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就把你轰杀成灰灰了。”
方月仪难得的没有找茬,能够亲眼见证海族王的战斗,她才是收获最大的一个,因为所走的道路相同,从中得到不少借鉴的地方,也正因此,她才能真切的体会到海族王的强大。
“海族王的最强极招,论威力怕是不下于霸王灭圣拳的第三式,是真正的天人级数的武学。可惜此处非是演武场地,我若是强行催动‘屠鬼神’,献祭掉生命力,可就无从恢复了。”
当初在天庭进行兵阵演武的时候,方月仪曾经豁命使用过霸王灭圣拳的第三式“屠鬼神”,成功轰杀了对手,但在此之后,就气空力尽的“死掉了”,如今的她虽然晋级了六重境,但强行运招仍是相同的结果,顶多是能发挥出“屠鬼神”这一招更多的威能,最终还是逃不了一个死字。
众人的士气都不太高,半点也没了连拔三城后的得意,罗丰安抚道:“别过于烦恼,世上没有无敌的存在,总归能想到解决的办法。天时地利人和,条件总是在随时的变化,把握住机会,未尝不能创造出一场杀局,只要解决掉护体罡气的麻烦,就算正面对决也有相当的胜算。事情仍需要一步一步来解决吧,眼下可以考虑跟蛮鬼派洽谈联盟一事了。” ..
第360章 堕佛血玉
万鬼谷,贵客厢房中。
“废物!废物!都是一群废物!我连七星劫数人偶这么宝贵的东西都拿出来了,居然连最后的两息时间都支撑不住,就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会,我就能击杀海族王,夺得他的天人假丹,然后携大胜之势,挥军西进,一鼓作气击溃海族联军,到时候就算是太‘阴’派也得乖乖跪在我面前当老二。”
厉血海盛怒难消,将怨气都发泄到家具上,他也不动用真气,‘乱’掌舞动,雄厚的掌劲轻易将家具震碎成齑粉。
发泄了一阵后,他又狠狠瞪了立在面前,乖巧得像受训的学生一样的季天航和温海‘波’,一点情面也不留,呵斥道:“没用的东西,原定的计划是在海族王发现前,至少保证我点亮第五颗星,结果第四颗星还没点亮就给发现了,这还不算,一掌!你们居然连敌人的一掌都接不下!
到底干什么吃的,修炼的是哪‘门’子的狗屁功法,数百年的修炼都修到狗身上去了吗?六道宗的那两个小辈都比你们强,他们俩才多少境界,你们俩又是什么境界?他们两个能正面拖住海族数十息,你们俩要是有一半的能耐,海族王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了!”
季天航和温海‘波’仿佛能感受到厉血海的唾沫都溅到脸上,心中愠怒不已,好歹他们两个也是九重境的“前辈”,厉血海作为八重境的“晚辈”,居然一点面子也不给,若他是蛮鬼派的弟子,当下就要他好看,就算打不过也要打。
可惜,厉血海偏偏是上界魔教的使者,有这么一层身份在,再不给面子,两人也只能忍受着,或许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在场没有其他蛮鬼派的弟子,倒是不至于在人前丢脸,‘私’下里的训斥,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等到厉血海将怒气发泄完,房间里已经找不到完整的家具,他的心情总算是稍稍平复下来,又瞪了两名长老一眼,挥手:“还杵在这里干吗?大战当头,你俩很闲吗,快滚出去!”
季天航和温海‘波’如‘蒙’大赦,懒得计较厉血海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彼此对视一眼,均是觉得这位魔教使者本领强是强,可心‘性’未免差了点,拿家具出气根本是凡人的发泄手段,何况身为修行者,连这点情绪都控制不住,蛮鬼派的低阶弟子怕都比他强。
“我等告退。”
想归想,两人还没傻到当头开口提醒,否则就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徒惹一顿骂。
见两人离开后,厉血海才不屑哼了一声,两人的小心思他又怎么会不清楚,只是懒得辩解罢了。
一个人的‘性’格是暴躁还是冷静,以及发泄的手段是简单还是复杂,跟心‘性’毫无关系,他是魔教弟子,又不是讲究天人合一,自然无为的道家弟子,有情绪就痛痛快快的发泄出来,这才是维护心‘性’的最好方式。
那种就算受了天大屈辱,仍会一直憋在心里,面上则不‘露’痕迹,总是沉着冷静的家伙,这种人才更容易在心‘性’上出问题。
人的心灵便如一个大水库,情绪则是洪水,无论水库多么宽敞,一直锁着不泄,洪水只会越积越多,太古禹皇治水就已经证明了一个道理,堵不如疏。
刻意的去控制情绪,不使自身念头通畅,哪怕恨得要死也要在脸上‘露’出虚伪的笑容,这种扭曲人本‘性’的行为,才是最愚蠢的,也最容易引发心魔。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说的不就是这个道理么。哼,乡下人到底只是乡下人,眼光短浅,知识浅薄,哪怕身家再富有,也不过是个土财主,论见识还及不上城里的一个店小二,这就是自身格局太小的结果。”
厉血海轻蔑的评鉴了一番,随即传唤乌长风、贾德义和索萧进屋,对三人命令道:“去给我抓九千九百九十九名十六岁以下的少‘女’处子,记得暗中行事,不要留下任何证据,反正时下兵荒马‘乱’,一切的罪名都可栽赃到海族的头上。”
乌长风迟疑的问:“主上是打算炼制万秽污血?”
厉血海瞥了他一眼,问道:“怎么,你心软了?”
乌长风自嘲道:“身为魔教弟子,讲什么心慈手软岂不是给宗‘门’丢脸,只是奴才听闻,万秽污血似乎并不完善,主上若是强行修炼,怕是会留下隐患。”
贾德义面无表情,似是不甚在意,索萧听得万秽污血之名,‘露’出一丝不忍之‘色’,纵然是魔教弟子,也觉得此事超出了底线,但身为血奴,根本无法反抗劫主,只得强行将这丝情绪压下去。
“放心吧,这万秽污血只是我用来对付海族王的道具,并未打算作为本命法宝来淬炼,”厉血海忽而面‘露’思考,“说起来,师尊早已将功法完善,并命名为《万血归渊经》,只是自从他三年前外出后,就一直渺无音讯,也不知是不是陨落了?”
乌长风惶恐道:“主上,慎言啊!以尊师的境界,就算外出十年、百年也是正常,切莫因此就妄加揣测,万一风言流入尊师耳中,怕是……”
厉血海哼道:“现场只有我们主仆四人,哪里传出的风言,是你吗?”
“奴才不敢。”乌长风连忙起誓。
厉血海瞪了一眼,但也不再多说什么,天人强者的神通本领他多少知晓一些,万一师尊心血来‘潮’,掐指一算,最后他可是会吃不了兜着走,师尊可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对了,那个‘女’人哪去了?”厉血海随便找了个话题。
三人面面相觑,皆是不知。
贾德义犹豫一二,开口道:“主上,奴才怀疑俞溟溟同六道宗的弟子有所勾结,只是苦无证据,是否需要奴才暗中进行打探?”
“不必了,她的那点小动作,又岂能瞒过我的法眼,只是一直懒得理会罢了,谅她也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厉血海只是随口一提,根本不在意,他摆了摆手,让三名血奴离开。
确认无人窥探后,他伸手虚空一抓,一尊佛陀造型的血‘玉’落入手中,本该表情慈祥的佛像‘露’出狰狞之‘色’,散发出浓郁的邪恶气息,又有种种痛苦诅咒缠绕其上,分别为生老病死、忧悲恼、怨憎会、恩爱别离和所‘欲’不得,正是佛‘门’的“五蕴盛”。
“堕佛血‘玉’,其他三块在三位师兄手里,剩下的一块不知去向,只要集齐五块血‘玉’,就能开启师尊的‘洞’府,学习天级功法《万血归渊经》。”
厉血海回想起当日师尊对他们四名弟子说的话,向来狂妄的表情不由得‘露’出一丝忌惮:“我们四个包括那未知的第五人,皆是记名弟子,唯有得了真传,才是师尊真正的道统传人。师尊立下的这条规矩当真狠毒,这是要‘逼’我们五人自相残杀!
唉,也不知道是否已经有人丧生了,大师兄最早晋级九重境,早生出了别样的心思,尤其是最近师尊没了踪迹,想来他是忍不住了,我主动申请接下掌天世界的任务,正是为了避一下风头。
不过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迟早仍是要面对他们的毒手,倘若我不能在这次任务中立下足够大的功劳,回去后只有等死一条路。
用万名少‘女’的处子血,以及受辱至死时产生的怨恨来凝练万秽污血,手段固然残忍,但我也是别无选择,大家都是被‘逼’的,可不要怪我。”
喃喃自语中,厉血海初时尚有一丝犹豫,途中眼神却是越来越坚定,到最后更是自己说服了自己,接受了被‘逼’无奈的理由,彻底断绝了‘迷’惘。
他再一捏诀,堕佛血‘玉’起了变化,原本瞧不出身份的佛陀变成了情魔的模样,散发出一股粉红邪‘欲’的****气息。
下体忽而有了反应,厉血海连忙施展定心术,稳住了蠢蠢‘欲’动的****,然后推开墙壁上的一处机关,打开了一条通向地底的密道。
“要让万名少‘女’在三个时辰内同时破瓜,得召唤足够多的‘淫’兽才行……” ..
第361章 临死的心愿
“你怎么会在这里?”
洪馗看着面前之人,微微皱起了眉头。
俞溟溟打着哈哈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蛮鬼派依托于归墟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突然心血来‘潮’,就到这里来散散心呗。”
洪馗想了想,问道:“上面要‘交’代给我什么任务吗?”
“我说了,来这里是为了散心,哪有什么任务,你不相信我的话吗?”俞溟溟不满的撅起小嘴。
洪馗回忆道:“我记得,上一回见面时你说过,自己的寿命只剩下不到一个月,而现在你却活得好好的站在我的面前,这让我很难再相信你说的话。”
俞溟溟嘿嘿笑道:“你歪曲我的原话了,当时我说过两句话,一是让你在一个月后到西岳狐丘同我见面,二是告诉你我的生命期限快到了,但我可从来没说过,我的生命只剩下不到一个月。”
洪馗沉默了一会,道:“说这种狡辩的话毫无意义,本身就是你在故意误导我,如今看来,不轻信你的话是正确的决定。听说过‘狼来了’的故事吗?如果不想让我以后都怀疑你的情绪,就别再撒这种谎言。”
“……你认为我在撒谎吗?”俞溟溟收敛起总是挂在脸上的傻乎乎的笑容,深沉的凝视着洪馗,“我的确活不了多久了,如果不是恰巧突破了六重境,延长了寿元,上个月我应该已经成为废品了。”
“……你对我说这些有什么用,试过增长寿元的丹‘药’吗?”
俞溟溟叹了一口气,收回目光,眺望着远处的风景,幽幽道:“不会有用的,你应该知道,那些丹‘药’只会增长‘人’的寿元,而我们只是‘人偶’——真是可悲,明明一直以来我都想摆脱‘人偶’的身份,结果现实却给了我一巴掌,将残酷的真相摆在我的面前,‘逼’迫我接受。”
洪馗不知该说什么好,他从来都是将自己定义为“人偶”,是由于对主人有价值而存在,使用完后就会扔掉的工具,并从未试图去摆脱这个身份,因此无法理解俞溟溟的感情。
为什么要摆脱“人偶”的身份?为什么要成为“人”?如果没有这样的想法,你现在就不会觉得痛苦了。
这些正确的结论在他的脑海中转了一圈,终究没有说出口,因为这对于俞溟溟而言,太过残忍了。
洪馗不认为是自己是在同情俞溟溟,也绝非是出自兔死狐悲的情绪,只是觉得,哪怕自己说了,对方也不会因此而改变,所以还不如省下口水。
“对死亡的敬畏,是我不曾有的感情,这恰巧证明了你向‘人’的靠近。”
“哈,你是在安慰我吗?真是难得,你这木头也开窍了。”
俞溟溟是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听出洪馗有关心她的语气,就立即抛开伤‘春’悲秋的忧郁,趁隙挑逗了一句。
洪馗无奈的摇头,问道:“临死之前,你有什么愿望吗?”
俞溟溟又敛去了笑容,惆怅道:“我想变成‘人’,你能帮我实现吗?”
“抱歉,这非是我力所能及的事。”
“那么,我希望你能变成‘人’,就当是寄托我的愿望,你能答应吗?”
俞溟溟踏前一步,靠近洪馗,两具身体紧贴,互相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洪馗没有生出****的情绪,认真的思考后,回答道:“我并不清楚你所谓的变成‘人’到底是什么意思?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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