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让自己的媳‘妇’留下而有想法,他更多的是判断此行暗藏凶险,薛郎是不想自己媳‘妇’出事,才没有让她参与到试航中来。
同时,知道他跟柳败城一起返程,消失了近俩月的柳败城在船上都没有‘露’面,这让他猜想,肯定有特殊的收获。
所以,即便是出动潜艇护航,他也没犹豫,直接让父亲出面进行协调,护送到马六甲,再由护航的舰队接手。
此时,金陵的商业区已经有了雏形,一栋栋高层拔地而起。博物馆,建造的速度也非常快,因为主体都是‘混’凝土浇筑,在没有雨的情况下,那是尽可能快的施工。
看架势,预计再有一月,主体就可以完成浇筑并封顶,开始外部和内部的装修了。
地下,速度同样不慢,甚至比地上的还要快,因为是一起施工,所以省却了要兼顾博物馆地基的麻烦。
那片在工地中的独立小王国,彩条布下,也一如既往的安静。就算连续的轰炸,这里,也没有太多人关注。
偶尔有人要靠近,也被附近工地的工长很随意的驱赶走,让他们离开施工的区域。就算有人绕过这些人,靠近,或者潜入了彩条布下,也没啥发现,随之,第二天或者第三天,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一个辖区派出所里,成了阶下囚。
左伯阳,依旧是每天都练习着枪械,连续两个多月的练习,他的战术动作和拆卸已经不输张明等人了。所差的就是‘射’击,还有待强化训练,毕竟这里不方便开枪,就算有消音器也不行。
他的工作就这么简单,练练枪,抓抓人。凡是潜入到这里的,他也不审讯了,因为里面有很多都是挖掘新闻的,并没有恶意。
时间,临近傍晚,一切如常。
左伯阳枪口吊着一块足有百斤的铁坨,轻了,他根本没感觉。
静静的端着枪瞄准着百米外的一个位置,他已经站立了二十几分钟,手臂,隐隐传来酸胀的赶脚,要想疲劳,估计还要二十分钟开外。
他呼吸悠长,心跳的速度都不快,平稳而有力。
再坚持十来天,薛郎和柳败城就返回了。
他很想知道到底‘弄’到了什么宝贝,那个秘藏里到底藏着什么东西。而且,他也有时间可以离开这里,练习‘射’击了。
至于运到的这些大箱子,他并没有太在意。因为,已经告知不用运进房间里,一个是不方便,太沉,另一个是暂时不打开。
正全神贯注的练着,突然,他快速的放下枪,凝神静听,随之疑‘惑’的放松下来,琢磨了下,干脆放弃了训练。
收起枪,左伯阳围着彩条布下转了一圈,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发现。
这让他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刚才,他明显的听到一阵衣袂破风的轻微声音,就算远处机械轰鸣,声音嘈杂,也不耽误他判断那是高手带出的声音。
可也就短短的一瞬,一两个呼吸,却再没有动静。
站在那里,紧了紧后背的唐刀,长发飘动中,身影一闪,消失在黑暗当中。
就在他消失一两个呼吸的时间,在他驻足的位置对面墙头上,一个影影绰绰的鬼影晃动了下,窥视了下黑暗中的房子,随即飘然离去。
左伯阳距离那人仅有二十来米,以他的耳力居然没有发现那人。
而那人,同样没有发现悄无声息到来的左伯阳,就算左伯阳消失,他也不知道有人居然靠近了他二十来米。
俩人‘交’错而过,谁也没有发现谁。不过,那人还是棋差一招,毕竟他刚才移动中已经被左伯阳听到,而他却没有发现左伯阳的到来。
左伯阳不会因为没找到目标而放松警惕,怀疑自己的耳力。他结束了训练,在黑暗中如捕猎的狸猫,悄无声息,巡视着每一个角落。
这里,是有阵法的,阵法,跟他们修炼的道家功法有联系,也就是说,他们那一丝的先天元气可以感知到阵法的‘波’动。
一旦有人触碰不该打开的房‘门’,别说会遭到反噬,就连左伯阳也会在呼吸间知道什么位置发生了状况。
以他的速度,赶到那里就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对方是没机会逃脱的。
在他巡视彩条布下的时候,那个鬼影又突兀的出现在另一个位置,距离之前的地方足有大几百米。
同样,在墙头上漏出黑乎乎的鬼影,窥视数秒,就无声无息的消失不见。
那个鬼影很小心,一直没有跳进墙里,而是在墙头窥视几秒就消失。连续看了四个位置,疑‘惑’的停留了几秒,跟着一闪,消失不见。
正巡视的左伯阳突然站住,耳朵动了下的瞬间,鬼魅般的一闪,在百米外闪电般的赶来,在鬼影停留的墙头那里观察了数秒,确认人已经不在,眼睛虚了虚。
这是个高手,善于隐蔽自己的气息,跟薛郎所会的隐匿气息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不知道是没修炼到家,还是有缺陷,在移动速度一快的情况下,控制不住衣袂被风带起的声音。
左伯阳分析着,慢慢的靠近那人曾经停留过的墙头,手里的手电突然点亮,细细的观察了下些微的痕迹,在浮土上,他找到了想要的答案。
这里,刚才真的有人来过!
会是什么势力……
左伯阳关掉手电,拍了拍手。
随着他拍手的动静,两个身影突兀的冒出,黑暗中只是黑影一晃,就出现在左伯阳身前。
左伯阳没有说话,连续数个手势,那俩人跟着消失不见。
他们,比张明看着实力都要高,跟薛郎没有突破气劲小成的时候差不多,
薛郎要是看到这里防卫如此森严的话,就不会一直提心吊胆了。
这里,真的如柳败城说的,只要不是成建制的部队进攻,这里,安全是没问题的。要不,这里如此多的宝贝,十年了,都没有任何差池,所依仗的并非只是阵法,这里,还是有自己的防御力量的。
高手造访,不知道是看出有阵法,还是没看出异常就离去了,但不管如何,这里已经进入了紧绷心神的时段。
除了那些夜以继日忙碌的砖家和韩军的团队,那些梅园里原来扫大街的,也都集中到了彩条布下,或在后‘门’那里守护,或在一栋栋的房子之间散坐,明着,告诉外人,这里,已经戒备森严。
既然是高手,左伯阳就没打算能秘密逮住他,但只要看到他的踪迹,想脱离他的追捕有点难。
所以,他才让周围散落的‘门’人全部集中,让那人无从隐匿,也不敢贸然下手。
左伯阳很清楚,确认有人来过的那个位置有两个‘门’人驻守,却没发现那人到来,要是对方真的实施突袭,他俩恐怕难以幸免。
可是,一夜过去,什么动静也在没有发生,周围,依旧机器轰鸣。
左伯阳在太阳升起的一刻,下令换班休息,全神戒备。
这里的紧张外面并不知道,连远在大海里的薛郎和柳败城也没有接到消息。
左伯阳是有卫星电话,可怎么会让两个帮不上忙的人紧张?
薛郎在船的顶端迎着朝阳做完功课,没有奇怪柳败城为何上船几天了也不做早课,也不‘露’面,站起身,呼吸着腥咸的空气,刚准备下去吃早餐。
突然,一阵隐隐的不安从心底冒出。
恩?
薛郎猛地顿住,想捕捉到这丝不安。
可那丝不安却一闪即逝,就跟没出现过一样。
怎么回事?
薛郎眼睛虚了虚。
这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临返回查郎纳河的时候,跟金腾告别的那一刻,这会,是返回时。
想了想不得要领,不知道这一丝不安代表着什么。
他没有给左伯阳和张明打电话。
如果有事,他们会打电话来的,反之,不过是制造紧张空气罢了。
家里,一切都顺利,不论是米厂,还是‘玉’雕厂,还是山里的军营,还是已经开始破土动工的实验室,还是大爱在行动以及博物馆商业区,都顺风顺水,没有丝毫的‘乱’子出现。
就在薛郎疑‘惑’不解的同时,一处房间里,一个黑瘦,极为不起眼的小老头正收起一枚枚银针。
他面前,一个健硕的脊背正对着他。
老头坐在榻榻米上,手很稳健,也很迅速,一枚枚的拔掉那个壮硕脊背上的银针。
随着最后一枚银针收起,那个果着上身的家伙活动了下,跟着突然爆发出狂笑,声音如金石摩擦一般,刺耳而有力。
而那老头,也桀桀怪笑,站起身说道:“祸兮福所伏!华夏的古话果然深奥!”
第0489章 福祸难料
如果此时薛郎在这,一定认识此人。 这人居然是昏‘迷’了几个月的大野平。
大野平用力攥了攥拳头,大笑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华夏的古话果然深奥,富有哲理!”
那个黑瘦,其貌不扬的小老头桀桀怪笑道:“哇卡(少主),因祸得福,您这可谓福缘深厚。”
“月萨玛。”
大野平转过身,依旧跪坐,恭敬的说道:“如果不是您亲自来,我可能就跟这福源无关了。”
这会,薛郎要是在跟前,会惊掉下巴。
这枯瘦的老头是大野平的仆人,却又是他师父,不过,显然是个高手。
这老头不是别人,正是大野平的仆人兼师傅,全名叫宫野新月,也是宫野新月一手培养的他们哥俩,。所以,大野平极为的尊重他。
宫野新月收起针包,也跪坐下,态度恭谨的问道:“少主,接下来您有什么打算?”
大野平颔首说道:“师父,辛苦编织的网络毁于一旦,这对父亲的遗愿是个巨大的打击。”
话音落下,大野平抬起头,脑海里闪过险些丧命的惊险画面,冰冷的目光中,杀机迸‘射’,森寒的声音说道:“这是我的失败,没能保护好弟弟,没能守住父亲辛苦留下的暗线,我要那个薛郎被凌迟处死!只有这样,才能告慰弟弟的亡魂,才能得到父亲的原谅!”
“不可。”
宫野新月低下头颅说道:“少主,老主人的遗愿当然不能被破坏,谁挡在前面都不可以!但少主,这会您应该回去,而不是去寻仇。”
“为何?”
大野平不知道这个亦仆亦父,让他极为尊敬的师父为何要阻止他。要知道,他已经突破了地忍,达到了梦寐以求的天忍境界,在国内,已经真正的成为了高手。
报仇,他相信,那个薛郎就算是厉害,也不是无法战胜,天忍,在他的概念里,是无敌的,就像眼前的老人一样。
宫野新月态度愈发恭谨,头颅低的更低,恭声说道:“少主,您刚刚突破,不易跟人动手,半年内,要巩固境界才行,否则,会留下祸患的。”
“难道我还要忍半年?!”
大野平极为的不甘。
宫野新月依旧头不抬的恭声说道:“少主,我去过薛郎的所有米厂,没有发现有高手,但却有军中的‘精’英,荷枪实弹,装备‘精’良的米式武器,这个薛郎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荷枪实弹……
大野平眼睛虚了下。
这华夏,他们的武力有限,军火也是个麻烦,要是那个薛郎手里有部队可调动,还真不好贸然下手,还是要设计袭击。
正琢磨呢,宫野新月接着说道:“还有一点,这里的博物馆商业区的核心,那里有一片诡异的所在,我没能找到进去的‘门’户,虽然看不透,但能感觉到道家的气息,这说明薛郎身后还有高人,否则培养不出这么优秀的高手来。”
“您是说阵法?!”
大野平瞳孔一缩。
他知道,眼前的老人是个奇人,在跟着父亲之前,曾经游历华夏,跟茅山道士切磋过武艺,对华夏的古武和道家很熟悉。
宫野新月点点头说道:“是阵法,可我却看不透,也没能进去一探究竟,那里太过凶险,所以,我建议少主先巩固自身的实力,等这个薛郎博物馆开业。”
“您是说……”
宫野新月慎重的点了点头。
大野平‘阴’鸷的目光一闪,深吸了口气。
他不知道现在对上薛郎能不能有绝对把握击杀对方。对方的武功是其次,关键是解毒的能力,让他的实力大打折扣,很多手段都成了摆设。
这次因祸得福,宫野新月在道家学过针灸奇术,不但化解了他体内游走的那股可恶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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