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坐在‘女’人堆里看他:“干嘛去了?”
“买个煎饼行不行?”白路喊服务员:“来碗红烧‘肉’,越‘肥’越好,要快。”
年骁大笑道:“丢人啊,你就这个德行?”
“老子给你省钱,别不知道好赖。”
年骁说:“千万别省,我就不缺钱。”
白路瞪他一眼:“不缺钱?什么时候有空烧钱玩啊?”他想起家里的那堆假币了。
“白痴,我不缺钱但不代表愿意糟蹋钱,还有,你没有理由的烧毁人民币,是犯法行为。”
白路好奇道:“你怎么知道?烧钱被抓过?”
“和你这种没智商的人真没法说话,喝酒吧,一人一瓶,走一个?”
“走?好吧,那我就走了。”白路准备出‘门’。
年骁笑道:“你要是好意思,尽管走。”
白路撇撇嘴,难道今天真这么倒霉要被‘阴’第二次?转身问道:“计名扬真不来?”
“来干嘛?和我抢‘女’人?”年骁随手‘摸’‘摸’身边美‘女’的大‘腿’:“男人活一辈子,两样东西不能舍,一个是酒,一个是‘色’,不喝酒不快活,没有‘女’人更不快活,对我来说,酒可以大家一起喝,‘女’人不行。”说到这里郑重其事补上一句:“不过你不同,屋里的八个‘女’人,我可以让给你俩。”
白路愣了一下:“八个‘女’人都是你的?”
“不能说都是,有的有男朋友吧?但现在是我的,你们说是不是?”
有美‘女’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说:“小哥,不带这样的。”
白路摇头道:“还是你玩的‘花’,于善扬、何山青根本没法比。”
年骁摇头道:“何山青么,还算本分,你对于善扬不了解,那家伙玩的比我还过分,于善扬和我有点像,有便利条件。”
白路拍手道:“真应该录下来给小三听,他居然是本分孩子。”
年骁拿过二锅头,开瓶后问道:“拿碗还是杯子?”
“你说呢?”白路走回来说:“明明是酒‘色’之徒,怎么你好象很光荣一样?”
“我为什么不光荣?天下男人的梦想不过这两样,我都有了,当然要光荣!至于钱、车、房子,甚至飞机大炮什么的,有什么意思?都是虚荣,都是浮云,喝在肚子里、‘摸’在手里、压在身体下面的才是真的爽。”说完问道:“说真的,你的果酿,一万一瓶,卖我点儿成不?”
“你还真是有钱。”白路问:“你这么‘花’钱,你爹不管你?”
“为什么管我?他赚钱不就是想让我过的更好?”年骁说:“另外托你的富,现在公司由我做主,这就是我身边为什么会有这么些美‘女’的原因。”
白路有点无奈了:“你倒是坦白,你总这么坦白,我都不好意思揍你,算了,干一个吧。”
年骁哈哈一笑,让服务员拿俩海碗进来,倒上七分满,举碗一碰,俩人一起干掉碗中酒。
喝完酒,年骁好象电视剧里的大侠那样,豪爽的用手抹下嘴巴说道:“明星见多了,不管老少,没几个瞧得上眼,你是难得的例外,也是圈子里难得的请流,我爸说不能得罪你,给我‘交’个底,你有什么后台背景?”
“听你爸的没错,红烧‘肉’怎么还不来?”白路拿筷子猛吃菜,桌子上但凡油腻一点儿的就往肚子里塞。他有个不好预感,今晚八成要‘交’代在这。郁闷的是这一切是自找的。
年骁也吃了两口菜,同时‘摸’着身边美‘女’,再抱住一个猛亲几口,终于腾出嘴说话:“你还凑合,听我的,别和计名扬计较了,人家输你辆四百多万的车都没计较,今天的事就算了,好歹是个男人,大气点儿。”
白路很有点儿不适应:“你谁啊?说话怎么这么狂?柴定安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知道,你不就是救他一命么,你要救我一命,我也不这么和你说话。”
白路琢磨琢磨:“富二代是不是都你们这个‘操’‘性’?”
年骁摇头道:“不是,只有像我这样身家的,才有资格这么说话,别人?大部分不够看。”
白路说:“我觉得你也不够看,就一个电影公司有什么可拽的?一部片子赚不了几个钱,凭什么啊?”
“谁说就一个电影公司的?”年骁说:“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就不行我们家突然变得特别有钱?”
白路摇摇头:“我真无聊,和你打这种酒官司,放倒你算了。”拿起白酒倒满海碗,仰脖干掉,然后说:“该你了。”
年骁冲他笑笑,同样倒满,一口干掉。
白路不肯再等,大口喝白酒凭的是一口气,撑住了多喝点儿,再撑住了不倒,你就赢了。接下来把酒瓶里剩下的酒全部倒出,又开第二瓶,倒满海碗,同样一口干掉。
年骁还真是个猛人,学白路样子喝酒,同样打开第二瓶。
现在的白路一肚子酒意,从上到下都是想吐的感觉,硬是咬牙忍住,再倒满一碗,拼着喝下去。
年骁也有点撑不住了,原打算是三口干掉一瓶,这是属于他的节奏,有时间差,能多坚持一会儿。可白路不按他的套路走,根本不停歇,凶猛连喝进去三大碗。
年骁眼睛都直了,咬咬牙,努力倒满酒,拼命喝下去。
俩人跟疯子一样的喝酒,屋里八个美‘女’看傻眼,见过能喝的,可是像今天这种喝法绝对是第一次见,五十六度的二锅头连干连喝,根本不停歇。
拼到这种程度,根本就不是能不能喝的问题,而是身体能否承受这么多酒‘精’的刺‘激’。
五十六度白酒,眨眼间喝下去一瓶半,正常人的身体基本承受不住,现在的他俩应该是控制不住的呕吐才对。若是再等上一会儿,酒‘精’送入血液里,想清醒都不可能。
可这俩人硬是没倒,都是凭着酒力和体力硬撑。
见年骁开始打晃,白路笑笑,继续往海碗里倒酒,倒空酒瓶,朝年骁做个请的手势,然后一口干掉。
年骁已经晕了,抓起酒瓶想倒酒,手有些颤抖。
白路拿筷子猛吃几口菜,挤出个笑容说:“倒啊。”
用时半分钟,年骁连洒带倒的终于倒空酒瓶,放下瓶子去拿海碗,可身体一歪,呼通摔倒。
马上有妹子搀扶,年骁抓住了用力站起,说:“来……”撑住了端起海碗,认了又认,也是忍了又忍,一狠心倒进嘴里,只是下一刻,二锅头怎么进去的,就又怎么出来。
白酒猛喷出来,年骁当众弯腰呕吐,这是身体的自然反应,无法控制。于是,我们的年骁同志在连干五碗白酒,喝掉两斤酒后,终于吐的‘乱’七八糟,没有力气站直身体,也没力气说话。
在他呕吐的同时,酒意上涌,酒‘精’进入血液中,送到大脑里,很快变‘迷’糊。
过量喝高度烈酒,酒‘精’五分钟能进入血液中,十分钟到二十分钟可以让人醉的‘乱’七八糟,三十分钟是高峰期,血液里酒‘精’度会达到顶点。
像白路、年骁这种喝法,根本不用坚持三十分钟,能‘挺’过十五分钟都是战士。
酒‘精’会自己从浓度高的地方向浓度低的地方扩散,所以呢,喝完白酒,赶紧喝水冲淡胃里的酒‘精’度,会减缓对酒‘精’的吸收。
现在,年骁‘迷’糊的坐在地上,身边是呕吐物,整个房间瞬间变臭起来,无法呆人。
妹子们还算不错,对金主同志很照顾。有帮擦脸的,有帮脱衣服的,有喂喝水的。年骁同志吐出一身汗,吐够了的他还有那么点儿清醒,坚持着不认输,大着舌头说继续喝,甚至让妹子扶他站起来。
白路也多了,看东西都是双影甚至三影,笑了下说道:“你输了,记住,以后见爷来了,赶紧滚蛋。”努力摆出个有风度的造型往外走。
硬撑着走出房间,抓住服务员就问厕所在哪。
服务员往前面一指,还没说话呢,白路已经冲出去。
饭店厕所有男‘女’标志,可此时的白大先生哪还有能力分辨男‘女’左右,认准个卫生间冲进去,张嘴就是瀑布,这一通吐啊。
然后猛喝水,喝到想吐,再转身去便池。吐够了继续回去喝自来水,然后再回去吐,整个过程重复六次,全身上下到处一片湿漉漉,有汗水、有自来水,脸上还有泪水。
经过这番折腾,酒意总算略有缓减,又灌满一肚子水,晃晃身体,琢磨着再也吐不出来,拿出两种饭后解酒‘药’倒进嘴里,就着自来水再喝上一通,然后很拽的回去包房。
包房几乎不能站人,那个味儿啊,妹子们都是拿着包和衣服出来,有三个妹子在搀扶年骁,有人在算帐,饭店服务员进去房间收拾卫生。
白路挤过去,晃晃处于‘迷’糊中的大脑袋,冷笑一声说道:“想‘阴’我?”拿出大手机跟年骁合照几张,照上他的昏‘迷’样子,跟个妹子说:“告诉他,我赢了。”r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有原则的人
现在的白路眼前一片朦胧,什么都看不清,只是坚持着不倒就是,所谓照相不过是对着大概位置喀嚓几下。
冲妹子们晃晃手:“再见。”白大先生打着醉拳出‘门’。
‘门’口有出租车,开‘门’上去:“桑拿浴。”说完身体一歪,睡着了。
司机很有些无奈,打量打量,好象是白路?用力推几下,再推几下,加大力气再推几下,白路‘迷’糊着睁开眼睛:“到了啊?”还记得从兜里拿钱。
司机赶忙说:“还没开车呢。”
“那你叫我干嘛?”酒意上涌,白路忍了忍说道:“把车窗打开。”
司机一看,都这德行了,劝道:“回家吧。”
“回家?也行,去龙府。”喝多了的人不在乎去哪,有‘床’能睡觉就成。于是车往东开。
问题是白路喝多了,汽车开的快,车窗往里灌风,没一会儿,白路又想吐。
司机赶忙找出个塑料袋:“往这里吐。”
经过会儿折腾总算到家,在卫队队员的帮助下上‘床’睡觉。
这一夜睡的特安稳特实沉,清醒后的状态也非常好,完全没有头痛头昏的醉酒后遗症。
起‘床’先洗澡,然后做早饭。用餐时看到沙沙,愣了一下,跟着反应过来,然后又看到于红兵,彻底想起昨天的事情。
跟于红兵问好,于红兵说:“我整理好一些‘操’,有时间练练。”
“什么‘操’?”白路问道。
“那个时代的特有产物。”于红兵说:“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去日本,最好带书过去,我一会儿回家拿。”
这就是拍戏的战前训练。白路说好,再多聊些和电影有关的事情。
饭后,白路给小黑打电话:“我要买车。大巴车,保姆车、公务车,扬铃跟你说过吧?”
“说过。列了个单子,大概看过几家。集团大楼不是没盖好么?现在就买?”小黑问道。
白路说:“现在不买,就是提醒你一下。”
“那放心,我还等着被你收编呢。”
白路说:“那成了。”接着再给何山青打电话:“护照办好没?”
“大哥,你谁啊?想死啊,不知道睡觉啊。”
“我是你大爷,赶紧起‘床’。”
“我是你祖宗,王八蛋想死是不是?”何山青睁眼看下手机屏幕,气道:“你要死啊。七点就叫我起‘床’?”
“赶紧办护照。”
“办你个脑袋,这个点儿就阎王爷上班。”
“好吧,再帮我办个车本,我赢计名扬一辆跑车,得去走个手续。”
“把车扔楼下,白天再说。”何山青想挂电话。
“车在八十年代。”
“在七十年代我也不管,再见。”何山青挂电话继续睡觉。
白路叹气道:“这人怎么就没点儿上进心呢?”
刚说完这句话,有上进心的人打来电话,珍妮弗问:“起‘床’了吧?”
“老师,我正准备练声。”白路说道。
珍妮弗说:“我连夜编了六个曲子。在扬铃信箱里,你听听,有问题就告诉我。”
白路说好。回房间上网。
珍妮弗不让挂电话,白路说:“我都开电脑了,上网聊天不行啊,电话费多贵。”
“你会上网聊天么?”
“会是会,不过我没号,等下。”白路又去找沙沙:“你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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