做些有意义的事情！”

    铁匠铺中的机器安装得差不多的时候，突然铁匠铺门口跑进来一个比小霍夫曼还年轻。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的送信的邮差。小邮差皮肤很白，脸上长着很多雀斑，但是神情却是很严肃，他从单肩挎包中掏出了一封普通无奇的信，然后他对霍夫曼道：“霍夫曼先生，钟声已经准备响起，黎明就要扯碎黑暗了！”

    霍夫曼听到这话，突然脸色变了，原本站在一旁的霍夫曼的几个学徒。突然变得狂热起来，他们拿着手中各自的工具。霍夫曼的得意弟子施梅尔策走到霍夫曼身边：“霍夫曼先生，要开始了。终于要开始了！”

    只有小霍夫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能够感觉到房间中的气氛出现了变化，有些不知所措。

    霍夫曼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差不多是时候了。”

    他结果小邮差递过来的信，完整地看了一遍，然后对施梅尔策说道：“去，四个小时后，在我们铺子的后院，把大家伙都召集过来。”

    施梅尔策兴奋地道：“是的，霍夫曼先生！”

    摸不到头脑的小霍夫曼拉着父亲，道：“爸爸，到底发生了什么？”

    霍夫曼并不解释，只是道：“你赶紧回家去吧，告诉你的妈妈，把家里的门窗关紧，不管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要出门。”

    这让小霍夫曼更加害怕了，但是父亲的表情严肃认真，甚至充满了一种他并没有见过的火热情绪，这让小霍夫曼不敢置喙，飞奔地跑回家去。

    霍夫曼的学徒们也都离开了铁匠铺，分头去敲响一些人家的房门，或者去到什么工坊，每到一处，他们都是这样说的：“钟声已经准备响起，黎明就要扯碎黑暗了！”

    一时间，这句话开始在多特蒙德的许多地方传播起来，一些人奔走相告，工人们停下手头的活儿，而一些商店甚至提前歇业，大部分的多特蒙德市民并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实际上就连霍夫曼等人，也并不是完全知道这一句暗语，代表着怎样的一个大事件。

    他们所知道的，只有在多特蒙德一处地方发生的事情，而实际，这条暗语在同一天，开始在汉堡、不莱梅、法兰克福、斯图加特、慕尼黑、汉诺威等城市轰传。大半个德意志地区，都似乎进入了一种高度紧张、冷静下又狂热的状态中，平湖下暗潮涌动，而那些迟钝的贵族领主们，邦国首脑，却并不知道自己治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天傍晚，霍夫曼召集了大约六十多个人，他们年龄各异，来自不同的工作岗位，但是他们却有着一个相同的身份，那就是德意志国革的党员。

    “多特蒙德党支部已经接到了来自汉堡的消息，我们今天晚上就采取行动！”

    所有的人其实在来之前已经知道是怎样一回事了，但是他们仍旧十分振奋，小小的院子中，几十个人微微骚动起来，大家开始互相拥抱、击掌和握手，似乎他们已经取得了伟大的成功。或者在他们看来，这个伟大的事业，也终将在他们的手中实现。

 562 汉堡的小青年

    1790年9月15日，数千名汉堡市的市民走上街头，高举着各种标语和红色的旗帜，绝大部分市议会的议员们响应了市民的号召，宣布汉堡市正式脱离与神圣罗马帝国的关系，正式加入一个之前人们听都没有听过的德意志共和国

    reads;。汉堡的武装力量也全部向新的共和国宣誓效忠，人们欢呼雀跃着，一面黑红蓝三色旗帜在汉堡市广场飘扬起，德意志国革主席马恩斯向市民们发表演讲。

    “我的同胞们、我的战友们，在今天这个日子里，伟大的德意志共和国成立了！数百年来，德意志人在这片土地上卑微地生活着，饱受战乱和贵族们的压迫与剥削，国家分裂，攻讦不止，看不到希望和明天。我们每一个人都受够了这一切，一场顺应民意和世界大势的革命，正是德意志人所需要的一切！国际主义的春风从大洋彼岸飘到了欧洲大陆，渴求幸福、自由、民主和统一的德意志人如聆仙音，从此我们获取了团结在一起的精神，拥有了与旧势力作斗争的武器，并在此时此刻，高举起我们的双手，向着封建黑暗的旧贵族们，发出最强的吼声。今天，当共和国的三色旗帜飘扬，就是希望之火开始蔓延之时，全德的国际主义战士们已经准备就绪，革命的号角已然吹起，我们来自四面八方的国际主义阶级同志们，都来到了德意志与我们并肩战斗！革命必将成功，德意志必将峥嵘！”

    马恩斯是一个天生的演说家，他拥有着一切政治家所该拥有的特质，虽称不上俊朗但却十分有气概的面容，线条刚硬似乎代表了他的性格中的强硬，眼眶深邃。眼神富有洞察力又不失温润。他的声音富有磁性，即便是低声说话也充满了一种声音的光泽，即便在一群人同时说话的时候。也能让人率先听到他的语音。他充满了思辨能力，逻辑完整、反应快速。谁都会为他的个人魅力所折服，即便是白南这样的人，也承认马恩斯就是每一个时代最出挑的精英。

    他的演讲让整个广场上的群众沸腾了起来，人们将手中帽子抛上天，然后喊起了口号：

    “革命万岁！”

    “人民万岁！”

    “德意志万岁！”

    “国际主义万岁！”

    上千名德意志国革的党员，还有那些原本隶属于大唐德意志兵团的士兵们，开始高声歌唱起来：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

    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

    要为真理而斗争！

    旧世界打个落花流水，

    奴隶们起来，起来！

    不要说我们一无所有，

    我们要做天下的主人！

    这是最后的斗争，团结起来到明天，

    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

    这是最后的斗争，团结起来到明天，

    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

    也不靠神仙皇帝！

    要创造人类的幸福。

    全靠我们自己

    reads;！

    我们要夺回劳动果实，

    让思想冲破牢笼！

    快把那炉火烧得通红，

    趁热打铁才能成功！

    这是最后的斗争。团结起来到明天，

    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

    这是最后的斗争，团结起来到明天，

    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

    铿锵有力的歌声，即便没有军乐团的演奏，即便歌者们没有经过什么音乐训练，但是他们真挚的情感和火热的革命斗志，却令人真正动容。这首国际歌自然是大唐山寨产物，并定为第一国际的会歌。同时也传播到了各国的国革党。人们将这首歌翻译成了不同的语言，并在每一个接受国际主义的人口中传唱。

    以一首音乐作品的角度来说。国际歌是极为感染人的，哪怕是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人。都能够感受到这首歌的无穷力量。而放声歌唱的革命者们，用自己的精神和生命，更是让汉堡广场上轰响的这首歌，拥有了更强大的生命力。

    在之前几乎没有接触过国际主义的几个德意志年轻人，在此刻被国际歌的歌声完全震慑和煽动。只有十九岁的克罗莫跟着所有人一起挥动着双手，他长着嘴巴，虽然不知道这首歌的歌词是什么，但是却还跟着人们一遍一遍地唱着这首歌。他从来没有感觉到一种精神能够如此鲜活，能够如此地激励人。

    连同他的伙伴们，以往只是街头没有什么正事的年轻人，都被这种氛围完全感染。推翻旧社会，迎接新社会，建立统一的德意志，为人民追求自由和尊严，这些概念原本可能他们听过，但是只是一种遥远的东西而已，但是此刻他们却觉得这些字眼每一个字母似乎都充满了光彩，都是那么的真理。

    克罗莫在这一瞬间无比地希望加入到那些带着红色的袖标，帽子上有一颗红五星的人们，他觉得那样特别特别的酷。对于年轻人来说，理想主义都是重要的，他们希望成为一个光荣团体的一部分，让自己也变得光荣起来。

    当歌声结束，集会算是正式结束了，马恩斯在一众人的簇拥下，跟街上的人们握手，人群中不断传出各种各样的口号。

    “没收贵族土地！”

    “打到柏林去，打到慕尼黑去！”

    青年梅苏特愕然地道：“要打仗了吗？”

    克罗莫大声地道：“这不是当然的吗？现在我们已经是德意志共和国的国民了，自由的国民！我们的敌人就是那些国王和贵族们，我们要去争取全德意志人的正当权利，那些贵族和恶霸们却不会拱手交给我们，只有战争夺回来了。”

    梅苏特道：“可是只有这么点人，怎么可能打得过强大的普鲁士？”

    克罗莫却是十分聪明的：“你瞧瞧这广场上，以往的汉堡卫队会有这么多人吗？今天的士兵多了几倍也不止啊，国革不仅在汉堡有巨大影响力，恐怕其他城市也出现了相同的情况。而且，刚才不是说了吗，只有人民支持的，才能取得最后的成功。梅苏特，不要想了，我们也加入革命军吧！”

 563 火的夜晚

    德意志国革发动的起义不总是像在汉堡自由市一样云淡风轻，一枪未放的。在其他的地方，这场革命仍旧保持着它的本色，血腥而暴力。

    霍夫曼身穿一身深褐色的猎装，手臂上戴着红袖标，胸前别着一颗红五星，他身后的所有人都是类似这样的打扮，虽然没有统一的制服，但是却戴着一样的袖标和五星胸章。霍夫曼手中握着一支s6冲锋枪，这种前身就是德国人制造的枪，在德意志人中很受青睐。在大唐正规部队中，越来越多开始列装突击步枪和短突击步枪来替代射程和威力都不足的冲锋枪的时候，一大批被唐军淘汰的s4（汤普森）、s6（弹鼓版mp40）冲锋枪开始成为大唐特设兵团，以及对外援助的武器。

    霍夫曼带领的工人和市民们，使用的武器是五花八门的，有人拿着的是大唐出口版的sc-3步枪，有人则是用唐军退役的s1步枪，当然也有人使用欧洲本土产的各种武器，甚至没有枪的拿一根自制长矛的都有。

    年纪不大的小邮差从角落里摸出来，为霍夫曼和他的队伍报信道：“二号突击队在西街被多特蒙德的卫队阻挡住了，总指挥先生希望六号突击队从侧面支援。西街的敌人是有一挺咖啡磨的。”

    霍夫曼点了点头，道：“我们这就过去。”

    欧洲国家的战争形势正在快速的变化中，这十多年时间简直可以用日新月异来形容。大唐在步枪上先后引领了后装线膛纸壳弹、金属定装弹的革命，接下来大唐出口的咖啡磨机枪，更使得此时没有哪个欧洲国家还冥顽不灵地走线列战术的道路，全部变成了一战式的散兵线以及堑壕作战。其后，英国等具有一定工业能力的国家已经可以自行仿制大唐出口的咖啡磨机枪。大唐又计划推出更加凶残的出口版马克沁机枪。

    多特蒙德卫队中有且仅有两挺咖啡磨，这是一种发射纸壳弹，需要人力不断驱动枪外的曲柄才能连续射击的机枪

    reads;。而且跟步兵野战炮一样，用一辆小炮车载着。跟大唐自用的重机枪完全是两回事。这款武器刚刚面试的时候，很多欧洲国家不顾其高达2000唐元一挺的高价，购买了不少。后来英国人、法国人都相继仿制成功，市场上的售价也降低到了1500唐元左右。

    发动起义的突击队企图攻占多特蒙德的市政厅，但是在西街遭遇到了卫队的猛烈火力，没有太多准备的二号突击队受到了一定损失，并且被阻碍住了脚步。突击队们并没有太多重火力，甚至枪支也做不到人手一把。所以当敌人依托临时的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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