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府的内线提到了火药,可是这一整天,郡守府都毫无动静,并未发现有运出火药,难道,关政调酒是假,偷运火药到聚仙阁才是真?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动,低声交代道:“想办法查探一下,看看郡守府运往聚仙阁的到底是酒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是!堂主!”灰衣青年答应一声,转身离去。
郡守府内的存酒还真不少,家仆按照关政的命令,回到郡守府,足足运出来八辆马车的酒,每辆马车少说也装了二十多只酒坛。这么多的酒,即便供给两个大型宴席也足够用了。
家仆们赶着马车,出了郡守府后,直奔聚仙阁而去。马车的车队正在街上行走的时候,街边的一条小胡同里,缓缓走出一名青年。青年在街边,随着车队走了几步,右手在腰间一抹,从腰带中夹出一颗小石子,他将小石子扣住,看准旁边的马车,手指猛然向外一弹,啪,小石子飞射出去,不偏不倚,正中一匹驽马的马腹。
驽马吃痛,咴咴的嘶吼一声,不受控制的向前狂奔。
赶车的车夫吓了一跳,急忙抓紧缰绳,一边大喝,一边甩鞭。
驽马受了惊,完全不受控制,向前狂奔出百余米,才被车夫稳下来。不过这一会的工夫,车上有数坛酒摔落在地,浓烈的酒香立刻蔓延开来。
弹出小石子的青年好像没事人似的,在车队旁大摇大摆的走过,路过那几只破碎的酒坛时,他快速地扫了一眼。
总共有八坛酒从车上掉落下来,其中碎了五坛。而这碎掉的五坛当中,有三坛流淌出酒水,另外的两坛,则是什么都没流淌出来,通过破碎的陶瓷片,能看到里面有黄色的纸包。
青年也只来得及看上这一眼,街上有数名家丁跑了过来,将碎掉的酒坛快速捡起,收拢到竹筐内。
一名管事箭步冲到出事的那辆马车前,对车上的车夫厉声喝道:“怎么回事?你是怎么赶车的?”
“小的……小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马莫名其妙的就受惊了!”
“少他娘的啰嗦,赶快赶车,等到了聚仙阁再找你算账!”
赶车的车夫自认倒霉,一个劲的摇头叹气。
那名管事目光一转,向街上扫视。现在已经入夜,街上行人罕见,很快他便看到走在街边的那名青年。他眯缝起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
青年虽然没有看向他,但也能感觉得到他的注视。
他保持着原来的速度,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在路过一条小胡同的时候,他身形一转,钻进胡同里。
见状,管事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抬起手来。两名家丁打扮的大汉快步来到他的近前,管事指了指青年走进去的那条小胡同,说道:“追上,干掉他!别留下痕迹!”
两名大汉向胡同口望了一眼,双双点下头,快步追了过去。
管事的没有停留,招呼车队,继续向聚仙阁行进。
且说那两名大汉,进到胡同里,举目向前观望,胡同内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清楚。二人对视一眼,各抽出一把匕首,暗藏在衣袖内,然后迈步向胡同深处走去。
两人走出有二十多米远,迎面过来一群人,看样子都像是刚喝过酒的醉汉,走路时,一个个都是踉踉跄跄的。
那两名大汉侧身贴墙而站,想把这几个醉汉让过去,可就在双方擦肩而过的时候,几名醉汉突然之间亮出匕首,对准那两名毫无准备的大汉,恶狠狠地刺了过去。
两名大汉张大嘴巴,刚要大叫,可嘴巴立刻被对方捂住,对方的匕首在他俩的身上进进出出,每一刀抽出都带出一道血箭。
只眨眼的工夫,两名大汉皆身中数十刀,身子倚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二人的肚子都快被捅烂了,猩红的鲜血和白花花的肠子一并流淌出来。
确认两人已死,那几名醉汉把滴血的匕首集中交给一人,擦干手上的血迹,然后像没事人似的,各走各的路,各回各的家。
且说暗中出手,让马受惊的那名青年,在小胡同里七转八绕,走出小胡同时,人已在聚仙阁的附近。
他进到聚仙阁对面的饭馆,见到肖战亭,低声说道:“堂主,已经确认过了,郡守府运出的酒水里,果然还藏有别的东西,具体是什么,属下暂时还未能查出来。”
是了!关政果然是借着调酒做掩护,要把炸药光明正大的运进聚仙阁。想明白了这一点,他向青年挥挥手,说道:“做的好,这里没你的事了。”
“属下告退!”青年躬身施了一礼,走出饭馆。
等他离开后,肖战亭对身边的两名心腹说道:“得想办法,把这个消息通知给大人。”
如果说先前他还无法确定关政和蓝幽的密谋,那么现在,他基本已可以肯定,关政和蓝幽就是要在聚仙阁动手,打算用炸药把整座聚仙阁炸飞。,。
第880章 挫败
【,
第880章 挫败
当肖战亭决定派人潜入聚仙阁,向上官秀通知消息的时候,修罗堂的人已然进不去了。
大批的郡军把聚仙阁团团包围,里面的人不许出,外面的人不许进,郡军业已把整座聚仙阁死死封锁住。
肖战亭意识到关政和蓝幽已准备动手了,可他现在又不能派人强冲进去,一是会打草惊蛇,其二,也会造成巨大的伤亡,并给修罗堂带来极大的麻烦。
他思前想后,眼中灵光一闪,问道:“我记得,堂口里存有一把火枪!”
他的一名心腹属下点头应道:“没错!堂主到宁郡赴任的时候,副总堂主赠送了一把火枪!”他说的副总堂主,就是袁牧。
肖战亭急声说道:“你赶快回堂口,把那把火枪取来!”
那名属下心头一震,惊讶道:“堂主想要射杀关政和蓝幽?”
“关政和蓝幽都是正三品的朝廷命官,我杀了他二人,一旦走漏出去风声,修罗堂岂不受我的牵连,成了叛党?”肖战亭皱着眉头说道。
“那堂主要用火枪……”
“不要问了,快去快回!”
“是!”那人答应一声,急匆匆地跑下楼。
聚仙阁内。随着宴会的持续,现场的气氛越来越热闹,上官秀自然成了当仁不让的主角,前来敬酒之人,络绎不绝,不管是送礼的还是敬酒的,人们的目的都一样,就是在上官秀面前混个脸熟,如果能被他记住,那就最好不过。
若是能拉到国公这座大靠山,以后的飞黄腾达,也就指日可待。
席间,已然喝得脸红脖子粗、浑身酒气的蓝幽,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形,向上官秀摇晃着拱了拱手,边打酒嗝,边囫囵不清地说道:“殿下,微臣……微臣要去如厕,暂时,暂时失陪一会,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上官秀闻言,差点气乐了,如厕这种事还需要向自己请示,还要问自己意下如何吗?周围的众人也都捂嘴偷笑,感觉蓝幽是真的喝醉了,在国公面前竟然做出如此幼稚之举动。
他摆摆手,含笑说道:“蓝大人请便。”
蓝幽道了一声谢,刚走出两步,身子前倾,一头向下栽倒。好在有随从跟着他,及时把他搀扶住,不然他这一头就得抢到地上。
“蓝大人小心啊——”周围的人纷纷提醒道。
“没事,没事,哈哈——”蓝幽大笑了两声,在随从的搀扶下,两腿发飘的走下楼梯。蓝幽这一走,就再也没回来。
过了有两刻钟的时间,关政向四周望望,疑惑道:“蓝大人怎么还没有回来?该不会是掉进茅房里了吧?”
听闻这话,周围众人哄堂大笑。若是平时,他们肯定不敢开蓝幽的玩笑,但现在有上官秀在场,他们又都喝得神志不清,一个个便都放开了。
关政站起身形,说道:“我出去找一找蓝大人!”说着话,他对上官秀欠身说道:“殿下,微臣去去就回。”见上官秀点了头,关政方不紧不慢的下了楼。
他没有去后院的茅厕,而是直奔聚仙阁的正门。他刚从门内走出来,就听旁边传来蓝幽不满地斥责声:“怎么才出来?我等你快半个时辰了!”
此时的蓝幽,脸上哪里还有半点醉意?双目晶亮,眼眸清澈。关政快步走到蓝幽近前,低声说道:“我怕引起上官秀的怀疑,故意出来的慢一点。”
蓝幽向左右望了望,低声问道:“上官秀没有看出破绽吧?”
“不会!敬酒和送礼、献殷勤的人太多了,他现在哪里还顾得上你我?”关政笃定地说道。
“那就好!赶紧动手吧!”蓝幽向关政甩下头。
关政抬了抬手,运酒过来的那名管事快步跑到关政身旁,躬身说道:“老爷!”
他凑到管事的耳边,低声细语了几句,管事边听边点头,等关政说完,他咬了咬牙关,说道:“老爷放心,小的一定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
关政点点头,而后又和蓝幽对视了一眼,两人快速地钻进路边的一辆马车里,扬长而去。
他二人的举动,聚仙阁里的人没看到,可对面饭馆里的肖战亭等人看得清清楚楚。
此时,饭馆的二楼只剩下肖战亭三人。
“堂主,关政和蓝幽都已撤走,他们现在恐怕已经动手了,我们得立刻通知大人才行!”
“不要急!再等等!”肖战亭向后摆摆手,眼睛眨也不眨地注视着对面的聚仙阁。
过了有一炷香左右的时间,关政手下的那名管事,带着几名家丁,急匆匆地从聚仙阁里出来。这些人神情慌乱,出来后东张西望,然后快步向街尾那边走去。
看到这些人离开了聚仙阁,肖战亭意识到对方十有已点燃了火药。
他片刻都未迟疑,回手从手下人那里拿过火枪,甩掉外面包裹的布套,他端起火枪,瞄准对面聚仙阁二楼的窗户,看清楚上官秀所在的方位,毫未迟疑的扣动扳机。
嘭!
随着枪声响起,子弹射出膛口,直奔对面的聚仙阁飞射过去。子弹穿过窗户,正中一名站于上官秀旁边,正向他敬酒的乡绅。那名乡绅声都未吭一下,胸口中弹,仰面摔倒,当场毙命。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在场的众人都惊呆吓傻了。
上官秀反应极快,断喝一声:“有刺客!”
说话之间,他身形一晃,人已顺着窗口射了出去,数米宽的街道,他只一个纵身,边穿越过去,身子仿佛一阵风似的,飘进对面饭馆的二楼。
肖绝的反应也不慢,第一时间施展暗影飘移,也闪进了对面的饭馆内。
上官秀和肖绝刚冲进饭馆的二楼,肖战亭立刻提着火枪迎上前去,肖绝来不及细看,把他当成了刺客,下意识地出手一刀,横扫对方的脖颈。
肖战亭连忙低身闪躲,同时急声说道:“绝哥,是我!”
“肖堂主?”上官秀来到肖绝身旁,把他持刀的手臂抓住。他不解地看着肖战亭,问道:“肖堂主为何……”
“大人,来不及多说了,快跟我走!”说话之间,肖战亭抓住上官秀的手腕,三步并成两步,顺着饭馆的后窗户跳了出去。
上官秀不明白怎么回事,跟着也跳出后窗。
也就在他们跳出去的瞬间,耳轮中就听轰隆一声巨响。爆炸声之大,惊天动地,响彻全城,落地后的上官秀等人明显感觉到地面在剧烈的震颤。
即便是早有准备的肖战亭,也在地上站立不稳,身子倾斜,侧摔在地。
上官秀意识到不好,他一瞬间完成灵铠化和铠之灵变,背后生出羽翼,双翼展开,把肖绝、肖战亭以及他的两名属下,统统包括在羽翼之内。
羽翼外的轰隆轰隆、哗啦哗啦之声不绝于耳,地动山摇,天崩地裂,真仿佛世界末日一般。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地面已不再震颤,上官秀方收回羽翼。
此时空中全是烟雾,什么都看不见了,他两只耳朵亦嗡嗡作响,也什么都听不到了。上官秀拍打自己的耳朵,缓了好半晌,耳鸣声才渐渐消失。
他向四周环视,烟雾和尘土还未散去,他看不清楚周围的情况。他拍了拍肖绝的肩膀,大声问道:“绝!你怎么样?”
肖绝甩了甩混浆浆的脑袋,连续咳嗽了好几声,然后满脸茫然地看向上官秀,似乎完全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见他无大碍,上官秀也就放下心来,他又看向肖战亭三人,他们的情况也和肖绝差不多,耳朵都被巨响声震的暂时失聪。
足足缓了有一盏茶的时间,空中的尘土、烟雾渐渐才退散,上官秀几人的耳力也终于恢复正常。现在再看周围的场景,众人都不约而同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846页 当前第
541页
目录 上一页 ← 541/846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