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来。
肖媚微微一笑,走到他的身边,说道:“你有事你去忙,但是要注意安全,我们等你回来。”
“是啊不用担心我们但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你要去哪,需要多长时间。”
林夕边说也边走到了他的身边。
“东城,时间我暂时不能确定,但没有任何危险。”王宇回答了林夕之后,扭头对着肖媚说道:“肖媚,如果我不能尽快赶回来,你就替我带着林夕和王曦在鹏城到处玩玩,好吗”
“没问题”肖媚笑着点头。
王宇再次深深看了三女一眼,随后说道:“秦天、萧飞、高超、阿峰,凡沙,你们五个跟我走肖媚,你也出来一下。”说罢,王宇头也不会的向外走去。
他不敢回头,因为他内疚,他害怕看到林夕和王曦失落的表情。
被他点名的人立刻跟了上去,没有点名的人,也全部跟着走了出去。
“明天上午九点你去一趟华兴社总部,在那里待二个小时,有兄弟过去,就给他们发个红包,红包内塞多少,你自己看着办。”
饭店外,奔驰车边,王宇拿着十万块钱,以及三四百个还没装钱的红包递给了肖媚。
“好我知道了”肖媚说话的同时,伸手把钱和红包全部接了过去。
王宇咬了咬牙,扫视了大家一眼后钻进了车内,萧飞和高超也紧跟着钻进了大奔。秦天和常凡沙,以及何长峰,则钻进了雪佛兰。
“王宇,注意安全”
林夕忽然大声说了一句,眼中闪烁着泪光。
王宇将一支手臂伸出车外摇了摇,随后发动了车子,雪佛兰也紧跟着轰鸣着起来。
两辆车相机移动了起来,缓缓前行了十来米后忽然加速,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肖媚等人站在饭店的门口,对着两辆车离去的方向看了好久才返回了酒店。
第一零七零节 案情分析会 1
鹏城和东城之间,只有不到八十公里的距离。
王宇等人七点四十几从鹏城出发,通过高速公路行驶,不到九点就下了高速,还没到收费站,就看到了四辆不停闪烁警灯的警车,和一辆黑色小车停在收费站前。
车边,站着四五个身穿警服的人,以及二个身穿西装的男人。
王宇直接把车开到了警车边,雪佛兰紧随其后。
待车停稳,王宇等人纷纷下了车,可奇怪的是那些站在警车边的人,竟然并未上前迎接,而是依然站在原地,有的在打着电话,有的伸长脖子对着高速公路张望。
说奇怪,其实并不奇怪。
秦援朝告诉东城方面的人,会从鹏城调一批有经验的专家到东城来协助破案,带头的叫王宇。
在东城方面的人看来,非常有经验的专家,必定都是一些老沉稳重的人,年龄最起码也应该在四十岁以上,而王宇等人都是二十多岁的毛头小伙子,和他们认为的专家相差太多。
所以,尽管东城方面的人看到了王宇等人,但没把王宇等人当成是自己要接的人,只当这帮年轻小伙子是开车累了,把车停在这里临时休息一下。
王宇微微挑动了一下眉头,随后喊了一嗓子:“谁是姜飞我们是鹏城过来的。”
大年三十抛下女朋友出来执行任务,王宇本就不爽,到了之后,这帮傻丫站在哪里不上来,这就让他更加的不爽,所以他也没有客气,直接喊出了姜飞的名字。
这要换成平时,他好歹也会问上一声“谁是东城市委书记姜飞”。
听到这声大喊,东城方面的人才重视起这帮年轻人来,向着王宇这边走来,但他们还是感到有点不解。闹了半天,专家就是这帮毛头小伙子。他们能干什么有什么经验
“我就是姜飞,请问那位是王宇”
七八个人走到王宇等人身边,两个穿西装的其中一个,看着王宇等人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
人若有礼,我便有礼;人若无礼,去尼玛的蛋
“我是。”
面对姜飞,王宇并未主动伸出手,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句,同时打量了一眼姜飞。
年约四十来岁,长相挺斯文的,形象还算不错,但王宇对他实在没什么好感。
准确的说,是对这个姜飞的行为非常的感冒。
这大年三十的,他带着兄弟们跑来协助莞城警方破案,而这个市委书记姜飞,对大家的态度却是不冷不热,如果不是有着一些担心,他真想立刻带着兄弟们返回鹏城。
东城公安局副局长梁小海看了姜飞一眼,随后对着王宇等人笑道:“你们好我是东城公安局副局长梁小海我代表东城警方欢迎你们的到来你们一路辛苦了说起来非常的抱歉,在这个万家团员的日子里,还让你们放下亲人,前来协助我们侦办案件,如果不是我们东城警方无能,也不会出现这个事情”说罢,就主动对王宇伸出了手。
梁小海的态度,和姜飞比起来,那就是天与地的差距。
王宇连忙伸手和梁小海握了握,笑着说道:“梁局长太过客气,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案件暂时无法侦破,这不能说是东城警方无能,只能说明案情太过负责。”
说话的同时,王宇将梁小海上下打量了一眼。
年约四十来岁,身材健硕,身着一身笔挺的警服,佩戴二级警司警衔,形象威武而端庄。
说实话,王宇对这个梁小海的印象,那比对姜飞的印象要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王先生能够如此体谅我们东城警方,我是感激不尽,但我们东城警方绝不能以这样的借口来推卸责任。我们东城警方这次实在是束手无策,要不然也不敢劳驾你们前来,希望你们能帮助我们东城警方,尽快的侦破这个案件,还社会一份太平,还东城一个法制的社会秩序。”
梁小海对着王宇说完后,和秦天等人一一握手,打起了招呼。
“我们既然来了,就会尽我们最大的能力,能不能侦破这个案情,我们暂时不敢轻易夸下海口,但我们必定会拿出我们所有的看家本领。话不多说,现在我需要了解这几起案件所有的详细情况,希望你们能尽快安排。”王宇对着梁小海说道。
“专案组正在市公安局的会议室等着你们,你们一到,就可以向你们汇报案情”梁小海说。
“那好我们现在就去市公安局。”
王宇说罢转身向车走去,秦天等人紧随其后,东城方面的人也纷纷钻进车内。
其后,二辆警车在前开道,接下来依次是大奔、雪佛兰、市政府的车,最后依然是两辆警车。
四十分钟后,车队到达东城市公安局,众人陆续下车,走进了办公大楼。当王宇等人进入会议室的那一刻,等候在会议室内的十几个人全部站了起来,有的身穿警服,有的身穿便衣。
梁小海把会议室内的人,对王宇意义介绍了一遍,什么刑侦支队的、什么刑侦总队的、什么省厅的等等等等,王宇虽然和这些人的都点头笑了笑,但一个也没记住。
随后众人纷纷落座,一人站在投影仪前,配合着图片,开始了讲解。
“从上月十五号开始,到今天为止,本市一共发生了五起凶杀案。第一名死者叫邱小兰,女,今年五十四岁,东城市劳动局职工,死亡时间是一月十五号晚八时左右,被人用锐器刺中了心脏,当场死亡。现场被处理过,我们没有找到凶器,也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死者五年前和老公离了婚,无儿无女,一人独居,生前待人和善,没有和什么人结下很大的矛盾,所以仇杀的可能性不大。死者居住地的财物,以及钱包内的钱和手机都在,所以抢劫杀人也是不太可能。至于情杀,我们现在已经排除了。”
“第二名死者叫马建国,男,今年五十六岁,是市政府办公室的主任,死亡时间一月十九号下午六时左右,死在下班驾车回家的途中,死亡原因是被人扭断了脖子,没有任何目击者,车内也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
“死者身上的钱包和手机都在,抢劫杀人可以排除。死者生前有个情人,但经过调查后,情杀的可能也已经排除。至于仇杀的可能,暂时还不能排除,因为死者的生前得罪过很多人。”
听到这里,王宇伸手打断了汇报,随后从口袋里掏出香烟,也不征求别人的意见,抽出一支点燃,深吸一口后皱眉思考起来。
第一零七一节 案情分析会 2
对于王宇打断汇报的行为,东城方面的感到十分的纳闷,全部不解地看着他。
既然是案情汇报分析会,那么参会的人应该将整个案情了解完后,再进行思考和讨论。东城一共发生了五起凶杀案,可这才刚刚说完两起,他就打断了汇报,这是为什么
看他紧锁眉头沉默不语,不断的吸烟的样子,显然是在思考当中,这似乎说明他从这两起案件中,已经发现了一些问题,可案发现场没能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而且他又没去过现场,如果仅凭这几句话就能发现什么线索,那也未免也过太玄乎了一点,他又不是神
王宇的确不是神,但也绝非是一般的人。
凶手杀害邱小兰,东城警方却找不到凶手杀人的动机,这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这个世界上,有谁会去无缘无故的去杀死另外一个人
有就是神经病可问题是一个神经病怎么可能会专业到,一招置人与死地的地步
众所周知,一个人的心脏被锐器刺中后,会不会立刻死亡,这还根据刺中的角度和深度来看,而马小兰的心脏被锐器刺中后当场死亡,这说明下手的人非常的专业。
一个专业的人,怎么可能会是神经病
所以说,不是没有动机,而是东城警方没能查到动机,是东城警方的工作做的不够细致,或者说侦破方向出现了问题。
第二个问题。邱小兰的死和马建国的死,表面上看没有什么共同之处,但王宇认为,至少有一点是有相似之处的,那就是邱小兰和马建国死的都非常干脆。
邱小兰是被锐器刺中心脏当场死亡,马建国是被人扭断了脖子当场死亡。尽管死法不同,但下手的人都是非常的专业。凶手是不是杀手暂且不好说,但最起码是接受过特殊的训练。
思考了一番后,王宇丢掉手中早已熄灭的烟头,对着汇报案情的说道:“好请你继续说”
王宇想了半天,结果什么也没说,只是让继续汇报案情,这让东城方面的人感觉有点可笑。有人眼中露出了怀疑的色彩,有人眼中嘴角露出了嘲笑。
眼中带有怀疑色彩的人,开始怀疑王宇是否能帮助东城警方侦破案件;嘴角露出嘲笑的人,则直接给出了一个结论。这个人根本不是什么专家,只不过是一个喜欢装逼的小青年而已。
他们眼中的怀疑和嘴角的嘲笑,王宇都清楚的看在眼中,但王宇并没有生气,非常的坦然。因为他深知,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想要别人发自心底的尊敬你、认可你,那么你就必须拿出你的实力来证明,生气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汇报案情的人看了王宇一眼后,继续了汇报。
“第三名死者名叫欧为民,男,今年六十二岁,退休老教师,一月二十一早晨六点左右,被人发现死在所住小区的花园内,当时呈跪地姿势,体表无任何损伤,死因是心脏病突发,但我们在死者的胃液发现了地塞米松的成分,而地塞米松有诱发心脏病的作用。通过走访和调查,在死者的身上和住处均未发现地塞米松的痕迹,而且死者的家属也声称,死者生前对这类药物非常的谨慎,所以我们可以认定为他杀。死者生前没有仇人,排除仇杀的可能;死者当时正在晨练,身上并未携带任何钱财,且家中经济并不宽裕,可以排除劫财杀人的可能,情杀也可以排除。凶手的杀人动机不明,在案发现场也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第四名死者名叫朱解放,男,五十九岁,现任南城区拆迁办主任。一月二十八日下午四点左右,被人发现死于市内一处拆迁工地,死因和第一名死者邱小兰一样,都是被锐器刺中心脏,当场毙命。经过鉴定,杀害朱解放和杀害邱小兰的都是同一把凶器,也就说凶手极有可能是同一人。凶手十分的狡猾,在案发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的证据,现场也没有任何的目击者。死者身上的财物均在,可以排除劫财杀人,但死者生前曾和多名女性有染,且为了拆迁,和很多人都发生过矛盾,所以现在情杀和仇杀的可能都有,目前正在排除当中。”
“最后一名死者名叫刘峰,男,今年五十七岁,就是我们的局长,今天下午五时许,在本市一家超市的地下停车场内,被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731页 当前第
564页
目录 上一页 ← 564/73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