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将他忽略了。”
姚怜蓉见韩林怒气缓解,连忙体贴的询问:“谷桐是谁,他很厉害吗?”
韩林脸‘色’肃然:“何止厉害,当年他可是被评为首届第一的天才人物,尤其是一身福运深厚,每次外出试炼,总有奇遇能满载而归,不到四十岁晋级八重化神境,和同届的其他四人一起被誉为‘五邪子’。”
姚怜蓉掩口惊讶:“四十岁晋级八重化神境!能做到这一点,不说前无古人,至少也是屈指可数。不过,他被困悬命峰的诅咒,算是运势的报复吗?”
韩林撇了一眼,道:“悬命峰‘弄’出了这么多怪事,上面却一直没有派人细究,你难道认为纯粹是巧合?宗内的人皆认为,谷桐是在为突破天人境做准备。有这么一位厉害人物教导,这个叫罗丰的小子有点本事,也在情理之中。”
姚怜蓉小心的问:“那我们,就这样饶过他?”
韩林面上闪过一丝狠意:“跟我韩林作对,还敢拂我面子的人,从没有一个能好过,哪怕他背后站着昔日的首席!他以为做出这些举动,就能威慑到我吗?哼,正好将计就计。”
他转头对安连海命令道:“去找百蛊真人,就说找到了上好的弃子,正合他的要求,可堪一用。”
忽而,韩林想到了一个主意,‘阴’测测道:“对了,你可以先去找单剑通师兄,将罗丰的厉害之处介绍一遍,想来他为了自家的小姘头,会不吝啬帮上一把。”
“是!”安连海匆忙离开。
韩林望了一眼转生台的比斗,再也没了先前的兴致,扫兴的挥袖离开。
罗丰可不知道自己在破坏无常锁魂盾时,故意喊出来的一番话,成功误导了别人,但他依然满意。
得益于第一场的残忍表现,接下来的两名弟子,方途和吴晨都不敢与他比斗,遇上时就主动认输,哪怕明知受规矩限制,罗丰绝不敢下毒手。
毕竟,张狂已死,注定是这一组的垫底,也就意味着其他人不会受到惩罚。
没了压力,自然失去了动力。
所以,罗丰成了最轻松的一人,还有闲情去看别人的战况。
李恒与孙小莲毫无不意外的成了垫底,高柱倒是拼命,但也只争到第三,没能晋级。
这并不意外,众人加入玄冥谷时日太短了,根本比不得那些在‘门’派中待了三四年的师兄师姐,身家雄厚。
哪怕从资质上看,停留外‘门’弟子的时间越长,晋级内‘门’弟子的希望越小。
能从小组比斗中脱颖而出的,基本都是二重‘阴’阳境,这几乎是一道标准线。
当然,也有例外。
因为内年度考核的前几名,奖励颇为丰厚,所有有一些修为达到界限,明明可以突破第三重的外‘门’弟子,故意压制境界,以谋求夺取奖励的资格。
黄泉和赵奉先都不出意料的晋级,尤其是前者,风头不亚于罗丰。
她的三场比赛,都只用了一招。
一枪搠出,不管对方是闪、是守、是攻,都没有悬念的被击败。
其中一名四年资历的师兄,还祭出了中品防御法器,仍是被一枪捅出个大窟窿,连人带器一起被扎成串。
比斗后,这位师兄嚎啕大哭,不是为‘胸’口的伤,而是为损坏的法宝。
并非人人都像张狂一样“财大气粗”,普通的外‘门’弟子,想要‘弄’到一件中品法器,至少要付出两年的积蓄,这还是运气好,被分配到油水多的职务。
至此以后,其他弟子碰上黄泉,不乏直接认输者,不仅是觉得胜算渺茫,更是为自家法宝考虑。
看得出来,相比上次罗丰相遇时,黄泉的实力有了大幅提升,一点也不亚于罗丰的进步,已经远超出二重境的层次,甚至就算她在战斗中突然晋级三重境,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她的天赋资质,跟其他人明显不在一个级数,是只能仰望的高度。
进入淘汰赛后,罗丰那令人骂娘的霉运没有发作,遇上的对手实力平平无奇,偶尔有胆量向他发起打斗的,也难以‘逼’出底牌,靠着正逆滔天掌和鬼蚺就能取胜。
想来,这是罗丰取代了张狂的位置的原因,这些待遇,原本应该归张狂享受,以人道盟的能耐,提前安排一下顺序,并非不可能。
只是他们显然没料到张狂会落败,计划一开始就出错了,导致一切都给罗丰做了嫁衣裳。
这般无惊无险,罗丰一路闯到了四强。
下一轮的对手,是一个名叫胡灵瑶的‘女’子,同样是初届的外‘门’弟子,长得‘玉’立亭亭,虽然脸有风尘之‘色’,但明眸皓齿,肤光如雪,是个引人注目的美娇娘。
她能闯到这里,实力是一部分,运气也占了相当大的一块,遇上的对手实力都偏弱,偶尔几个修为不差的,都隐隐有放水的迹象。
不少人对此心知肚明,但有些事情,藏在肚子里是一回事,说出来,就很容易得罪人。
剩余的两名四强,黄泉自是占了一个名额,她的成就毫无水分,晋级路上遇上许多三、年资历的师兄,皆被她一杆枪击败。
为此,甚至有人提出质疑,认为她手中的枪是超出法器层次的法宝,但在执法长老当众鉴定后,谣言自破。
另一名四强也是如此,他是唯一的“老前辈”,同样是一路杀出来,战绩彪悍,不像罗丰跟胡灵瑶般有运气作祟,赵奉先就是在八强时败在他手上。 ..
第26章 劫持种蛊虫
外‘门’弟子的比斗,决出胜负极快,通常不会超过一炷香时间,而且胜负优势非常明显,如罗丰与张狂般战得跌宕起伏的,少之又少。
因此直到胜出四强,仍只过去半日,正值晌午。
执法长老对外‘门’弟子间低水准的战斗,本就没什么兴致,便宣布先行休息,等到下午再继续进行。
罗丰同高柱一起,向锻器坊的地下街市走去,依着他的成绩,却是要请客。
“罗兄弟你可真是厉害,不显山不‘露’水,就夺了前四,真叫人吃惊,你是怎么修炼的?”
这种问题关乎个人秘密,寻常人有所顾忌,哪怕想知道也只会旁敲侧击,而不会这般开‘门’见山,也只有高柱的一根筋,才问得出来。
“机缘巧合,外出试炼时出手救了一人,得了馈赠……”
罗丰正要有选择的将自己的经历叙述一遍,忽见天外一道黑光疾驰而来,落在两人面前,现出一名鹤发童颜的老人。
老人开口问:“你俩谁是罗丰?”
罗丰忙拱手道:“不知前辈找晚辈何事?”
老人上下打量一番,点头道:“‘精’气内敛,潜力深藏,经脉又极具韧‘性’,单剑通这小子倒是没晃点老夫。”
罗丰正要询问,却见老人袖子一挥,将他整个人收入其中,意识顿陷黑暗。
随即,老人化光离开,留下一脸‘迷’‘惑’,完全搞不清状况的高柱。
不知过了多久,罗丰从昏‘迷’中悠悠醒来。
“不错,你是这批人里身体素质最好的一个。”
昏‘迷’前看见的那名老人,面带‘阴’冷的说道。
罗丰深吸一口气,使自己冷静下来,环顾四周,发现还有其他陷入昏‘迷’的弟子。
这时又听老人道:“不要问我问题,仔细想想,我已经将该知道的事情传入你们的识海中了。”
罗丰忙集中意识,开始回想,果然在识海中多出了一部分陌生的内容。
老人名为百蛊真人,是六道宗的天人境长老,机缘巧合下发现了一处上古遗迹,却受阻于禁制,难以进入探查,偏偏布置者的实力远高过他,想要以水磨工夫强行破解,至少要三百年的光‘阴’。
但这也反向证明,遗迹中的宝物必然十分珍贵,更令百蛊真人难以舍弃。
终于,经过数年的探查,他发现遗迹并非无限制的禁制外人进入,只是在境界上设置了一道上限‘门’槛,凡是达到三重境,催发出灵识的修士皆不能入内。
自此以后,百蛊真人组织了十五次低阶弟子入内探索,但每一次都无人解除禁制或脱险,这一回是第十六次。
不过,百蛊真人也并非一味要他们去送死,经历了这么多次失败,他也总结出不少经验,比如在弟子体内种入赤蚕蛊,强化体质,让他们能发挥出相当于五重无漏境的实力。
诚然,赤蚕蛊只能像符箓一样外在加持修为,并不能真正提升境界,实际上能发挥出的战力远远低于真正的五重境修士,但至少让弟子增加了不少保命的机会。
“另外,赤蚕蛊也能起到监视的作用。”
罗丰在心底补充了一句,他以幽冥真气在体内运行一周,果然发现了一头圆‘肥’的蛊虫蜷缩在丹田处。
过了一炷香后,其他的十数名弟子或早或迟的从昏‘迷’中醒来,一脸‘迷’茫之‘色’,但一个个都识相的没有大呼小叫——那些遇事则惊的弟子,早在入‘门’试炼时就被剔除了。
罗丰见百蛊真人没有再开口的‘欲’望,于是就代劳,将那番提示的话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在得知自己沦为探测凶险的弃子后,每一名弟子脸‘色’都变得凝重,惴惴不安,但都敢怒不敢言——那些不辨敌我强弱,随时敢怒敢言的弟子,也早在入‘门’试炼时就被剔除了。
见所有弟子都醒来后,百蛊真人开口道:“全都进去吧。”
一挥袖子,所有人被真气裹住,强行送入白‘色’‘迷’雾遮掩的山谷中。
须臾后,一名身着白衣,头盘发髻的男子缓缓来到百蛊真人旁,戏谑道:“手段还是如此粗暴,该说不愧是邪宗么,居然强迫弟子去送死。”
百蛊真人没好气道:“彼此彼此,我用武力强迫,你用言辞欺骗,目的都是相同,大家半斤八两。”
白衣男子笑道:“这可不一样,贵派弟子是受胁于你的威势,不情不愿的进入,而我派弟子,则是为了铲除邪恶,弘扬正义,怀着为‘门’派牺牲的伟大情‘操’,自愿进入的。”
百蛊真人讥讽道:“是啊,他们一定不知道,为‘门’派是假,牺牲却是真,你我的差别,就是伪君子与真小人的差别。”
“错了,是动脑子与不动脑子的差别。”
百蛊真人哼了一声,不再理睬。
罗丰被真气强迫送入后不久,感受到推送的力量消散,身体开始下沉,连忙一掌拍下,确定高度,再使千斤坠稳稳落地。
通天古书唉声叹气:“你的运气可真糟糕,才下山半日,就被抓住当探雷的卒子。”
罗丰摇头道:“百蛊真人曾喊出我的名字,证明一切并非巧合,而是有人暗中算计,推‘波’助澜。”
“如果你不下山,有那位神秘的峰主坐镇,他势必不敢上悬命峰抓你,这种事本就拿不上台面。”
“归根结底,是我修为太低,若成了六道宗的真传弟子,不管谁想动我,都需掂量一二。弱者需自强,而不是靠求饶来躲避灾劫。”
罗丰仍坚持将一切归结到自身上。
“不提这些,我现在身处上古遗迹的禁制中,随时会遇上危险,再大的屈辱,也只有活命出去才能发泄,看起来所有人都被分散到不同的位置。”
话音刚落,就见一道‘阴’鬼飞扑而来,吸走周围的温度。
罗丰简单一掌拍出,没有运用正逆滔天掌的劲力,对付没有实体的鬼物,再‘精’妙的掌力都毫无意义,不过蕴含的幽冥真气,轻易就将‘阴’鬼击得魂飞魄散。
但‘阴’鬼临死前的一声惨叫,却像是黑夜里的火光,将隐藏在树丛里的野兽全部吸引过来。
成千上万的‘阴’鬼涌动,空气的温度骤然下降,令人感觉如堕冰窖,‘阴’森恐怖的气息如瘟疫般蔓延开。
若是三个月前的罗丰,碰上这一幕只有逃之夭夭的份,但现在则截然不同。
“送上‘门’的食物,怎能轻易放过?”
他捏诀召唤,无端聚拢的‘阴’风在身后怒嚎,一条十丈长的鬼蚺森然现身,而在硕大的蛇头顶部,站着一名身形伛偻,枯槁干瘦的鬼师。
等阶上的压迫,令诸多‘阴’鬼产生了来自本源的恐惧,尤其是鬼蚺一对幽绿如宝石的蛇瞳,每每闪烁间,就能让被盯上的一大片‘阴’鬼像青蛙般瑟瑟发抖。
鬼师见到诸多的“食物”,也快意的发出了漏气的‘阴’笑声,指挥着坐骑,发起了惨无鬼道的捕猎。
不需要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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