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大臣、外务大臣,其中除了刑部大臣是风族人外,吏部大臣、户部大臣、外务大臣皆是宁南人。
听完这份上官秀提交的这份官员名单,不难看出他对宁南人的重视程度,也对宁南人在总督府起到的作用给予了充分的肯定。
等女官宣读完,大殿里鸦雀无声。
唐凌向下面环视了一眼,问道:“对于国公提交的这份人选名单,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众大臣们面面相觑,依旧无人做出表态,大家都在等,等旁人先发表意见。
目前,总督府部大臣的品阶已被唐凌定为三品至从二品。以军部大臣为例,品阶最低为三品,最高为从二品,而上京军务大臣的品阶是从二品到二品。
说白了,就是天京这边的总督府大臣,比上京那边的朝廷大臣要低了半级,但双方之间没有隶属关系,都是直接向皇帝效命的。
即便是三品,也有资格上朝参与朝议了。总督府现任的四位部大臣,现在也都在大殿之内。
不过身为宁南人的张九维、彭卓、君胜南,因为身份的关系,都太合适表态,他们也只能沉默以对。
其余的风国大臣们,其实对上官秀提交的这份名单是不太满意的,现在谁都看得出来,总督府大臣的职权极大,就算在品阶上不如上京大臣,但手中却握着实实在在的权力。
这么多的美差,都让给宁南人去做,风人只拿下了一个军部大臣和一个刑部大臣,未免太令人失望了。
但是这份名单是上官秀提交的,现在谁若站出来提出反对,等于是和上官秀过不去,那不是自找苦吃吗?
等了好半晌,也没等到有人站出来表态,蔡霄皱了皱眉头。别的部大臣由谁来担任,他可以不闻不问,但财部大臣、商部大臣、工部大臣、农部大臣这四个人选,他是一定要去争一争的,本来他心里想去争的还有内务大臣,只是张九维向他的连连示好,让他打消了替换掉内务大臣的想法。
他清了清喉咙,说道:“陛下,微臣有事启奏。”
唐凌和颜悦色地说道:“蔡爱卿有什么看法,尽管讲出来就是。”
“现任的农部大臣彭大人和财部大臣君大人,微臣以为,都难以胜任。”
“哦?”唐凌好奇地问道:“彭爱卿和君爱卿治政期间,可有犯下过错?”
蔡霄正色说道:“天京光复之后,彭大人于天京城外,非法征地六千余亩,导致数百之众的百姓,被迫流离失所。”
说话之间,他从袖口中抽出一封奏折,向前递交。女官走上前来,接过奏折,放在龙书案上。
唐凌拿起,打开折子,大致看了看,然后放下奏折,看向彭卓,问道:“彭爱卿,蔡爱卿所奏之事,是否属实?”
彭卓躬了躬身子,说道:“臣启陛下,此事虽属实,但也不完全实属,微臣是有在天京郊外征地,但却不是非法征地,而是应军部之申请,才做的征地,当时也有对被征地的百姓做了相应的补偿。”
唐凌点了点头,军部要用耕地,向农部这边申请,也实属正常,蔡霄揪住此事拿到朝堂上来说,实在多此一举。
可还没等唐凌说话,蔡霄也先嗤笑出声,说道:“应军部之申请?彭大人手中可有军部申请之文书?”
“这……下官并没有,当时是……”
不等他把话说完,蔡霄转头看向洛忍,问道:“洛大人可知此事?”
洛忍满脸的茫然,他是军部大臣,但他不记得自己有向彭卓申请过什么征地。
他下意识地看向上官秀,后者负手而站,仰头望着天棚,好像正在那里数星星,完全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上官秀不给他任何提示,洛忍也只能实话实说,他向唐凌拱手施礼,说道:“微臣并未向彭大人提出过征地的申请!”
蔡霄笑了,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他向唐凌拱手说道:“陛下,军部大臣不知此事,农部手中又无军部送达的征地文书,光凭彭大人红口白牙的一句话,就想摆脱掉和此事的干系,只怕,太难以服众了吧!”说话的同时,他还得意洋洋地看眼上官秀。
彭卓可是上官秀一手推上去的农部大臣,他犯下大错,是打谁的脸?
当然是打上官秀的脸,至少他犯有识人不明之过。农部大臣的人选他看错了,那么,他提交的那份大臣人员的名单,还能令人信服吗?
虽说唐凌刚刚到天京,但也听说了天京城内已到了寸土寸金的地步,天京城外的郊区,也是跟着水涨船高,很多家底颇丰的贵族、商贾都不惜花费重金,在天京郊外买下大片的耕地,建造成庄园、别院,现在彭卓无缘无故的在郊外征收数千亩之多的土地,导致数百农户流离失所,他究竟想干什么?是借职权之便,中饱私囊?
简直是胆大妄为,无法无天!嘭的一声,唐凌狠狠拍了下桌案,沉声喝问道:“彭卓,你现在还有何话可说?”
彭卓脸色变换不定,最后跪地叩首,说道:“微臣,无话可说。”m。
第1352章 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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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2章 担保
这一场朝议下来,上官秀感觉自己比连续打了十场仗都要累。好在总督府的部大臣算是敲定下来大部分,他推荐的人选,过半都顺利通过了。
不过这场朝议也有让他糟心的事,一个是官喜,一个是君家。
散朝之后,上官秀陪着唐凌,到皇宫各处参观。
看着走在自己身边,面露倦容的上官秀,唐凌一笑,问道:“阿秀累了吧?”
上官秀苦笑道:“身心俱疲。如果不是为了稳定大局,我恐怕也早就去西线战场了。”
唐凌站定,抬手抚摸着上官秀的脸颊,正色说道:“以后,我不希望阿秀再上战场了。”
辛继瑶的阵亡,既让唐凌松了口气,也等于给她敲响了警钟。
瓦罐不离井口破,大将难免阵前亡,果真是亘古不变的道理。灵武高强如辛继瑶,最后也免不了魂断沙场的命运。上官秀的灵武再怎么高强,上到战场,真的就一点危险没有吗?
唐凌的担心,让上官秀心头一热。他仔细打量唐凌,一年多未见,唐凌看上去比以前要容光焕发许多,整个人神采奕奕,皮肤都泛着一层迷人的荣光。
他笑问道:“香儿已经服下血灵丹了?”
唐凌点了点头,说道:“血灵丹不愧是与天香豆蔻齐名的天下至宝,我感觉自己就如同重生了一般。”
事实上,服下血灵丹的确是让人重生一次,脱胎换骨,像唐凌这种一点灵武修为都没有的人,在服下血灵丹之后,修为都直接突破了灵空境,达到灵武第二阶段的灵幻灭境。
她眼中闪烁着晶亮的光彩,把上官秀的手也握得更紧,说道:“阿秀,以后我们可以一同修炼灵武,我也不想你再离开我的身边。”
上官秀笑道:“等回国之后……等回上京之后,我去趟神池,向黄尊和古灵儿两位大长老好好请教一番,如何双修。”
唐凌闻言,玉面绯红。见状,上官秀好奇地问道:“香儿听说过双修之术?”
她低声说道:“古长老曾对我讲起过。”
好端端的,向皇帝讲双修之术,这位古大长老也真是吃饱了撑的。上官秀在心里嘀咕了一声。
唐凌凑近上官秀的耳边,细语道:“古长老也送我一本双修的秘籍,晚上我们可以一同看看。”
上官秀先是一愣,接着仰面大笑起来,说道:“又何必等到晚上?”说着话,他拉着唐凌直奔寝宫那边走过去。
唐凌脸色更加娇红,整个人看上去也更是美得不可方物,娇媚迷人。她边跟着上官秀走,边插话开题,问道:“阿秀对撤换掉君胜南的官职,是不是不太满意?”
“谈不上不太满意,就是有些担心。”
“担心君家?”
“是啊。”上官秀轻叹口气,说道:“君家在宁南地区的势力不容小觑,如果不是长孙伯昊抛弃了君家,我军想攻陷天京,吞并宁南,绝不会这般容易。”
顿了一下,他摇了摇头,说道:“或许,甘平说得也对,堂堂大风,又岂能惧怕一个落败之家族,在重用君胜南这件事上,我或许是真的考虑不周吧!”
唐凌看着上官秀,正色说道:“阿秀已经做得很好了。”
上官秀毕竟不是专于治政的文臣出身,而是征战沙场的将军,他坐镇天京期间,能把总督府组建起来,还能让总督府正常运行,虽未将宁南地区治理的井井有条,但也没有出现大的乱子,这已经让唐凌很意外了,她心里也清楚,上官秀能做到这种程度,肯定付出了比常人多得多的努力。
中午,上官秀和唐凌在寝宫里吃的午膳,傍晚时,唐凌已然睡得很沉,上官秀倒是精神爽朗,走出寝宫,在皇宫内散步。
正走着,吴雨霏快步来到上官秀近前,低声说道:“秀哥,官喜在宫外求见。”
上官秀皱了皱眉,说道:“他不在军营中养伤,跑来皇宫做什么?”
吴雨霏说道:“估计,今天的朝议,官喜也听到些风声了吧。”
上官秀眯了眯眼睛,嘟囔道:“不知是何人如此多嘴。”
“秀哥,要不要让官喜入宫?”
上官秀摇了摇头,说道:“让他先去我府中等着。”
“是!秀哥!”吴雨霏答应一声,快步走开。
肖绝陪着上官秀回往寝宫更衣,他说道:“秀哥,我看陛下除掉官喜的心意已决,而且官喜的所作所为,也的确引起了众怒,秀哥又何必一再保着他呢?”
“只因为这么一件小事,便让一军之统帅丢了性命,我这个大将军连自己的部下都护不住,做得就太不称职了,也会让军中的将士们寒心啊!”上官秀喃喃说道。
就内心而言,上官秀从来没认为官喜犯下的是多么罪大恶极的过错,充其量就是让香儿的心里不太痛快,而那些善于揣摩圣意的大臣们,只为了讨香儿的欢心,不管对错,便趁机弹劾,十足的小人行径。
上官秀在寝宫里换了一身便装,带着肖绝和吴雨霏出宫,回到他在天京的府邸。
官喜现在有伤在身,身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见到上官秀后,他先噗通一声跪到地上,紧接着鼻涕眼泪一并流淌出来,带着哭腔说道:“殿下饶命!望殿下看在末将忠君报国的情分上,饶过末将吧!”
吴雨霏翻了翻白眼,训斥道:“如果殿下要杀你,你早就死了,还能活到今日?”
“可是陛下要杀我啊!”官喜哭喊道,他眼巴巴地看向上官秀,颤声说道:“殿下,上次在军中行刺末将的刺客,根本不是什么宁南细作,而是都卫府的密探,这些末将都心知肚明。以前末将可以装糊涂,因为有殿下庇佑,末将什么都不怕,但……但现在不同了,陛下……陛下到了天京,陛下一定不会饶过末将,陛下一定会杀末将的,请殿下救末将一命啊!”说着话,官喜向上官秀连连叩首。
上官秀叹口气,向官喜挥手说道:“起来说话!哭哭啼啼,还像是一军之统帅吗?”
“殿下,末将不怕死,就是……就是怕死得不值啊!就是怕死后还让家族蒙羞,无颜去见祖宗啊!”说到这里,官喜已是泣不成声。
看着在沙场上铁骨铮铮的汉子,面对敌人的千军万马都面不改色的将军,现在跪在地上瘫软成一团,哭成了泪人,肖绝和吴雨霏的心里也不太好受。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什么时候起色心不好,偏偏在皇宫里起了色心,有今日之难,又能怪得了谁?
上官秀的眉头拧成个疙瘩,把官喜从地上硬拽起来,说道:“回去好好养伤,只要我还在,只要我还是大将军,你还是我的部下,就什么都不用担心。”
“殿……殿下……”
“回去吧!不该你操心的事,不必操心,不该你过问的事,也不要多问,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养伤,争取早日痊愈,继续为国效力。”上官秀拍拍官喜的肩膀。
“殿下的大恩大德,末将没齿难忘,这辈子报答不清,末将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殿下!”说着话,官喜又要跪地叩首,上官秀挥了挥手,官喜感觉自己的膝下仿佛又股弹力似的,怎么用力也跪不下去了。
“绝,送官将军回营。”
“是!秀哥!”
“殿下,末将,末将告退。”
“等一下。”上官秀抽出手帕,塞入官喜的手里,说道:“把脸擦干净了再出去,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让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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