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场战斗。
上官秀率领风骑兵突然出现在天京城外,不仅把城内的百姓们吓得魂飞魄散,也把宁南的朝廷惊吓得不轻,得知此事的长孙怀德更是气得暴跳如雷。
风军明明是在己方国内作战,但己方十多个军团,上百万的大军,竟然被风军的四个军团牵着鼻子走,几乎在国内转了一圈。
到最后,非但未能拦风军,反而还让上官秀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天京城外。
只是想想,长孙怀德的肺子都快气炸了。他责令宁南的大将军君胜天,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必须得把风军阻击在国内,夺回被风军抢走的国库金银,斩上官秀的项上首级。
当上官秀带着骑兵营,追上贞郡军主力的时候,贞郡军已行进到石泉郡,石泉郡再往东,便是安塞郡,安塞郡的东面,就是风国的宁郡。
虽说只需再穿过两个郡,贞郡军就能撤回到风国境内,但这两个郡,可不是那么好走的。
宁南的第七军团和第九军团,正日夜兼程的向石泉郡这边赶过来,另外,跟在贞郡军的屁股后面,穷追不舍的宁南军第三军团和第五军团距,离贞郡军,最多只有一日的行程。
现在贞郡军即将面临着前有堵截,后有追兵,被两面夹击的困境,形势不容乐观。
晚间,贞郡军中军帐内气氛紧张。贞郡军的将官们齐聚一堂,议论纷纷。有人主张,己方大军应原地休整,等后方的追兵赶上来,给予敌军迎头痛击,先击垮第三和第五军团,然后再做突围。也有人主张,己方应全速行军,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抢先穿过石泉郡和安塞郡的交界,甩开敌方的四个军团。
孟秋晨一声不发,端着肩膀,托着巴,默默地看着地图,目光闪烁,时不时地流露出几分狡黠,琢磨不透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胡冲对孟秋晨倒是很尊敬。他向孟秋晨欠了欠身,问道:“军师,你看目前的局势,我军当如何应对?”
听闻他的问话,在场的众人纷纷停止议论,齐刷刷地向孟秋晨看过去。
到目前为止,孟秋晨这位军师,做的还是挺合格的,虽还不至于让诸将都心悦诚服,但至少众人也都很看重他的意见。
孟秋晨又盯着地图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回头瞧瞧,见大家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他耸耸肩,转头瞧向上官秀,问道:“大人晚上吃饭了吗?”
上官秀眨眨眼睛,反问道:“军师不会是还要我喝那个‘猪爪鲫鱼红枣红豆汤’吧?”
孟秋晨干笑一声,说道:“如果大人还没吃晚饭,我想,大人应该赶紧去吃,接来的一段时间,弄不好大人会饿肚子。”
“说吧!你心里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上官秀对于孟秋晨那一肚子的坏水已经习以为常了。
孟秋晨走到地图近前,抬手一指,说道:“此地是关健!”他所指的地方,正是石泉郡和安塞郡之间的界山,葵英山。
这是一条连绵过千里的纵向山脉,葵英山刚好把石泉郡和安塞郡切分开。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由石泉郡到安塞郡,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万渊谷,这条峡谷,地势险峻,易守难攻,不管哪一边,只要先占领峡谷两侧的山峰,另一方再想通过峡谷,难如登天。宁南的第七和第九军团是向石泉郡和安塞郡交界处而来,如果我所料不差,他们的目标就是想抢先占领万渊谷,只要把万渊谷这个咽喉要道掐断,我军将士除非背生双翅,否则,无论如何也到不了安塞郡。”
上官秀暗暗皱眉,目不转睛地看着孟秋晨手指的地方,好一会,他方开口问道:“军师的意思是……”
“我军辎重太多,行进缓慢,必须得派出一支轻装将士先行,抢在宁南军的前面,占领万渊谷两侧的山峰,而且必须得顶住敌军的强攻,以保证我军前方道路的通畅。”
“所以,军师觉得应由我率兵前往,最为合适?”上官秀有点听明白孟秋晨的意思了,他似笑非笑地问道。
在场众将皆倒吸口凉气,再压制不住心头的恼怒,纷纷质疑道:“如此危险的行动,怎能由大人亲自前往?”“大人乃全军主帅,容不得出现半点差池,大人万万不能亲自涉险。”
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质疑声,上官秀乐呵呵地看着孟秋晨,听他怎么说。
上官秀从来不怕冲锋陷阵,不怕身先士卒,更不怕流血牺牲,一直以来,他也都是这么做的。
他这么做,完全出于心甘情愿,但被人逼着去这么做,那感觉就不一样了,反正就是心里怪怪的,不太舒服。
孟秋晨揉着巴,沉思一会,对上官秀一笑,说道:“大人,我是这么想的。其一,大人灵武高强,盖世无双,通过大人能战胜君启寒这一点,就足可以证明大人之骁勇善战。”
“咳咳!”上官秀难为情地干咳了两声,小声纠正道:“军师,那一战,我并没有打赢。”
孟秋晨根本不理他在说什么,自顾自地继续道:“其二,正因为大人为全军主帅,是军中全体将士们的主心骨,所以,只要有大人在,不管面临多艰苦多困难的险境,将士们都能坚持战斗去,都能咬紧牙关挺过去,这一点至关重要。故,大人亲自前往,最为合适,还请大人不必自谦,也不要再推辞了。”
你娘咧!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在自谦了?!好在上官秀的修养还不错,自制力也超强,只是在心里骂娘,没有当众骂出口。
孟秋晨一本正经地说道:“大人率将士们赶到万渊谷后,只需在山顶坚守三日即可,三日后,我军主力,必定赶上,接应大人!”
上官秀问道:“宁南的第七和第九军团要赶到万渊谷,还需几日?”
这回不等孟秋晨开口,赵晨抢先回答道:“回禀大人,还需六日。”
上官秀笑了,耸肩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孟秋晨摇头说道:“我方尚且知道万渊谷的重要,难道宁南军会不知道?如果我没猜错,宁南军的轻装,现在已经在赶往万渊谷的路上了。”
上官秀眯缝起眼睛。
孟秋晨正色说道:“所以大人的动作一定要快,今晚就当动身,务必要赶在宁南军之前,拿万渊谷。”
洛忍咬着牙问道:“军师以为,大人带多少将士前往为好?”
孟秋晨想也没想,脱口说道:“我军有多少匹战马,大人就带多少名将士。每个人都需轻装上阵,最多可带三日的口粮。”
风军的骑兵营,满打满算,还不到四千骑,全军四个军团,所有的战马都凑到一起,充其量能凑出六千匹。按照孟秋晨的意思,上官秀这次最多只能带六千人前去万渊谷。
洛忍脸色阴沉,又问道:“那么按照军师推测,宁南军的先行轻装又会有多少人?”
孟秋晨点着手指头,仔细算了算,说道:“应该不少于两万。”
“以六千打两万,军师真当我军将士有金刚不灭之躯吗?”洛忍气得脸色涨红。
...
第525章 抢先
第525章 抢先
“哪怕这六千将士全部殉国,只要能保证我军主力尚存,他们的牺牲,也是值得的。”孟秋晨脸色沉了来,冷冰冰地说道:“事有轻重缓急,‘牺牲小我,成就大我’的道理,难道洛将军不懂?洛将军与其在此与我做毫无意义的争执,还不如抓紧时间,去集齐第一军团的战马,并从本军团中挑选出精锐之士。”
“你……你现在已完全不顾大人的死活了?”
“以大人的灵武,即便打不过敌军,逃还是能逃得掉的,这一点,无需洛将军担心。”孟秋晨懒得再和洛忍争论,他转头看向上官秀,说道:“大人,时间紧迫,当及早去吃晚饭才是。”
难怪他刚才一开口就问自己有没有吃晚饭,原来他早就在心里盘算好了。上官秀敲了敲额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挺身站起,耸肩说道:“就依军师之见吧,此战,由我亲自率军去打。”
其实就算孟秋晨不提议让他去,他自己也会主动争取的,能否占万渊谷,关系到己方大军能否成功逃出宁南,这么重要的一战,上官秀又怎么可能交给旁人,自己不参与?
对于他的回答,孟秋晨很是满意,这正是他欣赏上官秀的地方,不怕凶险,肯于为大局着想,做出牺牲。
孟秋晨要才华有才华,要谋略有谋略,无论是治国还是治军,都堪称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只是人无完人,他也有他的缺点,而且还是很致命的缺点,就是高智商低情商。
他说话一向是直来直往,有什么就说什么,不会考虑到对方的感受,更不会去琢磨对方的心理。与他共事的人,对于他的头脑和才华,都会给予充分的肯定,但真正喜爱他这个人的,几乎没有。孟秋晨对自己的长短处很了解,他投靠上官秀的时机,是经过他精挑细选的,可以让他一步登天,直接成为贞郡军的军师,省去了从底层做起,一步步向上爬的过程,而以他为人处世的风格,真若从底层做起,恐怕很难会有晋升的机会,一个能把自己身边所有同僚上级都得罪光了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有晋升的机会呢?
上官秀对孟秋晨这个人,谈不上有多喜爱,挺欣赏他倒是真的,孟秋晨给他提的建议和出的主意,他很少有不听的时候。上官秀能得到孟秋晨的辅佐,固然是他的幸运,而孟秋晨能给自己找到一位象上官秀这样信任他的主公,又何尝不是他的幸运?
当天晚上,上官秀率领六千多名精锐之士,离开大营,连夜奔赴万渊谷。随他同行的还有广獠,以及暗旗影旗人员。
在暗旗人员的指引,上官秀一行人日夜兼程,风餐露宿,只用了两天的时间便赶到葵英山。
万渊谷位于葵英山的中部,一条狭长的山谷,如鬼斧神工般将葵英山劈成两段。万渊谷的两侧,各有一座山峰,北峰高,南峰矮。
占据这两座山峰,峡谷内若想过人,几乎是不可能的,占据山峰的人只需推山顶的石头,就能把峡谷内的人砸个粉身碎骨,无处可躲。
抬头望着近在咫尺的山峰,上官秀在心里估量了一番。北峰高,且地势陡峭,易守难攻,南峰则相对较矮,进攻起来,也相对容易得多。
上官秀琢磨了一会,对身边的广獠说道:“獠,你分出一百兄弟,让他们把战马带回去,余的兄弟,我带一千,其余的由你带领,我占北峰,你占南峰。”
广獠当然明白上官秀如此分配的道理。北峰地势高,防守起来相对容易,但只带一千人驻守,还是太危险了。他急声说道:“秀哥,我带一千兄弟占北峰,你带五千兄弟占南峰!”
上官秀沉吟片刻,点点头,说道:“也好,你我各带三千兄弟,你占北峰,我占南峰。”
广獠眉头紧锁,感觉秀哥总是在让着自己。他正色说道:“秀哥可是认为我难堪重任?”
上官秀笑了笑,拍拍广獠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既然是我带你出的关,我就有责任再把你带回关内,不要和我争了,时间紧迫,要么我带一千兄弟守北峰,要么,我带三千兄弟守南峰。”
“秀哥……”
“獠,你的选择是什么?”
广獠长长叹息一声,正色说道:“秀哥,我……我守南峰吧!”
上官秀笑了笑,应道:“好,就这么定了,你我各带三千兄弟,你守北峰,我守南峰。”
“不对,秀哥,我是要守南峰……”
“这是军令!”上官秀不给广獠拒绝的机会,斩钉截铁地说道:“獠,立刻吩咐去,让兄弟们马上行动,善于爬山的先上,顺绳索……”
广獠无奈地摇了摇头,最后只能按照上官秀的意思,带着三千兵卒去往北峰。
在上官秀的指挥,六千来人的贞郡军分出一百名军兵,赶着战马往回走。六千多匹的战马,对于贞郡军而言,可算是个非常珍贵又重要的战争资源,上官秀可舍不得随便丢弃。
余的军兵开始分批次的登山。猎户出身,善于翻山越岭的军兵打头阵,他们背着绳索,向山上攀爬,找到牢固的位置,把绳索的一头捆绑住,另一头扔到山。
上官秀向北峰那边望了望,见广獠业已带着兄弟们开始爬山,他这才走到南峰近前,先是举目向上看看,而后将粗粗一捆的绳子背在肩上。
他深吸口气,身形跃起,窜起足足有三米多高,然后单脚一点悬崖的峭壁,人又腾空而起两米多高。
等身形蹿升到极限,上官秀探出手掌,向山壁上信手一抓,就听咔嚓一声脆响,罩着灵铠的手掌,指尖锋利如刀,深深嵌入到山石之内。
他低头向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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