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怎样，江老爷子还是尽职尽责，施展出阴阳眼锁定前面的出租车，一直尾随下去。

    ……

    这个时候，齐迹已经和倭国的剑护法独处在一间包房内。

    剑护法亲自为齐迹沏茶，然后坐下后，微笑地看着齐迹，却没有着急说话。

    齐迹不相信对方看透了自己，仰靠沙发翘起二郎腿儿，碰都没碰那杯茶，眯着眼睛看着剑护法冷笑起来：“呵，我还以为你准备了美女招待三爷，竟然是粗茶一杯。快点，有话就说，别浪费爷的时间！”

    “呵呵，三公子可真是一个有趣的人，仁剑佩服！”剑护法先是客套地夸了齐迹伪装的三公子一句，接着才说道：“三公子，我打算私下和你再做一笔交易！”

    交易？

    这并没有引起齐迹的重视，反而仁剑两个字直接让齐迹的心里一颤，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但是心里已经难以淡定：仁剑，难道真是仁儿那孩子？我当年只给他起了个名字，并没有姓，而那孩子修炼了仁者剑道……仁剑，这绝对不是巧合！

    此刻，他强自压下这翻覆的混乱心绪，眼睛眯得更加厉害，目光已经变成了探寻的意思，是在示意仁剑继续。

    仁剑并没有发现异常，直接开口：“我不怕告诉三公子，我修炼的是剑道。可是，一直缺少一柄趁手的兵器，常常听闻华夏有九剑，每一柄都是神兵利器，这次来执行任务，恰巧又遇到了轩辕剑主，看到了那柄绝世帝剑，就更想得到一柄趁手的宝剑。所以……”

    “你想要华夏九剑？”

    齐迹神色不变，说起来却很轻佻，继续问了句：“说说，你喜欢哪一柄呢？”

    哪一柄？

    因为齐迹感觉到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也就是，仁剑说想找一柄趁手兵器的理由并不可信。所以，才会这么问了了一下

 第493章 ：快，司机快

    仁剑听到齐迹的话，倒是愣了一下。

    好小子，说的轻巧，好像九剑的下落你都知道一样，而且唾手可得。

    哼！

    心里冷哼，他押了一口茶，很随意地说道：“不愧是圣祖金令传承的封三公子，看来你一定知道不少把的下落吧？我嘛，对于能得到哪一把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因为那些都是神兵利器，能得到任何一把，都是在下的福气。我……”

    他这话还没说完，齐迹心里就已经确认，仁剑绝对不是想要武器，必然有其他目的。

    没错，修炼仁者剑道，不要说湛卢之外的八把宝剑，就是普通的凡兵之剑，都不可以使用。

    因为，除了圣剑极天和仁道湛卢，世间任何一把都是杀器，修炼仁者剑道的都不能使用。当然，圣剑更不是其他人可以碰触，毕竟只有圣气才能驱动，是齐迹的专属。

    不管眼前的是不是仁儿那孩子或者是其他人的后代，齐迹记得，万古以来，自己都严厉告诫过修炼过仁者剑道的孩子，如果没有湛卢，绝对不可以使用别的剑，这样，只会受到强烈的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这个仁剑想要却不是湛卢，这足以说明，他的目的并不是想要一把趁手的兵器，而是另有目的。

    一瞬间想到这些，齐迹突然下定决心，开始反客为主，打断仁剑的话，将了对方一军：“呵呵，剑护法你和三爷我逗比么？哼，之前在轩辕楚狂办公室，本少就感知到了你用出来的剑气，似乎是圣祖他老人家的仁者剑道。哎，我当时就在想，你剑护法说着标准的华夏语，用着圣祖老人家的仁者剑道，竟然自称是倭国人，真是有点诡异呢。”

    “嘿嘿，别紧张！”

    看着自己戳破了剑护法的身份，对方腾的站了起来，双目死死盯住自己，已经有玄境的威势散了出来，齐迹笑着提醒之后，淡淡说着：“本少是爱玩，但是能混到今天，眼光还是有的。所以，剑护法你可以安心听我继续说……”

    “那……就请三公子继续！”

    仁剑依旧没有散去自己的威势，不过，看着眼前封三公子的目光已经变了。

    之前，他一直觉得这封三公子是一个混球带冒烟的混二代，甚至在感知到封三公子修为被隐藏的时候，认为一定是带着某种秘宝，所以才没办法看透。当然，仁剑也在轩辕楚狂哪里了解过，大体知道封三公子的修为，似乎还不到玄境，只是各种宝贝很多，狡诈多端，即使面对玄境也能抗衡一二。

    然而，那种印象在齐迹说完刚才的话后，仁剑就醒悟，觉得这个封三公子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不简单就不简单！

    齐迹已经不在意这些，而是要套一套对方的目的，于是继续吊儿郎当地说着：“当然，如果仁剑先生只和我做前面的交易，对于你的身份和你想要九剑的目的，我可以不过问。但是，在我明明知道你修炼了仁者剑道，除了湛卢不可以使用其他宝剑的情况下，你竟然忽悠三爷我，说什么要找个趁手的武器，就凭这一点，我完全可以拒绝告诉你九剑的下落。因为……你没有诚意！”

    “诚意？”仁剑目光微凝。

    “没错，就是诚意。虽然我不在意你要九剑的目的，也不在意帮你弄九剑，但是你要清楚，我们是在做交易，你没诚意，三爷我怕你把我坑死啊。”

    “这样？”

    “废话，三爷虽然玩世不恭，却不是傻子！”

    “那……好吧！”

    仁剑终于听明白了齐迹的意思，也知道，眼前封三公子担心是对的。

    前面自己撒谎，难保后面不坑人，找谁都会不爽和担心，怪不得封三公子直接挑明这些。

    暗暗想着，仁剑缓缓收回威势，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看着封三公子说道：“我的身份，可以告诉你，但是，想要华夏九剑的原因，这个事关重大，就不好如实相告了。但是我可以保证，我得到之后，绝对不会在华夏使用，而且不会危及到你封氏一族。”

    “哦，那你先说说自己的身份好了！”齐迹心里已经是迫不及待，嘴上还保持这随意的样子。

    是谁？

    这个仁剑到底是谁？

    他心里一遍遍的问着，而仁剑沉吟了一下已经开口：“说起来，我和你封家也算有一些渊源。你们是圣祖传承，而我也是得到了圣祖传来下的仁者剑道，当然，我不知道那位教我仁者剑道的大人是什么身份，我认为他应该是得到了圣祖的传承。毕竟，他不仅会仁者剑道，而且还能使用杀戮剑道，这才是最让人觉得惊异的地方。”

    杀戮剑道？

    似乎，只有从倭国侵华开始，自己才经常使用黄泉，眼前这个仁剑竟然提到杀戮剑道，看来是更熟悉自己近现代的身份，尤其是，自己作为龙魂之主，以黄泉灭掉了倭国龟忍，这样联系起来，既知道自己会仁者剑道也会杀戮剑道的，怕是只有仁儿了。

    仁儿？

    心里咯噔一下，齐迹却只能忍着继续伪装，故作震惊地：“世上竟然有这种人？他……是谁？”

    “不知道三公子有没有听说过一个组织，叫赤血龙魂！”

    “听过！”

    “赤血龙魂的王者，就是修炼了杀戮剑道和仁者剑道这两种剑道，而我，就是他的弟子。当然，我没名没姓，是他收养的一个孤儿，在教授我仁者剑道的时候，给我起了一个仁儿的名字，所以，我叫仁剑！”

    果然！

    虽然在预料之中，这个真相却让齐迹心里像是被刀子狠戳了一下，剧痛无比。

    仁儿，这就是仁儿！

    可是曾经宽厚得让人感觉到全身温暖的目光已经完全没有，甚至气息都变得驳杂诡异，除了能施展出仁者剑气，再也找不到一丝的仁者气息。

    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

    齐迹绝不相信自己的仁儿会主动放弃当年的梦想，绝对是受到了某种蛊惑甚至是胁迫。

    一股沉寂的杀机在胸中鼓荡，他差点没有忍住，想要站起来质问仁剑。

    可是，齐迹硬生生忍下了，脸部肌肉僵硬，笑的有些扭曲，讥讽了一句：“好一个仁儿啊，看来那位龙魂王者对你寄予了多大的期望，嘿嘿，如果让他看到你今天的样子，不知道会不会气死，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狂笑，笑到流出眼泪！

    却不知，这不是嘲笑的眼泪，而是专心刺骨，痛的流泪。

    仁剑的心似乎真变得很麻木，竟然没有看出来，反而以为眼前这个心里有点扭曲的封三公子嘲笑自己嘲笑藏在心底的那个父亲。

    “混蛋！”

    一股戾气在心底暴动，仁剑突然怒喝一声：“够了，不要再笑了！”

    但是，齐迹完全无视仁剑，笑，继续笑。

    反而仁剑在看到喝止不了封三公子后，突然像泄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那里，没有为自己去抗争，也没有维护心里那个父亲，默默地呆在那里。

    这样，包间里除了齐迹的狂笑，只有心如刀绞的小黑冷冷注视着仁剑。

    当然，还有一个人心里突然感觉到疼痛无比，是雪依，对齐迹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感同身受，脸色瞬间苍白，心里焦急的向着：齐迹……他怎么了，他这是怎么了？

    “快，司机……快！”

    雪依只有不断催促司机，她想要快点到齐迹的身边。

 第494章 ：扭曲的心

    最后，齐迹不笑了，眼里却带着浓浓的轻佻，拿起桌子上的纸巾擦拭了一下眼角，已经不咸不淡地问：“你还有其他想告诉我的吗？或者说，你要付出什么代价，才换取九剑的消息！”

    仁剑能听出封三公子语气的变化，身子颤了一下，却没抬头。

    他只是低声问着：“你瞧不起我，对吗？”

    “呵，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听到了一个让我觉得好玩可笑的事情，才会这么开心。当然，你如果瞧得起自己，那你可以继续，反正你已经堕落，连亦师亦父的那位都不再顾忌，何必在意我的想法。”

    错，分大小，正常都有原谅的余地，哪怕是仁儿根本就不记齐迹的恩情。

    但是，有一点齐迹无法原谅，那就是仁剑竟然投身倭国，变成了倭狗，这超出了齐迹的底线，已经把对方看成是敌人。

    所以他现在就当自己的仁儿已经死了，根本不打算亮出身份。

    仁剑听到齐迹的话，暗叹一声，却说道：“我是有苦衷的，相信父亲可以懂！”

    父亲可以懂？

    齐迹心里冷笑，不屑想着：哼，我不懂！

    不过，仁剑并没有急着说九剑的事儿，而是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

    当年拿着齐迹给的钱，他走遍了华夏大地，做了许许多多的好事。然后开始游历世界，所到之处都秉守仁者之心，思想渐渐升华，认为不论是哪些肤色的人种，还是哪些国家，哪个阶层，在仁剑心里都是一样的，他爱世人，每一个世人。随着到过的地方越来越多，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体悟了真谛，可是心底总有一个记忆在不断影响自己的道心，那就是还没有遇到齐迹之前，牙牙学语的他见到自己父母亲人被刺刀穿透身体，血溅了他满脸的一幕。

    他知道，罪魁祸首是倭国人！

    “那时候，我知道自己道心最后一道屏障必须要在倭国来突破，于是就去了那个弹丸之地。在那里，我定居下来，开始尝试接触并且去发现他们的美，而且，我尽量以仁者之心去对待那些对华夏怀有深深敌意的倭国人。可是我不明白，随着儿时那一幕幕淡化，我已经可以对那个国度的民众施行仁义之后，却发现自己的屏障非但没有破开，反而有点入魔的样子。”

    仁剑说到这里，似乎还没明白当时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可是，他不知道，齐迹在听着这些，眼里非但没有怜悯，反而越发冰冷，甚至在心里低喃了一句：狼心狗肺一样的思维方式，也配成尊成圣，看来是我瞎眼了！哼，无情无义无爱，根本就是一种魔道，还想修仁者之道，简直是痴人说梦。

    然而，在齐迹冷眼看着的时候，仁剑已经讲了下去。

    没错，随着心态越来越不稳定，仁剑终于着魔了，整个身体开始溃烂腐朽，变得衰败不堪，最后连爬起的力气都没有了。直到这个时候，一个女人出现在他的居所，默默照顾他，不顾及那恶臭之躯，为仁剑药浴洗澡，每天推着他出去晒太阳，温暖仁剑。

    最后，仁剑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慢慢的复苏，而且又能施展出仁者剑道，修为也开始进步。

    “我觉得，自己应该像是华夏古修炼者提到的天人五衰一样，并不是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