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听到高平的大喝之声,顿时明白,这次肯定踢到铁板上了,脸‘色’当即变成惨白。
沒等光头发出求饶的声音,小院内凭空出现五个徒手的年轻人。这五个年轻人冲进手持木棍的青皮后生群中,只听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响起,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小院倒了一地的青皮后生。
“打死人了,救命呀。”光头非常狡猾,生怕这五个年轻人找上自己,第一时间想到把水搅浑的招数。
果然,年轻人都不动了,也不说话,眼睛只盯着高平。
高平正要吩咐拿下光头,陈青云伸手拦住了他,反而拉着高平向院子的大‘门’走。
“谁被打死了,凶手是谁,”院子的大‘门’口,骇然站立一群威严的警察。说话的中年警察,站在另一个肃穆的中年人身后。
光头看到警察,顿时來劲了:“于局长,有人行凶,你可得替我们做主。”
看到來人,陈青云乐了:竟然是于能文。而站在于能文前面的,是叙州市长于‘春’辉。
很显然,于‘春’辉将于能文从泉湖调來叙州,难怪在泉湖的时候,沒看到于能文。
从小巷深处回到宁可醉家的时候,陈青云就通知了于‘春’辉,只是稍稍提到拆迁的事情,于‘春’辉就将于能文也带來了。
于‘春’辉真是妙人,难怪能得到旷‘春’明的赏识。
于能文更妙,听说陈青云在叙州,是他遇到拆迁的为难之事,干脆带來一帮弟兄。
就这样,于能文与这些警察正好赶上高平的尖刀组收拾光头与黄‘毛’这些泼皮。
“拿下。”于能文大声呵斥,脸上却出现了尴尬之‘色’。
陈青云就站在平房的‘门’口,向自己救援的光头,明显是陈青云要收拾的对象。光头大呼小叫地要于能文做主,于能文在心里早将光头八辈子的‘女’‘性’全上了一遍。
尖刀组的成员,全是特种兵里出类拔萃的角‘色’,出手的劲道把握得非常‘精’准。三十多个泼皮倒地不起,却沒有真正伤到筋骨,更沒有光头所说的出了人命。
十多个警察上前就要将这些泼皮带走,小院‘门’前再次传來断喝声:“住手。”
陈青云看到來人,不由大惊:來人竟然是‘迷’糊眼夏响。
不久前,陈青云与田‘玉’來蓉城时,曾遇到夏响找田‘玉’的碴,只是夏响并沒有认出陈青云。今天在叙州再次与夏响相遇,看來棚户区的拆迁,与夏响脱不了干系。
叙州棚户区的拆迁,越來越有意思了。
夏响仍沒认出陈青云,他径自走到于‘春’辉面前,‘迷’糊着眼睛,梳得油光水滑的头微微上扬。
“于市长,这些人都是省建安集团的员工,能否请于市长手留情。”
于‘春’辉不动声‘色’地说:“警察办案,都是依据法律,我说的话,不一定管用呢。”
夏响横蛮地说:“于市长,不看僧面看佛面,请你高抬贵手,就当这些人是个屁,放了他们吧。”
于‘春’辉淡然道:“僧面怎么看、佛面怎么看,”
夏响想凑到于‘春’辉耳边说悄悄话,于‘春’辉后‘腿’几步,大声道:“有话直说。”
“我爹是夏会元,想必于市长不陌生吧,”
“是夏主席的公子,能文,回头请夏公子吃晚饭。”于‘春’辉仍然是脸‘色’平静地说:“你们的职能,怎么履行不用我教吧。至于夏主席那里,他是老领导,政策水平高,会支持你们的工作。”
听了于‘春’辉软中带硬的话,夏响气得脸‘色’铁青,一句说也不再说,扭头就走,沒有与任何人打招呼。
所有的人都离去之后,于‘春’辉才走到陈青云面前:“好家伙,青云兄弟到哪都会惹出事來。”
陈青云沒有理睬于‘春’辉的打趣,而是将高平与宁可醉介绍给他。听说于‘春’辉是叙州的市长,宁可醉与宁老太太这才兴奋起來:房子能保住了。
陈青云请來于‘春’辉,目的是想告诉他,这个区域的古建筑,应该值得保护,最好请燕京的专家进行考察研究,否则于‘春’辉将成为叙州的罪人。
警察将所有的泼皮带走后,陈青云请高平在宁可醉家里稍候,高平听说陈青云与于‘春’辉要去小巷深处,主动做陪。
“青云,安平有个叫邱全的干部,写了一篇題为《领导职数研究》的论文,发表在讲师团的论文集上,值得你看看。”
走进小巷,于‘春’辉就迫不及待地将这个消息告诉陈青云。
陈青云当即站住:“什么内容,”
“主要是针对政fu及部‘门’副职过多的负面效应,进行了一番研究,有一定的深度。”
“太好了,我正需要这样的文章。”陈青云不仅想到文章,还想到了写文章的人,马上产生了一个想法。
陈青云与高平、于‘春’辉、于能文边走边聊,沒多长时间就來到小巷深处。陈青云正要带着于‘春’辉到将军的旧居看看,高平却指着左侧的青砖大瓦房说:“青云,这里有件奇特的东西,看看去吧。”
第九百六十九章 奇异之物
陈青云心中有个疑问,高平与张扬怎么会走到一块。-叔哈哈-刚才在将军旧居的时候,他看到的两道熟悉的身影,就是高平与张扬。因为不想与张扬照面,陈青云才沒去收藏家的家。
高平沒有参与陈青云与于‘春’辉的讨论,他有自己的小心思,來到小巷深处的时候,拉着陈青云就往收藏家的院子走去。
“青云,张扬书记带我來到这里,结果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东西,好在遇到你,希望你能替我揭开谜底。”
“你怎么会与张扬书记走到一块?”陈青云第一件事情就是想解开心中的疑虑。
高平淡淡地说:“在省委的新‘春’茶话会上,与张扬书记见过一面,沒想到张书记实在热情,我只是稍稍表示对古董的兴趣,他便拉着我來到叙州。”
“他人呢,”
“张书记接了两个电话,好像还提到你的名字,从小巷出來就直奔蓉城,我要找你,与他分手了。”
高平多‘精’怪,像这样的官场老麻雀,知道什么事情必须马上做。陈青云看到他的背影,其实高平同样隐隐看到陈青云,他相信陈青云不会沒看到自己。
如果陈青云看到自己而不前來招呼,这里面的文章,肯定不简单。只是高平不确定他看到的就是陈青云,与张扬分手,就是要落实清楚。
对于高平來说,不会连欺老不欺少的官场铁律也不懂。陈青云不到四十岁就进+入副省级大员序列,今后的前途,哪能是日薄西山的张扬能比的。
高平是特种部队的绝顶高手,可他非常清楚,陈青云才是深藏不‘露’出的角‘色’。对于高平來说,世俗界外有什么样的存在,虽然不十分明了,却隐隐知道一些。
“你不会专程在叙州等我吧,”进+入超然物外境界后,陈青云思考问題的速度,比以前快了何止百倍,与世俗界的人比,更是天上与地下的区别。高平刚说出话头,陈青云已经推演出正确的结论。
高平苦笑道:“你不能给我留点余地吗,再这样下去,以后我都不敢见你了。”
稍带哀怨的话,将所有的负面东西吹的烟消云散。
“能让你特意留下來推荐给我的东西,肯定不是凡品。”陈青云马上替高平挽回面子:“走吧,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于‘春’辉在旁边听到陈青云与高平的对话,既惊讶于陈青云在军方的影响,更感叹的是,陈青云比许多在官场滚打几十年的老麻雀还要‘精’怪。
三十五岁便进+入副省级实权岗位,陈青云的任职,在华夏掀起一股旋风,多少人猜测陈青云的背景,甚至有人说,陈青云是共和国某位开国元勋的‘私’生子。
于‘春’辉对陈青云可谓知根知底,他们相识的时候,陈青云还是在校学生。但于‘春’辉知道的陈青云,主要是经济建设方面的能力,沒想到陈青云在处理人际关系的手腕,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听了陈青云的话,高平心底深处患得患失的心情,彻底放松了:“那当然,你老哥的眼力,能差到哪去。”
在后院忙碌的收藏家,听到前院有动静,赶紧‘抽’身出來:“高先生,你又來了。哟,难怪今天早上喜鹊叫,原來有贵客登‘门’。于市长,您怎么不早点通知。”
收藏家原本直奔高平而去,看到陈青云身旁的于‘春’辉,马上调转方向,双手伸向含笑而立的于‘春’辉。
“高先生说你这里收藏了一件奇特的东西,我与陈先生特來看看。”
于‘春’辉随和的态度,令收藏家如沐‘春’风:“还是于市长有眼力,多少人看到这个物件,能表示惊讶已经算不错了,哪能像于市长这样,专程前來。”
收藏家言过其实的吹捧,在这些人看來,再正常不过。于‘春’辉淡淡地笑道:“你把我当成神仙了,走吧,辛苦你带我们去看看。”
于能文陪在三人身边,始终沒有说话。他是经过腥风血雨的人,对危险的因素格外敏+感。
高平散发出來的气息,让于能文如同面对凶狠的猛兽。他不知道这位神秘的高先生如何与陈青云相识,只担心高先生对陈青云与于‘春’辉不利,始终处在高度的戒备状态。
觉察到于能文的紧张,高平暗道陈青云身边的人,沒一盏省油的灯。进+入后院的时候,高平有意拉后一步,与于能文并排而行,随后掏出一本军官证,递给于能文。
“于局长,咱们已经是朋友了,以后多往來吧。”
高平看出來了,于能文与陈青云的友谊,同样超出同事的范畴,他要消除于能文的戒备,还要避免炫耀身份的嫌疑,说话的语气,格外平和。
于能文沒有高平这么多的心眼,接过军官证,吓了一大跳:“高司令,认识你是能文的荣幸。”
两人正聊着,前面传來于‘春’辉的惊叹:“这么重,真是太奇特了,世间还有这样的东西。”
高平与于能文紧走几步,站在陈青云身边。只见后院的右侧院墙边,有一个小小的水泥平台,平台上放置了一块钢板,钢板中央是一块圆鼓凳大小、黑不溜秋的东西。
于能文暗笑于‘春’辉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自恃身强体壮,上前将右手搭在黑‘色’物件上,轻轻一推,沒有动弹;再用力,黑‘色’物件还是不动。
其他几人已经知道黑‘色’物件的怪异,全都玩味地盯着于能文,看他能否有所收获。
此时的于能文肠子都悔青了:沒事逞什么能。但他已经是骑虎难下,只能继续加大力度。
无论于能文怎么用力,水泥平台上的黑‘色’物件,始终沒有丝毫动静。脸‘色’涨得通红的于能文,不得不尴尬地收手。
“确实是怪异,已经收藏了三十多年,到现在还沒‘弄’清这个物件的材质。”收藏家讨好地向于‘春’辉介绍:“我们只知道,这家伙足足有三吨重,想敲点碎片进行分析,想尽了办法,一丝一毫也沒‘弄’到手,最终只能放弃。”
于能文心中大骂:早点说呀,害老子出丑。
高平看出了于能文的尴尬,马上替他解围:“于局长,无功而返的,不止你一人。就在几个小时之前,我的境况,比你好不到哪去。”
于能文感‘激’地朝高平点点头,就在这一刻,于能文将高平当成了真正的好朋友。
于‘春’辉凝重地说:“触手冰凉,应该是金属之类,莫不会是太空掉下來的陨石,你从哪收藏來的,”
收藏家的思路马上跟了过來:“于市长说得太对了,我们也是这么考虑。记得三十年前,有人在安平八仙湖附近的天坑内,发现了这个物件,我费了老大功夫才‘弄’回來。”
高平也‘插’了进來:“电钻也对付不了吗,”
收藏家苦笑道:“别说电钻,就是用乙炔去割、用硫酸去腐蚀,也沒半点效果。”
“这三十年,你就这么‘露’天放着,”黑‘色’物件表面光滑如新,高平心想,如果是金属,为什么不生锈。
收藏家叹道:“可不,为了这个玩意,我请來多少专家、想了多少办法,耗费了无数的‘精’力与财力,却连黑柱的材质也沒‘弄’明白,真是郁闷。”
于‘春’辉笑道:“黑柱,名字倒很贴切。”
这个时候,陈青云已经放开神识,裹住黑‘色’物件,神识轻松地进+入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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