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锡格兰多谢殿下出手相助!”
说着话,他向上官秀拱手,一躬到地。都是受制于人,与其受制于整个风国,他宁愿只受制于上官秀一人。
他对上官秀,要远比对风国信任得多,风国朝廷并没有给予过他什么帮助,杜基复国,他坐上王位,都是上官秀一手促成的。即便受制于上官秀,他心里也有诸多的感激之情。
上官秀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他这一拜,含笑道:“陛下不要想太多,我能助陛下登上王位,自然会保陛下在王位上坐得安稳,只要我没点头,没有谁可以把陛下从王位上拉下去。”
锡格兰心头一暖,心绪一荡,动容的要屈膝跪地,上官秀伸手把他拦住,笑呵呵道:“这可使不得,陛下之大礼,我受不起!时间不早,陛下早些回去休息吧!”
“殿下之恩情,锡格兰铭记于心,以后,殿下只要有用到锡格兰的地方,锡格兰必倾全国之力,为殿下分忧解难!”
上官秀拍了拍他的肩膀,点点头。锡格兰再次躬身施礼,说道:“殿下也早些休息,锡格兰告辞。”
“陛下慢走。”
送走了锡格兰,上官秀回到房间,屁股还没坐热,唐明珠又来了。进到上官秀的房间,唐明珠先是好奇地打量了一圈,惊叹道:“杜基为阿秀安排的住处好大啊!”
上官秀乐呵呵地看着唐明珠,感觉小姑娘的变化很大。
他刚认识唐明珠的时候,她又瘦又小,弱不禁风,浑身上下,只有一对亮晶晶的眼睛最吸引人。
而现在,当初的那个小小的人儿业已变成了大姑娘,个头蹿起好高,整个人变得丰韵了不少,五官也渐渐的长开,虽然还透出稚嫩,但已是秀美可人,透出一股迷人的风采。
“珠儿做议政大臣可还适应?”
唐明珠一怔,嘟了嘟粉红的小嘴,走到上官秀的身旁,自然而然地抓住他的手,说道:“阿秀不觉得珠儿难以胜任吗?”
“哦?”
“珠儿年纪太小了。”
上官秀淡然而笑,抚了抚她的头顶,柔声问道:“可是有人欺珠儿年幼?”
唐明珠急忙摇头,说道:“无人欺我!珠儿……珠儿就是担心会难以服众。”
上官秀耸耸肩,不以为然地说道:“只要做好了自己该做的事,无需理会旁人说什么。”稍顿,他话锋一转,问道:“张择如何?”
提到张择,唐明珠显得有些兴奋,说道:“张大人很好!前阵子,他为都卫府做密探,帮都卫府剿灭了上京城内的叛党,立下了大功,连陛下都对他赞赏有加呢。”
“哦!”上官秀揉着下巴,若有所思。唐明珠是议政大臣,张择是议政副使,张择立下奇功,难免会有功高盖主的势头,在议政府里,珠儿的地位只怕也会很尴尬。
他慢悠悠地说道:“议政府,要主管各地的郡议政堂、县议政堂以及城议政堂,诸事繁杂,议政府需要派人去往各地做巡使,以便及时了解地方议政堂之问题,珠儿可派张择为巡使,巡视地方。”
唐明珠眨眨眼睛,问道:“阿秀是要我把张大人支离都城?”
上官秀一笑,说道:“巡视地方的时间,可长可短,可以是十天半个月,也可以是三年五载,这其中的尺度,珠儿自己把握就好。”
如果张择功高盖主,自己也有对唐明珠取而代之之意,那么,就把他长时间的支离都城,让他去地方好好游历一番,也顺便冷静冷静。
如果他居功不自傲,能够静下心来,真心实意的辅佐唐明珠,那么让他在地方巡视个几天就好,点到为止,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即可。
这便是权术。
唐明珠聪慧,人家是一点就透,她不用点都很透彻。
对于张择的事,上官秀不教她,她心里也很清楚该怎么做,只不过她不想做出头鸟,更不愿在人前显露自己的手腕,现在有上官秀教她,她正好可以顺水推舟去做她想做的事。
唐明珠垂下头,小声说道:“阿秀,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她恍然又想起什么,急声说道:“阿秀,我还给你带来一件礼物,你等我一下,我现在取来送给你,你一定会喜欢的。”
见小丫头迫不及待的噔噔噔往外跑,上官秀忍不住笑了,摇了摇头。
时间不长,唐明珠从外面回来,同时还带回一张画卷,然后笑嘻嘻地递给了上官秀。
他好奇地接过来,问道:“是什么?”
“阿秀看看就知。”
上官秀把画卷展开,里面画的一个百天大的婴儿。他扬起眉毛,问道:“这是……”
“静儿!”唐明珠凑上前来,献宝似的说道:“是小皇子静儿!”
静儿!自己的儿子!上官秀心头一震,目光落在画卷上,久久没有移开。上官秀没见过唐静,也不知道这张画究竟画得像不像,不过此画的画工着实不错,人物传神,栩栩如生。
尤其是婴儿的那对眼睛,晶亮晶亮的,仿佛两颗黑曜石,和真的一样。画卷中的娃娃,粉雕玉琢的一般,简直比年画中的娃娃还要漂亮。
他不自由住地抬起手来,手指在画卷上轻轻拂过,过了好半晌,他方回过神来,问道:“这是珠儿画的?”
唐明珠难为情地点点头,道:“珠儿的画工不好,小皇子的神韵,珠儿最多只能画出三成。”说着话,她紧挨着上官秀,看着画卷,笑道:“很多人都说,小皇子和珠儿长得很像!”
上官秀定睛看了看,还真别说,在眉宇之间,唐静和唐明珠的确有几分相似之处。更确实的说,渐渐长开了的唐明珠,越来越像唐凌,唐静能和唐明珠相像,倒也实属正常。
说完话,唐明珠小心翼翼地偷偷观察上官秀,后者倒是没有丝毫的不悦,反而还仰面大笑起来,说道:“以后珠儿要和静儿相亲相近才是。”
唐明珠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阿秀放心吧,珠儿一定会保护好静儿的,不让任何人伤害他!”
身为上官秀和唐凌的长子,一出生就成为风国的储君,皇太子,能伤害唐静的人,恐怕还没有,不过唐明珠郑重其事的保证,以及她小脸上表现出的真情,让上官秀心情大悦。
第1304章 合谋
上官秀在哈吉仅住了两天,便动身去往马萨拉城。
杜基的战事已全部结束,但北方沃罗城邦的战事还激战正酣,不过在上官秀看来,沃罗城邦之战,宁南军已然没有胜算可言,他令洛忍率风军主力,由杜基境内挺近沃罗城邦,务必要将那里的宁南军一举歼灭。
他自己则是去往马萨拉城,然后在由马萨拉做中转,去往宁南境内。
杜基之战的惨败,可谓是让宁南元气大伤,更要命的是,宁南内部还不和,危难时刻,长孙伯昊非但没有启用君胜天,反而还把君胜天撤职软禁,这直接导致了宁南国内人心惶惶,军中将士,士气低落。
于风国而言,现在正是摧毁宁南的最佳时机。
宁南国内目前有两条国战战线,分在一南一北。
北方战线为主要战场,敌我双方都云集了大量的兵马,双方势均力敌,实力相当,都很难再取得进一步的战果。上官秀未带援军,去往北方战线的意义并不大。
南方战线则属于两国的次要战场,双方在这里投入的兵力都不多。
风国在南方战线的兵力只有两支军团,一支是贞郡军的第二军团,一支是中央军第十一军团,两支军团的主将为贞郡军的总军师孟秋晨。
宁南方面在南方战线有三支军团,分别是中央军第十三军团、第二十军团和第二十一军团。
原本两国在南方战线投入的兵力都没有这么少,光是风军方面,在南方战线就有贞郡军三个军团,中央军三个军团,合计六十万的大军。
当时以贞郡军为首风军,在南部战线,势如破竹,高奏凯歌,一路向西推进,都已打穿了大半个宁南,挺入宁南西部地区。
只是后来北方战事告急,中央军先后抽调走了两个军团,再之后,风国国内爆发内战,贞郡军又被抽调走了两支军团,回国去平叛,先后被调走四支军团,直接导致风军在南部战线的兵力锐减,战力骤降。
仅剩下两支军团的风军,无力在宁南西部独自作战,而且后方的补给线也接连告急,风军无奈,只能一步步的后撤,前期所取得的一系列战果,逐渐丢失大半。
相对应的,宁南方面见风军在南部战线的兵力锐减,似乎有放弃南部战线的趋势,宁南朝廷也开始抽调兵力,向北方调派,到最后,驻守在南部的军团,也只剩下三支,对风军,勉强还保留兵力上的优势。
上官秀到了马萨拉后,与长孙伯渊碰面,询问他的意思,宁南的两条战线,风国在哪一条更能取得进展。
长孙伯渊沉吟许久,面色凝重地说道:“北方战线,昊天的主帅是右将军,廖晔。廖晔这个人,最为善守,由他统领的防线,几乎是固若金汤,坚不可摧,至于廖晔这个人,也是对朝廷忠心耿耿,很难被动摇。”
上官秀揉着下巴,沉思不语,等他继续说下去。长孙伯渊看了上官秀一眼,又道:“昊天在南方战线的主帅是长孙怀安,这个老匹夫……”
长孙伯渊还真不好评介长孙怀安这个人。说他无才吧,他打仗还真挺厉害的,但凡由他指挥的战斗,还从未打输过,可说他有才吧,但他的心思又从未用在打仗上。
本来长孙怀安是宁南军在杜基的主帅,可他在杜基只待了几个月就跑回了天京,过起了老婆孩子热坑头的日子。也正因为长孙怀安返京,辛继瑶才被派往杜基,接管兵权。
后来长孙伯渊和长孙伯昊的皇室战争爆发,长孙怀安先投靠了长孙伯渊,后又突然反水倒戈,助长孙伯昊大获全胜,顺利坐上了皇位。
长孙伯昊对长孙怀安也委以重任,让他担任南部战线的主帅,可长孙怀安根本就不在南方,人还在天京,还在自家的王府过着老婆孩子热坑头的日子。
他是坐镇天京,遥控指挥南方战线。长孙怀安就是这么一个离不开自家大门的王爷。
长孙伯渊的失败,都出在长孙怀安身上,对自己的这位皇叔,长孙伯渊早已是恨之入骨。
他摇头说道:“老匹夫不在南部战线,昊天在南部战线的三支军团,几乎是没有主将的。另外,第二十军的军团长张天义,是我的心腹,只要有我出面,我可劝他率军倒戈。”
闻言,上官秀眼睛顿是一亮,追问道:“当真?”
长孙伯渊刚要回话,米欣欢端着托盘从外面走了进来,把茶杯分别递给上官秀和长孙伯渊。接过茶杯后,上官秀低头闻了闻,笑赞道:“皇子妃好茶艺。”
米欣欢理都没理上官秀,把托盘放到一旁,默默地站到长孙伯渊的身后,小手轻轻揉捏着他的肩头。
她这种表现,无疑是很失礼的。长孙伯渊也搞不懂米欣欢为何对上官秀会有那么深的敌意。
他向上官秀歉然笑了笑,说道:“内子被我宠惯坏了,有失礼之处,还望殿下莫要怪罪。”
上官秀悠然一笑,满不在乎地随口说道:“失礼是小。”失节才是大。后半句话,他没有说出口,不过他可以笃定,米欣欢肯定能听懂自己的话外之音。q8zc
果然。听闻他的话,米欣欢玉面绯红,站于长孙伯渊的背后,狠狠瞪了上官秀一眼。
长孙伯渊听不懂上官秀的暗语,也没往心里去,他切回正题,说道:“我曾经帮过张天义的忙,而张天义这个人,又向来最重情义,由我出面,我相信,他会给我几分薄面……”
话未说完,长孙伯渊感觉米欣欢的小手在自己的肩头用力捏了两下。
他回头不解地看着她,此时,米欣欢满脸的忧色,向他微微摇下头。长孙伯渊心中了然,夫人这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
他二人之间的互动,自然逃不过上官秀的眼睛。
他若有所思地说道:“伯渊兄离开宁南后,很多与伯渊兄交往过密之人,都受到了牵连,而这个张天义,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还好端端的担任着军团长之职。”
他的言下之意是在提醒长孙伯渊,不要高估了他和张天义之间的交情。
如果张天义能被他劝倒戈,那么两人的交情肯定非同寻常,属过命至交,可通过张天义没有被长孙伯渊牵连这个件事,便可看出,两人的交情很一般,甚至是根本就没什么交情。
长孙伯渊笑了笑,说道:“当年,张天义还只是区区的一名营尉,张母病重,四处寻医问药,皆未能治愈,后来,他通过我的门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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