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了进来,生怕是自己家的主子把刘榕怎么了。
结果,看两人那态势,想说之间有什么,都不可能。
“娘娘!”眉娘觉得自己要少活十年了,这时这么尖叫,会吓死人的。
“胡大夫今天会来吗?”刘榕对着眉娘说道。
“是,昨儿娘娘受了凉,又不能吃药,今儿他会再进来看看娘娘。”眉娘笑道。
“哦,说我醒了,让他快点进来。对了,你们不给饭我吃吗?”刘榕点头,想到自己睡起了,为什么这些人都不知道给自己早餐。
眉娘才想起来,忙叫人快去准备,主要是平日里刘榕早上起来也就喝点清水,就去了慈宁宫,然后早餐是在那边吃的,也是她来做。
就算永寿宫里有小厨房,那个,几乎就没用过。于是在刘榕现在突然不能去慈宁宫时,他们竟然忘记刘榕要吃早餐了。不管他的食量怎么样,早餐却是要端上来的。
眉娘根本不会说什么,她只会出去准备。
刘榕也就起身了,总不能自己一直躺着,苏画一直站着吧,显然,她已经病了。上一世的她因为频繁生育,还有斗心斗力才把身体给拖垮了,现在呢?她现在的烦恼是什么?为什么还是把身体弄坏?
刘榕默默的去洗漱,而苏画已经到东屋的那个非常舒服的热炕上靠着了。
刘榕终于把自己弄得舒服了,也活动了一下筋骨,才离苏画远远的坐下。
“怕我是传染病?”
“照说应该不会,但是我好不容易才怀上,还是小心点吧。”刘榕想想耸耸肩,宫里的太医又不是吃素的,若是传染病,她根本就不可能出来。这宫里最大的那个从来就不是苏画,她做不到一手遮天。
“你觉得你生了儿子,地位会固若金汤?”苏画看着她,那眼神还是让人讨厌。
“你就不能对我客气点?”刘榕给了他一个白眼。
“懒得客气了,我活到这份上不容易,若不是为了儿子,我才懒得活呢?”苏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
“其实……我特别想问你,当年皇上跟你们说得很清楚了,为什么你非要进宫?皇上和我都很奇怪。”
“为什么不说,你们一直在刺激我,让我别当你们的第三者,可是明明,我才是嫡妻啊。”
“没人说你不是,只是我们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要来做这个嫡妻?”刘榕有点伤神了,他们说的是一回事吗?
“我的家族培养我就是为了这个位置,所以这个位置一直是我的。所以,是你错了你碰了我的男人。”
“我碰到他时,他还不是,至少,他没想过你会是他的妻。”刘榕笑了,事实上,她不得不说,她有点喜欢这个苏画了,至少她真实。
“你说,若还是那个小宫女,长大了成为他的司侵,你还会觉得,我是你们的入侵者吗?”
“可你不是!”苏画给了他一个白眼。
“所以说,若我是那个女官,对你来说,我就是个玩艺儿,所以我就不配入你的眼。”
“不是,不是不配入眼,我这几年一直在观察你们,你性子不改的话,纵你真的只是一个司寝,他也会喜欢你。而那时,没有贵女身份的你,我处置你就简单了。玩死你,他也发现不了,应该不会说什么的。”
“纵是发现了,也不能说,你是嫡妻,而那时的我,也许连贵人也不是。”刘榕苦笑了一下,所以那时的苏画也很聪明。只是大家立场不同罢了。
ps:现在是10.28日晚上23:46分,我更明早的一章,因为我要去没有电脑的地方上班,档案用手抄,心情再一次郁闷了。主要是我字写得很差,提笔就忘字。
第三五九章 骄傲的苏画
第二更
“娘娘,可以用膳了。”眉娘终于进来了。
“摆上炕。”刘榕决定跟苏画一块吃。
眉娘笑了笑,去摆了桌子,刘榕虽然不怎么吃东西,但她能吃点什么,眉娘是很清楚的,于是把她能吃的几样摆了出来。
苏画看了一眼,“眉姑姑,你越发的懒散了,这一看就是御膳房的货色,你也就端上来了。”
“没事、没事,他们做的还不如御膳房的大师们呢!”刘榕笑了。
想想有点郁闷了,她天天在厨房里待着,结果身边竟然一个会做饭的都没有。连天天跟着她在厨房的眉娘,煮个甜汤倒将就,但其它的,没一个成。
所以现在他们去御膳房拿,比他们做的要强多了。刘榕头也不抬的只拿了一碗小米粥,宫里的这种材料都是不错的,而这个最适合现在的她吃了。
苏画看着她就只喝粥,边上的小菜与其它的东西,她竟然碰也不碰。她不是没有跟刘榕一块吃过饭,倒是没单独跟她这么吃过饭。
细想想,之前有限的几次吃饭的经历,都是大家子人一块。而那时刘榕一般很少插话,大多数时候,她都是专注的给景佑弄东西了吃。却想不起,她有没吃过东西。所以其实,她一直都没有好好吃过东西。
“你有孩子了,竟然还是只喝粥?”
“那吃啥?”刘榕抬头看苏画。
“好吧,我跟你不一样。”苏画无语了,直接说道。
“对,你跟我不一样。”刘榕点头,慢慢的一匙一匙的喝着粥。
思索了一下。她有孩子了,是不能光吃粥,还是拿了一个白水蛋轻轻的剥了壳,小心的去了蛋白,把蛋黄放到了粥里,纠结了一下,还是把蛋白吃了下去。蛋黄化在了粥里。用匙搅了一下。然后也不要汤匙了,直接就着碗沿子,把粥喝了。
“唉!”苏画都叹息起来。真是看不下去了,明明已经是贵妃的女人,现在看看什么样子。
“你明明一手好厨艺,你自己就不能想想。给自己弄点吃的?”苏画实在忍不住,早餐竟然连盐都没碰过。她这样的都觉得完全看不下去了。
“吃多盐会水肿,平时我就吃得极淡。”刘榕笑了笑,并没有在意。
“这就是宠妃的悲哀吗?”苏画幸灾乐祸起来。”
“你不是该陪着去太庙吗?”刘榕觉得这个真讨厌,没事就爱给自己添堵。她宠妃是她的职业。但是现在,肚子里这个才最重要。
吃咸了,对孩子不好。吃完了。拿帕子抹了嘴,特意提出。大年初一,皇后的苏画不是该骄傲的带着她的皇长子出去现眼吗?表达她还是皇后,她还有皇长子。
“让晧儿去了。”苏画摆摆手,“就算你现在是贵妃,其实我也能罚你的,只要让我找到机会。比如现在,你为了好看,不吃东西,我就以虐待皇嗣为由,罚你的。”
“你能罚我什么?我对你儿子没兴趣,你最好也别对我的孩儿有兴趣!我的性子比你好,身子比你健康,所以我一定能活得比你长,别逼我这一世恨你。”刘榕一下子炸毛了,对她来说,这个是不可摸的逆鳞。
“你现在不恨我吗?”苏画瞪着她。
“想,不过你这一世一直没犯错,让我找不到机会。”刘榕有点郁闷。
“说得就好像,我们上一世就是冤家似的。不过想想,若是跟你说的,你是小宫女,我是皇后,我还真不会把你怎么样。最多拿你杀鸡儆猴,但让我对上你,真不太可能,一个升贵人都挺难的女孩,我得多没脸,才会对上她?你看现在,那些小贵人,我动过手吗?没有丢脸!”苏画轻笑了一下。
“即使是我受宠?”刘榕也靠上,侧着侧看她。
“能有多宠?对了,前提是你们不是青梅竹马啊!”
“嗯,不是,就是司寝。算是他第一个女人,你介意吗?”
刘榕想想,觉得对,假设也得有前提。
“谁家爷们成亲前,没几个通房?连我爹身子那么差,书房里还有几个说话的人。介意一个司寝……”苏画给了她一个白眼。
刘榕笑了,说得这么热闹,她若如这般骄傲……刘榕怔了一下,苏画与上一世最相同的,就是她的骄傲。对她来说,她可以失去一切,就是不能失去苏家的骄傲。
所以她上一世只需再怀一个孩子,就能直接气死苏画。利用的,就是她的骄傲。
而现在,她的骄傲不如上一世的万一!上一世,她还有景佑的尊重,而这一世,她有的只是高贵的出身罢了。如果连这一世的苏画都懒得对不得宠的小贵人出手,那么,上一世,骄傲万倍的她更不可能了。
“所以如果有一天,对着连贵人都不是的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你觉得你会因为什么?”刘榕侧着看着苏画。
“问你自己啊!假如现在他的身边,突然出现一个小丫头。不过凭着几份姿色,就把他从你这儿拉走了,你会怎么样?”苏画都不知道她想问什么,随意的答道。
刘榕想了一下,“我想我会有点生气。”
“不难过?皇上你动不了,而且还不能对着他发脾气,因为对他来说,这个天下都是他的,而宫中的女子,从法理上也全是他的,那么你说,你能怎么办?”
刘榕笑了,“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同一个人下手,你不觉得有点过?”
“那就只能说,皇上用心了,若只是个小玩艺儿,你会出手?毒药也很贵。还一而再,再而三!我娘可是当年要毒死你的。只不过拿错了药。在我娘看来,就算是让你生不出孩子,其实都不足以泄愤,因为你活着就是威胁,就会分宠,只有让你死了,我才有一线生机。”
苏画冷笑了一下,“一而再,再而三?那就是表示,我没法弄死你。就像现在,我只要敢弄死你,我就活不成。就跟颜如玉似的,被皇上生生的逼死。敢对你出手,哪怕你连头发都没掉一根,她也必须死。那我得被你逼成什么样,才会一而再的向你出手啊!”
刘榕看着她在叹息着,自己靠着大枕闭上眼睛。她想不起前一世景佑怎么对自己了,那时的她,她只敢偷偷的看他的脸而已。
ps:其实就是想说,上一世,景佑是喜欢刘榕的,只是刘榕并不知情,但苏画是知道的,于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对着刘榕出手。
第三六O章 我能毒死她吗
第一更
“娘娘,胡大夫到了,不过皇上说,他也要过来。”眉娘看了看皇后,轻轻进来禀报。
“先请胡大夫。”刘榕忙说道。
眉娘忙出去了,刘榕自己下炕,坐到了下头的官帽椅上,很快怪老头进来,对着刘榕做了一揖,就算是行了礼。放下药箱,就准备号脉了。
“胡大夫,这是皇后娘娘,她请您也诊个脉。”刘榕堆笑着看着胡大夫,其实对着这怪老头,她自己并没有多大的把握,他能听自己的。
怪老头看看还靠着的苏画,也默默的一揖,还是那个脏脏的脉枕过去了。
刘榕嘴抽的看了一下苏画,怪老头进来,伺候的人也都进来了,秦嬷嬷看到那脉枕,跟当初眉娘一样,不过秦嬷嬷却还是先看了苏画一眼,生生的把自己定在了边上,动也不动。刘榕觉得,光这点,苏画就比自己强得多。
苏画对着怪老头笑了一声,“有劳了!”说罢就伸出了洁白如玉般的手,放到了脉枕之上,刘榕觉得那手指比自己的,这才真是保养得宜。而自己现在是不管怎么保养,其实也还是达不到这种的。
怪老头倒没感激她这般的不嫌弃,只是低头为她号着脉,好半天,抬头看看苏画的脸,想想,“嬷嬷能用帕子,把娘娘脸上的粉拭一点下来吗?边上就成,老夫只是看粉。”
“只看粉?”秦嬷嬷一怔,但没动,对着边上一呶嘴,马上一个捧着妆奁盒子的小宫女就进来了,宫里处处讲究。而女人走到哪,都怕妆花了,而这种东西,又是极私密之物,自然都要带着的。
老头拿了银针,把那些罐子一个个的试,每一瓶都放一根银针。摆在插针的皮带上。很快针就变成了深浅不一的黑色。
“这里有毒?”秦嬷嬷尖叫了一声。
怪老头给了她一个白眼,对着眉娘吼了一声,“喂。把你家娘娘的东西拿来。”
眉娘本就不用老头说,就要去拿的,现在老头一说,连叫人都不放心了。就自己飞奔的冲了出去,那样子。那样子,就跟深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腿一般。
很快一个镶着玫瑰花的妆奁匣子进来,老头让秦嬷嬷拿走皇后的,换了一批针。开始对着刘榕的妆奁盒子试着。
当然,品种上,刘榕的东西少很多。她保养品多,平日里。很少上妆,于是,她的粉与胭脂就是那种很少很少那种浅浅的那种瓷盒。
于是很快就试完了,两相对比,刘榕的针也不比苏画的色浅,但是,保养品上,却还是好很多,却也还是浅浅的黑色。
“谁这么黑心?”景佑进来,看到黑的针,立即暴怒了,因为看到匣子,以为都是刘榕的,那脸色就跟要杀人一般。
“是铅对吗?为了好吸收,于是里面会加铅,摸上会立即吸入皮肤,显得又细又美。”刘榕忆起儿子跟他讲的民间传奇的说提过。
民间楼子里的粉更加夸张,于是那些妓子越用越多,最后很多人完全不敢洗脸,害怕看到自己脸,会以为见鬼了。
当时儿子是跟她当笑话说的,现在想起来,就是森森的可怕了,她两世都很少用脂粉,于是没往自己身上扯,到了这一世也没多想,现在看到了,倒真觉得有点触目惊心了。
“我的病要紧吗?容貌无所谓,我只想看我儿子长大。”
“问题是你儿子能长大吗?”怪老头顺口说道。
“大胆!”苏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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