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的弧线,在篮筐上弹了又弹,最终钻进了篮筐之中。
十二比十一,历史系竟然在最后关头,再一次领先了。
看台上出现了暂时的沉默,但是很快,大家齐声欢呼起来。
尤其是当大家注意到计时器上的时间已经只剩下最后十秒左右,历史系的学生就更加兴奋。只要十秒钟之内,对方无法取得得分,那么历史系就将拿下这个冠军。
斗牛比赛是不停表的,十秒钟转瞬即逝,对手也是在三分线外匆忙出手,却最终偏了出去,历史系取得了历史性的突破,一向羸弱的文科生,竟然史无前例的拿下了校运会篮球赛的冠军!
看台上沸腾了,许半生虽然不复前几场的神勇,但是七投四中,几乎可以说是一个人拿下了这场比赛的胜利,尤其是他最后关头的那个偷球,实在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之外。
在漫天的欢呼声中,没有人注意到,这场比赛的英雄,竟然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球场。
他的身边,一如既往的,是冷若冰霜的李小语,以及昨天刚刚狠揍了几个小混混的石予方。
夏妙然也离开了看台,走向许半生。
她笑着伸出手,道:“恭喜。不过,你一开始其实是不想赢的吧?”这丫头终于看出,许半生这场比赛投失的那三个球,是故意为之了。
...
第207章 严重如斯
人都已经病倒了,那个赌注看来只能不了了之。(风雨首发)
原本班里的学生也没指望许半生和乔连修输了之后真的会上台抢校长的话筒,但这总归是个乐子,甭管谁输了,肯定都有一番笑话可看。所以这帮学生还是很期待闭幕式前后的闹剧的。
乔连修没给他们看热闹的机会,大家都觉得有些遗憾,但也只能任其不了了之。这时候总不能给乔连修打个电话问他要不要赶过来抢校长的话筒吧?
议论是少不了的,无非是说这回乔连修面子丢大发了,许半生平时不怎么吭声,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没想到下起手来还挺狠的。
倒是有几个好事的去问了许半生,许半生只是报以一贯而之的微笑,没有任何的回答。
等到闭幕式结束了,因为乔连修的装病,校长得以安安稳稳讲完了他的发言,并没有被抢话筒,吴东大学的学生们也失去了一次欣赏有人上台大喊他是白痴的机会。
在众人看来,这个赌注本身就带有浓厚的玩笑意味,不了了之是唯一的结局。
可总有人不这么认为。
许半生是绝不可能任由这个赌局不了了之的,李小语也知道这事儿不可能不了了之。除了他俩,还有石予方,以及依菩提,甚至还有如今武功全废,老老实实在学校授课的严晓远。
毁约这种事情,要看对象是谁。
普通人也就罢了,想赖掉许真人的账,那无异于找死。
李小语和石予方还好,并不怎么把这种事放在心上,李小语知道,许半生只是觉得乔连修就像个苍蝇一样总在他耳边嗡嗡嗡,才会引他毁约,至于天道怎么惩罚他,许半生是不会去管的。不推波助澜,也绝不会力挽狂澜。
而依菩提和严晓远,则是认定这个乔连修要倒霉了,而且是要倒大霉,他们几乎认定许半生一定会让天道的惩戒放大化。
人世间每天都有人在不同程度的毁约,如果有人认为毁约无关紧要,那就大错特错了。有些报应,会来的早一些,而有些报应,则会来的晚一些,这就会让大多数人产生一种错觉,觉得赖掉也就赖掉了。殊不知,毁过的约,总会在未来的某一个时刻,视毁约的程度得到不同程度的惩罚。很少有人会把流年不利跟也不知何时毁过的一次约联系起来,但是,这种因果报应,却是真实存在的。
在天道之下,许半生是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人,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对许半生毁约,就如同对满天神佛毁约。
这后果,绝非乔连修所愿意以及所能承受。
依菩提和严晓远判断出了结局,但却并不知道过程,他们只是认为许半生会出手,而以许半生一贯以直报怨的性格来看,他在乔连修这件事上动手脚,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可许半生没有!
乔连修这一病假,就再也没有回到学校,他真的病了,病的很严重。
校运会闭幕式这一天,乔连修当然是装病,他早晨离开家之后,就找了几个玩伴,开着车出去疯了一整天。
三男六女,做的荒唐事不去细表,总归不过是脐下三寸那点子事情。
因为心里的极度郁闷,之前从未沾染过毒|品的乔连修,在其他人的怂恿之下,自觉自己对于软性|毒|品和硬性|毒|品有着很充分的了解,像是溜冰刷K这种事,一次两次是不会上瘾的。
晚上,在会所里,三男六女一起玩起了溜冰,这种东西最大的功用就是会让人的性|欲大增,而且在吸食完毕之后,是一定要发泄出来的,否则很容易对身体造成极大的损害。
于是九个人在包间里再度大肆淫|乱,一直疯到几乎天亮才四散而去。
家里的保姆没敢睡,听到外边有动静就赶忙走了出来,见到烂醉如泥的乔连修,忙不迭的给他准备醒酒汤。
可能是动静大了点儿,乔连修的父亲乔万才醒了,他穿着睡衣走下楼来,看到浑身烟酒气,而且仔细闻闻还有极其浓烈的体液味道的乔连修,乔万才大怒。
乔连修的手机就在手边,乔万才拿起他的手机,检查了一下照片和视频,却结果看到乔连修在意识迷乱之下,拍下了之前他和那两男六****|乱不堪的场面。若只是男女之间的荒唐事倒也罢了,就连溜冰的镜头也没少拍。
乔万才气的双手都有些发抖了,将手里的手机重重的往地上一砸,乔连修纵然醉得不省人事,也被他父亲的震怒给吓醒了。
一个重重的耳光落在了乔连修的脸上,直接把他从沙发上打到了地下。听到动静,乔连修的母亲从楼上跑了下来,刚想护着自己的儿子,乔万才黑着脸把手机上的视频调出来给她一看,这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也被惊得不轻。
乔连修这时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酒是彻底醒了。因为住的是区委大院,乔万才也不可能大骂出声,家丑不可外扬,若是让区委的其他人听到了,很可能会成为政敌对付他的手段。
强压着怒火,乔万才说道:“你给我在家里好好的反省几天,这几天就不要去上学了。什么时候你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再来找我谈。你……”乔万才又指着自己的老婆,骂道:“你看看你儿子都被你宠成什么样子了!你是怎么做母亲的?!”
乔万才上楼之后,乔连修的母亲又着急忙慌的帮他揉着面颊,那硕大的五指印,看的她心疼无比。而想到视频里的场面,她更加心疼。
“儿子啊,你是个成年人了,跟女孩子之间的事情我不想多说你什么,可是这样的局面,万一被有心人捅出去,你让你父亲怎么办?而且,你怎么敢吸|毒呢?这种事,是绝对不能碰的啊!”
乔连修知道母亲虽然宠自己,但是在这种事上也是绝不会妥协的,于是臊眉耷眼的认着错,表示自己当时已经喝多了,才会做错了事,并且信誓旦旦的保证以后绝不会如此。
女人终究是女人,慈母多败儿,见儿子认了错,也就赶忙让保姆放水,安排乔连修洗澡去了。
乔连修走进洗手间,听到自己的母亲在外边说:“儿子,听你爸的话,这几天就别去上学了。你别怪他,他最近压力很大,中央换届之后,最近动作很大,你父亲千防万防,现在是丝毫不敢行差踏错。一点点小把柄,在现在这种敏感时刻,都有可能成为他政敌攻击他的手段,你可千万别给他惹祸啊。中央调查组在吴东半年多了,正是收尾的时候,丝毫的不小心都会酿成大错。你……”里边水声大了起来,女人知道乔连修不想听,也就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下去。
第二天,乔万才去上班了,乔连修想出门,被他母亲拦了下来。他软磨硬泡,保证晚饭之前回来,女人心一软,还是把儿子放了出去。
脸上带着五指印,乔连修少不得被自己的朋友损几句,心里一憋屈,想起昨晚那酣畅淋漓的感觉,又弄了点儿冰,大白天的就溜了起来。完事之后自然还是要找女孩子发泄,白昼宣淫,又是荒唐的一天,出门时保证的所谓晚饭前一定回去,也就成了屁话。
好在晚些时候还是清醒了一些,一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急急忙忙回家,好在乔万才有接待,没有回来,乔连修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洗了个澡蒙头大睡,乔万才回来之后也并不知情。
溜冰这种事,有一有二就有三,仅仅隔了一天,乔连修就又忍耐不住了。
只是这一次,他回来之后的第二天,却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有些瘙痒,也没太在意,却不知已经为他自己埋下了祸根。
乔万才还是出事了,中央调查组在行程即将结束的时候,突然把他找去谈话,紧接着省纪委就介入了谈话,乔万才被双规了。
这个行动显然是布置已久的,并非针对乔万才,而只是将他作为链条上的一个环节,施行了双规。
短短四十八小时,在乔万才没有交待任何有效信息的状况下,纪检机关宣布了对乔万才提出起诉。乔万才明白,没有足够的证据纪检部门是绝对不会对一个官员起诉的,他现在能做的,唯有紧闭双唇,什么都不敢说。他这种级别的官员,真要查,就没有一个没问题的,他也无需关心究竟是哪方面出了问题。
如果交待了,那就彻底没有了回旋的余地,而闭紧嘴,还有可能让他背后的人,在适当的时候拉他一把。**生涯的结束,这是必然的,到了这种时刻,没有什么比自由的呼吸更加重要。
在看守所等待审判的日子里,乔万才每天依旧一杯清茶一张报纸,希望可以从报纸上的通稿里看出蛛丝马迹,希望可以突然有人给他打来电话,让他安心。
乔万才被转移到看守所之后,原则上亲友已经可以进行探视了,可是,他的妻子以及儿子,却并没有来到看守所。
乔万才并不知道,此刻他那个宝贝儿子,身上瘙痒难当,在医院被宣布患上了性病。而且,这还不是普通的性病,而是艾滋。
验血的过程中,医院还在乔连修的血液样本里发现了浓度很高的冰|毒成分,他们选择了报告警方。
警方介入调查,乔连修手机上那些没来得及删掉的视频和照片,就成为了有力的证据。
在乔万才已经被立案侦察的情况下,乔连修已经没有任何可以保护自己的东西,他很快就交待了个干干净净,若不是罹患艾滋,他倒是有可能在看守所里以狱友的身份和他的父亲见面。
许半生在知道这些事情之后,多少也有些惊讶,他知道乔连修毁约的惩罚会比较严重,但也没想到会严重如斯。
...
比奇网e
第208章太乙真人这世上有两个人的命运,许半生不能算。
一是林浅。
林浅不允许许半生推演有关他的一切,以现在许半生的修为,其实已经足够可以突破林浅设置的遮蔽之力,但林浅不允许,他就不算。
另一个人是许半生自己。
倒不是说所有人都无法推演自己的命途,只不过其他人轻易不敢如此尝试罢了。寻常修行者,别说自己,就连血亲也是不敢轻易尝试推演的。推演之术,本就会导致相师五弊三缺,若再推演至亲之人或者自己的命途,必然会招致强大的天谴,非有大神通而不得活。
许半生倒是不在此列,他从来不避讳推演自己至亲之人的命途,也不惮于推演自己的命途。
对于许家众人的命途,许半生不敢说了若指掌,但是数年之内的脉络,基本都在许半生的掌握之中。
许半生之所以不能算自己的命,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命,他的命,完全是林浅偷来的。
一个活过今日就不知道明天是否会被天道发现,从而强行被抹杀的人,又哪里还有什么命运可言?
林浅在许半生身上种下了极强的遮蔽之力,使得和许半生接触的人一旦试图推演许半生的命途,就会立刻遭到强大遮蔽之力的攻伐,除非实力还要超过林浅,或者至少接近林浅,否则是绝对无法对许半生的命途进行任何窥伺的。
这样就保证了,在这个世间,几乎没有人可以看出许半生其实早就已经是个死人。
至少,如果真有生死簿这种东西的话,许半生的名字肯定已经被打了勾。许半生这个名字,在生死簿上的判词必然是“许半生,寿岁半”,仅此而已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933页 当前第
146页
目录 上一页 ← 146/193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