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突突直哆嗦,双肩、双臂连同双掌的灵铠、盔甲、衣袖齐被震碎,鲜血顺着手臂不断的向下滴淌。
纵然这名魁梧巨汉是天生神力,但在顶级的修灵者面前,他的神力又显得是那么的无力。上官秀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巨汉,手中的陌刀再次高高举了起来,冷冰冰地说道:“站起来,再接我一刀!(贝萨”
上官秀就是这么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刚才他的武器被对方震碎,他自己也被震出一口老血,现在,他的刀只需稍微向前一递,就能把对方刺死,但他偏偏不肯这么做,非要把对方活活震死不可。
跪在地上的魁梧巨汉缓缓抬起头来,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上官秀,他想不明白,这个看起来身材不高,也不魁梧的风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自己的手掌和双臂的骨头都快被他震碎。
见对方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上官秀提腿一脚,把他踹倒,紧接着,高举在空中的陌刀顺势劈砍下去。可就在陌刀向下砍落的时候,他正前方的贝萨军阵营里,突然传来嘭的一声枪响。
上官秀能清楚的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浪向自己的眉心袭来,暗叫一声不好,他劈砍出去的陌刀第一时间化成一面盾牌,但在自己的面门前。嘭!在闷响声中,一颗飞射过来的子弹正中盾牌的中心。
那一刻,上官秀感觉自己不像是挡住一颗子弹,更像是挡住一群奔来的野牛。他双脚贴着地面,向后倒滑出三米多远,脚底板在地面上硬是蹭出两条长长的鸿沟。持盾的那只手臂仿佛过了电似的,又酸又麻,隐隐刺痛。
他把手臂向下放了放,低头看向手中的盾牌,脸色不由得为之一变。
盾牌的牌面,被硬生生的打出一颗大凹坑,要知道无形之坚硬,可破灵兵,削铁如泥,上一次,与君启寒的对战中,无形曾被侍灵一枪刺弯,而这一次,是无形第二次被打变形。
他定睛细看,盾牌凹坑的中心镶嵌着一颗铁疙瘩,他把无形收回,铁疙瘩已随之落入他的掌中,他立刻察觉到,这是一颗灵金属。
他下意识地举目向前方望去,只见前方贝萨军的人群里,走出来数名修灵者,与旁人不同的是,他们的灵铠外面都罩着宽大的黑袍,头部也被罩在其中,黑袍上,用金丝绣着好大的十字架,异常的扎眼醒目。其中一名修灵者手中拎着一把短火枪,枪口还冒着青烟。与寻常火枪不同的是,这支火枪形状怪异,显然是经过灵化的。
上官秀看罢,立刻明白了,对方所用的火枪,是用灵金属打造而行,火枪的子弹,也是由灵金属制成,灵化后的火枪,射出的是灵化后的子弹,火枪自身的威力就已不小,再经过灵化,威力更是倍翻。难怪对方这一枪的威力如此之大,连无形都招架不住。
突然之间,上官秀想明白了一件事,以前他一直没搞懂,修为与自己不相上下的辛继瑶是怎么在战场上被敌人射伤的,现在见识到灵火枪的威力,他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面对灵火枪射出的子弹,即便是完成铠之灵变,也同样招架不住。
让他有些气闷的是,辛继瑶在给自己的书信中,对这种新出现的灵火枪射手只字未提,估计这个女人就等着盼着自己被贝萨的灵火枪射手射杀或射伤呢。
看着这些黑袍罩身的修灵者,上官秀无法确认他们是什么人,不过看他们袍子上都绣着十字架,想必是与贝萨的教堂有关系。
他眯缝着眼睛,缓缓抬起手中的陌刀,遥指对面那名使用灵枪的修灵者,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你的脑袋!(贝萨”
那名贝萨修灵者不紧不慢的从后腰取出一枚子弹,顺着灵火枪的后膛,填装进去。而后,他把手中的灵火枪端起,枪口对准上官秀。
与此同时,他身边的那几名修灵者纷纷抽出两把长剑,抖臂膀将长剑灵化。
几名修灵者一言不发,各提着双剑,一步步向上官秀走了过去。
随着对方的走近,上官秀也清楚的感觉得到,强大的灵压迎面袭来。显然这些人都是修为精湛的修灵者,但上官秀非但未怕,眼中反而闪现出兴奋的光彩,心跳加速,血液沸腾。
他喜欢与灵武高手对决,喜欢那种对决时的惊心动魄,更喜欢把对方踩在脚下的成就感。
他提起的灵刀慢慢落下,刀锋抵住仍跪在地上,无力站起的那名魁梧巨汉,他眼睛看着走过来的几名修灵者,手中刀却是一点点的刺入了对方的胸膛。
刀刺的缓慢,刀锋一点点的插进他的胸口,又一点点的在他的背后探出来,魁梧巨汉的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咕咕声,他张大嘴巴,鲜血大口大口的涌了出来。
见状,几名修灵者眼中皆射出骇人的凶光。
上官秀大笑一声,提腿一脚,把魁梧巨汉的尸体直接踹向迎面走来的几名修灵者,与此同时,他身形一虚,人已消失不见,以风影决直接向对面那名持灵火枪的修灵者射了过去。
风影决的速度太快,那名修灵者只感觉眼前一花,隐约有一条人影向自己掠来,他端起的灵枪下意识地向那道人影扣动扳机。
嘭!枪声响起,灵弹射出枪膛,在空中化成一道火光,飞射出去。
第627章 教廷
『』,。
第627章 教廷
站在街头上,看着四周越堆越高的尸体,以及远近随处可闻的惨叫之声,段芷晴脸色有些难看,神经绷紧,心里难安。
别看她现已是一军之统帅,但实战经验很有限,屠城之举更是首次参与。上官秀之所以没让宪兵队屠城,而是让第十七军将士单独屠城,也正是这个道理。
这种事,宪兵队以前不知道干过多少次了,个个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而第十七军是新军团,全军上下都是新手,此次的屠城,可为日后累积经验,而且新兵们见了血,开了杀戒,以后对敌作战时会更加凶猛。
另外,他安排第十七军单独行动,掠夺奥卢城的战利品,主要也是做给北方集团军余下的三个军团看的,让他们看到,跟随自己进入贝萨作战,有利可图,能赚到实实在在的真金白银,建功立业,如果北方集团军的四个军团都能进入贝萨境内,那对贞郡军可太有利了,等于后方彻底得到巩固,再无后顾之忧。
在战场上,上官秀下的每一道命令都有很强的目的性和针对性。
看眼身边脸色略显苍白的段芷晴,上官秀淡然一笑,问道:“芷晴,怕了?”
段芷晴表情一正,清了清喉咙,插手说道:“大人,末将未怕,就是……就是觉得……”
“就是觉得太残忍了是吗?”上官秀耸了耸肩,说道:“你知道宁南现在最大的隐患是什么吗?是种族不统一,宁南全国的百姓,五、六成都是异族人,他们表面上对强大的朝廷顺从,实际上,对朝廷、对正统的宁南人,既排斥又憎恨,这个隐患根除不了,宁南永远都不足为虑。前车之鉴,就在我们的身边,我风国又岂能重蹈宁南的覆辙?此战,我军的最终目的是为了拿下纳西克亚,将其并入我国领土,生活在纳西克亚地区的贝萨人,到最后,我军都得将其驱逐出境,对于那些不肯迁移走的贝萨人,得斩尽杀绝,永除后患。现在只是个开始而已。而且,此次的屠城也是敲山震虎,杀鸡儆猴,让那些隐藏于纳西克亚地区的贝萨军都能看清楚,与我风军为敌的下场,不仅他们自己会丧命,同时还会牵连到无辜的百姓头上!”
说白了,上官秀的政策就是要地不要人,以此来保证风国国民血统的纯正,杜绝异族血统在风国国内的繁衍生息。
段芷晴听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大人在下令屠城时,还有这么多的考量。她点头应道:“大人,末将明白了!”
“嗯。”上官秀点点头,说道:“传令下去,把城中的贵族先抓捕起来,尤其是布斯曼家族的成员,尽可能多的活捉。”
“是!大人!” 段芷晴插手答应一声。
上官秀在众多护卫的簇拥下,去到城主府。在这里避难的风国商人们听说上官秀到了,人们一同从城主府内迎出来,纷纷跪地施大礼,齐声说道:“小人拜见大人!”
“诸位都请起!这次战乱,没有波及到大家吧?”
“没有、没有,诸位将军对我等都很照顾!”“是啊,不仅收容我们留在城主府,而且还在准备了丰盛的酒水和美食,我等都很感念大人的恩情!”众商人你一言我一语,自然都是对上官秀的奉承和感激。
上官秀笑了笑,摆手说道:“诸位都不必客气,现在城中战事仍没有结束,为了诸位的安全,大家还需继续留在城主府,如有不便之处,诸位需多多体谅!”
“哎呀,大人您太客气了!”
与商人们简单寒暄了几句,又安抚一番他们的情绪,上官秀走进城主府的大厅。在大厅的一侧,摆放着好几口大箱子,里面装着满满的金币和银币,这些都是宪兵队从城主府内搜出来的。
上官秀随手抓了一把,在手中把玩,侧头说道:“绝!”
“秀哥!”肖绝快步上前。
“现在有审问出贝萨军的统帅是谁吗?”上官秀哗啦啦地玩弄着手中的金币,问道。
“是托马斯?布斯曼伯爵。”肖绝回道。
“带他过来。”“是!秀哥!”肖绝答应一声,挥手叫来一名宪兵,交代下去。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几名宪兵把一名穿着华丽的贝萨人带进大厅里。
这名贝萨人四十出头的年纪,黑色的卷发,凹陷的眼窝,蓝色的眼睛,又大又挺的鼻子。身上穿着白色的两截式短衣,胸前双排的挂扣,斜跨着一条红色的绸带,胸前还别着家族的徽章和贝萨的勋章,脚下穿着两只长筒的皮靴。
贝萨人的服饰,很大程度上是借鉴提亚人的,贝萨人的很多传统和习俗,也是完全照搬提亚的,对于贝萨国来说,提亚国简直就是他们的导师。
上官秀让宪兵从外面找来一名风国商人,让他来充当翻译。他走到中年人的近前,问道:“你是托马斯?布斯曼伯爵?”风国商人在旁翻译他的话。(以下略
中年贝萨贵族抬起头来,看着上官秀,憋了好一会,他说道:“我是布斯曼伯爵!这次是我率军与你们风军交战,与奥卢城的百姓无关,你们风军,不该滥杀无辜!(贝萨语”
上官秀笑了,说道:“我不需要你来教我做事,而且,伯爵大人,我已经警告过你,不要与我风军为敌,否则的话,奥卢城将会鸡犬不留,我风军将士,向来言出必行,奥卢城会有今日,也怪不得我们。”
托马斯脸色难看,凝视上官秀片刻,他垂下头去。败军之将,他无话可说,现在他的命都是人家的,说什么也都没用了。
上官秀慢悠悠的说道:“我有一些疑问,如果伯爵大人能如实解惑的话,伯爵大人可保命,伯爵大人的家眷,也能活命。”
“你……你想知道什么?”
“前段时间,偷袭杜姆奥斯城、我军补给队以及风国城镇的事,都是伯爵大人做的?”
“是的!都是我做到!”
“据我所知,布斯曼的家族军充其量也就三千人,这三万多的大军,又是从哪来的?”
“是……其中有一部分是奥卢城的城军,还有一部分是其它家族的家族军!”
“能拥有家族军的都不是普通贵族,可是,布斯曼家族与本地的其它大贵族,向来都有矛盾,这次,他们为何突然出兵助你?”
“国难当头,摒弃前嫌,同仇敌忾,不也是理所应当的事吗?”托马斯回答得理直气壮。
“伯爵大人以前可在军中服过役?”上官秀话锋一转,突然问出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托马斯一怔,莫名其妙地看着上官秀,愣了一会,他摇摇头,说道:“我……我未曾在军中服役过!”
“那这可就有意思了!”上官秀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道:“偷袭杜姆奥斯、我军补给队以及我国城镇的行动,三管齐下,一气呵成,指挥作战的主将,显然具备极高的军事素养,也深知打蛇打七寸、攻敌攻弱点的要领,既然伯爵大人从未在军中服役,那么,又是怎么在一夜之间变成统军将才的?”
他这句话,把托马斯问得哑口无言。见他久久没有说话,一旁的宪兵沉声喝道:“大人在问你话呢!”
托马斯身子一震,支支吾吾地说道:“是……是有人在辅佐……”
“是何人辅佐你?”上官秀步步紧逼。
“这……这……”托马斯回答不出来。上官秀眯了眯眼睛,向一旁的肖绝点点头。后者拍了两下巴掌,向外喝道:“都带进来!”
随着他的喊喝声,数十名宪兵把一大群人押到大厅门外,女人们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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