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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卖佛牌的那几年_分节阅读_第313节
小说作者:鬼店主   内容大小:5902.54 KB   下载:我在泰国卖佛牌的那几年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7-03-17 09:22:07   加入书签
河?”金先生想了想,说要么往西开到港威大道,就是维多利亚港;要么往东开,在九龙公园里有几个小湖。

    “现在你听好,严格按照我说的去做,你还有救。要是不相信,那我也救不了你,你只能自己祈福。”我严肃地说。

    金先生看了看我,慢慢点点头。我说你马上开车去港威大道。想办法让汽车自己一头扎进海里,然后你要悄悄溜走。要是能让人看到汽车坠海,而没有看到你,那就最成功了。

    这番话让金先生彻底傻眼,他没明白我说的话,我告诉他:“有人想要你死,你就得装出已经死了的效果,然后我会找法师解开你身上的降头。到了那个时候,我再告诉你怎么走下一步。”

    虽然金先生没完全明白,但也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鬼,他连连点头,紧张得汗都出来了。我让他镇定,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看着金先生开着车缓缓离开,我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不知道这一招灵不灵验。

    回到酒店,我躺在床上,电视虽然演着成人综艺节目,内容劲爆,我却完全没看进去,心里想着金先生那边怎么样。手机响起,是金先生打来的,我连忙接通,金先生说:“田、田先生,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把汽车开进海里,我半路跳出去,把脸也摔伤了。”他问我酒店地址,想要来找我,我拒绝了,让他在某偏僻地点等我。

    我让登康换了件衣服。乘出租车来到那个地点与金先生会面。在车上登康用黑布蒙着脸,出租司机很紧张,还以为我们是劫匪,下车后他迅速驶离。金先生衣服破损,脸上全是伤痕。看来跳车的时候摔得不轻。也难怪,他又不是武打演员,能从行驶的汽车中跳下去而不摔死摔残,已经是万幸。

    和金先生碰面的地点是某隧道口,十分偏僻。看到登康的模样。金先生吓了一跳,我告诉他,这位是从泰国来的法师,在香港给一名客户施法驱邪,刚好没离开。可以给你解降。

    金先生特别高兴,看到四下无人,我让登康立刻给金先生施法解降,过程就省略了,登康自己下的降头,自己来解,当然是得心应手,不到半小时,施法完毕,金先生躺在地上沉沉睡去。我和登康离开此地。再乘出租车回到酒店。

    次日早晨约六点来钟,金先生给我打电话,说他刚才慢慢苏醒,还是被晨跑者给叫醒的,以为他被人给害了。他足足吐了有半个小时,几乎将胆汁都吐出来了。吐完之后,金先生又躺在路边的草丛里睡去,就像个乞丐。

    不多时,琼姐给我发来短信:“刚接到警署的电话,有人看到他的汽车昨晚冲进港威大道附近的维多利亚港,车已经打捞上来,但没看到人。”一下“我在泰国卖佛牌的那几年”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第554章:冤魂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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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复:“恭喜,海那么深,还有洋流,人可能早就冲走了。W.AQX.cOM”

    琼姐回复:“也许吧,谢谢你,生意完成,记住我的话,不要对任何人讲,包括陈大师,我们不再联系,这个号码也作废了,再见。”

    把这些短信记录转发给金先生,他给我打来电话,惊讶地问:“这、这是谁发给你的”我说就是给你下降头的人。

    “难道他也认识陈大师他到底是谁”金先生问。

    我笑而不语,说很快就你会知道,现在说了你也不见得信。又告诉他该怎么做,金先生听完我的话,没出声,但我能猜出他脸è应该是既发白又发青,像变è龙似的。我告诉金先生,这几天不要去酒店和旅馆居住,就在外面露天过夜,比如隧道和桥洞,坚持几天,等我的消息。金先生虽然不懂,但也没反对。到了这个地步,他只能听我的。

    按金先生提供的地址,我找到了他的家,在柯士甸道以北有一处高级公寓,虽然和陈大师等香港巨富的豪宅没法比,但这处公寓也算不错了。我找了一家侦探公司,24小时监视着琼姐的举动。自从金先生“坠海自杀”后,琼姐并没有表现出多么悲伤,反倒玩得更开心,不是去酒吧k就是在朋友家打麻将聚会。

    这天,琼姐和几个朋友在酒吧喝酒,深夜出来的时候已经喝得大醉,被一名女性朋友开车送回家的。那朋友走后,我立刻通知金先生和我见面,刚看到我,他就流着泪说:“中降头的那几天真是生不如死,感觉身体像被人掏空了似的。可现在觉得我又好了,恢复正常了以前从没觉得健康有多重要,现在才知道多么可贵。”

    躲在侦探公司的面包车中,我们看到琼姐卧室的灯一直没熄,我让金先生开始行动,他用假血浆在眼睛、鼻子和嘴边都挤了点儿,头发很乱,衣服也是那身破烂货,并没换,都快发臭了。

    之后的事都是金先生自己去做的,我没跟着,也是听了他的讲述才知道。

    那天晚上,金先生用钥匙悄悄打开房门,卧室的灯开着,他来到卧室门口,看到琼姐躺在床上,不时地翻着身体,看来酒劲还没过去,人也没睡着,金先生则慢慢走到门口站住。

    琼姐从床上爬起来,不知道要喝水还是去洗澡,看到门口站着的金先生,顿时愣住了。她揉揉眼睛,忽然身体僵直,说不出话来。金先生向前迈了两步,琼姐突然爆发出一阵大叫,向后退到窗户处,又躲到墙角,实在无处可躲,她跪在墙角,身体发浑,就像得了疟疾似的,又哭又叫。

    金先生面无表情地问:“为什么”

    琼姐哭着:“不要,不要啊,不要来害我”

    “到底为什么你为什么给我下降头”金先生问。

    琼姐的声音都变了调:“我求求你,不要害我,我是你老婆,你不要”金先生烦得不行,但为了假装,还要忍着,又把刚才的话问了一遍。

    琼姐哭着说:“不是我的主意,是艾伦,是艾伦让我这么做的”

    金先生问:“哪个艾伦你的那位美体教练”

    琼姐点头如捣蒜:“是啊,就是他,是他让我把你用降头弄死,说你有保险金,到时候我们就过神仙日子”

    金先生咬着牙,道:“我那么辛苦赚钱,就为了让你过得舒服,你却在外面鬼混,还想害死你的结发丈夫”

    琼姐泪如雨下:“我也没办法,你成天回家那么晚,我自己一个人多闷,又没人陪”

    “我回家晚是出去赚钱,不然怎么养你”金先生愤怒地忍不住朝前走了几步,想伸手抓老婆的衣领,琼姐像疯了似的狂叫狂喊,把头埋在手臂中,后来竟然把头用力往墙上撞,额头都撞出了血。W.AQX.cOM金先生连忙站住,觉得琼姐不对劲,再看到她撞完墙又去撞铜制的床头,嘴张得老大,喊的声音已经不像人的声音,金先生才意识到不对劲,他用力抓住老婆的肩膀,但怎么也抓不住。

    令人万没想到的是,琼姐居然真疯了。

    再次看到琼姐是在屯门的青山jing神病院里,她穿着束身衣,蜷缩坐在墙角,双眼瞪得老大,嘴里嘟哝着什么听不懂的词。金先生站在病房门口,透过小气窗看到琼姐这副样子,他对医生说能不能打开门。医生说不行,只要看到有人,她就会发了疯似的撞墙,还用牙咬任何东西,现在她嘴里的牙已经掉了十几颗。

    看到此景,金先生流出眼泪,他双手扶着门,叫着老婆的名字,非常痛苦。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个场景,真不知道该表示解气,还是悲哀。

    “为什么我宁愿被降头给害死,也不想看到她这样”金先生痛哭不止。

    回到金先生的家,他仍然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对我说他最爱的女人只有一个,就是他老婆,就算她主动承认出轨的事,自己也不会怪罪。

    可见,金先生对老婆的感情那真是实打实的,毫无杂质,十几年努力赚钱也没怨言,因为琼姐不能生育,金先生怕她心情不好,所以就更加疯狂地赚钱,想让她开心快乐,没想到这居然成了她出轨甚至杀夫的直接原因。天天在家就没钱赚,想多赚钱就要牺牲时间,这似乎是个打不开的死结。

    金先生的汽车坠海之后,警方几天没打捞出来尸体,而后来他又出现在家中,把妻子吓疯。对警方的解释是,自己那阵子一直jing神错乱,晚上开车跑到港威大道,忽然有个声音对他说快跳车,他也没犹豫,打开车门就跳出去了。然后的几天,他恍恍惚惚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都是在外面过的夜。后来他终于清醒了,回到家的时候却把妻子给吓疯。

    警方仔细调查后,发现金先生说的都对,也确定了金先生在坠海的前几天确实jing神错乱,证人很多,那天晚上还差点儿跳楼自杀,公寓看更的梁伯都能作证。此事虽然离奇,但警方也找不到别的证据,只得作罢。

    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金先生老婆发疯,我也不好意思再朝他要解降头的钱。但金先生不知内情,更不知道给他解降的人就是施降的那位。他主动给了我三万港币,说最近生意不好,实在没那么多现金,以后再补上,我连连说好。

    回到酒店,我把其中两万块钱分给登康,他看到我剩下一万,还要多给我五千,说赚的钱平分,我拒绝了,其实这一万我并不想拿,但毕竟生意归生意,最后我还是收了。每次想到金先生在jing神病院看到妻子时的痛哭表情,我心里也不好受,很多时候,我就是在这种矛盾中度过的牌商日子。

    这桩生意,金先生虽然没能死于琼姐的毒手,但他到底是赢还是输,恐怕只能问他自己了。

    登康在香港的事情终于全部办完,心满意足地回马来西亚去了。临走时告诉我,有作法事和驱邪的生意,可以尽管找他,价钱都好说。而我心情很沉重,存放在佛牌店的灵体山jing也让我睡不着觉。怨气那么大的极yin物,怎么脱手

    在店里坐了几天,如果有来看佛牌的客户,我都会特意问问是不是陈大师的朋友。以前特别希望陈大师多多介绍生意,可现在却有些害怕。陈大师的客户光请佛牌还行,要是要求太高,甚至像琼姐这种下降头的生意,反而不好接,特别麻烦。这天中午我正在和店员吃饭,手机响起。

 第555章:农民伯伯请佛牌

    “喂,你、你现在是在哪儿呢?”是个操着浓重河南口音的中年男人声音。 我告诉他打错了,就把电话挂断。

    没到十秒钟电话又响了,还是这个男人:“我没打错,你到底在哪儿呢?是在泰国还是在、在中国啊?”

    听了这话,我就说是在香港,你有什么事。男人说:“你咋又跑香港去了?”我心想这人难道是我的朋友,说话语气这么随意,像熟人一样。

    我问:“你到底是谁?”

    男人说:“你不是叫田七吗,卖佛牌的。”我连忙说对对。这男人说:“我是老赵啊,濮阳的。是那个谁,江老板把你的电话号交给我,让我给你打,说你有时候在泰国,有时候在沈阳。”我本来想问是哪位江老板,不过又想,肯定是老客户介绍的,不用问,就让他说要求。

    “我就听说,那个泰国佛牌能辟邪,是,江老板说有效果,所以我就问你,有没有能管辟邪的佛牌,别太贵的。”老赵说。

    我笑着说:“可以,但你为什么要请佛牌,我得了解一下情况。”

    老赵说:“那就是……想压压邪呗,也没啥事。”

    听这个老赵的说话方式、措词内容和口音,怎么都觉得像个中年农民,难道现在泰国佛牌已经普通到这种地步,连农民大叔都想戴了?我似乎已经看到一名在田里干活的农民大叔戴着纯银外壳的佛牌,这画面我不敢想。

    “你说的那位江老板是你什么人,他又是做什么的?”我问。老赵说就是做点儿小生意的,以前跟他合作过两次。他在你手里请过什么能强力招财的红眼苍蝇,说可管用了,那生意一年比一年好。

    我没听明白:“什么叫红眼苍蝇?”

    老赵说:“我哪知道?你不是卖佛牌的吗,你卖给江老板的东西自己都听不懂?就是他戴在脖子上的,一个方牌子,里面有个人坐着,眼睛是红的,还戴着一顶尖帽子,帽尖还是歪的。”我正喝着一口猪骨汤,没忍住全喷了出去,美瑛和两名店员没防备,都被不同程度地喷到衣服上,他们惊讶地看着我,我在电话里说那是红眼拍婴,不是红眼苍蝇,一边举手向三人表示歉意。老赵说:“反正就是那玩意,我呢,是既想招财,又想辟邪,你看看弄个什么牌子好啊?”

    一听他要请两条佛牌,我连忙问:“你最多能承受什么价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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