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傅金水‘性’情刚硬,一步不退,但压力也越来越大,额上渐渐沁出汗来。
孟帅在旁边坐着,一言不发,真气如云雾一般散开,罡气便如撞了南墙一般,倒弹回去。两人之间立刻竖起一面气墙,分割成两个世界。
马月非霍然转头,道:“你还是在拉偏架,不过恃强凌弱,仗着武功强欺负人么?”
孟帅觉得头疼,不明白好好一个姑娘,怎么变成这样了,看来爱恋毁人不浅,懒得和她多说,懒懒道:“欺负人怎么样?你能欺负得,我欺负不得?”
马月非叫道:“无非是见姜大哥不在,才这样欺负我。姜大哥若在,你动我一下试试看?”
孟帅失笑道:“我动你了吗?你是不是还要我倒找出没动你的证据,不然就要告我强……”
正在这时,只听有人道:“够了,到此为止吧。”
众人回头,就见姜期大踏步进来,他一进来,厅堂中蓦地肃穆了。
走到厅中,姜期先对孟帅道:“小孟,你到了,一路顺风?”
孟帅打量姜期,见他还是英气勃勃的相貌,不怒自威的气派,比之当年威严更甚,有些姜廷方的影子,只是脸‘色’略白,似乎是受了伤,但丝毫无损她的气质,回答道:“我一切顺利,少帅别来无恙?”
姜期道:“自然无恙。你坐。”说罢正襟危坐在主位,让孟帅坐在上位。
马月非被他气势打断,心中不悦,嘀咕道:“哪里像受伤了?”
姜期目光如电,看向马月非,马月非气势一挫,随即不肯服输的反瞪回来。
姜期道:“月非,你能联系上姜璋吗?”
马月非双目望天,道:“当然。”
姜期道:“那你请他过来吧。我和他谈一谈。”
马月非讶然,道:“你要主动见他?你敢么?”
姜期道:“有何不敢?正如你说的,如此拖延,如何了局?”
马月非道:“你不是设下埋伏,打算伏击他吧?你别打他注意,就算孟帅……”她忌惮的看了一眼孟帅,道,“也不是他对手。动歪心思没用的。”
姜期道:“自然,地点可以不在王府。时间就是今晚吧,地点他选。哦,若是钟老先生也在,就请他出来做个见证吧。”
马月非道:“好,你有胆量就好。”说着起身出去。
姜期目送她出去,转头对孟帅道:“怎么样,大荒好么?是块风水宝地吧?”
孟帅见他谈笑风生,丝毫不介怀刚刚之事,心中佩服,倘若此人坦坦‘荡’‘荡’,那真是个了不起的豪杰。倘若是装相,那也是一时的枭雄人物。当下随意跟他叙了几句大荒的风光,只作寒暄。姜期又吩咐摆酒,给孟帅接风。自己和傅金水作陪。
等到了酒席上,姜期依旧不谈正事,等酒过三巡,傅金水才道:“主公,你为什么突然要见他,可是要妥协?”
姜期再劝了孟帅一杯酒,不以为意道:“我早就想跟他谈谈,不然怎么样?让这孩子一直胡闹下去,‘弄’得人心涣散,根基不稳?”
傅金水把杯子往桌上一放,道:“不能这么闹下去是肯定的,但也不能您先退让,向他妥协啊。这不是明摆着我们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了么?我们偌大一个王府,连他一个人都怕,我们还有脸面与天下英雄争长短么?您要这样,还不如当初他一来,就跟他说开了,省的后来的事。”
姜期道:“那时不行。当初他来找我时,以一人压一府,我若对他有求必应,那才是服软认输。正因他以武力来压我,我才绝不能退让。不然我和他同是父亲的儿子,也是兄弟,只是家事,有什么不能谈的?我一直想和他谈,但必须是公平公开,摆在台面上谈。城下之盟万万不可。”
傅金水仔细琢磨他的意思,看向孟帅。
孟帅早已明白,道:“我知道。等姜璋来了,我先跟他做过一场,让他知道先天高手本来没什么了不起的。二十级的号跑到新手村撒野,也就这点儿出息了,有能耐去五十级地图啊?”
姜期不懂他后面说的什么,但前面知道他明白自己的意思,倒了一杯酒双手捧起,道:“全仰仗孟贤弟,我敬你一杯。”
孟帅推让一下,这才饮了,姜期陪着饮尽,道:“我本来想,钟老爷子找到姜璋,就把话传过去,没想到啊……”
孟帅问道:“钟……老爷子没事吧?”
姜期道:“当然没事,十有*是被姜璋劝服了。大概他现在对我也有所怀疑,才不站在我这边了。毕竟他与父亲是老‘交’情,跟我没什么‘交’情,不信我也是寻常。”
傅金水气恼道:“这老……也够糊涂的。您是什么人品,这么多年他看在眼里,怎么就信那小子?还纵容他在城中动摇军心,怎么这么不顾大局?”
姜期道:“你我之大局,何尝是旁人之大局?不必多言,一谈之下,自有结果。”
傅金水神‘色’凝重中带着几丝悲愤,道:“难道您已经决定听从他的办法……去……去惊扰老帅的在天之灵?那罪过……那罪过……”
姜期道:“罪过自然由我一人承担。只等大局一定,我愿受五雷轰顶之责。当然父亲若在天有灵,他心中明白,也不会只怪罪我一人。”
孟帅突然‘插’口道:“惊扰老帅什么的……不会是……”
姜期将酒一饮而尽,道:“开棺验尸。”
正文 第537章 五六九强占上风,当面锣对鼓
深夜,城外五里坡。-叔哈哈-
五里坡前,一条笔直的官道通向熙宁城。道路一边斜坡陡起,形成一片高地。高地上有一处凉亭,处在视野最好的地方。不论是从凉亭里看外面,还是外面看凉亭,都一览无余。
如今深更半夜,官道上早已无车马行走。凉亭中却有人。
亭中一灯高悬,投下一片光晕,照着桌上一桌‘精’美的酒菜,净白如‘玉’的瓷器反‘射’着灯光。反而凉亭里坐的两个人,退在灯影深处,影影绰绰看不清楚。
“嘎——”
一只寒鸦惊起,聒噪的叫着,掠过凉亭。
风声陡变,一人从天而降,落在凉亭顶上,一脚狠狠地往凉亭上踩下。
这时,一道人影如幽灵般的升起,手指如灵蛇,往那人手腕抓去。
那人反手,与后来人十指相对,狠狠地撞在一起!
轰——
巨大的力量在寂静的夜‘色’中骤然爆发。两人一分即开,各自退出凉亭顶端,浮在空中。
这时,人影才分明。只见空中对峙着两人。一人身材‘挺’拔,英气‘逼’人,另一人却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半大小子。
英气青年皱了皱眉,道:“是你?”
少年笑道:“咦,记得?”
青年道:“月儿提起过你,说你是个莫名其妙的惹祸‘精’,也是姜家的走狗。”
少年微笑道:“这么说,你在拍卖会上种种都是处心积虑的了?我还以为你是偶尔犯贱呢。”
青年脸‘色’一沉,道:“退开吧。我看在月儿面上,不为难你。”
少年道:“先打过,打过之后才能判断你有没有资格说刚才那句话。”
青年冷冷道:“好——是你自己找死!”
两人同时进击,在空中‘交’手。
这一场‘交’手极其沉闷,不知是否是默契,两人打起来都无声无息,唯有偶尔风声嗤嗤,一响即灭,还不如两个壮汉在场院里斗把式有声势。虽然浮在空中,但腾挪的余地都很小,几乎可算拳拳到‘肉’,近身搏杀。
眼见两人无声无息的厮斗,从势均力敌,到渐分上下。那青年竟渐渐有不敌之势。少年身躯如龟一般,慢吞吞的,但也渐渐爬到了青年头顶,成千钧压顶之势。
这时,只听青年一声大吼,道:“弹指舜华!”
从青年手指中,如闪电一般亮了起来,爆发出一道光带。
那光带一闪而没,如流星赶月,向对方‘射’去。就见对方双手结印,左右手扣在一起,如勺子一般,光芒正落在勺中央。
噗——
刚才还不稳定,随时都要爆发出巨大能量的光滑,就像弹球一样被弹了出去,九十度直角弹上天空。隐没在上方,也不知归宿如何。
那青年一击不中,就要冲上再斗,那少年抬起一只手,道:“不打了。”
那青年居然也真不再动手,负手道:“也罢,你小小年纪有这样的本事,已经不容易,若就此离开,我便不计较了。”
那少年笑道:“倒不是这个意思。”
那青年道:“那是什么意思?”
少年道:“你‘摸’‘摸’脑袋,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那青年满腹狐疑,抬手往上‘摸’,一路顺着头发‘摸’去,突然,手指僵在空中,疑‘惑’之‘色’褪去,只剩一片骇然之‘色’。
在他发髻上,竟‘插’着一枚细细的针。
他颤抖着将头上针拔下来,送到眼前。那针若隐若现,几乎透明,在黑夜中瞧不清楚,若非手中明白捻着,他都不敢相信眼前真有如此暗器。仔细想想,刚刚从‘激’斗到发大招,从不曾有一瞬间放松了防御,现在回想,也始终想不出来到底什么时候挨上的。
抬起头,就见少年道:“若非不愿伤了和气,这针再往三寸,你猜怎样?”
那青年冷然道:“你暗算我?”
少年道:“就因为你使用绝技之前喊了弹指舜华四个字,就不算暗算了?”
那青年默然,过了一会儿,道:“你有这样好的身手,前途无量,怎的自甘堕落,为俗世人的走狗?”
少年微笑道:“何谓走狗?依我看来,心术不正算的走狗,利‘欲’熏心算的走狗,你为自己的贪‘欲’支配,行事不正,危害生灵,难道不是做了的走狗么?”
那青年摇头,道:“你不懂。真是幼稚。”
少年道:“我当然不懂啦。不过你又不是大美‘女’,我也不想把你,我干嘛要懂你呢?”
那青年道:“我虽侥幸逃生,也知道好歹,但有些事不得不做,只好拼命了。”
正在这时,就见凉亭中一人缓步而出,道:“孟贤弟,璋弟,下来吧。酒都冷了。”
姜璋脸‘色’一沉,道:“很好,我既然来了,就算是穿肠毒酒,也得喝一杯了。”说着缓缓落下。
孟帅道:“被迫害妄想症。”说完并不落下,转头拱手道:“大哥,钟伯父,也请出来吧,大家开诚布公谈一谈嘛。”
夜‘色’中,突然走出两人,一老一少。也不知他们本是藏在哪里,仿佛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一般。
钟不平保持了当初和孟会凌对战的形象,干净利索,望之不过四十许人,钟少轩站在他身边,眉眼五官,清楚的看着是两父子。
两人跟着进了凉亭,钟少轩先怒视姜璋,喝道:“姜先生,不是说好不许下毒手么?你突然使用武技是什么意思?出尔反尔,岂不卑劣?”
姜璋心中郁闷,几乎吐血,明明是自己挨了一记偷袭,险些被结果,对方可是一根汗‘毛’都没掉,结果都成了自己的不是。但眼前三人,那兄弟两个自然是一家,老头虽没表态,总之不会向着自己,自己实在和他们争执不起。
就在两日前,自己还掌握着武力的主动权,这两天先天高手就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真是莫名其妙。
他心中郁闷,不理会其他,只向在场唯一一个武力低过自己的人问道:“姜期,你怎么突然约我出来?是有人保护,胆气足了么?”
姜期道:“胆气有什么宝贵?你道我有对你沉默的勇气,就没有对你求饶的勇气?我有对天下兵锋烟尘冲锋陷阵的勇气,就没有对一匹夫长剑血溅五步的勇气?今时今日,只是能公平对话而已。若不如此,你放不下高手的架子,我不屈从你的威胁,我们永远不能坐下来谈一谈。”说着斟酒,向在场每人敬了一杯。所有人包括钟不平都饮了一杯,唯独姜璋不饮,将酒杯倒扣在桌上。
姜期叹道:“璋弟,你我本是兄弟,何至于此。”
姜璋厉声道:“说清楚了咱们是兄弟,说不清楚,你我是杀父仇人,不共戴天。”
姜期皱眉道:“我还要怎么说清楚?你第一天来,我就说的清清楚楚,你从不听进一言半语。我说再多,你一言不听,有什么用?”
姜璋冷笑道:“都是狡辩矫饰之词,多听都污了耳朵。”
孟帅听着,突然想起了段子里狗血言情剧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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