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肚子了。
这不是废话吗,谁家会将生冷海鲜混合着瓜果蔬菜,油腻的烤肉又配合上无数种的主食小点,一起吃进肚里?
最后还来了桶冰激凌。能不拉肚子吗。
对于这次聚餐的最终结果,几个人也做了深刻的反省,总结了下经验,为今后的饕餮事业打下了宝贵的基础。
放下这话,暂且不贫,秦观要约会啦!
没错,秦观约了丛念薇。
丛念薇那边的考试早已结束,两人约着一起回家过年。
回家前自然也要买些礼物,带回家里。秦观打蛇随棍的就提出了这次约会,啊不,采购的计划,决定用自己丰富的购物经验来让丛念薇真心折服。
没办法,谁让秦观在学习上被打败了呢?一等国家奖学金的世界,秦观还没入门呢。
返乡的车票已经拿到手里,秦观要把丛念薇的学生证和车票带给她。
自打秦观拿用订票做借口,拿到丛念薇的学生证后,他每天睡觉时,都要小心的将丛念薇的学生证放到自己的枕头底下,枕着睡觉。
秦观希望在梦里也能够天天看到自己的女神。
秦观这一反常的行为,也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大家发现了秦观的秘密,并拿出丛念薇的学生证进行了一次集体围观。
几个人看完照片后,看着秦观叹口气,安慰性的拍拍肩膀,哥们,难怪你的脸长成这样也没拿下人家女孩呢,感情这位不但是个学霸,也是美女呢。
所以秦观,你的追求之路任重而道远啊。
秦观可不在意宿舍里的人对他的打击,那都是赤果果的嫉妒!
购物日,秦观的火车是明天发车,所以今天的购物任务很重,要抓紧时间,速战速决才行。
秦观丛念薇两人在当代汇合,将第一站定在了牛街。
牛街,首都最大的msl教民众聚集地,那里有从宋朝起就存在的牛街礼拜寺,牛街的得名就来源于此。
秦观和丛念薇从车上下来,就被这条街的情景给镇了一下,大大小小的msl建筑,颇有异域的风格。
尖顶,绿底,黄边,处处彰显了不同。
街上行走的人,你能很清楚的分出,首都本地人与牛街商户之间的区别。一顶顶白色的小帽扣在来往的男性头上,而沙丽,头巾,则包裹在这边的女性头上。
牛街两边的店铺很有特色,比邻的多是百年老店,名号响亮。
外卖点心,牛街小吃更是构成了这条街的主体。
秦观和丛念薇也不着急了,沿着路边一家一家的逛着,看到好的东西,就顺手买下。
白记年糕?只能现买现吃。
十几个小时的火车,这年糕必然会变质啊,秦观要了两小方,售货员用两张油纸将年糕的底部包好,递给了秦观二人。
两人揭开一角,一口咬下,软软的黄米年糕,中间夹着甜糯的豆沙,加上表层上撒的山楂条,最终达成了白记年糕软糯酸甜的口感。
两人拉扯着粘性十足的年糕,就这样惬意的吞咽着,真是人生美事。
街边小巷子里排出来一个大队,秦观探头一看,年记清真熟食,秦观只能摇摇头。
这要2000年后吧,还可以买点儿来送人。1999年初连个正空包装都没出,这也是易坏的食品。
东来顺、老爆肚、宝记豆汁、洪记小吃,这些都不行,秦观拉着丛念薇走了半条街,才来到了他们的最终目的地:大顺斋超市。
大顺斋超市又叫牛街清真超市。三百多年的老字号,专营清真糕点,糖火烧最为出名。
“听老人说”,以前msl去耶路撒冷朝圣的时候,“都要带上通县大顺斋的糖火烧”
当然了,糖火烧秦观他们两个一人一个买来现场吃了,他们去牛街超市是为了买别的东西的。
牛街油炒面,清真果脯,京八件。包装简单,保质期长,颇有首都特色。
两人每样都买了点,分好了份,从超市里走出来的时候,秦观手里已经提了两大袋子的特产了。
这时已经正午,来了牛街,那必须要去吃一次洪记小吃店。这个小吃店里卖的全是清真小吃,种类繁多,甜的咸的都包含在其中。
等两人找到座位,将袋子放好,秦观就自动的进入到了点菜模式:素丸子,杂碎汤,牛汤包,麻豆腐..等。秦观巴拉巴拉说了一串,才想起来丛念薇坐他对面呢。
赶紧找补了一句:“哎,丛念薇,你看这些你喜欢不?还想吃点啥?”大哥,补救的有点晚了吧?
丛念薇看着秦观怎么都觉得可乐,一提到吃,这人哦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她朝秦观摆摆手说道:“我也不在乎这些,你定吧。”
听完这话,看把秦观给乐的,丛念薇这么好养活,可怎么办。
两人定好了菜单,秦观就去收银台那报了一串菜名,结账桌上还有两个老首都,一看就属于特贫的那种,打趣到:“嘿,哥们,说相声呢,还整了一串儿报菜名。”
秦观也不好意思的乐了,是有点多不是?
他拿着打好的长长一串儿小票又指指丛念薇,回那两人到:“捧哏的在那等着呢,我先把她喂饱了不是?”
说完几个人都哄笑了起来。等秦观挨个窗口将吃的取出来,回到座位前,已经是跑的满头大汗。
这一趟一趟的挨个窗口跑一边,也是个体力活。
爆肚脆,杂碎香,灌汤的肉包吃到躺。
满满一桌子的小吃,就剩下了空盘子的狼藉。俩人吃的是肚皮溜圆。
秦观很贴心替丛念薇拿起购物袋,对丛念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就朝着下一个目标进发了。
张一元,百年茶叶庄,最有名的茶叶品种就是茉莉花茶,秦观也是奔着这个去的。
前门大栅栏,张一元的总店就在那里,两人买了好几斤茶叶,还向店员买了20个小型茶叶桶。秦观拿出10个分给了丛念薇。
丛念薇拿着小桶,怎么看都觉得十分漂亮,桶上边印着传统的老首都街景,水墨的风格显得十分雅致。过年用来送人太合适了。
这时候,好的茉莉花茶,100元一斤就很不错。
香味纯正,经久耐泡,叶绿花白,简直就是物美价廉的礼物代表。
两人从茶庄中出来,又去内联升各自给爸妈选了两双手工布鞋。
作为都拿到了奖学金的两个大款,买礼物也是要奢侈一把的。
谦祥益、瑞蚨祥、同仁堂,大栅栏中的老字号,逛了一圈下来,秦观手中又多了两个袋子。
这时候秦观已经累的呼哧带喘的了,可丛念薇还是精神十足。
天也不早了,东西买的也差不多了,秦观就小心翼翼的向丛念薇提议道:“丛念薇啊,你看这都逛了一天了,我送你回学校不?咱也收拾收拾,这不该回家了吗?”
丛念薇转头嗔了秦观一眼,秦观就浑身发软了,可自己又累的不行,只能用可怜巴巴的表情回望着丛念薇。
丛念薇看着秦观的傻样,一乐,几步跑到秦观的身边,将他手里的袋子,拽了过来,拿在了手上。
秦观只觉得丛念薇的手指从他的手心中划过,软软的,麻麻的,像是有一股电流,通遍了他的全身,让他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的。
第二十八章 返程的绿皮车
第二天中午,秦观去接了趟丛念薇,俩人拿着行李吭哧吭哧的挤上了火车。正赶上春运高峰期,那火车上简直是人满为患。
两人挤到自己的座位上时,铁皮笔车已经挤得满满当当,秦观先没管那么多,见缝插针的把各自的行李放好,才拿着票来到坐位前。
票买的位置不错,靠窗的两人小座,也不枉秦观还请订票的同学吃了一顿饭。
秦观过去和坐在座位上的人说了两句,人家就把座位让了出来。坐票席位人多的时候就是这样,谁有空座谁就坐一会,出门在外都要互相体谅一下。
这时候就会有筒子问,为啥不买卧铺,然候我就要对着自己的脸啐一下唾沫了,学校只给定硬座,卧铺要自己去车站买。
谁敢说能排队买到卧铺的,出来我一定不打你。
秦观将丛念薇和自己的大衣挂好,很贴心的让丛念薇抱好两人的包包,从小桌子底下,将暖壶拿了出来,摇了摇,空的。
复又看了看车厢走廊上拥挤的人群,对丛念薇说道:“渴不?”
丛念薇摇了摇脑袋,她从小到大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啊,大人哭,小孩闹,车厢内,走廊上,厕所边全都站满了人。
直到火车缓缓的开出车站时,丛念薇还没醒过神来。秦观对他叮嘱了一句,拿着暖壶向车辆边的热水器方向游动。
等秦观打完水,从人潮中游回来的时候,毛衣已经被挤得皱皱巴巴,出了一身的汗。
他也不管那么多了,将套头毛衣就这么脱了下来。
这要平常他在大街上这么干,肯定引起围观,可在火车上,谁理你啊,脱鞋脱袜子的,抠脚打呼噜的,比他牛的人多多了。
秦观将毛衣叠吧叠吧,塞到丛念薇座位的一角,让她累的时候当个靠垫。
等车经过了第一个小站的时候,车厢里的人已经各司其位,平静了下来。
秦观从装吃的塑料袋里拿出一个保温杯,扔了点高沫,将暖壶的热水倒了进去,将杯子递给丛念薇时,已经变成了一杯热腾腾香喷喷的茉莉花茶。
两人正眉目传情呢,气氛正好,对面的乘客就扯着破锣嗓子吆喝着破坏了气氛。
“哎,那啥,小伙子,我用点热水啊。”对面的大叔野性十足的嚎到,带着齐鲁人民典型的大嗓门。
秦观点点头回到:“没事,您用吧。”那大叔一乐呵,拿着暖壶往大瓷缸子里当当当的倒了半杯,嘬了一口热水问到:“学生?谈朋友?”
丛念薇看着大叔局促的小眼神,突然脸就红了,秦观看着丛念薇这样特想笑。
一个平常特硬气的女孩,也能因为陌生人的一句话而变的脸蛋红扑扑的。秦观看着这样的丛念薇,眼睛里闪着小星星,真想亲一口。
丛念薇转头就看到了秦观的痴呆相,就明白这人心里准没想好事。她伸出两根指头,照着秦观的腰就拧了过去。
丛念薇可能从小就练习过拧腰大法,她将指头杵进秦观腰的侧部,这里最容易生成一堆无用的肥肉。
丛念薇拿手指碾住肉皮,这么一拧~想象中的秦观的惨叫并没有响起—丛念薇她没拧动。
秦观最近的锻炼实在是太有效了,那人鱼线,那小腹肌,平滑紧实,丛念薇那种拧法没起作用,她拧不动啊。
秦观还不知道自己刚才挨掐了,还在那傻乐呢。对面的大叔就拿出几副扑克来问到:“打牌不?“
仨人又看向这圈里的唯一的一个年轻人。
秦观对面坐着一个年纪不大的人,看起来也像个学生。
他正抱着一本厚厚的专业书在车上读着,在大叔询问他的时候还用鄙视的小眼神看了他们三个一眼。
秦观瞄了一下那年轻人手里的书,只看到了机械制造几个字,嘿,这和他上辈子的专业一样,还是个同行。
大叔看自己的提倡没得到边上人的响应,转过身去就问起了走廊上的几个。大家伙正闲得无聊呢,十几个小时的车程,有点娱乐正和心意,大家自然会参加。
桌子太小,于是只拉来一个人玩升级,看得人倒是挺多,将桌子边上围了起来。
看书的小哥,用很鄙视的眼神看着秦观几个,又低头看起书来。
等到牌一上手,秦观就知道碰上高手了,任你秦观和丛念薇智商加起来顶对方十个,可是在牌场上,那还真不是个。
对方都打到K了,秦观和丛念薇才灰溜溜的打到6,坐在对面的小哥实在是忍不住了,把书一放:“哎,你这时候怎么能打这个呢?应该这样这样…”
丛念薇看他说的头头是道,对着大叔那伙说到:“我本来就不太会玩,要不换人重来?”
大叔他们点点头:“行啊”于是小哥卷胳膊,撸袖子的和秦观凑成了一伙。
四个人又重新打2,一轮下来,大叔还是打到K,秦观那组更惨了,还不如原来呢,才打到4。
那小哥尴尬的笑笑,把牌往桌子上一扔,解释道:“其实吧,我水平还可以的。”
对你水平当然可以了,一个人看两家牌,当然能从旁指点江山了!大叔看两圈牌下来,时候也不早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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