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妖娆的旖旎风情犹如陈年佳酿般醉人,热情执着的贪婪索取更让她心动沉沦。
他就像一团火焰忘情燃烧,就像一道春风拂过寒潭,揽住她不容退缩,深深纠缠中又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东皇风华睫毛低垂,半眯着眼,轻声细语的呢喃:“既然接受了我的凤翎羽扇,这辈子,休想逃脱......”
他含住少女的樱唇狠狠吮住,似乎要永远留下他的印记,然睁开的眸子始终注视着对方的神色,患得患失的目光让昙萝溢出一丝怜爱的痛。
“抱住我。”他清越动听的嗓音中透出哀求的颤抖。
昙萝在这一声呼唤下彻底融化,并不犹豫的反手拥上了他。这男人看似雍容华丽的外表下暗藏一颗敏感脆弱的心,这段时间以来他刻意的迎合,不过是害怕被心爱的女子拒绝,所以接二连三的不断尝试,令人动容,更让人心动。
他的风情,他的魅惑,他的一颦一笑无不深深触动了她岌岌可危的防线。
“你到底在犹豫什么,是担心我对你的感情?”东皇风华放开撕咬的唇瓣,捧着少女的脸颊含笑看她,“你且放心,妖界的男子一旦认定了对方,是会从一而终的。”
原来,原来他什么都知道,知道自己并非妖界中人,隐瞒身份绝对事出有因,即便如此,他依然选择了沉默,选择了相信。
对方用情至深,为何她不敢坦然接受?
扪心自问,她混入宫中不过是为了取到妖皇血,东皇风华对她来说只是可遇不可求的过客,用不了多久她终会离开妖界。但对东皇风华而言,她却成了对方心目中不可磨灭的唯一。
她执起男子修长的手,知道有些话终归是要开口。
“你可有想过,待我离开妖皇宫后,你又该如何?”
这声质问对于东皇风华来说无疑是当头棒喝,他想过无数理由,却唯独没有想过她将来会离开妖皇宫。
沉默半晌后,他似下定决心般说道:“你可愿意再多等些时日,待我解决了隐王那边,无论是四海八荒的哪个角落,我都会愿意伴你左右,生死相随。”
这便是传说中的妇唱夫随?可为何她总感觉对方有点雏鸟情结,难道是被压榨逼迫久了,看到她就像渴望光明渴望温暖般,希望能找到停靠的港湾。如果真是这样,她必须得摆明一个现实问题。
那就是——
“百媚生,你可知道我家里早已人满为患,单夫侍就有五人。”包括辰方烬、白泽和夙染在内的话,那更是多到令人指。
“你是在介意这个?”东皇风华似乎恍然大悟,“这在妖界不足为奇。”
昙萝忽然无话可说,这里的风俗连她都深感震慑。
难道正因如此,所以派来了玲珑和琉璃两位神侍来监督她的言行,以免她入乡随俗,心血来潮也来个招选夫侍,多多益善。联想到不久前玲珑还千叮万嘱的让她千万别去朝凤会,昙萝已然肯定,这必定是那帮男人的安排。
这种被动的感觉让她非常不满,看来平时她太过迁就,都让他们忘了谁才是家里的妻主。即便是在以实力为尊的神界,她作为创世始神,哪怕如今落魄潦倒了,也不能任人欺瞒。
“在想什么如此出神?”东皇风华忽而倚上前来,衣衫不整间尽显诱惑撩人,看到少女想看又不敢看的目光,他突然再次玩起欲擒故纵的把戏,声音温软地说道,“我的第一次不想选在这个土洞。”
昙萝没好气地看他,刚才不知道是谁在极尽其能的诱惑自己,不知道是谁霸道强势的疯狂索吻。
“夜深了,本君借自己的肩膀给爱妻一用。”东皇风华柔声笑着,调整坐姿,让少女恰好能枕在自己的肩窝,心念一动,洞内随即铺满了绒羽,松松软软的,犹如睡在云端。
百里之外,夜幕笼罩下的都城,妖皇宫内此刻却人心惶惶,剑拔弩张。
今日清晨,摄政王月无痕来到禁院打算继续劝阻妖皇,熟料妖皇却突然失踪。
他一路追查到了隐霖楼,现前来参加比舞的就有一位红衣男子,其形貌特征与东皇风华完全吻合,并且在比试结束后,有人亲眼目睹几百名隐家亲卫在追捕那名男子。
月无痕随即在隐霖楼厢房内拾到一张绢布,上面正是妖皇笔迹。
他严厉斥责了隐家比舞招亲是假,夺权篡位是真,想将他扣押下来意图暗杀。他趁着隐嫣然与世袭家族生争执的空档,匆忙逃出,如果天黑后还未回宫,则说明他已落在隐王手中,凶多吉少。
摄政王当即下令,命寒桦带领精兵偷袭,将埋伏在宫外企图谋反的隐家亲卫全力围剿,并以隐王企图夺权暗杀妖皇为由,夜袭隐王宫。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又在隐王宫内搜寻出审讯暗牢和大量囤积的妖兵。隐王被摄政王罢免宫中一切职权,没收兵力。
隐上陌万万没想到,就在她用尽心机的将主力放在搜寻东皇风华时,由于兵力分散在宫外,反而被摄政王反将一军,分批擒获。枉她多年筹谋,机关算计,如今却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家寡人。
她不相信真有这么巧合,殊不知精心设下的圈套,到底是谁入了谁的局......
翌日天明,东皇风华气度雍容,容光焕,待他和昙萝不急不慢地返回妖皇宫时,整座宫殿如阳光透过阴霾,一扫过去的死气沉沉。
昙萝和东皇风华告别后,立马向她留宿的侍女房间行去。昨日整夜未归,也不知那两名少年会急成怎样。
她推开门扇,恰好撞见一位身形纤柔的少年正在穿戴侍女衣物,那少年眼神掠来,在看清门外伫立之人时,亦是一惊。
少年神色复杂的看她,在经历了担忧害怕,惴惴不安,苦思苦盼后,他觉自己受够了这种患得患失的日子,恨不得将她绑在身侧,直到永远。
可是他有这个资格吗,在主上心目中,排在前面的是辰方烬那些男人,对于自己,无论她作为辰歌还是昙萝,始终有道深渊横在中间,他不敢逾越。
他在主上面前清冷自持,循规蹈矩,视她为一切,无论是性情还是喜好,他都是顺从辰歌的心意,生怕惊扰了她,惹主上不喜。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多少年过去了,她对弟弟的宠爱已到了亲昵无间的地步。
他怕,怕主上突然哪日不再需要他。
“你是?”昙萝不大确定此刻在她面前到底是琉璃还是玲珑,两人虽然性格不同,可不说话时仅凭外貌是无法区分的。
“主上——”少年舒缓了神色,柔声轻唤,水嫩唇瓣嫣然一笑,浅浅梨涡,清雅脱俗的眉眼。
“原来是玲珑。”她态度亲昵的弯眸笑道。
少年敛住笑容,垂下的长睫掩住心底的失落,原来在她心目中,仅仅只有玲珑的存在。
他突然倾身向前,肩上披垂的衣衫顺势滑落,修竹玉手搭上少女细软的腰间,环抱入怀,低声喃喃。
“主上,玲珑想要你......别离开......”
暖金色的光芒透过窗棂落在锦缎铺陈的塌上,幻化成旖旎的缠绵,温柔醉人的梦。昙萝被少年紧紧拥住,似嵌入骨肉般一遍遍索取,割舍不断的羁绊。
待你成功归位,记忆复苏,我亦不会后悔今日的欺瞒冒犯。
第两百零八章 暗斗争宠
昙萝眼前一花,只觉得天旋地转,再次睁眼时,东皇风华正趴在她身上媚眼如丝,吐气如兰。
绯红华袍在纠缠间恰巧滑落香肩,男子斜眼睨去,垂眸间勾唇一笑,荡漾出魅色入骨,惑人心神的旖旎风情。
但见他伸出纤长玉指,将冰清雪肤上的青丝挽至身后,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衣领敞得愈开阔,露出线条优美流畅的锁-骨,在晨光下如雪峰上的冰棱,晶莹璀璨,精致美好的让人移不开眼。
就在昙萝晃神的功夫,那擅长迷惑的妖精突然垂下头来,配合指尖动作,熟稔有余地挑开她的衣衫。
她只觉得身前一凉,忽而被温热捂住,枣花馒头从襦裙下颤巍巍地探出一抹莹白,将露不露,被双手捧住的同时,唇齿间轻柔吮咬,含糊说道:“别说等你回妖界寻我,本君绝不会和你分开。”
“都说小别胜新婚,要是整天腻歪在一起,没多久你就会厌烦了。”昙萝躺在桌上,在东皇风华的柔情攻势下娇软无力地说道。
东皇风华不恼不怒,软舌灵活卷弄,指尖肆意点火,眼看着对方双眼迷离面色潮红,他突然起身抽出手指,后退两步,躺在红毡上冲着昙萝邪魅笑道:“爱妻难道不想要我吗?”
色泽晶莹透明的指甲缓缓抚上胸膛,路过劲健有力的楚腰,直至人鱼线之下。
昙萝下意识转过脸庞,刚才只消一眼,风情尽收眼底,真是不该露的通通露了,小风华傲然挺立,像一株迎风傲雪的红梅,煞是惹眼。
看到少女直接扭头无视掉他的小风华,妖皇深深感受到挫败,话说他忍得更辛苦好吧,刚才分明就能扑倒她,吃干抹净,硬是生生忍了下来。
东皇风华侧过身子,曲起一边的大腿,以更惑人的姿势面向昙萝,一手撑着下颚,另一只手则探向神秘区域缓慢抚弄,他就不信在这样的视觉冲击下,对方仍然不为所动。
“嗯——”
低吟声从他的喉间不断溢出,白皙面庞染上清透的粉红,凤眸流转在顾盼之间,百媚丛生。
昙萝猛然坐起,就差吼一声:放开它让我来。
“好吧,你可以陪我一同前去,但妖界你打算放任不管吗?”昙萝最终妥协,谁说女色祸人,这妖皇长着一张比女人还美艳的脸,偏偏又比其他男人更懂得如何诱惑取悦自己,她终于明白为何**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爱妻不必担心,不是还有摄政王月无痕吗,反正他也要留守妖界孵崽,不给他找点事做怎行。”
“难怪你会那么热心的撮合我们,敢情一开始就打着这个主意。”
东皇风华不予置否,低低笑着,起身缓缓走向昙萝,将她困在身下:“既然爱妻对本君的美色不可自拔,还有三十八种姿势没试过,不如再行探讨一番,如何?”
昙萝抬眸望他,不可否认这男人确实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仰头在对方下巴上轻咬一口,调笑道:“真是个让人欲罢不能的小妖精,老实说,你还勾搭过谁?”
“不多不少,就你一个。”他稍稍低头,顺势将下巴上撕咬的樱唇吻住,伺机钻入檀口,小风华雄赳赳气昂昂,长驱直入攻城掠地。
东皇风华平生最忌讳别人觊觎他的容貌,更痛恨那些以色惑人的妖女,不过若是能利用自己的皮相迷住爱妻,赢得美人欢心,何乐而不为。
他从少女眼底的那抹惊艳痴迷,就知道昙萝对自己的媚术深陷其中,再加上他修炼东皇钟内的秘术凤翱九天,能锻体驻颜,他自然有足够的信心秒杀爱妻的那帮夫侍,独享专宠。
当东皇风华满脸餍足的从乐坊出来时,已近晌午,迎面走来两位容貌完全相同的少年。
琉璃和玲珑早已恢复男装扮相,在屋内等了许久也未见昙萝回房,遂来到凤鸣宫催她上路。
眼前这位红衫妖艳,一针一线都彰显金贵的主儿想必就是妖皇,双生子神侍抬眼打量,虽说这妖皇行为举止间皆像是软骨动物般柔软,唇角更是勾起魅惑无边的风流笑意,但眉眼间睥睨傲然的姿容,任谁也不会将他当作徒有其貌的男人。
相反的,妖皇在看见双生子时无端透出的那分冷意,细密长睫下的眸子通透得仿佛能看穿人心。果然越是妖艳美丽的事物,越是危险得让人心存警惕。
昙萝随东皇风华踏出宫殿,同样也看到双生子一并走来。琉璃依旧是那副清冷孤寒的性子,淡淡睨来,而玲珑紧抿唇线,难得一次没有飞扑过来送熊抱。
“爱妻,这两位便是你向本君提起的夫侍?”东皇风华浅笑说着,特意在“爱妻”的称呼上音调拉高,尾音拖长,凤眸斜斜掠向身旁的两位少年。
“碧霞宗掌门琉璃,见过妖皇。”琉璃垂眸说道。
情敌相见总是分外眼红,更何况这不知打哪冒出的妖皇想必是近来才勾搭上的,在自己眼皮底下拐走主上,对他们兄弟二人来说无非是莫大的耻辱。
“妖皇在妖界待久了,浑身上下看不出一丝仙气,反倒是有股冲天的妖气。”玲珑愤愤看他,又望向昙萝,软嚅道,“主上,原来你喜欢这种妖里妖气长相阴柔的男人。”
“可那又如何,如果不是爱妻事先介绍,本君还以为你们是宫中新来的婢女。”东皇风华扫过双生子平坦的胸襟,嗤笑道,“除了胸前少了两块肉,和女人有何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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