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们去换工作服，白路去办公室呆了会儿。柳青问他：“动物园好玩么？”

    白路摇头：“去看拍戏了，被传奇妹子留下十二个人，晚上放回来。”

    结果晚上的时候发生点儿事情，晚上点钟，十二个妹子应该起回来才是，却是少了两个人。

    这个时候的白路和柳青都已经回到家里，九点钟的时候，白路电话响起，个妹子说：“老板，有件事情想问你。”

    “问。”

    “我在你家楼下，你能下来么？”

    白路想了想：“好。”穿衣服出门。

    那两个服务员站在小区门口，白路走出来问：“怎么了？”

    打电话的女孩说：“程老师说……”

    白路打断道：“谁是程老师？”

    “剧组摄像师，就是那个穿导演马甲的长头发。”

    “他说什么了？”

    “他说我们做服务员屈才了，应该去拍戏，他说他认识很多导演，可以介绍我们认识。”女孩说的犹犹豫豫。

    白路撇嘴：“信他？”

    事情很简单，程摄像师拍摄十二妹子跳舞，在其随便选俩看起来很漂亮的，借着休息时候跟她们说话。说晚上出来坐坐，谈谈未来发展。

    俩女孩有些动心，加上是白路老板的剧组，家不是外人，又很放心，她俩就壮着胆子去了。

    三人找个酒吧坐，程摄像师通乱忽悠，说认识很多导演，以后拍戏可以找她俩。另外，如果她们愿意，现在就可以去见个电视台导演，别的不敢说，跳个开场舞绝对没问题。如果口才好。上镜，兴许能做个小助理持，就是那种花瓶持，只微笑不说话的。

    俩女孩意动，可总觉得有点不靠谱，就说回去考虑考虑。程摄像师也没拦她们，多说几句废话。家分别。

    俩丫头片子从酒吧出来，略商量，决定问白路意见。不管怎么说，上电视总比当服务员活的精彩。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白路听后笑道：“切由你们自己做。”

    “你是鼓励我们去？”俩女孩有点兴奋。

    “疯了？什么就鼓励你们去，那家伙说的是和电视台导演坐坐，又没说让你们拍戏。能不能上电视还两说呢。”白路说道。

    “他说认识很多导演，老板。你和他熟不？”

    “我？点都不熟。”白路看看时间：“打车回宿舍，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好的。”俩姑娘打车离开。

    白路回家，找何山青说话：“司马呢？”

    “他就没来。”

    “你问问他，那个姓程的摄像是什么来头？”

    “怎么了？”何山青问。

    白路说：“他找了俩服务员，说帮忙介绍导演，让她们拍戏上电视。”

    “你信啊？”何山青鄙视道。

    “废话，我信就出鬼了，赶紧问下司马，不成换人，开机第天就觉得不对。”

    何山青没打电话，反是笑道：“他们这行就这德行，要么换新手，要么换腕，其他人都差不多，不用换人，警告下得了。”

    “那你就警告。”白路说道。

    “好的，明天警告。”何山青应道。

    司马请来的这帮人，除化妆师外都是老油子。老油子的意思就是能干活会干活，但是不多干。有些导演愿意用老油子，彼此长期合作配合默契，会省钱省时间，也省麻烦。

    老油子和谁都熟，被才入门的小男孩小女孩看到，以为是厉害人物、有关系，勤着奉承处关系。

    你都动奉承了，老油子自然不会放弃机会，可怜许多爱做梦的孩子，啥玩意都不懂，先懂了奉献，先习惯了潜规则。

    潜规则，不光制片、导演能潜，剧组人员也有机会。掌握镜头的摄像师尤其有机会。

    程摄像师经历过许多类似事情，正巧看到群漂亮女孩，就动心了，希望好事可成。

    至于说过的那些话，对于他来说不算说谎，只要得到想要的，总会带你去见导演，至于能不能搞定导演，那是你的事。

    现在呢，何山青很有耐心的跟白路解释里面的道道。白路鄙视道：“就是你们这帮混蛋带坏了社会风气。”

    何山青郁闷道：“关我屁事。”

    “不是关你屁事，是关你屁股的事。”想了想，给刘小璐打电话：“饭店关门没？”

    “关了。”

    “那俩丫头回去没有？”

    “回了。”

    “那就成，睡吧。”白路挂上电话。

    何山青啧啧称奇：“你真是可亲可爱可敬的白妈。”

    他俩在说话，扬铃走过来：“珍妮弗应该在后天回国，戏也拍完了，明天你带着她和茱莉出去转转。”

    “去哪？动物园？”

    “……”扬铃瞪他眼，转身就走。

    何山青起哄：“你的美国小情人要走了，还没拿下吧？我有药，绝对好用。”

    “你有病！”白路气道。

    “我有药！你才有病。”

 第三百九十九章 野生动物园

    第二天，送沙沙上学后，白路去饭店给服务员开会，内容就个，外面有好机会，我不拦你们；可你们得擦亮眼睛才行，老话说不见兔子不撒鹰，别被人占了便宜丢了梦想，最后无所得。然后加句解散，会胜利结束。

    此时时间不到点，丫头们很气愤：“老板！还没睡好呢，叫我们起来就为说这么句废话？”

    “就是，我们又不是傻子。”

    白路咳嗽声：“要端正态度正视问题，有则改之无则嘉勉，解散。”

    “解什么散啊，你得赔我们睡眠时间。”仗着人多，有丫头提无礼要求。

    白路正色拒绝：“过了啊，好歹我也是老板，你们要尊重我，那什么，解散。”

    丫头们就不解散，笑嘻嘻看他。

    白路很无奈，光头被人歧视啊，她们不解散，只好自己解散，灰溜溜走出饭店。

    他给出含糊答案，昨天晚上打电话的俩女生想啊想的，还是抱着丝希望，于是打来电话：“老板，那我们该不该去啊？”

    “去哪？刚开完会，你都听什么了？”白路可算抓住扬眉吐气的机会，对两个还没迷途的羔羊进行教育。

    丫头小声回话：“就听你说了句废话。”

    “会不会聊天？什么是废话？别让我批评你。”白路小声叫道。

    “老板，你说跑题了，那个程老师说介绍导演……”

    “导什么演？程什么老师？老实上楼睡觉。”

    “睡觉？都点了，还有，老板又说跑题了。”

    “好吧，那说正题，记住了。天下没有白吃的干饭，想让那家伙带你们去见导演，就得做好牺牲准备，你准备牺牲什么？你有什么可牺牲的？不管你牺牲什么，无非换取个尝试机会，输赢未可知，得考虑清楚了，是否值得牺牲。”白路本不想把话说的太明白，可面对执着的傻孩子。不说明白，她们不死心。

    这世界有两个字最坑人，梦想。有梦想是对的，可你有想过在成就梦想之前要做什么么？有想过要付出多少努力么？有想过在成就梦想之前，自己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么？有想过在那段辛苦旅程。要忍受多少人的非议和白眼么？

    不光是努力，还要坚韧，要忍耐，最要的是要有运气。

    电话那头的女孩沉默片刻，小声说：“我觉得程老师是好人，不会那么坏吧？”

    白路笑了下：“满世界都是女人，他为什么要对你好？”不等女孩回答。白路替她回答下去：“因为你漂亮？因为会跳舞？会唱歌？会演戏？还是因为你是惟独的那个不样？”

    每当有所谓好运降临的时候，哪怕漏洞百出，只因为我们想要那份好运，就会自动帮对方脑补。这是骗局的由来。

    听白路说的直白，女孩想了想：“谢谢你老板，我知道怎么做了，不过你以后拍戏。定要找我，谢谢你。亲爱的老板。”女孩高兴挂上电话。

    白路也挺高兴，丫头不错，活的还算清醒，懂得取舍。这要是换个门心思想出名的傻女人，绝对会继续和白路辩论下去。

    她会说尽自己优点；如果没有优点，就会说自己是唯的那个不样，懂得欣赏的人才会欣赏，反正是想方设法找借口说服自己。遇到这样的孩子，劝都没得劝，不让他们撞的头破血流，不知道人间有多险恶。

    现在，光头很高兴的收起电话，电话却又响起，掏出来问：“干嘛？”

    “都几点了？怎么还没回来？”是扬铃。

    “回哪？”

    “你不是说去动物园？”

    “真要去动物园？”白路被惊道：“珍妮弗疯了？还去动物园？”

    “赶紧点吧你，真磨蹭。”扬铃挂上电话。

    于是，白路打车回家，很快回到小区门口。

    小区里停着那辆全黑巴车，门口站着百无聊赖的何山青，和保安吹牛皮。做为富二代来说，这家伙真不是般的平易近人。

    见白路过来，何山青招手催道：“赶紧的。”

    “得，今天你们是老。”白路走上巴车，打眼扫，居然都在，随口说道：“你们有病啊，没去过动物园咋的？”

    “你才有病。”何山青上车，坐到司机位置，关车门，开车。

    等汽车上路，白路发现不对：“这不是去动物园啊。”

    “谁说不是？老实坐你的。”何山青把车往东四环开，上四环路南下，然后绕圈再南下，口气干倒车辆稀少的郊区。

    “跑这么远？不会想绑架我吧？”白路随口乱嘟嘟。

    珍妮弗走过来，把他拽到客厅坐下，认认真真拿手机跟他合拍照片。

    白路吓跳：“干嘛？照遗像？”

    “遗你个脑袋。”扬铃替珍妮弗揍人。

    在珍妮弗后面是茱莉，然后是基奴，再有丁丁、周衣丹等人，甚至还有白雨个，每个都和他照相。白路被吓得毛骨悚然：“干嘛啊你们？想活埋我咋的？我有钱，我交赎金。”

    珍妮弗思考片刻，记起怎么发音，认真说道：“辟邪。”

    白路连听带想的，好不容易明白这俩字的意思，怒：“我有那么难看么？”

    个半小时之后，行人来到野生动物园。

    站在门口，白路很新奇：“带我来这干嘛？”

    “你个土包子，带你开开眼。”何山青自动自觉去买票。

    这下车，白路才发现有很多人。高远哥五个就不说了，于欣欣、陶方冉、丁丁、付传琪、周衣丹全来了，如果不是沙沙上学，柳青、冯宝贝几个人要上班，估计也会跟来。

    再加上三个老外和扬铃，又是轻轻松松十几个人。

    白路闲得没事做。去训斥高远：“天到晚不上班，瞎混什么？我给你钱，打车回去上班吧。”

    高远鄙视他眼，昂头走进动物园，最可气的是看门的居然不拦他。

    白路喊：“那位同志，你没买票。”

    没人理会他。

    这地方距离市内老远，可架不住有人愿意来玩，外面有很多车，园里面有很多人。算得上热闹。何山青买好票，回来带路：“路子，看你们家亲戚去。”

    白路很警觉：“你们家亲戚才是狗熊。”

    “怎么能这么说我？不识好人心。”何山青笑嘻嘻说话。

    野生动物园么，自然来看放养的动物，什么老虎、狮子。反正都要看过。

    园区很，分三条线，有多个游览区。不过除去表演区以外，每个地方都是游客们开心逗弄动物，不论是猴子，还是小熊猫和老虎。

    这些动物有自己的馆区，没有散放。要走过这片地方才能进入散放区。像电视里的非洲草原那样，你要坐上巴车，开进动物园，被动物参观。

    因为不是假期。游客不是特别多，乘坐游览车不用排队。这地方有两种车可以选择，种是铁笼子车，种是巴。部分游客宁肯多花钱也要坐简陋铁笼子车。好象坐这个车会特别开心。

    白路群坐的就是铁笼子车，十几个人站在里面。小心望向外面。

    散放区同样分有区域，熊啊斑马啊老虎啊都有自己的地盘，用铁丝拦着，要个地方个地方游览。

    这里的狗熊都成精了，看到汽车，马上跑过来要东西吃。白路叫：“小三，你不能这样。”

    何山青鄙视道：“无聊。”

    白路继续叫：“山青，你怎么被关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