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成婚前处理了王爷身边的那些个受宠的女子还真是明智否则王爷还不一定会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呢。
王爷也感受到了来自江紫怜的目光时不时的也会给个眼神的回应两个人就在江愉同的面前这么“眉来眼去”把个没有什么人生经验的江紫怜给弄得满脸桃花开。
但与此同时趁着王爷拉住了江家人的注意力郎孜手下的侍卫们则开始大肆搜查江府弄得江府上下人心惶惶而江府管家在一脸威胁的郎孜面前根本不敢将实情报告给江愉同知晓。
白虎在江府里跑来跑去四处嗅寻找着熟悉的气味但很难现在距离如熙出事已经过去半天而且如熙被打昏后肯定被人从大街上搬到某处的所以这一路上也不会留下什么气息。
但白虎是什么狗呀它最擅长的就是寻找被人藏起来的东西所以它在这江府玩得可开心了而江府的人却不敢将这狗给赶出去只能陪同在旁谁要是有异动那些侍卫们腰上的兵器可不长眼睛。
最后江府管家决定不顾郎孜的威胁冒死递消息冲进了客厅报告了现在府里正在生的事。
江愉同又惊又怒江夫人也努力的保持着端庄的仪态要求王爷给个合理的解释而江紫怜却是面色白她大致猜测到王爷所来是为何事了。
难道王爷知道那个贱人是她弄走的?不不可能如果王爷有真凭实据早就直接拿人了不会在这里拖住爹娘而让手下搜府所以王爷只是怀疑并没有证据。
想到此江紫怜又放下心来这么冷的天那个贱人想必早就冻死了根本不足为惧。
“王爷下官也是朝廷命官王爷今日所作所为如果不能给下官一个信服的理由下官就要恳请皇上为下官做主。”
“理由?无妨如果找不到本王想要的本王自会到皇上面前请罪。”
王爷放下手中茶杯也不再费那脑筋与江愉同周旋冷冷的摸上腰中长剑按动剑鞘机簧剑弹出一寸冷冷的剑光寒气四溢。
江愉同终于明白过来王爷根本就是来找茬的。
“王爷您?!”“请江大人稍安勿躁陪本王再坐一会儿如何?”
由不得江愉同不答应郎孜从门口进来直接将江愉同按坐在椅子上抬手招呼江府下人送上新茶。
江紫怜手心已经攥出了汗白天的事她父亲并不知情虽然她笃信王爷的人一定搜不出证据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王爷宠爱自己的贴身婢女整个京城的人都知晓万一那个丫头真的留下什么线索让王爷知道说不定真的会……
江紫怜不敢再想下去她前些时候京里所有当红的头牌都弄下去、甚至派人将王爷的姬妾诱拐送走王爷都没有派人追究她以为再弄走一个婢女也无甚关系哪怕那个婢女是皇上御赐的但既然已经到了王爷手里那就只是一个普通婢女而不再是宫婢就算丢了也无关紧要。
但现在看来是她考虑不周那个婢女很得王爷欢心丢了两个姬妾都没见王爷如此紧张啧早知道就该等进了王府再动手的。
江紫怜在这反省但心里还是认为找不到证据那些用过的东西都放在一个偏僻的地窖里王爷带来的人少必不会一间一间院子的仔细查找肯定会有疏漏那些荒芜的无人问津的院子肯定根本不会去查。
想到此江紫怜放下心来从容的端起茶杯补充一下因流汗而损失的身体水分。
第八卷 往事 第1章
客厅外突然一片嘈杂里面的人纷纷向外面张望看到有某个带刀的侍卫在与站在门口的郎孜说话还交给他什么东西。
“王爷找到了您看。”郎孜跟外面的人说完话后转身飞快走进客厅左手扶着腰中的剑右手掌托着什么东西来到王爷跟前。
看到郎孜手上的东西王爷“噌”的一下站起来并从郎孜手上将那东西接了过来那是一个相思红豆耳坠红豆上面刻着一个“熙”字。
“在哪找到的?”
“是一个无人的偏院院子中间铺满了碎石子耳坠就是白虎从那堆石子里面找出来的很多人都看到了。”最后一句话郎孜特意指明这耳坠的出现不是王爷栽赃而是实实在在的从江府找出来的。江紫怜只觉得脸上的血液都在往脚底下流但她还是强自镇定只是一个耳坠而已只要没人承认咬定是栽赃谅王爷也不会对她家怎么样的。
“还找着什么东西没有?”
“暂时还没有侍卫们还在搜相信还有别的东西的。”
“前面带路。”见着耳坠十三王爷再没耐心坐在客厅等消息拔腿就往外面走。
“是王爷这边请。”郎孜几步赶在前面给王爷带路江大人也着慌的跟在后面作为一个老官员他的心里已经明白大概出了什么事在走过自己夫人和女儿身边的时候他的目光往自己的女儿身上瞄了一眼背后一片汗湿。
“王爷。王爷下官恳请王爷明示。”江愉同追在王爷身后向王爷拱手既然真地在自己家里找到了东西。那他少不得得为此承担责任求个明白也是应当。
“江大人。要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本王的贴身婢女不见了。”王爷脚步飞快语气虽然平静心里却是焦急如焚人呢?人呢!
江大人心里“咯噔”一下。他当然知道王爷的贴身婢女地来历皇上御赐的如今那婢女地贴身物件在他府里找到那就麻烦大了。
江大人脑筋急转心里虽然怀疑可能是自己女儿所为但为了自保只要没找着人他现在也只能咬紧牙关死不承认此事与他江府有任何关联。
王爷也知江愉同的心事所以他更加的焦急。同时也很矛盾。
他当然不想娶江紫怜这个女人根本不够资格做王妃答应这门亲事只是因为政治需要。但他可不想从此以后家宅不宁所以他很希望能找到更多的证据。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退婚。
可是如熙对皇上很重要。他几次进宫皇兄都交待他要好好保护如熙不能有半点闪失。如果真地有证据证明如熙的失踪是与江府脱不了干系那叫他如何跟皇兄交待?何况照现在情势来看如熙很可能已经凶多吉少。
王爷带着一脑袋的混乱思绪在郎孜的指引下来到找到那耳坠的偏院此时院子已经被他带来的几个侍卫把住了门看管了起来江府的下人聚集了一些围在院门外好奇的向里面张望同时还不忘切切私语。
听那些人的言语可以知道白虎从院子里找到耳坠地时候有不少的江府的下人也看到了。
江愉同最好有办法能够解释这耳坠地由来.更新最快.
王爷扳着指关节冷冷的看着身后三步远地江愉同。
江愉同地脸上汗如雨下江夫人和江紫怜也随后赶来站在江愉同的左右同样是焦急万分地等待着后面的消息。
白虎已经不在了那个院子在找出了耳坠之后它又去别的地方搜寻去了王府过来的一干侍卫们都把希望寄托在了白虎的身上希望它优秀的嗅觉在这里能挥出更好的作用。
王爷独自进了院子试着在院子中间的石子堆中走了一个来回现在天还是冷的王爷脚上还穿着厚底的靴子就这样他都能感到石子硌脚很难想象一个人躺在这石子堆上面是种什么感觉院外有侍卫在禀报王爷立刻出去。
院外的地上扔着一堆刑具郎孜正蹲着一件件的检查刑具上的颜色斑驳除了本身材质的颜色之外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颜色在上面而且这些刑具有些形状还蛮奇怪的。
王爷一看到那堆东西脸色当即就黑了下来江愉同和其夫人女儿还有下人一起跪在地上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私刑这是重罪。
大户人家教训下人只准使用藤条木杖之类的东西严格禁止使用公门中的刑具这是大齐的律法明文规定别说是江愉同这样的二品大员哪怕是一品的丞相府中也不准出现这类东西。
江紫怜也有些慌神她以为东西藏在地窖里无人能找到没想到居然被翻了出来这下就算找不到那个贱人江家也没好日子过了至少现在的风光日子是不会再有了。
这堆东西是藏得严可是藏得再严在嗅觉灵敏的白虎面前都没有用它为了找到自己的主人如熙已经快把这江府翻得底朝天了。
“王爷这几件东西上面的血迹虽然干了但是新鲜的绝不过一天。而且这些刑具还是做过手脚的会加大受刑人的痛苦非常的恶毒只怕府尹大牢里都没有这样的刑具。王爷请看这条鞭子就是带倒刺的一鞭子抽下去就能扯掉一层皮。”郎孜手里拎着几件东西向王爷报告。
“江愉同你可知罪?”王爷怒不可遏真想一脚踹死这个江愉同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自己府中动用私刑。
“王爷。下官知罪。”江愉同百口莫辩因为女儿的关系他知道自己府中有这堆东西。如今被搜出来他只能认罪。喊冤的话只能加重自己的罪责。
“来人拿下户部尚书江愉同送交府尹落。”
边上立刻上来如狼似虎地王府侍卫将江愉同双臂反剪就带了下去江夫人带着江紫怜哭哭啼啼的就要跟上去。却被拦了下来。
“江夫人还请给本王解释一下这个院子的用处。”
江夫人是江愉同地元配是个唯夫是天的女人否则也不会由着江愉同纳进来一个又一个地小妾结果由于膝下无子正室夫人反被宠妾欺侮要不是独生女儿紫怜长大后替母亲出气当了家把那些小妾全部赶出府去。只怕在这江府早没了江夫人的位置说得难听点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也正因为江府现在是江紫怜在当家。所以江夫人根本回答不了王爷的问题只得一边嚅嚅的应着一边拿眼睛瞟身边地女
看江夫人的反应。王爷很自然的把目光放在了江紫怜的身上。只是这回那目光却像是把尖刀似的剜得江紫怜心肝剧颤。
江紫怜再霸道再泼悍。也终究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官家小姐她的气势再盛也比不过王爷的气势很快的就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刚才还镇定自若从容不迫现在也方寸大乱花枝乱颤低着头不言不语。
“都不知道?”
王爷视线扫了一遍还在这院门口地江府的下人们那些人也都一个个拼命摇头没有一人开口仿佛这院子就像是凭空出现在江府一般。
“这个院子是做什么用的江府竟然都没人知道?”王爷冷笑当他是三岁小儿好蒙骗?
“王爷这院子偏僻江夫人和江小姐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但江府还有别地少爷小姐何不将他们全部叫来一一询问?”郎孜在边上出主意。
“好把他们全部叫来本王就在这里问。”
江紫怜都快昏过去了她很清楚那些兄弟姐妹在此时此刻一定会落井下石根本不用王爷问那些人就会一五一十的全部交待清楚那她也得步爹爹地后尘了。
果不其然江府其他地少爷小姐全部叫过来之后郎孜代王爷又问了一遍那些人先是颇为犹豫的前后看了看王爷和江紫怜并未急于开口。
等到王爷许诺并不怪罪他们之后他们立刻就将江紫怜给卖了说那院子是江紫怜平日里拷打别人地地方这个“别人”并不一定是指江府下人有些时候他们这些庶出的少爷小姐也要在这里过过关而先前被赶走的那些小妾无一例外都是从这里被送走的。而除了这些事情他们还把江紫怜的一干手下也全部招了出来他们平时也没少受那些人的白眼。
王爷越听眉头皱得越紧脸黑的已经可以和锅底媲美了那些少爷小姐们看王爷这个样子也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又都全闭嘴了。
“来人把江紫怜拿下一边将她的手下全部带过来问话。”江府在王爷进来之后就已经完全的封闭起来江府上下没有一人可以出入王爷说要拿谁就能拿谁一个都跑不掉没多会儿工夫江紫怜的手下就一个不落的全部带到了王爷的面前。
跪在地上这些人都跟一滩烂泥似的拼命的向王爷磕头将一切罪过全部推到了江紫怜的身上都说平日里的行为都是主子指使做下人的是逼于无奈身不由己。
可是当王爷问起他们今天对谁用了刑的时候他们就全都露了馅答案是五花八门有回答是打死了一条狗的也有回答是杀鸽子的更有人说是杀猪的就是没人承认是对人用了刑。
王爷也不怒只是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对动物用得了人才能用的刑具?你们用给本王看看。”没几分钟有侍卫去而复返扔下一只鸡又把那堆刑具扔到他们面前摆明了就是要看他们是怎么对一只鸡用刑的。
当下那些人又开始拼命磕头口里喊着冤枉。
正闹得厉害的时候突听一阵激烈的狗吠声一眨眼的工夫一条黑黄毛色的大狗从人群后面一跃而入龇牙咧嘴的冲着一个跪在地上的男子扑去。
那人惊慌失措的抬起胳臂就挡大狗一口死死咬死那人手腕对方一声惨叫鲜血就从大狗的嘴边淌了下来。
“白虎过来。”王爷见狗伤了人赶紧喝止但那狗根本不听晃着脑袋连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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