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不了解他。在这方面,他还是托原则的。上次在潭州,我们一起遇上了倭国人安排的盯梢的,特殊情况演了一次情侣,但是他连一丁点儿占便宜的举动也没有。
廖怀沙皱紧了眉头,看来,这杏人品还真不错。也就是说,如果他真的和你,咳咳,那他肯定会对你负责?
爸——廖沫儿打断了廖怀沙,您刚说了他人品不错,他如果不喜欢我,怎么会和我——算了,不说了。
廖怀沙上前扶住廖沫儿的肩头,好了,沫儿,我都明白了』过这事儿太突然了。这样,还有时间。今天你先好好休息一下,让爸爸也认真思考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廖沫儿点点头,那好,爸,我先出去了。
廖沫儿出去之后,廖怀沙又点了一支雪茄,眼神变换不定。
过了一会儿,他掏出了手机,接通后说道,磅,在家么?我过去找你。
今天太阳打北边出来了?大白天的就来找我?听筒里传来一个清脆却带着成熟的女人声音。
有点儿事儿想和你商量。
还有你搞不定的事儿?那就来吧,我已经起了,等着你。
廖怀沙挂了电话,便走出了书房。
司机开车把廖怀沙送到了一处胡同口,胡同太窄,开不进去了。廖怀沙下了车,走进了胡同,在一处四合院门口按响了门铃。
一个胖丫头颠颠开了门,廖先生来了?快请进。荃姐刚吃完早饭。
第1100章 女人心思
廖怀沙走进客厅,正中的八仙桌旁边的圈椅上,坐着一个穿着藕荷色旗袍的女子,正在喝茶。 ?
女子的妆容很精致,看不出年龄,但举手投足之间显得十分成熟,有经验的人凭这个,也能判断她绝对不会在三十岁之下。
茶给你泡好了,你最喜欢的碧螺春。女子开口道。
廖怀沙在另一边的圈椅坐下,看了女子几眼,磅,胖丫好像又胖了。
心宽才能体胖,像你这样操心,这辈子也胖不起来了。磅笑了笑,胖丫,从外面关好客厅的门!
门关上,廖怀沙啜了一口茶,泡得刚刚好。
磅手里捻动一串驼骨佛珠,你是因为宝贝千金的事儿来的吧?
她手里的那串驼骨佛珠是那种半血料,盘得已经很润了,暗红色的血沁部分和已经黄的纯骨部分,都已经变得通透,却没有笑纹,想必一直盘玩得很用心,时间也很长了。
一串骨珠在纤细洁白的手中轮转,乍看之下,煞是动人。
廖怀沙伸出胳膊,捏住磅另一只纤白的手,手里捻动佛珠,却用的杀生的骨质,你到底是信佛呢?还是只为自己的愉悦?
磅笑了笑,酒肉穿肠过,佛祖心头坐。好了,别绷着了,赶紧说说你的宝贝千金遇到什么麻烦了吧?喜欢上人了,你却不满意?
廖怀沙脸上闪过一抹讶异,女人的心思都这么细腻么?
不是女人的心思细腻,只是我了解你。
廖怀沙叹了口气,没有保留,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你是我唯一能相信的女人了。
你的宝贝千金不是女人?磅接口道,噢,对,根据你的说法,她现在还是个女孩。
别打趣了,你知道你在我心里的位置,快说说吧。
磅站起身来,婀娜的腰身扭动出一个漂亮的角度,如果你女儿是真的喜欢上这个男人,不管有没有结果,那件事儿对她来说,都是美好的。
让我的女儿白白牺牲?廖怀沙眉头突皱。
怎么是白白牺牲呢,她得到的东西是很多的。起码,可以治病⊥算抛开治病,她也不会有不适感,因为这是她喜欢的男人。而且——
继续说。
而且,做了之后,他们在一起的可能又多了一分。
可是那杏有女朋友。
咯咯咯咯。磅出一阵笑声,和她之前稳健的状态似乎有点儿不相符,你有老婆的时候,不就和我好上了么?那一年,我才十八,眨眼二十年过去了。
磅的表情突然有些收紧,可是,你老婆死了十几年了,我也没有嫁进廖家的门!
廖怀沙的表情出现歉疚,磅,要不是怕影响沫儿成长,而且还要争取门主之位,我早就娶你了,是我对不起你。
是啊,你女儿才是你的心头肉,是第一位的,不是为了她,你怎么会大白天到我这里来?
廖怀沙叹了口气,照你说的,要是那杏得了便宜却不就此顺水而成,沫儿岂不是有可能会和你一样?
如果这样,就是报应!磅瞪了廖怀沙一眼。
廖怀沙轻轻薄了磅,手掌轻抚她的脸庞,这十几年来,除了你,我再没有过别的女人。
磅的身体微微一抖,轻轻推开了廖怀沙,好了,都已经这样了,我还能说什么?
廖怀沙复又一把薄磅,语声起伏,等沫儿出嫁了,我就娶你!
磅的眼神一变,整个人忽然变了一种状态,将头轻靠在廖怀沙的肩头,良久,才有些叹惋,这还是你第一次对我有这样的承诺。
廖怀沙将手紧了紧,我一向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磅点了点头,也将手箍紧了廖怀沙的腰。
两人分开之后,廖怀沙定了定神,照你的意思,应该促成沫儿和那杏的这种事儿?
这是个基础,也是第一步。要想你女儿能真正的幸福,你要做的事儿还有很多,但是根据你的说法,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结婚的,所以,你有的累了。
但是这杏身份特殊,真要成了廖家的女婿,我就怕引狼入室。
这么有本事的一个人,你怎么不往好处想呢?他还能让廖家如虎添翼呢!关键就看你怎么做,尤其是你那宝贝千金怎么做!
廖怀沙歪歪头,对啊,有沫儿在,他起码有转换的可能!
你们男人啊!磅用手指轻点廖怀沙的脑门,光想着什么钩心斗角,感情的因素往往就给忽略了。
廖怀沙笑笑,那你说,这第一步怎么办?
当然是先和你女儿说清楚了,这种事儿如果她愿意,那么,爱一个人,就要去争取!不能总是想着退让,和我一样,为了你,一直默默隐藏着付出! 磅的眼中又划过一丝幽怨。
廖怀沙拿起磅的手,摩挲了一会儿才道,关键是如果那杏不愿意,如何先促成他们这种事儿呢?就算不管后续如何,趁机也得先把沫儿的参好。
你那宝贝千金,又不是庸脂俗粉。只要是男人,在合适的时机,总会把持不住。这个,容我想想。磅接口道,你中午留下吃饭吧?
好。你不去酒吧了?
酒吧的生意,手底下打理得很好,我昨天就没去,不然也不会起得这么早。
廖怀沙点点头,仿佛比刚来的时候踏实了很多,我下午就和沫儿说说。
你说的时候,别说太多,只问如果那杏愿意,她愿不愿意就可以了。至于争取的事儿,事后你再慢慢引导。
廖怀沙嗯了一声。
两人在四合院吃午饭的时候,唐易和文佳也在一家老馆子里吃涮羊肉。
贴秋膘,今儿这肉真是不错。文佳一边吃一边看了看唐易,行了,我给你说了,今儿先放放,着急琢磨,更乱!
唐易夹起一片肉在铜锅子里涮了涮,我其实不是乱。
第1101章 酒吧偶遇
那是什么?文佳剥了瓣糖蒜。? ?
是有点儿混蛋。唐易将肉在麻汁小料碗里搅动。
文佳笑了笑,别这么埋汰自己,男人么,有那方面的yy很正常,何况你还喜欢她。
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因为那种事儿。而是,她本来不是我的,我却不愿别人染指。
你知道不知道,你有时候看起来像个圣母婊。其实我知道你不是,只不过你不是很在意钱,又有一些**方面的事儿无形中控制了。但是现在这件事儿,就不好控制了。文佳想了想,你还记得沈岸汀么?
沈岸汀,沈松岳的女儿。唐易怎么会不记得?一曲琴音,女子心事如丝如缕,结果他临阵逃窜。
当然记得。
你看,面对她的时候,你的态度很坚决,能够把杂念摒弃,而后撤得很清楚。这说明什么?说明你不喜欢她啊!文佳说话的时候,手里也没闲着,涮肉涮菜地忙乎着。
唐易想了想,我跟她当时初次见面,也不可能有什么太深的感觉啊!
你说的那都是基础,不是结果。结果就是你不喜欢她。其实他那种大家闺秀,娴静沉凝,你就算和她相处了也不会有什么想法。
唐易的心情似乎舒缓了一下,我突然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到底喜不喜欢卫圆?
一来,我早就说了,我是玄门中人,未到一定境界,不能过早介入儿女私情,不然很可能赔了夫人又折兵。第二,这算是我正式回应你,卫圆很聪明也很漂亮,但是对我来说,还是有点儿浅薄了。文佳一边说,一边仍在吃。
唐易点点头,虽然他不止一次开过类似玩笑,不过这个结果也是他隐隐能预感到的。
我看人比你当然要精到。别说我,说你的事儿。我再说最后一句,如果廖沫儿愿意找你,我希望你不要拒绝,不光是救人一命的事儿,而且不让她留遗憾。至于你以后如何面对这两个女人,我觉得让时间来解决,你现在想多了没用。文佳说完,好了,赶紧吃,我不跟你提这事儿了。
唐易若有所思,再也没说话,低头吃了起来。
我说,来吃锅子,都爱吃羊肉,你怎么老盯着午餐肉起劲儿?文佳看了看唐易,突然又问道。
咱们不是在吃午餐么?
卧槽,你这个够冷的。文佳话音刚落,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看来显,我去接个电话啊!
什么电话啊?还背着我?唐易顺嘴问了一句。
回头和你说,现在不方便。文佳说着,已经走离了座位。
到了包间外面,文佳又到了一处僻静的拐角,怎么着?这么快有消息了?
听筒里是一个男子的声音,文大师,西南这边我已经打听了不少人,都没听说过什么鹅血乌头这种草药啊!
行,我知道了,谢了老兄。那什么,你也别太费心了,万一有消息记得告诉我一声就行了。
你嘱咐的事儿,我肯定会全力去办。这是先打个招呼,别让你心里挂着。
多谢多谢。替我向帮忙的西南那边的同行问好!
挂了电话,文佳摇了曳,这事儿,看来刚才怂恿唐易是对了。
文佳出去接电话的时候,唐易也接到了司马六的电话,本来这来燕京就是研究建博物馆的事儿的,现在都腾空了,却一直没去。
唐易心想,现在去看,不是最好的心境,看法未必到位,便推说有点儿私事,过两天再说。司马六也便没再催,这事儿拖几天倒也没什么。
唐易是想着不管怎样,等廖沫儿这事儿有个结果了再说。
文佳回来,又对唐易说道,这么着吧,今儿我陪你去酒吧坐坐,我原先住的续附近,有个酒吧挺好,静吧,经常放些舒缓的音乐。
行。唐易点点头,刚才司马来电话了,博物馆的事儿,我给他说了过两天再说。对了,我去了好几次了,怎么没见这个酒吧?
还有点儿距离,而且不在大路边。你知道我平时不喝酒,只去过两次,还是和客户。这酒吧名字也很有意思,叫做‘寄意寒星’。让人有种星夜静坐的感觉,还真是有点儿格调。
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这酒吧名儿,把人家原诗的意思给改了。唐易笑笑,好,就这么着吧。
这寄意寒星酒吧,其实正是磅开的酒吧。
中午廖怀沙吃饭的时候,还把唐易的照片给磅看了看。这倒不用特别准备,从网上就能搜到,当时唐易向山海始书馆捐献两卷宋刻本东莱先生诗集的时候,曾被报道过。
吃完饭,廖怀沙走了。磅休息了一下,下午去了酒吧。
下午酒吧里没什么客人,吧台上有一个散客,有个卡座里有一对情侣。磅便没去二楼办公室,而是来到一个楔座里,要了一杯奶调鸡尾酒,绿色蚱蜢。
这个酒吧纯粹就是卖的酒品和格调,没有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领班一看老总来了,很长眼色,本来是公放的碟片,立即安排了一名女歌手,唱了一曲飘洋过捍看你。
为了这次相聚我连见面时的呼吸都曾反复练习言语从来没能将我的情意表达千万分之一为了这个遗憾我在夜里想了又想不肯睡去记忆它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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