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地说:“何队长,我的心被人挖走了!”
何瑞虎忍不住笑起来:“小赵,你胡说什么?你的心被挖走了还能在这里坐着?”
我苦笑起来,伸出左手说:“你不相信你摸一摸,看看我还有脉搏吗?”
何瑞虎看我这么认真,他也认真起来。
何瑞虎将车停靠在路边,伸出手摸在我的脉搏上。
摸了一会儿,何瑞虎的脸色一片煞白。
何瑞虎将手放在我脖子的动脉上。
摸了一会儿,何瑞虎又将手放在我的心口上。
过了好一会儿,何瑞虎才拿开手,不敢置信地说:“小赵,这到底是怎么了?你怎么没有心跳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何瑞虎打着车对我说:“走,赶快去医院,我让熟人帮你查一查!”
我点了点头。
一路上,何瑞虎开的飞快,但是我却觉得时间过得真慢。
我在脑海中回想着幻境中的一幕幕。
如果幻境是真的,那幻境中的瓜叔肯定不是真的瓜叔,她应该是个女人。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她的手指修长纤细。
说不定就是她挖走了我的心。
可是在幻境中,她又说何瑞虎已经魂飞魄散了,现在何瑞虎却坐在我的身边。
这到底是真还是假?
难道她和我说谎了?难道她说梳妆盒里面镇压的千年女鬼也是假的?
我真的迷糊了,我觉得这一切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很快,何瑞虎将车开到了医院,他让我坐在放射科外面,他进去找人了。
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心不在焉。
我觉得这件事情应该去问一问青阳道长,说不定他能帮我。
至于瓜叔,我信不过。
不一会儿,何瑞虎出来了。
我问:“怎么样?”
何瑞虎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认识的没有一个在。你这种情况,我不敢让别人帮你看!咱们等一等吧!八点半,他们会陆续来上班!”
我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何瑞虎坐在我身边,张了好几次嘴想说话,可是都没有说出来。
想必何瑞虎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吧!
我刚才还吓得魂不守舍,现在反而好多了。
我苦笑了一声说:“何队长,你去车上给我拿一本书吧!趁现在我学一学!”
何瑞虎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说,转过身走了。
我坐在长椅上无所事事,猜测着到底是谁挖走了我的心脏,他们挖走我的心脏有什么用?要干什么?
我没有了心脏为什么还能活着?难道真像幻境中的假瓜叔所说,有人替我续命了,所以我才能继续活下来?
还有一个问题,假瓜叔到底想干什么,她为什么要问我在幻象中看到了什么?
难道我真的和梳妆盒有什么关系吗?
就在我想这些问题的时候,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坐在我旁边,而且靠在了我身上。
我诧异无比,抬起头向她看去。
这个女孩原来不是别人,而是我的女朋友,苏小小。
苏小小泪眼朦胧,扁着嘴说:“赵璋,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这么多事,要不然我早就来看你了!”
我和苏小小是一年前认识的,那是一次美丽又糟糕的邂逅。
我们被一辆飞快的车溅起的水泼了一身,也许是同病相怜,不经意间聊了起来,然后居然走到了一起。
按理说,像我这种吊丝,是不应该有这样的女朋友。
苏小小家很有钱,虽然我没有去过,但是从她的衣着打扮就能看得出来。
我们显然不是门当户对。
54.第54章 他的心在这里
苏小小不在青城上班,她家在外地,她不知道我家出事很正常。
我并不怪苏小小,苦笑着摇了摇头,张开嘴想安慰她,可是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小小问我:“叔叔阿姨怎么样了?”
我叹了口气说:“我爸还在昏迷中,我妈醒来了。”
苏小小哦了一声,说:“我能去看看叔叔阿姨吗?”
我点了点头说:“稍等一下,我还有一个朋友要等!咱们一会儿一起去!”
苏小小乖巧地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何瑞虎来了,他将两本阴阳术的书全拿过来了。
当何瑞虎看到苏小小后,惊讶无比地张大了嘴:“这位是?”
我站起来,郑重地介绍:“我女朋友!”
何瑞虎吃惊不已:“你女朋友这么漂亮啊!你小子真有福气!”
我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苏小小此刻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不但身材挺拔,腿更是修长无比,再加上她可人的模样,的确是一个大美女。
我敢说一万个女孩中,能有一个女孩比得上苏小小就不错了。
我说:“何队长,我去看看我妈。”
何瑞虎点了点头,和我一起向病房走去。
我妈靠在床头上不知道在想什么,面无表情,目光呆滞。
看到我妈这个样子,我心痛如绞。
虽然我妈不是我亲妈,但是我妈养育了我二十多年,这份恩情就是以死相报也不足惜。
我走到病床前,小声地说:“妈!”
我妈就像没有听到我的话,依旧面无表情,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
我诧异不已,再次小声地说:“妈!”
我妈还是一动不动,就像丢了魂一样。
这时,杨大夫进来了。
我问杨大夫我妈这是怎么了。
杨大夫把我拉到一边说:“小赵,我大哥说,你妈这是丢魂了,必须赶快找回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杨大夫的大哥是青阳道长,既然青阳道长这么说,肯定确有其事。
我点了点头说:“那我能请你大哥帮忙吗?”
杨大夫摇了摇头说:“我大哥昨天晚上就去四川了,他两个徒弟出事了!要不然,我大哥就帮你把你妈的魂叫回来了!”
原来杨大夫发现我妈的状况后,立即给青阳道长打电话,可惜青阳道长已经去了四川。
杨大夫对我说:“小赵,你也不要着急,咱们北郊区胜利路有一家棺材铺,那里面的老板会阴阳术,不如你去找他试一试?”
我想了想,也只能如此了。
瓜叔我有点信不过,不准备去找他了。
苏小小没有跟我去,她留下来照顾我父母,何瑞虎开着车带我去棺材铺。
半路上,何瑞虎单位打来电话,让他回去,说有重要的事情。
何瑞虎非常歉意地将我放在路边,开车回警局了。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上了车我才想起来,距离张晓雅舅舅给我的符已经过去三天了。
小王爸爸给我喝的鬼门关通行符又生效了。
不过现在是白天,出租车司机应该不会被鬼附身,出租车也不会变成灵车。
想到这里,我悬着的心又放下来了。不过一路上依旧有点忐忑。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开到了棺材铺门前。
下了车我走进棺材铺。
棺材铺里面光线昏暗,窗户被很厚的窗帘遮住了,阳光根本照不进来,只有极少的光线从门口照进来。
在棺材铺的正中央摆着好几副棺材,在棺材上方的房梁上挂着一盏灯笼。
灯笼是蓝色的,里面点着蜡烛,光线幽幽。
看到这盏蓝色的灯笼我不由想起医院里面的小女鬼。
小女鬼也提着一盏蓝色的灯笼。
以前我还不知道,现在我才知道,蓝色的灯笼是鬼灯,是专门为鬼点的。
看到房间里面的布置,我就知道,店老板肯定懂阴阳术。
我站在店里面,大声地喊:“有人吗?有人吗?”
我的声音刚落,棺材铺的门突然“砰”的一声关上了,棺材铺顿时陷入了昏暗之中。
如果不是头顶的蓝灯笼,恐怕棺材铺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虽然现在是白天,我还是被吓了一跳。
“谁啊?”一个慵懒的声音在棺材铺里面响起。
我四处寻找却看不到人。
紧接着,我面前的棺材盖打开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从里面棺材里坐起来。
中年男子脸色苍白,双眼无神,像极了病痨鬼。
我向后退了一步,惊讶地问:“你是人是鬼?”
病痨鬼打量了我一下,冷笑着说:“你才是鬼呢!说吧!你有什么事?”
我看了一眼关上的大门,有些发憷地说:“老板,能不能先把门打开?我感觉瘆的慌!”
病痨鬼看了一眼大门,阴笑起来,抬起头对房梁上的蓝灯笼说:“这就是你要找的人?”
蓝灯笼从房梁上悠然飘下,稳稳当当地落在另一个棺材盖上。
在蓝灯笼后面,赫然站着医院里面的小女鬼闫思茹。
闫思茹笑盈盈地点了点头说:“没错,他就是我要找的人!”
原来门是闫思茹关的。
闫思茹转过头,“咯咯咯”地笑起来,声音清脆地说:“大哥哥,我们又见面了!”
看到眼前的一切,我立即明白了,我被杨大夫耍了。
杨大夫居然在骗我。
我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有些惊恐地说:“你想干什么?”
闫思茹咧开嘴说:“大哥哥,我奉主人之命来挖你的心,看看你的心到底是红还是黑!”
闫思茹化作一道残影,向我扑来。
我立即闪身向一边躲去。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病痨鬼突然出现在我身后,一把扭住我的胳膊,将我的双手反剪在背后。
病痨鬼一膝盖磕在我的腰上,我不由自主地跪在了地上,将胸口完全暴露在闫思茹的面前。
闫思茹轻飘飘地落在我面前,伸出她的小手,向我的胸口插下。
“噗嗤”一声,闫思茹的手插进了我的胸口,在我的胸腔里面来回搅动了几下。
我疼痛难忍,差点昏死过去,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滴下。
闫思茹掏了一会儿,脸上露出诧异无比的神情,震惊地问我:“你的心呢?”
我这才想起来,我的心在停尸房的时候就被掏走了。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他的心在这里!”
55.第55章 凶残的阴阳禁术
我转过头,向说话的人望去。
她是张晓雅。
张晓雅看了我一眼,将目光移向病痨鬼和闫思茹。刚才还温暖如春的眼神在刹那间阴冷下来,甚至有些犀利。
张晓雅的手中捧着一颗心,心正在有力地搏动着,我似乎能听到它“咚咚咚”的响声。
难道这真的是我的心?我的心怎么会落在张晓雅的手中?
心的下面铺着一块手帕。
手帕鲜红如血,十分刺目,不知道是本来就鲜红如血,还是被心脏上面的血染红的。
病痨鬼和闫思茹转过头向张晓雅望去。
病痨鬼看到张晓雅后,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我的胳膊,从腰后面摸出一把匕首,如临大敌地看着张晓雅。
闫思茹同样如临大敌,顾不上再掏我的心,与病痨鬼站在一起。
我摔倒在地,站不起来,胸口的鲜血就像喷泉一样,不要钱地往外喷。
张晓雅左手端着我的心,伸出右手对我招了招。
我立即感觉到一股巨大无比的吸力,从张晓雅的手心中释放出来,将我向她的方向吸去。
我从两幅棺材中间穿过,倒在张晓雅的怀里。
张晓雅将心塞进我的胸口,拔下一根头发,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针,将头发穿进针眼里。
张晓雅对我笑了笑,轻声地说:“不要怕,我给你把伤口缝起来,你很快就好了!”
张晓雅对着针尖哈了一口气,在我的胸口上缝起来,就像在缝衣服一样。
我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就像打了麻药一样。
闫思茹和病痨鬼对视了一眼,转过身准备跑。
张晓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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