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衣襟上。
可惜,你的名字,不叫上官秀唐凌的这句话,把伊恩心里的希望砸了个粉碎,也把他整个心,碾压了个粉碎。
伊恩呆若木鸡,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回过神来,一字一顿地问道:“香儿,你你难道爱上他了”你怎么可能会爱上他
“爱”唐凌笑了,缓缓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什么叫,我也从来没有爱过谁。”
即便是她的父皇、母后,皇弟、皇妹们,她对他们也没有爱,一旦他们阻挡到她的路,她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将他们连根铲除掉。
“或许是吧,或许不是。”“我不知道。当他提出解除婚约的时候,我我的这里”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很疼很疼,像是被人撕裂开一样”
“也许,我真的爱上了他”“小伊,你说他为什么不能像你一样,这么温柔的对我,宠着我,顺着我,护着我。”
“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为什么不早些回来,如果你能早些回来,我的心,也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疼了。”“可能,在他第一次救我的时候,我与他,就再也分割不开了”
她不断地说着话,这些话,她埋藏在心里,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她没有朋友,身为皇帝,她也不可能拥有真正意义上的朋友,现在她借着醉意,把积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的倾诉出来。
上官秀没有弄明白她的心,伊恩没有弄明白她的心,连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的心。
她见到伊恩的那种喜悦,其实更像是见到老朋友的喜悦,在老朋友面前,她可以无拘无束,轻松自在,而在心仪的人面前,她反而无法保持这种心态。
在上官秀面前,她永远都要高高在上,永远都要牢牢控制住主动权,因为在乎,所以才会害怕失去,因为害怕失去,所以才要千方百计的抓住主动权,才要想方设法的占到上风,把他捆绑在自己的身边。
但可悲的是,他二人都是强势的人,都不是会轻易妥协、会做出让步的人,所以在他俩之间,竞争永远多于情意绵绵。
而直到决定放手的时候,又会恍然发现,原来对方早已在自己的心里生了根,占据了一席之地,原来对方对自己,是如此之重要。
听着唐凌一声声的倾诉,伊恩把抓揉肠,他用力地抓住唐凌的双肩,用力地把她的身子扳过来,正面面对自己,情深意切地说道:“香儿,忘掉他吧,接受我我保证,以后,不会让你再有一丝一毫的心疼”
“接受你”唐凌喃喃地重复着伊恩的话,看着他幽蓝深邃的眼睛,她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哽咽着说道:“可是,来不及了”
嗡伊恩感觉自己的脑袋如同被炸开了似的,他用力地把唐凌紧紧搂抱住,身子不由自主地哆嗦着。他在怕,怕永远的失去她。
“试一试给我一次机会,也给香儿自己一次机会,我们试一试”
“来不及了”唐凌伏在他的肩头,再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放声大哭。她的哭声,就像是一只锤子,不断地砸在伊恩的心头上。他把唐凌微微推开一点,嗓音沙哑地说道:“不会的我会让你的心里,只有我。”说着话,他慢慢凑上前去,轻吻着唐凌脸颊上的泪珠,他的吻很轻,就像是在亲吻一只易碎的瓷娃娃,他的薄唇顺着唐凌的眼角,亲吻过她的脸颊,当他正要去亲吻唐凌的樱唇时,她下意识地侧了侧头,躲避开伊恩的亲吻。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形,低头看了伊恩一眼,迈步向浴池走去,轻轻说道:“小伊,我累了,你,回去吧。”
“香儿”伊恩迫不及待地追上她,拉住她的小手,急迫地说道:“为什么,为什么就不会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你自己一次机会为什么他,真的就这么不可代替吗”
“是的。”唐凌朱唇微启,轻轻吐出两个字。伊恩身形一晃,仿佛挨了一记闷锤,踉跄着后退两步。
他痴痴呆呆地看着唐凌走进浴池的背影,看着她消失在白色的纱帐之内,他忍不住低吼一声:“不香儿,我是不会放手的”说着话,他快步追了过去。
...
第572章 示好
第572章示好
等伊恩来到纱帐近前,准备挑起纱帐,硬闯进去的时候,两团黑雾在他的面前出现,黑雾转瞬之间凝化成两具人形,两名黑衣大汉面沉似水地凭空出现在他的面前。
其中一人冷冷说道:“陛下正在沐浴,伊恩王子请回吧”
“你们让开,我要见香儿”伊恩明白,如果这次他说服不了唐凌,他恐怕真的会永远失去她。
他急着去推那两名黑衣人,但不管他如何用力,就是推不开二人丝毫,两名黑衣大汉如同两尊门神,成为他无法逾越的障碍。
“放肆给本王子滚开”伊恩下意识地去摸肋下的佩剑,但他肋下空空,这才想起他在进宫的时候,佩剑已经被收缴走了。一瞬间,他体会到了自己和上官秀的差距,他入宫时,不管是受邀还是自己主动前来,都会被禁卫军收走武器,而上官秀入宫,从来没有人去收缴他的武器。从中亦可看出唐凌对上官秀的信任,在她的潜意识里,就从来没担心过上官秀会伤害她。
“香儿”推不开面前的两名黑衣人,伊恩只能透过他二人的缝隙,眼巴巴地看着前方的纱帐,大声呼喊道。
“小伊,你回去吧,今日,朕可以原谅你的无礼,但朕,不希望还有下一次。”唐凌疏离的话音从纱帐内传出。擺渡壹下:嘿言格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在浴池当中,唐凌已脱掉衣服,泡在温热的池水内。
她一遍一遍的用池水洗着脸颊。她与上官秀接过吻,他的身上有股淡淡的干草味,他的口中也有股淡淡的干草味,与他接吻,她没有反感,反而觉得很甜蜜,很幸福,心脏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刚刚伊恩只是亲吻她的脸颊,却已让她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和不自在,甚至是觉得恶心,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同样是男人,为什么上官秀会带给她完全不同的感觉。
伊恩不想离开,他想抓住这最后的机会,可是,唐凌已不给她任何机会。
最后,他是被两名通天门弟子硬架出寝宫的。把伊恩拽出寝宫后,两名黑衣大汉这才松手,面无表情,目光阴沉,语气毫无起伏地说道:“请伊恩王子自重。”
看看面前的二人,再望望寝宫的房门内,他多么希望唐凌此时能走出来,留下自己,可惜他失望了。唐凌终究没有出来见他。伊恩如同斗败的公鸡,肩膀垮了下来,失魂落魄般地向外走去。
他能用见不得光的手段,挑拨上官秀和唐凌之间本就不稳固的关系,但是,他的手段却不能帮他赢得唐凌的心。
确切的说,她的心早已经不在她的身上,伊恩纵然使尽浑身解数,也无法从她身上偷走她的心。
正如唐凌所说,他回来的太迟了,等唐凌已经丢了自己的心时,他才姗姗来迟,一切都已来不及了。
“陛下,伊恩王子已出宫。”一名黑衣人站在纱帐外,拱手施礼。
“朕,知道了,退下吧。”随着纱帐挑开,唐凌从里面漫步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背后,滴着水珠,她的身上只着一件宽松又单薄的睡裙,修长完美、凹凸有致的在睡裙内若隐若现。黑衣大汉哪里敢正视,瞄都不敢偷瞄一眼,腰身几乎弯成了九十度,双手向前拱着,连连后退。
退到寝宫门口,他方说道:“属下告退”说话之间,他身形一虚,人已消失不见,空中只剩下几缕淡淡的黑雾。
咣当随着寝宫的大门被宫女从外面关闭,巨大的寝宫之内,便只剩下唐凌一个人。
她缓缓走到床榻前,孤零零地坐在床榻上,轻轻抚摸着被褥,哽咽道:“你怎能如此绝情”
说话之间,她猛的站起身形,走到桌案旁,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卷,展开,是上官秀写的那首诗。
她眯缝着眼睛,低头默默地看着,目光越来越幽深,也越来越晶亮。
她嘴角慢慢扬起,凝声说道:“想离开朕哈哈朕曾说过,要死,朕会拉着你一起死,要下地狱,朕也会拉着你一起下地狱,你,就给朕等着吧”
此时,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的上官秀突然感到一阵恶寒,噗噗地打了两个喷嚏,他下意识地看看窗户,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夜晚的冷风吹不进来。他喃喃嘀咕道:“谁在念叨我。”
翌日,上官秀照常上朝,他原本以为今日早朝,唐凌会宣布解除他二人婚约的事,他已经做了很充分的心里准备,可结果是,唐凌对于婚约之事,只字未提,也未与众臣讨论是与贝萨结盟还是与宁南结盟的事,而是重点商议了整顿中央军之事。
唐凌提出,把中央军扩充到二十个军团,中央军各军团,要全部列装火炮、火铳,至于火炮、火铳的来源,由贞军锻造坊供应。
新增的四个军团,四名军团长的人选,分由首辅大臣蔡霄、掌玺大臣邱毅、大将军吴鹏、后将军上官秀四人推荐,内史大臣宋晟审查。
上官秀还真没想到,对于推荐新军团军团长之事,唐凌会让自己分一勺羹。他不太明白唐凌为何要这么做,是解除婚约后的一种补偿或者安抚
但不管怎么样,这总是一件好事,上官秀都不用去仔细琢磨,心里便已有了一位合适的人选,段芷晴。
目前段芷晴在第九军做齐飞的副手,任副帅一职,经过这段时间的共事,对于段芷晴的能力,齐飞给予很高的评价,上官秀借此机会,便把段芷晴推荐到第十七军,担任军团长。
至于内史府那边的审查,只是走走过场罢了,段芷晴出身于贞郡的贵族世家,毕业于帝国灵武学院,一直在军中任职,称得上是兢兢业业,想在她身上查到问题,也不太容易。
风国中央军共二十个军团,段芷晴有幸成为其中唯一的一位女军团长。
另外,在今日的朝堂上,风国中央军还正式出现了集团军的编制。
第十三军到第十六军贞郡军四个军团,被编成西南集团军,也叫贞郡集团军,主要驻扎在贞郡,集团军主帅为上官秀。新增的四个军团,被编成北方集团军,主要驻扎在北方的风郡,集团军主帅为左将军于隆子。第一、第三、第四三个军团,被编为戍京集团军,长年驻扎于上京周边,集团军主帅为卫将军石骁。
这三个集团军的出现,让风国的军力更加系统化,尤其是在应对边境突发事件时,可作出更加快速有效的反应。
散朝后,唐凌有派人去请上官秀,让他到自己的寝宫,但上官秀托病未去,直接出宫回家了。
对此,唐凌大怒。她从未向谁主动求和过,对上官秀,她可谓是开了先河,结果人家根本没理她,如果此时她能看到上官秀,她都会扑上去咬他两口。
上官秀没有入宫,伊恩倒是来了,来向唐凌赔礼道歉,称昨晚他是喝酒喝多了,才做出失礼之举动。
唐凌也没有太多的责怪他,仔细回想,她的一些举动,可能也给伊恩造成了某些误解,另外,就内心而言,唐凌并不愿失去伊恩这位朋友。她现在的朋友,也只有伊恩这么一个。
在回镇国公府的路上,前面的宪兵队突然停了下来。马车内的上官秀不明白怎么回事,他稍微挑起车窗的帘子,问道:“怎么回事”
马车旁的肖绝向前方望了望,皱着眉头说道:“前面好像是有人拦路,秀哥,我过去瞧瞧。”
还没等肖绝催马往前走,一名宪兵骑着马,奔驰到上官秀所在的马车这里,拱手施礼,说道:“大人,前方有一女子拦路,说是大人的故人。”
“哦”上官秀茫然地眨眨眼睛,他的故人,还是一女子,那会是谁他问道:“她叫什么名字”
“她说她叫潘梦君。”那名宪兵低声回道,同时小心翼翼地看着上官秀。
是她上官秀万万没想到,潘梦君会找上自己,这么多年过去,她应该早就是冷柏元的妻子了吧
还没等他说话,马车旁的吴雨霏脸色一沉,冷声说道:“一派胡言大人什么时候有过一个叫潘梦君的故人立刻打发她走若她再敢胡搅蛮缠,即刻拿下”
在贞郡军里,知道潘梦君的人不多,充其量也就洛忍、曹雷、袁牧、丁冷、贾彩宣这几人,而且平日里他们也不会去乱嚼上官秀的舌根子,所以即便是跟在上官秀身边三年多的肖绝和吴雨霏,也从没听过潘梦君这个名字。
那名宪兵被吴雨霏训斥得一缩脖,气得脸色难看,都怪那个女人,让自己无缘无故被训斥一顿。他急急应道:“是小人立刻就去把她拿下”
他拨马刚要走,上官秀突然开口说道:“等一下。”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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