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嫁出去?”
众人大笑,丁启诗则是满脸通红,被大家笑得不自在。
陈青云对汤静说:“大明星,s省的常河省长就在燕京开会,想与你见面,能给面子吗?”
“大明星不会给面子,但汤静可以。”汤静幽怨地看着陈青云:“徐萍也去吗?”她现在与徐萍形影不离,有演出也是两人同往,一人甜美、一人沧桑,风格迥异,同台演出的效果已经打出更大的名气。
“两人同去当然更好了。”汤静不说,陈青云也会邀请徐萍,只是先得征求汤静的意见。
常河没有料到,汤静与徐萍联袂而来,在梧桐雨餐厅,四人坐在卡座上,很快就聊得投机。
汤静将写好的曲目单‘交’给常河:“常省长,你亲自接待我们,我们姐妹受chong若惊呀。”
常河不是那种迂腐的官僚,开‘门’见山地说:“别人想见你们那么难,这是我的荣幸。不知我们该给多少出场费?”
“常省长看着办就是,就算友情演出,我们也没意见。”如果是友情演出,陈青云就得又欠下她们的人情,两人当然乐意。徐萍原来家穷,现在有了丁启诗这颗大树,她也不再为钱的事情发愁,说话办事与汤静一样大气。去年公司分红就有一百多万,丁启诗全部‘交’给徐萍管着。
“这可不行,‘交’情归‘交’情,公务是公务,我们不能‘混’为一谈。”到底是副省长,考虑问题的角度不同:“每人两首歌,总共二十万的出场费,你们不会嫌少吧?”
汤静无所谓地说:“常省长看着办就是,我们会尽力的。”只要去蓉城,有陈青云陪着,多少钱不是问题。相信汤静和徐萍到了蓉城,陈青云总不会开溜吧。她不知道,燕京会有一大班子朋友到蓉城为她们助威。
从燕京回来,曾争告诉陈青云:“刘莲书记在找你,已经打了几个电话,问你什么时候回来,你快去她办公室吧。”
陈青云到燕京,虽然是常河省长安排的工作,但他必须向曾争说明原因,这是做下属的基本原则。
“小陈,这是山城纪委的同志,有人举报你在期刊整治过程中,收受贿赂,数额巨+大,现在请你把情况说清楚。”进+入刘莲的办公室,沙发上还坐着两个穿黑‘色’西服、面容冷峻的中年人,凛冽的目光紧紧盯住陈青云,而刘莲则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腔调。
陈青云的脑海中闪现出在杜甫云亭的情形,看来这是个圈套。***,你们想玩是吧,老子陪你玩大点。
“我一个普通工作人员,怎么会有人向我行贿呢?你们是不是搞错了?”陈青云装出很无辜的样子,但目光躲闪着。
刘莲本也不相信举报信上的内容,陈青云现在的反应,倒像是有几分真实。她心中叹气:多好的年轻人,怎么会不知自重,不是自己的钱,千万不能伸手呀。
“当然不会有人向你行贿,而是你自己索要贿赂,情节十分严重,你最好老实‘交’待。党的政策历来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沙发上的一个黑衣人严厉地告诫陈青云。
陈青云ting直腰杆,坚定地说:“我没有收受贿赂,没什么好说的,你们肯定搞错了。”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黑衣人对刘莲说:“谢谢刘书记配合,我们将人带走了。”
刘莲犹豫着说:“这是我们局机关的干部,得由我们处理,你们将人带走不合适。”
“案子是从山城发生的,必须由我们处理。”黑衣人不由分说,坚持他的意见。
刘莲不好做主,给凡景清打了个电话,凡景清犹豫片刻后,答复她:“让他们处理吧。”此时,陈青云已经是他的弃子了,不再想为他遮风挡雨。
山城的郊区有个幽静的小院,小院只有孤零零的一栋小楼,是山城军分区的一个招待所,平常很少有人入住。山城市纪委与军分区关系密切,需要审讯嫌疑对象就来到这里,这里成了山城纪委双+规干部的驻点。
陈青云面对几百瓦刺眼的‘射’灯,已经两昼夜没有合眼了。山城纪委的人对他轮流轰炸,反复要他‘交’待经济问题。也有人“好心”地提醒他:事情是《小蚂蚁》杂志那边出来的,承认了可以争取宽大处理。但陈青云只是反复地说:“我没有收受贿赂。”
山城纪委的人没有料到,如此连续的高强度心理攻势,这个年轻人浑然无事,他们自己都感到很疲倦了,而眼前的年轻人却仍然神采飞扬,毫无倦意。
陈青云当然无所谓,他正好借机修练清微诀,面对走马灯似的黑衣人,刚开始的时候还偶尔回答他们几句,到后来干脆闭口不言。山城市纪委的人拿陈青云毫无办法,却不能轻易放过他,因为大老板已经发话,要将陈青云作为重案犯处理,必须撬开他的口。
事实上,张扬已经准备将案子移‘交’检察院,因为有几个人作证,,又是在张扬的地盘,不愁扳不倒陈青云。
陈青云不着急,他在等张扬下一步的动作,现在可以肯定,幕后的黑手肯定是张扬。
孔祥庆见陈青云又是几天没有来上班,冲曾争说:“这个陈青云,为什么总是要出差呀,比你这个处长的事情还多吗?也不打个招呼,真是不像话。”
曾争神秘地对孔祥庆说:“这次恐怕有点麻烦。”
孔祥庆听后大惊:“曾处,你说清楚,陈青云有什么麻烦?他不会是得罪领导了吧?”
“你不知道吗?机关好多人都在传,陈青云被山城纪委的人带走了,说是收受贿赂。我看这事很玄,陈青云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曾争惋惜地摇摇头。
孔祥庆不相信陈青云会做出这样的事,还没下班就赶回家,孔凡孟将近九点才回来,急得她团团转。
“爸,你怎么才回呀,我都等你老半天了。”孔凡孟刚进‘门’,孔祥庆就冲上前去,接过他手中的公文包。
孔凡孟笑道:“今天是什么风向呀,吹得你在家等我,还主动替我拿包,是不是有求于我呀。”
“人家都急死了,你还有心开玩笑。”孔祥庆跺着脚说:“你就知道忙,还要不要这个家了?”
孔凡孟见她不像开玩笑,也收起笑容,严肃地说:“庆丫头,又有谁欺负你不成。告诉我,老爸收拾他。”
“我的一个同事被山城市纪委带到走,已经好几天的时间了,听说是收受贿赂,你得帮我想办法。”孔祥庆的眼泪在眼眶里转着。
孔凡孟奇怪地说:“是你什么人呀,看你急成这样,不会是同事那么简单吧。如果真是收受贿赂,我不会援手,你也没有必要替他着急,这都是自作自受。”
孔祥庆肯定地说:“爸,陈青云不是这样的人,他要收受贿赂,不如卖几幅书法作品呢。”
“卖书法作品?”孔凡孟大惊地说:“就是那个大师?如果真是此人,说不定里面有什么名堂。给我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好有个准备。”
孔祥庆将陈青云的为人、在新闻出版局所做的贡献、特别是书展的时候体现的能耐:“爸,如果连他都会收受贿赂,我想就没有干净的人了。”
陈青云知道,对方扣押他的时间越长越被动,所以在那个招待所,他安之若素,倒是急坏了知道内情的人,第五天的时候,那个带他回山城的黑衣人气急败坏地对手下吼道:“你们这群废物,连个小‘毛’孩都对付不了。他要是再不说点什么,给我上手段,只要他在口供上签字就算成功。我就不相信,他比###还厉害。”
正在这时,孔凡孟带着十多人来到山城。
第一百四十七章 压惊的原因
“青云,你就被关在山城军分区的招待所?真是‘混’蛋。。更多最新章节访问: 。 ”林天祥、霍许、练铁、段钢等人在杜甫云亭喝酒,为陈青云压惊,听陈青云说完后,林天祥气得鼻子都歪了,拿起电话就拨通山城军分区司令员:“你们真是会巴结,招待所成了藏污纳垢的地方。”
司令员吃了这顿排头,还不知道什么情况:“林处长,你得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呀?”
林天祥将陈青云的事情说了一遍:“这可是方司令员的救命恩人,你们看着办吧。”
山城军分区司令的‘腿’肚子都软了:“天祥兄,你可得在方司令面前替我美言几句呀。***,这群杂碎,这不是害我吗?以后他们的事情,别想再找我。”
陈青云对林天祥说:“天祥兄,这事与山城军分区无关,再说了,陷害我的人已经遭到报应,此事就不再提了。”
那天孔凡孟到山城后,以检查最近的办案为名,调出了所有未结案的卷宗,直接‘抽’出陈青云受贿案:“张扬,你们到省直机关抓人,怎么就不向省纪委招呼一下,这是目无组织,基本的办案程序也不要了么?”
张扬见孔凡孟单问此事,心知不妙,叫来带走陈青云的黑衣人:“你们是怎么回事,到蓉城办案,也不向我这个书记汇报,难道我就是个摆设。”
好个金蝉脱壳,这点小伎俩怎能瞒过慧眼如矩的孔凡孟,但他不会说破,叫来他的手下:“你们将此案的涉案人员全部带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案子如此重要,可以令我们的干部不遵守办案纪律。”
张扬气得咬牙切齿,又不能辩解,只好低声说道:“孔书记,马上就有审讯结论了,这时候带人,不太好吧。”此时,张扬也顾不上说话‘露’馅。
“那好,我们去现场看看。”张扬的话,正中他的下怀。他可不相信,这个张扬会执行办案纪律。
张扬气得差点甩了自己一耳光:这不是犯贱吗?
孔凡孟与张扬带着十多人来到军分区的小招待所,白炽灯已经撤了,三个黑衣人正在拖着陈青云:“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三个黑衣人脸‘色’大变,惊恐的目光看向张扬,但张扬却扭头不看他们。
孔凡孟面容与孔祥庆依稀相似,陈青云顿时明白了。于是大声喊道:“领导,我冤枉呀。这些人用大功率的白炽灯照‘射’我,已经五天不让我睡觉了,刚才还拿橡皮棍打我。”
张扬抢着吼道:“你们这群‘混’蛋,是这么回事吗?”
“他撒谎。”其中一个黑衣人说。
陈青云鄙夷地说道:“那你告诉在场的领导,地上的橡皮棍是用来干什么的?”说完挽起衣袖:“我手臂上的伤痕是那来的?我睡觉的地方在那,你带领导们去看看?”
黑衣人还要辩解,孔凡孟打断他的话,指着从省纪委来的一个人:“你将橡皮棍送省公安厅,看看都有谁的指纹,将陈青云和举报人带到蓉城去。”
孔凡孟不顾张扬的挽留,带着人扬长而去,气得张扬破口大骂。
事情很快就‘弄’清楚了,有一个山城的泼皮,分别给了王胖子和那位副局长五万元钱,然后就出现了杜甫云亭发生的事情,那位副局长和王胖子还想抵赖,想不到陈青云将整个事件拍摄下来。在铁的事实面前,几个人不得不坦白了事情的真相。
最终的结果,山城市纪委受到通报批评;山城新闻出版局的副局长被双开,并与王胖子、马总编一同进了监狱。
刘莲很难受,因为她对陈青云有偏见,在这件事情上,没有坚持原则,还要承担凡景清的责任,她可不敢说,这事经过了凡景清同意。现在的她,好像走到哪都有鄙夷的目光盯着她,非常难受。
最难受的还是凡景清,到了他这个层次,已经不会为哪个普通干部‘操’心,但陈青云的事情,如同鲠在他喉咙中的一根刺,拔不掉还咽不下。
“小陈,想不到你这么年轻?”从审讯室出来,孔凡孟就将陈青云带到家中,莫名其妙地说上一句。
陈青云不解地说:“这是我的真实年龄呀。”
孔凡孟哈哈大笑:“没错,是真实年龄,只是你的书法太‘棒’了,很容易令人产生错觉呀。”
孔凡孟要留他吃饭,陈青云谢绝了。孔书记也理解,几天没有回家了,此时肯定归心似箭。
“青云,怎么又出差。办公室的装修已经差不多了,没有‘弄’得太复杂,只是重新粉刷一下墙壁、更换了地面砖。现在要装饰的是一楼大厅,你有什么指示?”陈青云刚进‘门’,正在客厅看图纸的李桥向陈青云汇报。
陈青云停住脚步:“你看着办就是,这些事情都不要问我。”说完匆匆上楼去了,在山城军分区呆了好几天,现在最紧要的事情就是洗澡。
“好像有股什么怪味?”陈青云走后,李桥皱着鼻子说。
正要出去散散步,陈青云又接到冒动的电话:“小陈,新闻出版处的几个老人都凑齐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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