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耗子。
“哼!在下邓安南,乃是帝国学院首席战术指导,兼任第二军团军师一职,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在何处高就?”邓安南昂仰着头,冷视钱小道。
“我呢姓钱,小钱钱的钱,叫小道,身无长物,不学无术,没那么多花哨的噱头,今天纯粹是跟随殿下到这里来闲逛的。”钱小道无视旁人那杀人的目光,径直走到长桌前,他对大堂上一言不发的白发老将拱了拱手,那白发老将一直闭着双眼,并没有理会钱小道。钱小道耸耸肩,之后便埋头仔细观看地图。
“殿下,请问这黄色是代表北魏帝国吗?”钱小道指着地图对身边的司马安说,见司马安点点头,钱小道盯着地图沉吟道,“问题很粗啊,帝国未来几年情势不容乐观。”听到钱小道这句话,那白发老将竟突然睁开双眼,紧紧望着钱小道。
“可笑,我国兵力强盛,国民资源充沛无比,几个重要关卡又依山伴险,何来不容乐观一说!”邓安南冷言讽刺,“你这人,不要自以为懂得一点小门道就在这里显卖,告诉你,这个大厅之内会集着全帝国的军事精英,你一个介介无名之辈少在这里出言放肆了!”
“你倒是说说看,为什么不容乐观?”白发老将的一句话,立即让白衣男子变了三种脸色,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以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白发老将。
钱小道环视四周,脸上显露出一丝狂放不羁的笑意:“共三点,第一点:民尚文;第二点:无为者居多;第三点:国君老迈,皇子年幼。”
“大胆!你一小小贱民居然敢在我伯爵府上口出狂言,大人,把他给我拿下!”
“嘿,堂堂帝国上将连一个无知竖子的狂言都不敢听。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哼哼哼,哈哈哈!”
白发老将拍案而起,通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强大气息,是杀气!
第495章 忽悠
一个无数次死生战场的老将散发出来的浓烈杀气,岂是那些整日呻吟的白袖生所能抵挡,现场众人有许多顿时气结郁闷,便连白衣男子也是脸色苍白微微晃动着身体,如同风中摇摆的稻草一般。
司马安也是惨白着脸,双手紧紧地抓住桌角,不让自己坐落在地。而钱道却是面不改色地站着,尖细的双眼之中再无半点顽劣之色。
“好子!放眼帝国,敢如此跟我张德叫嚣的人也就只有你了!”张德阔步走下,直接走来到钱道面前。
张德身姿魁梧雄健,钱道站在他面前,竟只到他的胸口,二者单是海拔和身躯就相差甚远。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旁边众人竟感觉钱道与张德身上都散出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气息。
“原来您就是张德老将军啊,的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冲撞了老将军,真是罪过呀罪过。”钱道立即换上一张谄媚的脸,对张德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少给我打马虎眼,子!你刚才说了三点,现在把这三点仔细分析给我听,如果听得满意,我会立即上给你在军中安排一个准将级别的位置!”
“您可别这么做,我今天来这里可不是为了谋求一官半职。不过,老将军真想听,我倒是可以为你解说,解说。”
钱道直接坐在长桌上:“第一点,民尚文。其他地方我不敢说,单从皇城南门到大公爵府,我一共经过十五条主街道,所到的都是文苑红馆,妓寨茶楼。路上文人打扮者多如牛毛,我亲眼见到一个身强体壮的武士将被人耻笑为蛮夫,只够家护院,与犬类无异,这对武人来说是何等的奇耻大辱!难道说,国家今后战场上都要依靠都是这些连站都站不稳的白脸吗?”
说到这里,钱道怒拍长桌,脸上愤慨之色出自真心,并无做作之意。
“再者!一个战术研讨会,满座都是文弱生,蹩脚虾!”钱道直接将矛头指向在场所有人,“他们闻过战场的狼烟,见过马蹄的飞沙,喝过敌人的鲜血吗!战术讨论,哼,还不如**闺绣花!还有老将军你自己,你做为帝国上将,举办这种战术讨论是出自爱国之心,意为培养军中良材,可是却放任一个连马刀都没握过的傻逼在这里胡言乱语,蛊惑人心!阵型!哼,阵型!”
钱道见邓安南两眼凶光地着自己,仿佛要将自己活吞生剥,于是将矛头转想邓安南,指着他的鼻子说:“告诉你,老子今天骂你,不是侮辱你,而是在救你!你给我仔细想想,万一你的阵势被人冲散了,到那个时候你******要怎么办!别跟我说你的阵势牢固得跟岩石一般,告诉你,就算你是钢筋铁塔,老子照样能把你冲地七零八落,到那个时候杀人像杀鸡一样,一个接一个地抹脖子!做为一个将军,一个指挥者,要善于动用身边每一个士兵,哪怕是一兵一卒只要运用得当,就能反败为胜,而不是将他们串在一起,等敌人来烧烤!须记住,在战场上,一和零是不一样的!”
钱道一气呵成,将场上所有人都震住了。同时,就连外面的家丁也纷纷围在门口,瞠目结舌地望着场中那矮且丑陋的生命。
张德听得是两眼放光,他身后的姑娘也是眼带精光地盯着钱道。
“第三点我就不说了。”钱道了张德身后的姑娘一眼,对身旁的司马安问道,“这就是未来的皇后,灵儿姐?”
“钱道!”司马安急忙拉住钱道的手,示意他不要在张德面前提这件事。
然而,钱道却是满脸无所谓,正气威言地着司马安:“我今天这些话也是说给你听的。公爵大人把你交给我,目的就是让我把你培养成真正的皇帝。尽管你现在还未登基,但以你储君的身份自是不应该如此缩头缩尾,你时刻都要记住,无论是你的敌人,还是对手,他们只会尊重强者!知道老将军为什么不鸟你吗?因为你太弱了。只要你变得强大,我想老将军是很愿意接受你的。”
说着,钱道还不忘朝张德眨了眨眼睛。
“你子有时候还真让人讨厌啊。”张德苦笑道,其实钱道说得不错,他并不是讨厌司马安,而是觉得他不够强大,配不上自己的孙女。
“钱道,你刚才说的话不是诓我的吧?”司马安急忙拉着钱道的手,紧张地说。
“你放心吧,我这个封疆大吏是做定啦。”钱道笑了笑。
“子,你从哪里来的?现在住在哪里?”张德显然对钱道十分感兴趣,“我这个人向来说话算话,你明天早上就到军部报到吧。”
“老将军,我本烂人一个,还是比较喜欢这个花花世界啊。”钱道拉着司马安转身就走。
“哎,这臭子!”张德见钱道头也不回地离开,只能摇头无奈,不过钱道越是如此,他就越是要将他拉入军部,张德的眼光绝对不会错,钱道这家伙是个玩战争游戏的好苗子啊。
“钱道,刚才你真的是帅呆了!我以你为荣!”司马安兴奋地仿佛要飞起来一般,“你知道吗?自打我当众向灵儿示爱开始,她从未正眼过我,可是你刚才那些话让她终于正眼我了!而且,我还从她的眼里到了期待的神采,太棒了,实在是太棒了!”
“哎,如果我再长得帅一点,恐怕她的目光就会定格在我身上了,虽说还是一个发育未成熟的姑娘,但是根基却是相当不错,如若加以调教,不出五年就能倾国倾城啊,可惜了。”
“欧比斯拉奇!你把刚才说的话再重复一遍!”司马安眼中突然露出凶光,得钱道心神突然一颤。暗忖自己太过放肆,触了司马安的逆鳞。
“嘿嘿,殿下请宽心,我刚才那是开玩笑呢,就是借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跟您抢啊。”
“哼!早上出来到现在我都没怎么吃东西,现在肚子有点饿了,我们到风月楼去喝花酒吧,顺便听听怜卿唱歌。”和钱道走了一段路,司马安的脾气散了之后,他不由开始打听起钱道的身世来。
“哎,说真的。我不相信你来自那个叫什么羊的地方,那种偏僻的地方怎么可能出你这种怪胎?”钱道听得很清楚,司马安说的并不是人才,而是怪胎。
钱道不置可否,这时候二人已经出了内城,一出内城,大街上行人立即多了起来,街道两旁不时传来商贩的吆喝声。
496.第496章 冤家,哪有人来这里吃饭的
钱小道指着街道两旁的商贩问司马安:“殿下,你知道一个国家的基础是什么吗?”
司马安心中无半点墨水,当下只能摇头不语。 . .
钱小道微微叹了一口气。
“其实,你忘记课堂上老师教的知识没有关系,但是你绝对不能把他们给忘了。”钱小道指着周围不停吆喝的商贩,“国之根本,无非农、商,以及强大的军队。作为一国之君,你首先要做的是让你的所有子民食可果腹,衣能御寒;日可劳作,夜能寝寐,通俗点讲就是达到温饱水平。自古君王很少能够做到这一点。”
“哼,我一定能让我的百姓有吃饱穿暖!”毕竟是年少气盛,司马安很自然地接了下面一句。
钱小道点点头,接着说:“以你们现在的科技条件来看,要做到这一点还是有些难度。你知道他们有什么用吗?”钱小道指着街道旁的小贩说。
“他们……”
见司马安答不出来,钱小道继续说:“他们就是你晶卡中的钱。他们每一个人依法上缴的钱便是你的钱,商贩人越多,国库越充盈,你的钱也就越多。至于钱有什么用,不需要我来教你吧。”
“救济那些贫困的人。”司马安难得聪明了一回,不过,钱小道却是再次摇了摇头。
“不是救济,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不需要救济。”当钱小道和司马安在说话的时候,有一辆装饰古朴的马车从另一条街道拐弯而入,与钱小道和司马安同行。钱小道看了马车一眼,接续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有两个穷人在街道上乞讨,他们声称已经有好几天没吃饭了,一个富人经过之后,分别给两人十个金币。1号穷人,把1个金币都花在买面包上了,当时他就很高兴地说,他这一个月都不怕饿肚子了;2号穷人,他只是买了一个星期分量的食物,之后用剩下的钱买了一根钓竿和鱼饵。结果,一个月之后,富人在经过街道的时候,发现1号穷人又在地上乞讨;富人没有理会1号穷人,然而,他却在距离1号穷人不远出的小摊位上看到2号了穷人。这时候2号穷人已经完全摆脱了穷人的头衔,他虽然穿着依旧十分简朴,但是他却满面红光地向路人吆喝着他的商品,那些琳琅满目的鱼。那2号穷人看到富人,急忙将他拉到自己的摊位前,精心地挑了两条鱼赠给富人,并给富人拜了拜,感谢他的再造之恩。富人很高兴,就把2号穷人带回自己的豪宅,慢慢地教会2号穷人做生意,临终前,富人把自己的女儿和全部家产都交给了2号穷人。”
钱小道见司马安一言不发,不免开口问道:“现在你能明白我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吗?”
“好像有点懂了,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就算国家很有钱,也不可能永无止境地救济那些困难的民众。倒不如教他们如何谋生,让他们自力更生。”
“没错,只不过这一点虽然嘴上说得容易,但做起来却极不轻松,今后你自己会慢慢体会到的。”
风月楼是北魏帝国皇城梅赛德斯最大也是最豪华的风月场所,这里可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妓院,用现代词汇来将是夜总会、情人宾馆、按摩房和音乐剧院等娱乐场所的总合。
司马安是这里的常客,他还未进大门,就被一个风骚艳丽,丰韵尤存的老鸨给拦了住:“哎呀,安殿下您可是许就未来了呢,咱们这儿的姑娘可甚是想你啊。”
“得,媚娘你是想我晶卡里的钱才是真的。”
司马安小小年纪显然对熟女一类不敢兴趣,他带着钱小道径自步入富丽堂皇厅堂。
“这……这位大爷,是和安殿下一道的?”
司马安拍着钱小道的肩膀,笑着说:“他是我新招的伴读,你可要对他放客气一点!”
那叫媚娘的老鸨可是自小便在风月场打滚的人,当下立即满脸笑意地看向钱小道:“这给大爷,您可是第一次到我们这儿来呢,照顾不周之处还请见谅啊。”
钱小道嘿然一笑,虽然表情轻浮,但手脚却很干净,两手插在兜里,就跟看西洋镜一样看着四周
接着,钱小道对着司马安说了几句,那司马安当即笑着说:“我今儿是来这里吃饭来着。媚娘,你快让人上一桌好菜来,我肚子已经饿得不行了。”
“冤家,哪有人来这里专程吃饭的。红月,你带安殿下和这位大爷到雅间吧。”媚娘叫来一个姿色不错的轻装女子。
“不用,不用,我们就在二楼大厅找一个好位置就行了。”司马安甩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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