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儿子。看看人家对你多好啊!”
刘榕还真是说的实话,自己好像偏离目标了。明明自己重生来时,她想的只是让自己孩子过得好一点。让眉娘健康长寿,自己好好的给她养老送终。真没想过,做什么劳什子的皇贵妃。
况且她现在的过的,也不像是皇贵妃的生活。倒是一心一意的过上了平民小户的小日子。
天天把景佑困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之中。只怕老天看到,让自己这么一个人浪费了重生之名额。也是够郁闷的了。
所以只能想,景佑才是老天的亲儿子,自己重生以来,所做的一切。其实就是让景佑过得好,过得舒心。好吧,自己也挺舒心的。若是自己的身体再好一点就好了。
“不怕丑。”景佑本来有点点的伤感的,想到父皇的死。想到宫中的往事,不伤感就不是人了。
结果被刘榕一说又乐了,没见过么自恋的女人。但是,还是把她搂进了怀中,是啊,他都不能想像,没有她,自己该怎么办了。
“我要不要立个太子?”景佑突然说道。
“啊!”刘榕放开了景佑,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现在政通人和的,朝政之上,完全没有上一世景佑那般按了葫芦起了瓢。现在立什么太子?
“正是现在一切都安定了,于是大臣们开始劝我立太子了。当然,这定是老太太余威在做怪,所以不能小看了老太太,纵是我把她团团的围住,还是能把这些消息传递出去。”景佑微眯了一下眼。
一天了,各种事,又碰上了景时逃学,群臣请立储君,以安天下臣民之心。他不禁有些灰心丧气起来。曾经的义气风发,现在就成浓浓的倦怠。
刘榕明白了景佑的意思,太皇太后又出手了,两件事其实一件事,请立太子,然后景时又正好被告知身世之迷,狠狠的在景佑边上刷了一出存在感。
不过这些人当景佑是傻子吗?他们不知道景佑的性子,这么一做,景佑自然想的是,干脆立一个太子出来,绝了他们的心思。
“五个都跟我没关系,我生的是女儿,将来谁上位跟我与女儿都无关,所以这个问题……”刘榕坐下,觉得还真是不好说啥。
“不想说?”景佑倒不疑他,只是他也没人可说。或者说,没有一个人是像刘榕这样,可以这么说话的人。
“说实话是无所谓,立谁都成,包括时儿。反正孩子们还小,慢慢的教。”刘榕看着景佑的眼睛,她知道,他这时想听点实话。可是这实话好说吗?
“有但是吗?”景佑点头,孩子们都还小,而且同岁,看不出谁好谁坏,随便立的意思是,五个孩子都差不太多。其实景佑也这么认为,只不过,形式逼人强时,她又该如何呢?
“但是?没有‘但是’,朝臣们不过是要个储君伺奉,以安天下臣民之心。反正只要你活着,一切都做不得数。”刘榕耸了一下肩。
上一世,景佑那般宠爱太子,最后还不是废掉了,所以立谁不重要,什么时候立也不重要,朝臣要,给他们就是了。
“是啊,做不得数。”景佑笑了,轻轻的搂着她,轻叹了一声,“你还是只比我多活一天吧,没有我,你估计也活不长。”
“本就没想过多活,好像睁开眼就是你了,不敢想睁开眼没你的样子。”刘榕笑了,若她真想得明白朝上的事,那她就同太皇太后一样了。
所以,她这么说,还真不是怕景佑疑,而真是觉得,景佑若想疑,自己无论说什么,他都会疑;不想疑,自己纵是直接不许他去,他也不会疑。
现在他们是最好的状态,她又没儿子,立谁当太子,真眼她没关系。纵是老天垂怜,她真的能有自己的儿子,那么到时再说。现在立了太子,她的儿子将来才好上位,不立,反而难。
景佑刚刚其实是灵光一闪的,刘榕一句话提醒了他,为什么逼现在自己立太子?朝臣们要站队。为什么要站队?就是怕将来站错队。这就是他们想的吗?
ps:这两天,简直不能说,两个字就是,心塞。唉!
第四八O章 操心的李大人
第一更
“立谁,爱卿可有腹案?”景佑假笑的看着那位。
景佑第二天一早早朝,又有人跳了出来,继续谈立太子一事。
那位一怔,谁又有胆说,他们看好了人。他们又不是权臣,看好了,直接以皇子的名义来奏请。之前苏家的叛乱,前鉴可不远。
“皇上,皇储乃是国之重……”
“朕老了吗?还是你们打算弄死朕,好弄个拥立之功,于是公候万代?”这话一出,满朝文武跪了一地,谁也不敢再提一个字。
景佑说完了,直接就拂袖而去了,第一个提立太子一事的那位,直接瘫软在地。他知道,景佑这话一出,他不赶紧递辞表,只怕就真的祸及子孙了。
大家有的松了一口气,有的却深深的看向了那张空空的龙椅,摸摸鼻子退下了。
而大理寺的李大人就是属于高冷派了,之前也有人跟他商议过这事的。不过他自认可是皇贵妃派,皇贵妃都没儿子,现在说什么立太子,不是让他们这些人去死吗?所以听到景佑此话一说,立马松了一口气,但是想想,皇贵妃能生不?
于是下了朝,他又晃到了刑部的殓房了。
他属猴子的准女婿又蹲在停尸的床上。虽说,那女婿还不知道自己是他女婿。
不过,这回,刘柏倒是马上看到了他了,赶紧的跳了下来,老实的站到了哥哥的身后,中规中矩的和刘松一块对着李大人拱手一揖。
“怎么样?”李大人指的是尸首。
现在能到刘松手上的案子,都是大案、奇案。而负责天下刑狱的大理寺关切,也说得过去。不过呢。对刘松来说,这位最近对他们手上的案子,表现得是不是太关切了?他又不是自己的顶头上司!现在弄得刘榕都觉得在刑部混不下去了,刑部的尚书还以为他要跳槽到大理寺了。
“还在查。”刘松心里再不爽也没法,对他来说,这还是上官,还是得好好的认真应对。
这回的案子倒是真的很奇怪的。好好的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突然死了。说是暴毙,总得有个说法。然后家属自然不干的,非说这个是谁是谁害的。
当然,这也不是问题,最大的问题是。传出话来说,这是什么妖道做法所致。结果还有人跳出来说是自己做的。弄得神神叨叨的。影响实在太坏,于是,这案子就扔给了刘松。
“要不要出去转转。”李大人看了一眼已经打开的尸身,如果都打开成这样了。还没找到死因,就该出去走走了。当然,李大人自己还没有概念。他是从礼部那儿调过来的,属于半路出家的性质。他的法理是很不错的,但破案上,是差得远的。所以他是站在旁观者的立场上良心的建议。
刘松怔了一下,他明白李大人的意思,破案子不仅是在殓房,也要有环境的。但是,归根结底,最终还是需要把尸体看清楚,找到问题,出去才有用吧。
现在问题是,他找了半天了,就是没有找到原因,而案子的案卷,他已经通读了不止一次,里面的东西他已经烂熟于心了。现在去找环境证据,其实也是白做吧?
“好啊,好啊!”刘柏早就呆烦了。
这人身上没伤痕,在在武林高手的立场上,他已经把能置人于死的方法,都跟老哥说了。结果,这不是高手飞花摘叶所致时,那么,他也想不出有什么是能让一个健康的人,光天化日之下,一下子就死在路上的。
他了解自己的老哥,不查出来,他是不离开的这儿的。可是他很累啊。现在他都很想小棉棉了,跟小棉棉玩,比跟老哥强多了。
刘松看了弟弟一眼,让殓房的小吏过来把尸体放回了一边的棺材之中。平时不用,但最近天很热,尸首放在外头,实在不安全。于是,边上有个棺材,里面满是石灰。而殓房的四角,也是放上了大块冰块。
刘松默默的去后头去洗手更衣了。刘柏又不会插手,自然用不着了,于是十分热情的请李大人出去了。天气好,殓房的气味也就更难闻了。就算是,四角有冰块,尸体放在棺材里,其实,好事东西是日积月累出来的,收拾得再干净都不成。
“你怎么看?”李大人这些日子也没什么机会跟刘柏单独相处一下,除了觉得这像是个傻子之外,基本上,对他还没什么其它的感觉。
“我不相信什么巫术,真这样,这些人怎么不上天?”刘柏说道。
李大人也同意,不过,这人说话能别这么直白吗?想到最近家里女儿天天抱着书在看,说话虽说不文诌诌的,但是跟这位还真不一样。
“非高手暗杀、非毒杀、也非急病暴毙,所以一定有什么我们还不知道的东西在里头。”李大人想想看,他看到案报时,也觉得奇怪,为什么呢?
“也不见得不是因病,谁知道他有什么隐疾。”刘柏也在搓下巴,他也被困了很长时间了,就为这个,实在有点困惑,非常想快点想办法把这事了了。
“你为何天天困在此处,无所事事?”李大人想想,回头看了刘柏一眼。
“我姐不让我出去,让我跟着我哥。”刘柏忙说道,表示自己可是听姐姐的话。
“哦,你要不要去死者家附近去看看。什么也不要做,把自己藏起来,就听他们说话,不让人知道可以吗?”李大人心里一窒,然后好半天,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决定给他找点活干。
“我得问我哥。”刘柏也不是谁的话都能听的,有点傲娇的对李大人说道。
“大人的意思是?”刘松出来了,他已经更衣了,就是一身的便装,站在刘柏边上,李大人有点伤感了,这位成亲早了,这个跟自己女儿多合适啊。
“他功夫好!”李大人都没力气解释了。
“去吧!”刘松挥手。
刘松对刘柏的掌握力,还真没有刘榕对他那么高。果然,刘柏马上说道,“为什么?”
“要不还是天天陪我剖尸?”刘松淡淡的说道。
刘柏想想,刷的不见了。
李大人觉得自己眼花了,一下子感觉心里又嗖嗖的,“你说,他适合我们家孩子吗?”
“抱歉、抱歉。”刘松噎了一下,这个怎么说?
ps:好了,今天心情好一点,决定写好玩一点。
第四八一章 破案子
第二更
李大人把刘松带到了死者暴毙的大街上,这里是京中一条非常热闹的商业街,所以这事才会引起大众的观注,逼得刑部出马。
两人在街上转了一下,事情才过去两天,这事还是街头最热门的话题,两人都没说话,默默的看了一下。
“要不,去喝一杯?”李大人指了案发现场的跟前的酒楼。
刘松知道,一般消息最为灵通的就是酒楼,不过刚刚转了一圈,全是各种灵异的版本,对他们破案没有一点帮助,而更重要的是,这么一来,他们的时间会更紧迫了。若不能早点把这事解决掉,真不知道能传成什么样。
刘松的脸绷得更紧了,不过李大人说去坐坐,他还不好拒绝,因为刚刚提到了刘柏的婚事,他是听蕾儿说过的,姐姐对这门婚事是不很满意的,所以现在李大人这么一说,终于明白,这些日子,李大人没事过来的原由了。人家是来考查女婿的,可是现在人家也不乐意了。
刘松纠结了,这个要乐见其成,还是要怎么样?他破案子成,但是对于这婚事,他还真没什么经验。
他自己的婚事其实基本上是景佑的包办,用来击退易家和辅政大臣们的。他们俩最初,都是为了家人的妥协。而现在,大家都不满意时,又与朝政无关,他有点想不通,李大人来找自己干嘛,当没发生不就好了。所以他只能跟着上楼,坐在临街的雅座上。
“你们真是,死个人,连酒菜都涨价了!”李大人点菜时。顺便跟小二打起趣来。
“看您老说的,您也是老主顾了,现在京里什么不贵,我们不是为了解秽气,请了老道吗?”小伙计笑得比蜜还甜。
“你们解什么秽气,大家都来看热闹,你们家生意只怕都要好几分。老夫就是特意来看热闹的。这哪是秽气。明明是贵气啊!”
“哎,照说您说得也是对的,不过这事真的透着邪性。那人就好好的在街上站着,然后跟见了鬼一样,站在那儿就不动了,任边上的人怎么叫他。他都没听见。然后直挺挺的就那么倒地上了。后来长青观的道长说了,这煞。老板也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是。”
“你说是被吓死的?”李大人呵呵的笑了起来,一脸的不以为然。
“青天白日的,那得是多大的厉鬼啊。”伙计也抖了一下。
“你那天在?”刘松终于开口了。这个,他看案卷也读过无数次了。
“这位是?”小伙计认识他是谁啊,看向了李大人。
“我侄子。明年不是大比之年吗,过来赶考的。读书狠了,带他出来见识一下。”
“哦,难怪一看就是读书人了。”小伙计马上松懈了下来,“表少爷好,小的就是专门在这房里伺候的,那天正是饭点,小人倒是看了一个正着。”
“当时真的没什么特别的事?老夫也算是见多识广,真没见过大白天被吓死的。”
“看您说的,难不成晚上就能被吓死?”伙计笑了起来。
“真有,因为惊惧而引发心悸,若是体弱,倒是有这种可能。”刘松是见过被吓死的,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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