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于是景佑可以抱一下。但也不是经常可以的。等棉棉再大一点,略懂一点事,景佑就不能抱了,因为不能惯坏了她,谁让景佑是皇帝,让棉棉有了意识,那就不能让她知道。她是可以破坏规矩的。
“刘松真的只是无意的在做这件事吗?哪怕一丁点的被利用的痕迹都没有吗?”刘榕只能私下跟景佑说这个。不得不说,太皇太后跟她说的话,还是有点作用的。就是一个怀疑的种子。一但埋下了,想拨出就不容易了,就算那个是亲弟弟。
“又是皇祖母跟你说了什么吗?”没有下人,没有孩子。只有刘榕时,他就没有驾子的脱了鞋子。歪在炕上,等着刘榕过去跟他说话。一早就起来跟皇后去和那些臣子们哈喇。加之昨夜还没睡好,这会子在刘榕这儿,就真的有种舒服得想睡觉的感觉了。
“虽说刚刚的解释还算合理。可是我还是觉得,这是件自投罗网的事。实在太让人郁闷了!”刘榕想想,坐在了景佑的边上。
景佑靠在里面靠着。刘榕则拉过了带着滑轮的茶几,开始煮茶。刚刚她都没有好好喝过茶。
今天是大年初一,结果给她一个这样的惊喜。她是该哭还是该笑,笑她大仇得报?还是喜她,终于真正的摆脱了,这对上辈子拖累了她一辈子的极品夫妇。
“你啊,跟皇祖母学坏了。正如姑姑说的,刘松和刘柏身上带着原罪。不管他们如何,他们都是要为他们的父母承担后果的。”景佑耸耸肩膀,父母无法选,这也是一早,刘松要向他通报此事时,也向刘柏通报的原由。因为他告诉刘柏,总比别人告诉他强。
刘榕想想也是,刘松是易钢的女婿,易钢不会让自己的女婿被这些事拖累。再说,这时爆出这件事,还是有一定的好处的。
刘柏还没定亲,等这事结束了,她亲自出面,世人也就知道,父母的事,没有影响他们姐弟之间的感情,于是刘柏就能定个好亲,从此就可以无忧无虑的过下去了。
“看来柏儿是不能考明年的武举了,生生的耽误了。”刘榕轻叹了一声。本来一直是为武举做准备的,现在没戏了。
刘芳夫妇必死无疑,只是看怎么个死法了,若是他们一块死了,刘松、刘柏必要在家守孝,刘柏明年的武举必就错过了,等下一期,他岁数也就大了点,慢慢的从七品爬起,没得浪费时间了。
“他是次子,可以夺情。回头让他继续在禁军里,别考了,直接慢慢的升上去好了。”景佑也想到了这个,刘榕在想听刘芳夫妇的解释时,他已经想到一系列要做的事了,“至于说刘松,三年时间,他可以再好好的磨练一下了。我会让他去刑部大牢里学习,我相信,他是会比你看的《包公案》里的包公还出色。”
“要怎么曝光刘芳杀妻之事?不爆,我娘就白死了,还有李家,就算我不株连其它人,那个李翰林,我万不能容。”刘榕不会株连,但是有份沾边的人,她不想放过。
“最简单的法子就是把你爹扔河里,然后李氏悲伤过度,殉情而去。再弄个樊氏显灵,于是你爹杀妻之事,曝光于天下。你跪经十日为外祖与生母祈福。而刘松请辞,为父母赎罪。而那会,自然就能查案了,李某人,作为惟一活着的参与者,自然要伏法。而李家的子女,你大可向我求情,说不株连。于是这事,你仍旧干净得跟仙女一样。”
“唉!”刘榕喷笑,正好她茶温了,她把茶奉给了景佑,靠着他,“你说,我其实刚刚并不生气,就是为我娘不值。是不是有点无情?还是因为我其实还真是刘芳之女,本性凉薄?”
“你若凉薄,就不该这会还在想着怎么不连累刘松、刘柏。你一点也没想着,这事会对你的影响,我为你好容易塑造的形象啊,差一点又毁了。”景佑叹息了一声。
“当奸妃,我从来都不介意的。”刘榕笑了,也跟他一样,耸了一下肩膀。有一个那样的父亲,然后又有了狗血的身世背景,想想看,只怕朝中又是一堆关于她的话题了。
“好了,你是不是想到,你终于摆脱他们了?”景佑抱紧了她,明明他们一起时,谈的都不是什么轻松的话题,但是出奇的是,他们却非常之轻松。
“就是啊,我终于摆脱了他们了。所以这件事,也是好事对不对?”刘榕笑了,她对母亲没有一点印象,对她来说,她为母亲喊冤。可是,她还是会想,若是换个人呢?她应该也会同样觉得很冤枉,也会想为他们报仇的。还是会想惩罚渣男,让正义得到伸张。只是却真不是因为死的那个是母亲。
ps:那个说我没有主线的,你出来,我保证不打你。亲,不知道小p的名言吗?不能跟领导说实话。而在这儿,你也不能跟作者说实话啊!呜,太受打击了!对了,你们知道小p很喜欢刘诗诗吧。小p最近没事做,连陈意涵的电影都看了好几部了,下了半天决心,决定去看看我诗的《步步惊心》,点开,主题曲都没听完,就关了。说起来,我竟然只把诗的那部十三娘看完整了,就是那个一支梅。其它的,每每点开,就放弃。对了,她的电影我都看了。
第三八七章 厉鬼索命
第二更
“我们会是好父母,我们的棉棉和臭宝会很幸福。他们一定不会想着要摆脱我们!”景佑闭上眼,闲闲的接口,就好像根本不用看到刘榕,就知道她想到哪去了。
他们实在太了解对方了,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他们单独在一起时,他们说的话,外人都是听不懂的。不过只是因为,只有他们,于是,他们不知道他们之间那种无言的默契。
“等着看吧!”刘榕也闭上眼,她甚至没有问景佑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顺着回道。
上一世棉棉怎么样不知道,但长到二十岁,之前的岁月,被她的父亲遗忘,等到父亲想起她时,却是要送她去和亲。
而臭宝,她十分肯定的是,景佑的死,臭宝那会和她一样,一同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臭宝也许心有不甘,但是,五十岁的儿子,天天被老子当贼一样骂时,任谁也会松一口气的,终于解脱了。
不过,现在想那些也没用,此时的事情好像结束了。果然有景佑在,她真的就不用担心什么。所以还是尽力和他好好过吧,至少有他在时,自己能过得舒心点。至于说将来臭宝会不会嫌弃他,那个到时再说吧。
景佑睁眼瞥了一眼,拉了一个薄被过来,把她和自己包在一起,慢慢的睡去。
过完十五,刘芳被发现死在护城河里。尸首捞起来时,面目狰狞,眼睛都瞪得大大的,一看就是死不瞑目了。
若是失足掉下,这种表情是万不可能的。于是京兆尹的衙役们还挺上心。他们跟着刘松的关系不错,不管这是不是贵妃的生父,就冲着刘松,他们也得要认真的对待。于是,很快,他们在喉头发现了指印。这就可以肯定,这是非正常死亡了。
因为他的身份特殊。除了通知家人。京兆尹还得跟景佑汇报,差役们可以只给刘松面子,但是他却只给贵妃面子。
贵妃的亲爹被人谋杀了。还在这地界上,京兆尹都有一种活不下去的感觉。贵妃纵是与生父的关系再差,人家也是亲生的,纵是为了脸面。也不能听之任之。俗话说的,打狗还得看主人。这还是亲爹。
景佑立马说彻查,而且直接派出了刑部与大理寺的专人去查,京兆尹突然心里松了大大的一口气,立马上交。
尸体被运到了刑部殓房。集中了一批最老的仵作们。剖开尸体,却发现他的心脏比正常的心脏大了一圈。
那些仵作都是经验丰富的人,他们是见过这种情况的。要么是被武林高手用暗力打在胸口,面上毫无伤痕。内里却筋脉尽断。
还有一种,也是内里经脉尽断,但是是被吓死的。因为恐惧,于是一时间血液急涌入心,心脏崩裂。
从血管是崩裂,还是因外击的爆裂的不同,来确定死者的死因。而切开后,所有人都呆住了。
原本发现他心脏肥大之后,仵作们当时就觉得有点问题了。因为从外观上看,刘芳就是被掐死的。事实上,他们也看到了刘芳的颈骨断裂。所以是被掐死的啊。可都被掐死了,心脏就不可能成这样。可是现在心脏都这样了,那掐死又还有什么意义。
现在看看那明显无规则的崩裂血管,这个是典型因为恐惧而产生的。
而有这种心脏的样子,那种形态下,早就死了。那还有必要去掐死吗?
仵作们都傻眼了,于是一个个的看着发呆,这个怎么跟上头回复,说这个人是吓死的,还是说是被掐死的?
仵作人还挺多,下头人帮忙的人也不少。于是刘芳的那种奇怪的死因,一下子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然后,状元府就传出了闹鬼的传言。然后呢,好像一切都有了解释,刘芳的尸检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厉鬼缠身,被掐住了脖子的同时,就被吓死了。因为鬼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死了。他们要的只是索命罢了,怎么死的,他们不会考虑。
官方正在考虑怎么消除影响,想找个合理的解释时,却传出状元的亲娘疯了。状元府一下子周围数条小巷,都没人敢去了。
原本状元家的八卦,就是权贵们热爱的话题,于是不知道从哪传出,刘家之前穷的时候,还没什么。但是一但他们家又起来了,被他们害过的厉鬼自不肯干了。
于是广大的人民群众,发挥了广大发散的思维,一直到很快李氏的死讯传出来时,这种厉鬼索命的传言,连官方都没法扼止了。此时大家都一致的在想,到底他们做了什么事,要被这般索命之法。
就在京中都被这种流言覆盖时,刘松和已经怀有身孕的易蕾终于到京了。
他们被景佑特招回京,寒冬腊月里,从南到北本就不易,好容易到京,等着的就是一屋子缟素,还有原本大个子的刘柏,跪在两只并排的棺材面前,整个人瘦得就是一个大大的骨架了。
这一段时间,刘柏已经没有上禁卫营子了,家里发生了厉鬼索命一事,虽说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曾经犯下的孽债。但是真的发生了,从刑部领回了父亲的尸体,放在了母亲的身边。
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在父亲没死时,他们不断的在争吵,刘柏是所有人中,知道得最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事的人。纵是知道,他们这样死亡,其实也是皇家的宽容,但是真的看到了尸体,他还是流泪了。
内心的茫然已经变成了现在他最常态的事了,每天木然的跪在那里,对外界的事,都变得无所谓了。
易蕾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算再不喜欢公婆,可是离家才六个月,没有出现她预想的故事,等着的却是这两人永远的离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叔,这是怎么啦?”易蕾有些慌张的看着这一切。明明家里满是白幡,为什么一个吊唁的人都没有?门外街上原本很热闹的一条街上,他们刚刚经过时,竟然连一个人也没有。
刘柏不说话,只是默默的跪在原处。好像根本就没听到易蕾的话。
ps:那个天猫也不错哦,我双十一买的东西,已经到货了。
第三八八章 肮脏的血脉
第一更
“好了,你身子重了,这里阴气重,来人,送夫人去易府!”刘柏这样,能做什么。在这里主持大局的人是樊英。
知道他们回来,樊英就忙到前头来了,不忙跟刘松打招呼,直接让人送走易蕾。办丧事会累死人的,更何况一个孕妇了。于是,不知道哪一代就突然出了一个规矩,家里有孕妇,与家里办丧事是相冲的。照着规矩,孕妇必须要被送走。
而这会子,本就是京中传说状元府闹鬼的。这会送走易蕾,也是一种态度。
“大哥,出什么事了。”易蕾忙看向了樊英。
“想知道全部,递牌子进宫,不过现在你不能在这儿。”樊英挥了一下手,懒得跟她废话。
易蕾却不能完全听樊英的,回身看向了丈夫。
刘松没哭,只是看着那两个棺材,似乎完全没有听到樊英和易蕾的对话。他此时与刘柏一样,一下子脑子全空了。
“相公!”易蕾的心都抽动了,任谁一回家,就看到父母双亡,能保持着镇定的,她忙牵住了刘松的手。
“大哥说得对,快回岳母家吧!等过了百日祭,我再去看你。”刘松回神,忙回来看她一眼,挤出了一个笑脸。
“可是……”易蕾更不安了,他没说去接,而是说去看?这是什么意思!
“回去吧,放心,没人敢说你不孝。”刘松轻握了一下她的手,挤出笑脸对着妻子。
“我等你去接我,还就是,我不会进宫找娘娘,我等你来给我解释。”易蕾又不傻。到了这会儿,她再猜不出出了大事,就不配姓易了。她也看出来了,这里啥也不知道的,只有自己了。那么,就连刘松都有事瞒自己了,这个是她完全不能忍的。
“不用我解释。过两天。你应该就要知道了。”刘松苦笑了一下,轻叹了一声。对着后头的人挥了一下手,跟着易蕾的那些易家的老妈子、下女忙上前。护着易蕾离开了刘家。
他让人快点送易蕾离开,不是因为她有孕在身,而是因为,他完全不愿让易蕾和他的孩子。出现在父母的葬礼之上。
景佑的信在驿站交给他了,他当初只查出了部分的事实。起因却是没查出来的。他当时并没有查到母亲的身上。结果看到景佑的来信,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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