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身体素质不同于男子,哪怕是那种五大三粗的女兵,她们的爆发力仍和男子差上一截。男兵一招制敌的那些招式,对于女兵来说,于实战中的杀伤力不大。
围攻上官秀的女兵数量越来越少,周围围拢过来看热闹的人却越来越多。
上官秀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一种拳法,八卦掌。
这种拳法,他在神庙的藏书阁中有见过,开创之人,正是风国的圣祖皇帝。八卦掌正是以四两拨千斤的巧劲为主,招发灵敏又多变。
想到这里,他说了一声:“托!”一名女兵出拳直击他的面门,他身形下底,单手向上擎起,拖高对方手臂的同时,另只拳头虚打她的咽喉。“杀!”
“领!”有女兵从侧面踹向上官秀的软肋,他斜撤一步,让对方的脚贴着自己的衣服划过,接着他手臂回缩夹住,向后一领,女兵顿时来了个一字马,坐到地上。
上官秀顺势一记手刀拍下女兵的肩膀。
“截!”
八卦掌的手法共有一十六式,包括托﹑领﹑截﹑扣﹑勾﹑打﹑封等,手法配合步伐,游走如龙、出手如电、凶猛入虎。与虎贲拳相比,它没有那么直接粗暴,无法做到一击毙敌,但能做到一击先制敌,二击再毙敌,对于女子而言,使用八卦掌并不需要那么强的爆发力,甚至都不需要施展步伐,与敌对战之时,只用十六式手法,便可起到出奇制胜的效果。
三百名女兵,在围攻上官秀一人,而他又未使用灵武的情况下,竟然全部被他‘击杀’,而由始至终上官秀没中一拳,也没挨一脚。
固然动手时女兵们未使出全力,但这样的结果,也足够让在场所有人都叹为观止的了。
人们终于意识到,大将军不仅灵武过人,连身手武技,也强得吓人。
等比试结束了好一会,李瑛才回过神来,她率先拍起巴掌,紧接着,周围掌声四起,赞叹和惊呼声一片。
她快步走到上官秀近前,定睛一看,他脸上竟连点汗珠都没有,李瑛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好奇地问道:“不知殿下刚才所用的拳法是……”
她是练家子,自然注意到刚才上官秀所用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以巧取胜,以力借力,用力使力,以敌制敌。这简直就是专门为女子设计的拳法,连她都忍不住想要学一学。
上官秀笑道:“此为八卦掌,乃圣祖皇帝所创。”
“圣祖皇帝所创?八卦掌?”李瑛惊讶地看着上官秀。
圣祖皇帝所创的拳术、掌术、刀术、剑术可远不止八卦掌一种,只是很奇怪,世间并没有流传,而全部被收纳到了神庙的藏书阁里。上官秀解释道:“我在神池有幸见过。”
原来殿下是在神池见过,难怪自己从未听说呢。李瑛急切地问道:“不知殿下能否……”
上官秀说道:“等会,我把拳谱写下来,李将军可按拳谱传授给女兵们。”
“多谢殿下!”李瑛喜出望外,对丝毫不藏私的上官秀更是佩服。她兴奋地邀请道:“中午,殿下就留在营中用餐吧!”
“好!”上官秀没有拒绝,爽快的答应下来。只不过快到中午的时候,一名暗旗子弟急匆匆地来到新兵营,在中军帐内见到上官秀后,他快步上前,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上官秀听后,微微蹙了蹙眉,向报信的暗旗弟子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你去吧!”
“属下告退!”暗旗弟子来得快,去得也快。
一旁的张峦和李瑛对视一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二人见上官秀又专心致志的书写拳谱,也不敢出言打扰。
过了有两盏茶左右的时间,上官秀放下笔,将自己所写的拳谱从头到尾看过一遍,确认无误,方说道:“这份拳谱,并不是全部内容,只涉及到十六种手法,至于全部的拳谱,我回去之后再详细写来。”说话之间,他站起身形,又道:“我还有事,需立刻回城。”
听闻上官秀现在就要走,李瑛难掩失望之色,她问道:“殿下如此匆忙,是不是出了什么事?”m。
第1159章 落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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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9章 落败
就在东南水军逐渐陷入劣势的时候,战场上突然有了变化。
“镇海舰!是我军的镇海舰来了——”在人们的惊呼声中,只见东南水军的阵营里,快速行驶出来一艘巨大的战船,那正是镇海舰。
在众多的战船当中,镇海舰当真如同巨人一般的存在,向前行进时,光是声势就摄人的魂魄。
镇海舰径直撞向一艘东海水军的中型战船,在镇海舰面前,中型战船矮小的好像侏儒一般。
中型战船想避让,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耳轮中就听咔嚓一声巨响,巨大的撞击力,让中型战船的整个船头都没入水中,战船大头朝下的在水中快要直立起来。
战船上的惊呼声,惨叫声连成了一片,掉入水中的水兵好像下饺子似的。
镇海舰甲板上的火炮,炮口齐齐冲下,展开齐射。距离太近,又是居高临下的炮击,中型战船上的钢板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一颗颗的炮弹打在船体上,将钢板砸得千疮百孔,而后炮弹在船体内一同爆炸开来。
一艘中型战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便被镇海舰连撞带压,外加炮击,干脆利落的击穿下去,甚至战船还没有完全没入水中,镇海舰已从它身上碾压过去。
镇海舰的参战,无疑是大大鼓舞了东南水军的士气,不过东海水军的应变速度也快,没过多久,在东海水军内也行驶出来一艘镇海舰,针锋相对的直奔东南水军这边而来。
两艘镇海舰,逆向行驶,甲板上,火炮的轰鸣声已经响成了一片。东南水军的兵团长站在甲板上,副兵团长手指前方,急声叫道:“将军,我们要和敌舰撞上了!”
“不要避让,全力炮击!”兵团长斩钉截铁地命令道。
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副兵团长手扶着船头的栏杆,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猛然,他脸色顿变,放下望远镜,回头尖声叫道:“将军,敌舰上加装了钢板——”
什么?兵团长闻言脸色顿变,那可是镇海舰,不是普通的战船,要在镇海舰上加装钢板,等于是给一大面的城墙上加钢板,得耗材多少?他急急拿起望远镜,向前观望。
这时候,他终于看出来了,东海水军的镇海舰上的确加装了钢板,只不过镇海舰上的钢板被涂抹了颜料,看起来是木头的黄褐色,但仔细分辨的话便会发现,那根本不是木板,而是一块块巨大的钢板,由铆钉加固在船体上。
己方船体是木头,敌军船体是钢板,这要撞到一起那还了得?兵团长急急下令:“减速!全力转向避让!”
东南水军的镇海舰率先调转了方向,这个时候,东海水军的镇海舰已然到了近前,两艘巨舰,几乎是擦肩而过,船体和船体摩擦时发出的嘎嘎声,清晰可闻。
“登舰杀敌!”
在兵团长的命令下,东南水军将士纷纷向东海水军的镇海舰上跳去。双方的距离太近,两船几乎是紧紧贴在一起,连绳索绳梯都用不上,从这艘船上能直接跳到另艘船上去。
眼看着东南水军如潮水一般涌上己方的战船,东海水军这边的将官倒是一点不急,从容不迫的指挥己方水军迎战,与东南水军在甲板上展开近身肉搏,与此同时,他又向身边的副将下了一道命令。
双方将士于甲板上展开激战的同时,东海水军的镇海舰,侧身船体上的炮门被齐齐拉开,数十门之多的火炮一同开火。东海水军的这一举动太出人意料了,要知道双方的战船紧紧贴在一起,这种情况下还要做出炮击,伤到敌军战船的同时,自己这边的战船也无法幸免。也正是因为这样,东南水军这边才没有动用船侧火炮进行攻击。可是东南水军忘了,东海水军的镇海舰上是加装了钢板的,根本不怕炮弹近距离的轰炸,即便会被炸伤,但东南水军的木板船体会比他们受损的更加严重。
随着东海水军的镇海舰做出船侧炮击,一连串的爆炸声由两船之间响起,红彤彤的火光在两船间的缝隙中乍现。
两艘镇海舰,同是剧烈的震颤,甲板上的人们站立不住,纷纷扑倒在地,随着摇晃的船体,左右翻滚,不时有人从高高的战船上掉落水中。
东海水军的镇海舰率先向旁行驶,随着两艘巨舰分开,再看东海水军镇海舰的船侧,已全部被炸得漆黑,许多炮门内都向外冒着浓烟,里面还隐隐闪现出火光,显然,船体内部已然着火了。
与之相比,东南水军的镇海舰就太惨了,左侧船身的船板,几乎都被炸没了,大量的江水涌入战船内,堵都堵不住,巨大的镇海舰仿佛变成了轰然倒塌的楼阁,不断的向左倾斜。
副兵团长从地上挣扎着爬起,冲到左侧甲板这边,手扶栏杆,向下一看,不由得脸色大变,回头尖声叫道:“将军,左船身破损严重,已经不行了,我们得马上弃船!”
兵团长坐在甲板,望着正慢慢驶离开,虽然也有受损,但仍能行驶战斗的东海水军镇海舰,他忍不住仰天哀叹一声,己方不是输在技不如人上,而是输在钱财上。
谁能想到,李永福才做了短短几个月的东海水军主将,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东海水军战船都加装了钢板,将东海水军的战力提升到如此恐怖的地步。
己方倒也不是没钱,杜飞杜羽搜刮的民脂民膏不计其数,但这些钱财都进了他兄弟俩的口袋里,一点也没用到东南水军的建设上,此战之败,理所当然,无话可说。
“你们都撤吧!我与镇海舰共存亡!”兵团长没有撤离,只是向副兵团长挥了挥手。
“将军——”
江面上,镇海舰由倾斜,逐渐变成倾倒,由又倾倒变成大头朝下,船底朝上,最后,连船底也慢慢沉入水下,最后,什么都没有剩下。
一艘镇海舰被击沉,这对东南水军而言,无疑于当头棒喝,曾经,有东南水军的主帅放出过豪言壮语,说镇海舰是水上永不会沉没的碉堡、要塞,而现在,却被东海水军轻而易举的击沉了。
这艘镇海舰,也成为有史以来第一艘被击沉的镇海舰。
坐镇后方观战的张峦,脸色难看,转头对上官秀说道:“殿下,现在东海水军的战力已经远胜我军,我军,需陆军相助!”
上官秀明白他的意思,所谓的陆军相助,不是让陆军去打水战,而是让陆军在岸上做火炮支援,好能掩护东南水军撤退下来。
他向身旁的赵晨点点头,说道:“晨,传令我军将士,于岸边布置炮兵阵地,准备炮击!”
“是!”赵晨答应一声,令人用飞鹰传书,把上官秀的命令传达到岸上。
在贞郡军于岸边布置火炮的时候,张峦也下达了全军后撤的命令。仗打到现场,东海水军的士气已膨胀到顶点,见东南水军要撤退,他们哪肯放过?
东海水军随后掩杀,跟在东南水军的屁股后面,穷追不舍,很快便越过了江心的中线,直奔南岸这边而来。就在东海水军气势如虹,肆无忌惮的追杀东南水军的时候,南岸的岸边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贞郡军的火炮齐齐开火,这时候,东南水军也停止了撤退,各大小战船纷纷调头,横在江面上,向追击过来的敌军战船展开集火齐射。
水军和陆军一同展开炮击,双管齐下,东海水军的战船终于是顶不住了,被炸沉十多艘小战船和一艘中型战船后,悉数后退,撤回北岸大营。
双方的这一场水战,终于告一段落。此战,东南水军无疑输得很惨,尤为关键的是,东南水军还被打沉了一艘镇海舰,更令人泄气的是,对于东海水军加装了钢板的大小战船,东南水军这边根本破解不了,哪怕是重整旗鼓再战,还是打不过人家。
此战过后,东南水军和东海水军还是有过几次小规模的接触,结果都一样,皆以东南水军的战败而告终,如果不是有贞郡军在岸上做掩护,东海水军不敢轻易跨过江心中线,东南水军在东江口,根本没有立足之地。
但陆军的炮火再凶猛,也打不到江对岸去,最多只能掩护东南水军在中线以南作战,过了中线,东南水军还是人家的俎上鱼肉,任人宰割。
现在,对于东南水军而言,唯一的一个好消息是,镇江水军和天渊水军都放慢了奔赴东海水军大营的速度,尤其是镇江水军,几乎是驻足不前,估计是东海水军在水战中压倒性的胜利,让这两支水军也不再急于做增援,另外,这其中还涉及到叛军内部派系间的功勋问题。
就算是没有镇江水军和天渊水军的援助,光是东海水军这一家,就像是横在东南水军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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