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吧!
“乐亲王,你怎么啦?”这里面,惟一真的不知道的,就是易钢,所以看到乐亲王这样,有点诧异。
“没事,皇上还年轻,应该多学习,子嗣讲缘份的。”乐亲王干笑了一下。
“这是什么话,皇后娘娘就算在守孝,但皇室又不讲究什么嫡子不生,庶子就不能出生的规矩。贵妃娘娘、颜贵人……她算了,还小。还有,这回不是进了好几位贵人吗?先生几个,好歹为宫中添点人气才好。”
欧阳义当然知道乐亲王的意思,他能到今天又不是白来的,自然知道刘榕的身体情况不能说,于是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易钢现在终于明白乐亲王啥意思了,因为欧阳义从头到尾都没提过刘榕,表示刘榕只怕身体出了问题,然后才会把乐亲王的小儿子当成儿子养。
但是正如欧阳义说的,皇后不生,刘榕不生,又不代表别人也不能生吧。不过,他还是聪明的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了。
他疯了才说这话,就算是刘榕闹腾不着他,女儿也能闹腾死他,没看乐亲王就打死不开口,他家也有一个脾气不好的女儿。
“你们真是的,把皇上拖在这儿,也不知道端妃娘娘还等着呢!皇上快回去吧!”易钢帮着景佑解围,主要是,这话题已经说不下去了。
景佑笑了,果然易钢很聪明,而欧阳义的话,却也是在提醒自己,作为帝王,不能感情用事,自己没有儿子,对很多人来说,就是一种诱惑。
想想当初明明父亲明明有三个儿子,在选择继承人上,还是充满了变数。
太皇太后可是说过,父皇差点把皇位传给了这位滑头的皇叔,若不是老太太巧妙转移了父皇的注意力,那么今天只怕自己还不知道在哪呢?
皇叔继位,那么,就算皇叔能容他们,那皇叔的那些儿子们能容下先皇之子,潜在的皇位抢夺者。
而现在他没儿子,但他的皇兄和皇弟,却都已经有了儿子。所以总的来说,他不能没有儿子。
他也许等不了刘榕四年,而刘榕也不可能生那么多孩子。
就像她说的,她只要一儿一女,她就能专心的教导,把她的疼爱平均的分出来。所以他也完成不了,皇室多子多福的责任。
他沉着脸进了永寿宫,这里是他特意为刘榕选的,从乾清宫散着步,就能去了。
而刘榕白天,他在前头上朝时,她就能去找太皇太后玩。
过上跟以前一样的生活,一进宫门,里面已经布置起来,跟着布置,就能找到刘榕的所在地。
没有盖头,一袭红装的刘榕正在专心的煮着茶,温暖的笑容跟之前一样。而最奇怪的是,边上那只猪是谁。
“小优优,你不是回家了吗?”
“是啊,我回家了,不过他们说,今天姐姐成亲,我让我娘就带我来了。”小优优说得理所当然。
“他过会就回去跟老祖宗吃饭,老祖宗让人给他做好吃的了。对不对!”刘榕对枕在她膝上的小优优笑了笑,这小懒猪刚刚就躺在自己身边吃点心,反正他只要跟刘榕待一会,就安心了。
第二一一章 有点痒
第三更
终于就只有他们两人,吃了特制的新婚餐,两人对着竟然又有了一丝尴尬,最后几乎同时,他们噗的一齐笑了起来。
知道这里他们备受关注,一定不能跟在她家一样,两人手牵手一块出去散步,就算在自己宫里也不成。
刘榕叫来茶具,自己煮起茶来。
“不想说点什么?”景佑忍不住说道。
“感觉有点怪,还不如让人把我包了,抬到你那儿。”刘榕纠结了一下,给了她们太多时间来准备,真的到了这一步,她好像觉得所有勇气都用尽了。
景佑‘噗’的一声又笑了,刘榕把泡的得很清的茶,递给了他。
景佑想像了一下,刘榕被包成被子卷,被人抬到自己的脚边的情形,好像很好玩。
“那过些日子,咱们试一把。”景佑笑道。
“去。”刘榕给他一个白眼,她刚能说,就是上一世,她被抬的次数实在太多了,开始时是忐忑,等都生了孩子,还被抬着去,感觉就完全不同了。
“试试,要不让人抬我,来找你。”景佑顽皮的说道。
刘榕想像了一下,打了一个寒颤,“算了,太可怕了。”
景佑这回真是大笑起来了。
他们之间的尴尬好像在这一刻消失了。
时间差不多了,眉娘进来叫他们各自梳洗。侍寝是有规矩的,刘榕其实白天时,就已经被人监督洗过一次了,而这时,更多是再清洁一下。保证身上没有异味。还有就是换一身便于脱去的衣裳。
刘榕倒是很适宜,很快就出来,正好景佑也出来了,头发像是有点湿了。让人拿了妆奁盒子,自己拿了一把梳子,给他梳起头来。
这是上一世她做惯了的,重新来做。重新碰到他又浓又细的头发。竟然有些感动了。
景佑的头发是有些自然卷的,平日里都梳了放在帽子里,外头的人根本看不到。于是给他梳头,就是件很难的事,又软又密又卷,这样的头发是最容易打结的。
“不喜欢梳头。”景佑突然说道。
刘榕知道他不喜欢梳头。不然为何最终,她能在他身边那么久。他的头发只许她一个人碰。就是因为他的头发会打结,一个不小心就能扯断头发。而且不是只扯一根,是会扯一指下来的,会很疼的。
她挑了个齿宽的大梳子。先轻轻的把最下面的那些一直打结的那些理顺了,再慢慢的把头发从头梳到尾。一直把头发梳顺了。
这是景佑第一次头发没被梳疼,他小时候被梳疼过。然后一直疼,他也习惯了。现在竟然告诉他。可以梳不疼的,他竟然都由然而生了一种幸福感。
“为什么你梳不会疼?”景佑快泪流满面了。
“因为是给你梳啊。”刘榕笑了,看看左右没人了,捧着他的脸,像亲小优优一样,亲了他的脸一下,“你的脸没有小优优软。”
景佑本来很受用的,听到这个,直接跳起,呵起她的痒,他们当然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不过,这一刻,他们找回了当初的期待。
“你怕吗?”终于关进了重重的幔帐之中,刘榕特制的大拨步床被红绸包得满满的,在这儿,景佑终于觉得,这一刻,只有他们了。
刘榕倒是有点羞涩,但说害怕还真不至于。她还真的好多年没试过了,一时间,心态上有点小别扭。背过身去,不搭理他了。
景佑也是第一次,他有期待,但是怎么做,他还真的不知道。因为他答应过,这是他的承诺。
不过到了这儿,他知道自己渴望着什么,但是到了这会儿,他突然意识到,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轻轻抱着她,虽说,之前他们其实经常拥抱的,不过那时,他们的拥抱跟现在的拥抱完全不同了。此时他们都身着单衣,他从背后抱住刘榕时,他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了一个女性的胴体。
刘榕的手也许不细滑,但是,她的身体却是特别保养过的。她上一世就特别注意身体的健康,而到了这一世,她目标明确,就是为了当宠妃来的。那么,对自己也就更加严格了。比如从小就少食多餐,而且对任何有异味的东西,也都碰也不碰。
现在的她,纵是夏天里,几天不洗澡,身上也绝对不可能有异味。皮肤自然也是保护得细嫩有如婴儿。
还有就是,她天天骑马。之前若是被景佑逼的,这五个月就是自动自发了。
因为怪老头的大夫说了,骑马对她极好,除了增强体质之外,更重要的是,能锻炼腰力。
腰腹之间是未来孩子的温床,那里锻炼好了,孩子能更好的着床;也能在那里,更舒适的生长;当然,最后,生时,她也能容易一点。
这个对刘榕来说,就是为了健康,为了孩子。但是现在对景佑来说,嵌入怀中,除了是个充满了热量的胴体。这是跟自己完全不同的身体,一种说不出的感受。
很柔软,也很温暖,之前总觉得她太瘦了,总想让她多吃一点,觉得她身体不好。
现在真的抱起,现在他摩挲之下,竟然内里完全不同。她的腰确实纤细,但是在丰满的胸部与紧实的臀部之间,过度得恰到好处,就是一种很自然的过度,他的手能十分舒服的顺流直下,没有一点刻意的感觉。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
手到之处,他也能感受到那血脉的跳动,而这每一份的跳动,都在有力的跳动,都在诱惑着景佑。
景佑脑子里突然想到自己的那匹马。虽说,这时想那个有点对不起刘榕,但是,现在刘榕的胴体肌理,真的就给他这种感受。
就是那种能跑千里,却英姿飒爽的感受。甚至是那种,越跑越美的感觉。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面对面了,刘榕的脸已经与床幔一般了,当然也有灯光透过红色的床幔,打在她本就透红的脸上,显得更红了。
刘榕也能感受到景佑的变化,那种变化她再熟也没有了,原来这种感觉她还记得,景佑那披散的长发也都打在了她的脸上。
“有点痒!”刘榕没头没脑的突然冒出一句。
第二一二章 辛苦的刘榕
第一更
清晨时,小钱子在外第三次叫起时,景佑还是不想起来。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恢复五日一早朝了,老臣们年纪不小了,天天早朝对他们来说,负担太重,也不利用脑。所以作为一个体贴的帝王,应该取消天天上朝的酷刑。
景佑认真的这么想着,并且闭眼碰碰边上的刘榕,“你说,我让他们五日一朝好不好?”
“好,不过别现在说,我不想被人打死。”刘榕也不想起,闭眼回道。昨天她进宫,今天就要废除天天早朝,自己就成了祸国妖姬了。
再不想起来,她还是翻了一个身,努力鼓起勇气,起床,已经叫了三次了,再不起,景佑就要晚了。
以前知道景佑有点孩子气,现在更觉得他有孩子气了。身上有景家人的特质,小优优和她的臭宝都是拿到了喜欢的玩具,就会爱不释手。不是说,非玩坏不行。但是,让他们放开,那是不可能的。
而自己就是他昨晚的新玩具,她深深的觉得,今天早上让她去给皇后请安,就是一件酷刑。可是酷刑也得起来,勉强把自己已经断掉的腰撑起,心里竟然有些怒气了。
之前记忆之中那羞涩,在被子里那个不敢动、缩手缩脚,结果第一次都没能成功的**,怎么就成这样了。他真的是第一次吗?
不过想想,好像是,因为昨晚第一次时,他们都疼得一块呲牙了。这和上世景佑的表现是相同的,因为都觉得太疼了。他们差点把对方踢下去。于是失败了。
而现在,景佑与刘榕又不是上一世那种,主子与奴才的关系。他们之间现在有了深厚的感情。这种感情足以让他们忍受这种疼痛。而且,这时,反而,他们更在意对方的疼痛,在相互的亲吻与抚慰之下,他们克服了那种疼痛。
不过正是这样,当最初疼痛被克服了。他们感受到了乐趣所在。甚至于是加倍的乐趣。就算是刘榕,也觉得非常之尽兴。她上一世这种感受几乎就没有过。
头几年,是身份的差异。那种卑微之下,想要尽兴,那个估计也会觉得羞耻吧。等成熟了,有了意识。她也失宠了。于是刘榕上一世一生也没尝过这种滋味。
至于说景佑,他若是重生的。其实也就知道,他也没有过这种经验。因为他的女人再多,他们之间也存在着巨大的地位差。
就算是皇后苏画,和他一块时。也满是压力的。他们心里牵挂了太多的东西,有着太多的顾忌,于是在这一刻。没人可以放开自己,与景佑平等的只为了享受这一刻。
上一世的刘榕也不可能。但刘榕是寿中正寝的,而现在的她和景佑多年平等的相处着,就算刘榕对景佑心里有点小小的算计,但是她和景佑之间有着两辈子的情感。
别人对景佑的卑微、客气,她早就扔到九宵云外去了。于是,此时,这两人之间,才能平等、尽情的享受着,夫妇之间最亲密、最和谐的关系。所以,这种关系,也只有他们之间可能有,景佑这一世,到别人那去,一样没有。
当然,如果在尽情的晚上过去之年,没有早上起床这关就好了。
“皇上!”外头又叫了,小钱子现在叫得都有点发颤了,生怕景佑烦。谁第四次被叫起时,都会烦的。
刘榕终于忍痛爬起来了,穿上衣裳,对外头喊了一声,“传水,皇上要更衣了。”
景佑把头蒙在了被子里,那样子,就跟小优优,臭宝赖床一样一样的。他没说,他不要起来,但是他表现的就是,他不要起来啊。
“皇上,快点,现在我能帮你梳头,过会我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了。”刘榕轻轻的威胁着。
景佑起来了,现在刘榕能帮他梳头,过会,她去请安了,就只能让梳头的宫女来了。试过刘榕的手法,他坚决不能回去受罪了。
刘榕趁景佑梳洗时,自己也草草的擦了一下身子。然后赶紧出来,帮景佑梳头。
昨晚已经梳顺的头发,经过一晚的缠绵,又纠缠在了一起,刘榕早就习惯了,倒也没烦,跟昨晚一样,小心先把最下面打结的地方梳开,然后从头到尾梳顺了,再把头发给分成几股,分别打成小辫,再一齐盘上头顶。
“怎么样?”刘榕拿大镜子给他看看后面。
从正面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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