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不参加也好,免得到了战场上又发疯,找不到人影,坏了大事”他对方月仪道:“既然如此,他的空缺就由你来补上。”
司镜柊不甘寂寞:“等一下,我应该早就预定了一个位置吧,凭什么不让我上,凡事还讲个先来后到呢?”
端木正并未因此让步,坚持己见:“一切安排都是为了让我们的胜算更大,每个人都要懂得为集体作出牺牲,若是所有人都只想着自己,整个社稷都将灭亡。”
司镜柊不听:“你要做牺牲我不管,但不要强迫别人牺牲,凭什么认为我的实力就要差人一筹,我只输给过谈织缘和罗丰,又没输给过你,你哪来的自信能稳赢我,有胆量现在就来做过一场,分个高低,否则这事怎么也说不过一个理字。”
端木正不客气道:“我对上你胜算在八成以上,这就是我的自信来源,只是现在兵阵演武召开将近,我没有多余的‘精’力跟你较量,必须避免徒劳的消耗气力。你若真有大局观,就该知道作何选择,而不是争一时之气。”
洪馗忽而开口道:“我另有要事待办,不能参加此战,名额就让给你了。”
“你这家伙,一个个都这样自‘私’自利!”端木正怒目相视,“罢了,强扭的瓜不甜,随你去吧,一个没有斗志的人上战场,只会拖累同伴。其他人呢,有没有同样发现有重要事情需要处理的?”
罗丰对照着兵阵演武的规则,低头看着战场沙盘进行推演,参战态度明确。
素媚道:“我倒是无所谓,虽然不会拼命,倒也不会故意放水,尽量不给你们拖后‘腿’。”
这种不尽心尽力的态度自然无法让端木正满意,但事到如今,也没有其他更好的人选了。
“那么,我们就来分配职位吧,罗丰担任主帅,我是军师,方月仪是先锋,增强修为对素媚意义不大,比不上增强速度的偏将,而最后大将的位置就‘交’给司镜柊。”
罗丰忽然开口道:“等一下,我是主帅?”
端木正以为他也没有担当,没好气道:“你是魁首,也是我们临时推选出来的队长,不是你当队长,由谁来当?”
“如果连你也这么认为的话,那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出其不意的战术……”
……
半个时辰后,兵阵演武正式开始。
六道宗的营地在山丘上,下坡是一片竹林,能阻挡敌人的视线,而自己却能居高临下,看清对手接近后的行踪,的的确确是占到了地利优势。
“本营就‘交’给你,千万要守好。”端木正向罗丰嘱托道。
“放心吧,在你们全军覆没之前,我不会让人击败的。”罗丰相当晦气的说了一句。
端木正、司镜柊、方月仪、素媚向着对方营地的驻扎地跑去,并分成四个方向,钻入竹林中消失不见。
实行这种各自为战的战术也是‘逼’不得已,毕竟彼此间根本没有默契可言,顶多就是罗丰跟方月仪有过并肩作战的经历,但效果有限得很,换成他跟黄泉的话,倒是能进行双人联手。
对面天庭的五人,光听名字就知道,一定很擅长集体的配合,若是跟他们群战,无疑是以己之短攻敌之长,平白落入颓势。
事实上,修士大多习惯独来独往,除非是道侣,少有能跟人配合的,像司镜柊的六棱冰镜结界就是最明显的例子,一旦布下后,若己方搭档困在里面,便会遭到不分敌我的攻击,而被挡在外面,则无法‘插’手六棱冰镜结界中的战斗,只能看着干瞪眼。
不依赖他人,摆脱社会‘性’,独自一人就能完好的生存下去,足以媲美一个团体,这或许就是修士修炼的意义所在。
这个时候没人会使用飞行法宝,因为这等同于将自己的位置告知敌人,甚至还有成为活靶的危险。
很快营地就剩下罗丰孤零零的一人,他不急不缓的拿出奇‘门’遁甲旗,开始在营地周围布置阵法。
“看来,兵阵演武中,最好的组合是四一搭配,一人负责守护本营,四人结阵直捣黄龙。如此一来,就能‘逼’迫对方不得不陷入群战,除非有速度够快,实力又够强的人,反向偷袭敌人本营,行斩首战术,但也是比拼运气的赌局。
天庭是五人的团队,反而叫人安心不少,若是五人集体出动,会让营地空虚,容易被人奇袭占领,倒是不大可能,而若是四人行动,五行相生相克,缺掉一个就会致使平衡崩溃,不可能结阵。
所以,配合我方行动,散而化之的进行单独战斗的可能‘性’不小,到时候就看谁能更快的击败对手,腾出手来帮助同伴了。”
阵法刚布置到一半,竹林中就传来了打斗的声音,想要是有人碰上了敌人,开始‘交’手,就是不清楚到底是谁碰上了谁。
持续的战斗声音令罗丰稍稍安下心来,因为这证明对方也是行分兵之计,并没有抱成团。
他加快布阵的速度,不到一刻钟就将剩余的阵型完成,而过了没多久,一条人影从竹林中快速跑出来。
“真是幸运,看来我是第一个到达这里,这占领营地的功劳就归我了!”
放声大笑的伍烽,拿出了一把拥有赤‘色’浮雕,彩‘色’禽羽点缀的弓,对准罗丰的位置,远远就是一箭‘射’去,箭矢在半路幻化成一头火焰朱雀。
第238章 听不懂的嘀咕
司镜柊看过战场沙盘,她记住了唯一一处湖水的位置,演武一开始就径直朝着记忆中的方向跑去,因为她知道,对面那个名叫伍鸿的‘女’人,也绝对会到那个地方去,这是武者的直觉。-
这方湖水并不大,总面积不足五亩之地,湖面上漂着一些绿油油的水葫芦,湖心是一处凉亭,周围没有任何能连接到凉亭的桥,摆明了不是给一般人赏‘花’‘弄’月用。
在司镜柊赶到的时候,伍鸿已经站在凉亭中,这个‘女’人身着纯黑的高腰襦裙,简单却‘精’致的裙摆散开,犹如一朵妖异的黑莲,一头亮黑‘色’的长发从腰间流淌而下,一根根清晰可见。
不提个人的喜好厌恶,她的身姿就像是世上最好的石匠‘精’雕细琢出来的艺术品,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每一份弧度都透着美感,找不到任何残缺,完美得不像是活人。
“哦,你真的来了,我该称赞一下你的勇气吗?看来你也不是一无是处,尽管显得有勇无谋。”
可惜,伍鸿一开口,就将这份美感破坏殆尽,尤其是她转头时嘴角那一抹嘲讽,还有那居高临下的目光,都令司镜柊忍不住怒气填‘胸’,炽火燃烧下,厌恶的情绪将任何欣赏之意都烧得一干二净。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你好像有意在针对我,但正好我也瞧你不顺眼,这下就算把你打成猪头,也没有负担。”
司镜柊掣出寒江剑,不多言,自下而上挥剑一挑,寒流喷涌而出,封冻湖水,一条冰桥从湖岸开始向着湖心的凉亭架去,‘激’‘荡’的水‘花’化作雪白的冰‘浪’,带着‘迷’‘蒙’的雾气,好似‘浪’‘潮’滚滚打去。
“当你制作出一件完美的陶器后,再瞧原先的瑕疵品,就会百般不顺眼,恨不得将它敲碎掉,才能洗刷掉污点,而你就是我的污点!”
伍鸿提足一顿,法力震‘荡’,前方湖水翻腾而起,化作一头水狼扑去,撞上迎面冲来的冰桥水雾,迸发出无数寒冷的冰珠,一道水柱冲天而起。
司镜柊趁着水雾遮掩,剑锋刺杀而至,喝道:“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跟你素不相识,说污点简直莫名其妙!”
寒江剑锋芒闪烁,六道剑气呈晶体状****而出,漫天扬起飘絮般的雪‘花’,搅‘乱’灵识的探查,真正的剑锋紧随其后,隐匿在雪‘花’之中,一闪一现之间,使敌人无法瞧见长剑的轨迹,如同蛰伏在积雪下狩猎的雪狐。
“飞雪冰心剑法,哈,真是不自量力,让你瞧瞧真正的飞雪冰心剑法是什么样子吧!”
一个好似由水‘波’构成的碧‘玉’‘色’短剑出现在伍鸿手中,剑芒抖动间绽放出令人难以相信的光芒,数道眩人眼目的碧‘色’剑气****而出,每一道都恰到好处的击中晶体状剑气的结构点,使其崩溃瓦解。
碧‘玉’短剑‘插’入纷舞的雪‘花’中,就听见一声爆鸣,劲气狂飚,以两人为中心向外‘激’溅,凉亭旁的湖水溅起九丈高的‘浪’头,声势惊人向外涌去。
司镜柊一声闷哼,向外退去:“你居然也会飞雪冰心剑法!怎么可能,这是我司家不外传的绝学,你是怎么偷学到的?”
伍鸿立于原地,没有趁胜追击,就像是胜券在握,不屑于做这种,她拉长鼻音道:“司家绝学?哈哈,我根本不需要偷学,因为这不是司家绝学,而是我天庭广寒宫的武学。”
“你想说是我司家偷盗你们的武学?”
司镜柊发出一声怒喝,挥剑一划,以凉亭为中心,涨起一阵水墙,十六道身影同时破壁而出,朝中心处发起凌厉的攻势,每个司镜柊都舞剑虚点,刺出十六道剑影。
十六道幻象,十六道剑光,每一剑都直击对手要害,把伍鸿完全笼罩在内。
“没用的,同为水德道体,你在我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伍鸿终于动了,她的身影如鬼魅一般,踩出一道道真假难辨的幻影,脚踩奇步,如凌‘波’仙子一般在湖面上翩然踱步,每一步只是简单的位移,却巧之又巧的封死十六道剑光的进攻路线。
转瞬间的‘交’锋,司镜柊的一道道幻影就像‘肥’皂泡一般在剑光之下烟消云散,翻腾的水墙摔落湖面,‘荡’起‘浪’‘花’无数,负伤的司镜柊从中跌落而出。
“还不明白吗,根本不存在所谓司家,仔细回想,自从你进入六道宗以后,可曾见过司家的族人,可曾跟他们有过联络?”伍鸿轻笑着质问。
司镜柊调气养息,平缓‘激’‘荡’的气血,皱眉道:“你到底想说些什么?我确实不曾见过族人,因为这数年来我一直待在六道宗,不曾回去过,修行之路需心无旁骛,你该不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吧?而且,数年来我一直用书信跟他们保持着联络,每间隔一个月能收到回信,司家是有五百年历史的家族,虽然比不得那些真正的世家大族,可也不是说没就能没有的。”
“唔,看来跟我设想的有些不一样,难道有人在从中作梗……”伍鸿‘露’出疑‘惑’之‘色’,可随即放弃思考,“这种事无所谓了,就算你要继续生活在虚幻的假象中,也与我无关。听说你有一‘门’水行绝学,不妨使出来吧,单凭剑法武艺你绝非我的对手。”
“自说自话的家伙,玩些故‘弄’玄虚的把戏,一会信誓旦旦的诅咒别人全家灭亡,一会又说无所谓,你这人的脑子里难道堆积着加红糖的豆腐脑吗?”
司镜柊忍不住讽刺一句,对方的言语中颇有点‘激’将法的味道,不过有了上回跟罗丰‘交’手的教训,她倒是不会再因此就放弃使用六棱冰镜结界,自废武功。
“既然你想见识,那就成全你!”
冲天而起,司镜柊在半空捏诀念咒,寒江剑散发晶莹剔透的光芒,连连闪烁间,六面冰镜垂直而落,将凉亭团团包围住。
“冰镜,看来是反‘射’一类的术法结界。”伍鸿只看了一眼,就辨别出大概,“看着吧,我不仅会在剑法武艺上胜过你,还会在你最擅长的领域将你的自信击得粉碎,不管比较哪个方面,我都要赢过你,这样才能证明你只是个残次品,而我才是完美的杰作!”
“尽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我是半点兴趣也没有,你自个儿嘀咕去吧!”
寒江剑飞快舞动,不停斩出剑气,在六面冰镜之间反复弹‘射’,‘交’织成一道剑网,当头盖下,湖心的凉亭很快就像解体般破碎,化成一块块废渣小颗粒。
“居然是利用有限空间,封锁闪避从而击中敌人的把戏,我真是高估你了,过于贫弱的剑气,就算击中人,又有什么威胁呢?”
伍鸿举剑过顶,恢宏剑意冲天而起,雄厚的真气鼓‘荡’着,在体表氤氲出天蓝‘色’的气壁,她婀娜的身形一转,与剑相合,整个人好似变成了一柄绝世神兵,向天刺去。
繁密的剑网降落下来,但是根本挡不住伍鸿的冲天去势,如同螳臂当车般被粉碎掉,而那些从侧旁击中天蓝‘色’巨剑的剑气,也是全然不起作用,真正演绎了以卵击石的笑话,也证明了伍鸿的修为稳稳高出一筹。
突破重重拦截,蓝‘色’巨剑劈中司镜柊,却是虚影,本人早已遁入冰镜之中,但伍鸿落空后继续刺向天空,看起来似乎是要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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