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在这里。不过,你原定的目标却是没能完成了。”
“哦,那个目标没有完成?”罗丰反问。
通天古书坏笑道:“你可别想抵赖,你亲口说结盟不过是第一步和第二步之间的过渡,而第二步真正的内容是引海族王出手,如今这两样都可没有完成,虽是情有可原,但失算就是失算,谁叫你不懂得憋屈忍让呢?”
罗丰摇头:“你错了,这两样我都已经完成了。其一,我来之前,已经吩咐太‘阴’派弟子将双方结盟的消息偷偷放出,如今我亲自登‘门’,慰问了蛮鬼派的掌‘门’,并答应为他治伤,而他们的弟子又恭敬的将我送出。综合以上,假如你是海族的领导者,而我跟你说,其实我只是去万鬼山走了个过场,并没有达成盟约,这么说你信么?”
通天古书设身处地想了一下,不禁失笑道:“自然是不信。我明白你的意思,重要的不是我们有没有跟蛮鬼派结盟,而是海族怎么认为,他们认为两派已经结盟,那便是结盟了。”
“其二,海族王如果得知蛮鬼派将要进攻双城的消息,再综合我最初放出的谣言以及两派结盟的烟雾弹,他一定会亲自来前线镇守,只要他不是那么昏庸,尚有一些进取心的话,就会明白自己已经别无选择。”
通天古书疑问道:“你打算偷偷将消息泄‘露’给海族?”
“这种事哪里需要我来动手,厉血海的进攻策划与我不同,我的行动只告诉了同‘门’弟子,对太‘阴’派长老则是下了一道没头没脑的命令,而他的行动必然会通知蛮鬼派的人员,在当下的局面,要说蛮鬼派中没有海族穿‘插’的内应和投靠海族的人‘奸’,你信么?”罗丰用了相同的反问语气。
通天古书哂笑道:“修士大都不讲忠义廉耻,而眼下局势对人族不利,海族又是有备而来,自然是早有相应的手段。”
罗丰解释道:“我不怎么依赖太‘阴’派人马的原因之一,便是在此了。”
此时,后方忽然有道气息急速驰来,因为未加遮掩,罗丰一下子认出是那位名为俞溟溟的‘女’子,显然对方是特意来追自己的,于是他停下了飞行。
十几息的工夫,俞溟溟就来到了罗丰面前,带着自来熟的笑容道:“你我好歹在天庭秘境中有过共患难的经历,这可是过命的‘交’情,为何先前装作不认识的陌生人,连招呼都不打一个,令小‘女’子好生难过。”
罗丰自然不会将最后的话放心上,敷衍道:“我担心若是表‘露’出你我相识的态度,厉道友会对你有所猜忌,尤其是在如今敏感的时刻。”
“虽然觉得这个解释是你临时想到的,不过厉若海的确就是这么一个心‘胸’狭隘的家伙,所以我接受你的好意了。”俞溟溟毫不在意的说着自家同‘门’的坏话,“你不知道那个家伙在‘门’内的名声有多么恶劣,虽说归墟教是魔教,但像他那么不把人命当回事,冷血嗜杀的家伙仍是极少数,而且手段残忍,爱好变态,教中根本没人愿意跟他做朋友,此回若不是上面下达了命令,我才不愿意来……”
罗丰对这位的态度有点‘摸’不着头脑,也不想听她诉说厉若海的恶行,直接打断询问:“不知道俞道友找我有何事?”
“哦,对了,忙着抱怨,差点忘了正事,”俞溟溟一拍脑‘门’,接着神秘兮兮的对罗丰道,“我要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罗丰觉得天下掉馅饼这种好事不会落在自己头上,谨慎道:“总得先让我知道条件的内容,我也不可能无限制的答应你的任何要求。”
俞溟溟倒是通情达理,点头赞同:“说的也是,你要是随随便便就答应了,我还不信任呢!总之,在你们的人当中有一名‘奸’细,接下来我会告诉你这个‘奸’细的身份,但你得答应我,不要揭穿他的身份,也不要告诉其他人,只能暗中加以提防。”
罗丰沉默了一会,随即用笃定的语气道:“原来洪馗是你们归墟教的人。”
“诶,我还没说呢,你怎么猜……不对,我不是说他就是‘奸’细,当然,也不是说他就不是,但是……”
一下子被道破心中想法,俞溟溟下意识的反问,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反问就相当于变相的承认,于是就打算否认,可又想到一旦否认的话,接下来的真相就不方便说出,逻辑思维‘乱’成一团,彻底口不择言。
最后,她干脆破罐子破摔,问道:“你是怎么猜到的,我根本没说此人是谁,也没说他是归墟教的‘奸’细,也有可能是海族的呢?”
罗丰道:“你给出的信息太多了,尤其要我答应的条件,分明是想保护此人,由此可见,此人必定与你相识。洪馗日常的行为虽然说不上可疑,但如果在我认识的人当中必定有一人是‘奸’细的前提条件下,他就是最有可能的那一个。”
其实还有其他原因,不过将自己的逻辑推理逐步逐步的详细说出来,是件很麻烦的事,只能是这般应付一下。
常人要得出“十”的结论,往往是由一到二,由二到三,以此类推,直到由九到十,但罗丰的思维是直接从一跳到十,他自己不觉得难以理解,但解释成别人可以理解的方式,就很麻烦了。
好在,俞溟溟没有深究的想法,只是懊悔捂着额头:“这下完了,不仅暴‘露’了洪馗的身份,还没能给他找到保证。”
罗丰淡淡道:“我倒是觉得,你是有意要揭穿他的身份,让他无法在六道宗潜伏下去,虽然不明白其中的原因。”
第354章 血奴劫鼎大法
“怎么可能呢,我故意出卖他的身份有什么好处呢,我同他之间可是无冤无仇啊,罗道友的想象力真是丰富啊,哈哈哈……”
俞溟溟皮笑‘肉’不笑,用十分虚假的演技否定罗丰的猜测,连半点认真糊‘弄’的意思都奉欠。。
在罗丰沉默无声的关注下,她止住笑声,很干脆的承认:“好吧,我的确是故意的。”
罗丰问:“这么做有什么意义,难道真是跟洪馗有‘私’仇?对待‘奸’细,各‘门’各派的态度一向是严惩不贷。”
俞溟溟连连摆手:“我可没有半点害他的意思,倒不如说刚好相反,现在他的情况,尚没有触及六道宗的核心秘密,纵然被揭穿身份,看在长久以来归墟教和六道宗的‘交’情上,贵宗不会多加惩罚,很可能只是让我教上‘门’领人兼道歉,但继续下去便不好说了,随着洪馗的修为提升,他的地位必然水涨船高,一旦真的接触到重要的秘密,那便真的积重难返,到时候暴‘露’身份,等待他的只会是身死道消。”
罗丰想了一下,觉得十有**会变成对方猜测的情况,六重境弟子虽然名义上已经真正踏入六道宗用心培养的范畴,地位跟外‘门’、内‘门’弟子天差地别,不需要完成固定的职务,藏经阁中的功法也是全面开放,但实际上仍局限在弟子的身份,仅有义务,没有权力,只有被长辈命令的份,没有命令别人的机会。
在三教六宗内,直到成为九重境弟子,说话才会有那么一些分量,可以影响到一些天人境强者的决策,晋级天人后,总算能开辟‘洞’府,甚至可以招揽弟子入麾下,去外界建立‘门’派,作为六道宗的支流。
六重境以前,是炮灰和杂兵,六重境以后,是有天赋的‘精’锐士兵,九重境修士则是将领的亲兵,本身没有指挥权,但可以影响主将的命令,达到天人境,才算是获得将军的职衔,可以独领一军。
洪馗在当下被揭破身份,长辈们知晓后顶多是呵呵一笑,不会太过较真,心情不好的情况下可能会下毒手,但多数情况下,会念在洪馗天赋优越而放过一马。
在对方‘门’派中穿‘插’‘奸’细,这种事谁没干过呢,无非是有没有发现的问题,大哥不要说二哥,现在放过对方的弟子,等将来己方的‘奸’细被发现了,也能讨得一份人情。
这份宽容会一直持续到洪馗晋级九重境,最终结局如何仍要视情况而定,倘若等他晋级天人,那么只有假戏真做,彻底投靠六道宗和被灭杀两条路。
罗丰道:“这么说来,你却是为他着想喽,但我仍不明白你为何这么做,难不成以前是情侣?”
俞溟溟呵呵笑着摆手:“不是情侣,非要说的话更接近姐弟吧,‘奸’细是个永无出头之日的任务,被揭穿,死路一条,未被揭穿,成天要担心被揭穿,惶惶不可终日,生不如死。与其等他陷入无可挽回之境,倒不如让我现在就揭穿他,让他回到归墟教,正正经经的做一名魔教弟子,不必提心吊胆,为此牺牲一下‘门’派的利益也在所不惜。”
“姐弟么,看起来并不像,无论‘性’格还是外貌。”
俞溟溟笑道:“姐弟不像的才是多数吧,我们的情况有些特殊,但也有证据,洪馗排行老九,故而他的名字中有‘九’这个数字,我排行老六,故而名字中有‘六’这个数字,当日在天庭秘境中,与我一同的黄驷是老四。”
罗丰腹诽道:“这个证据也忒无用了,我的名字中还有‘三’这个数字呢,难道我其实排行老三,真实身份是你们的兄弟?”
但这话不能直说,他权衡了一番利弊后,道:“九重境之前,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晋级九重后,我便不能坐视不理了,但相应的,你得告诉我一个消息。”
俞溟溟满口子答应:“你尽管问吧,包括我的亵衣亵‘裤’的颜‘色’,都会如实告诉你。”
罗丰无视挑逗:“先前我入‘门’时,立于厉血海左手边的人,关于此人的情况你知道多少,他可是归墟教的弟子?”
“那个叫贾德义的血奴?具体的过往不清楚,原本只是我教‘门’下一名寻常的弟子,不怎么起眼,本身修为泛泛,天赋一般,但投靠了厉血海,甘愿成为血奴,在短短两年内连升三级。”
“血奴?”
“厉血海修炼的一‘门’魔功,名为《血奴劫鼎**》,修炼这‘门’魔功需凑齐劫主和血奴,修炼者自身为劫主,他人为血奴,劫主提供丹‘药’等速成手段提升血奴的修为,从而得到反馈,血奴成长得越快,劫主得到的好处越多。
魔教功法大多勇猛‘精’进,但同时会遗留下种种不良隐患,除非是那些正宗的道统,否则只有等到魔功大成,才能将隐患消除,大多数弟子们都认为自己能走到最后返璞归真的一步,实际上九成弟子都在中途陨落了,所以与道‘门’相比,前期魔教弟子会占据优势,中期就呈现凋零,后期反而差距不大,天才总是少数的……扯远了。
魔功的速成之效难免会有后遗症,寻常‘门’派恐怕就在揠苗助长,竭泽而渔中灭亡了,但归墟教发展至今,早就有了种种弥补手段,可以消弭缺点,《血奴劫鼎**》就是其中的一种。
修炼了这‘门’魔功后,不仅能吸取血奴的修为,还能将速成的后遗症转嫁给血奴,全部由血奴来承担,而劫主本身不会有任何影响,只是此法需要别人自愿,劫主无法强迫——当然用‘精’神念术控制后的自愿又是另外一码事。”
罗丰琢磨道:“如此说来,血奴和劫主大多是你情我愿的关系?血奴想要资源来提升修为,而劫主也愿意‘花’资源培养血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过这种魔功一般人怕是修炼不起,只有身家殷实之辈才行,否则哪里舍得把丹‘药’用在别人身上。”
他并没有过多惊叹,六道宗内其实不乏类似的功法,《驭魁诀》某种意义上讲就是同一类型,像罗丰可以从鬼师身上分润得魂力。
只是作为低阶功法,《驭魁诀》跟《血奴劫鼎**》相差甚远,而且有着诸多限制。比如只能拥有一头主鬼,比如鬼物的战力远远及不上修士手段众多,又比如吸取魂力后会留下隐患,长期依赖下会将神元修炼天赋消耗殆尽。
罗丰现在若是断绝与鬼师的联系,走回正路,依靠修炼正统的神元功法去增长魂力,会发现进步极其缓慢,修炼一个月还抵不上寻常修士的一天,这就是一味从鬼师身上汲取魂力的恶果。
俞溟溟感慨道:“归墟教中成为类似隶属关系的倒也不少,理由跟你说的一样,你情我愿的‘交’易罢了。不过多数血奴都是那种年岁已长,自觉未来无望的人,似贾德义这般年纪轻轻,就自愿成为他人血奴的是极少数。
身为血奴,生死‘操’于他人之手,只要劫主一个念头,就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劫主身处险境时,还能献祭血奴化为自身元力,如同猪狗一般,甚至劫主身亡,血奴也会跟着死亡,容不得他们不‘挺’身救主。
能够进归墟教的弟子,哪个不认为自己是天命之子,人中龙凤,心高气傲,哪里肯愿意成为他人的奴隶,尤其是一旦成为血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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