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没了。她能不伤心嘛而且依他看那家楼里除了芊芊别的人现在都撑不住场面说不得芊芊这么一去那家楼就不再有昔日的辉煌了。
不过京城里不止这么一家青楼这个楼里没了芊芊别地楼里还有别的姑娘嘛他堂堂十三王爷想要什么女人没有。
于是王爷哼着小曲。继续游荡在京城的花街柳巷里整日里在温柔乡里打滚都忘了今夕是几何了。
然后就有一些治安事件生。京城哪天不生一些治安事件所以也没人在意。可是青楼地老鸨们却一个个的都哭不出来了。出事地都是个个楼里的头牌姑娘。
这大过年的这些姑娘们也都会上街去凑个热闹结果运气好的就是被人给送回来。运气糟糕的则躺在某个肮脏地小巷子里几天才被人寻着。
即使回到楼里也因为要养伤而没法给鸨母赚钱或者因为伤势太重不值得鸨母花钱救治而遭到抛弃但偏偏这些人又都是头牌一个两个的也就罢了可当京城有名的头牌一个接一个的倒下时鸨母们不能再说是自己倒霉了。
可就算报管官府也不会管谁会为了几个妓女就让自己的手下在这大好年节里四处奔波呢。那些女人本都是妓籍命本来就如草芥一般就是当街被歹人杀死也只需象征性的陪老鸨一点钱就可以了连坐牢都不用报官都是浪费时间和口水。
鸨母们也只能互相安慰的同时心痛自己楼里的大笔损失并且着手推出新的头牌不能因为一个头牌不行了就影响楼里地生意。
见到京城各大青楼都相继推出新的头牌对王爷这类人来说那简直就是天下最美的事。
虽说同行是冤家抢生意是正常地可是冤家宜解不宜结能在京城开青楼并且开出规模的身后地靠山都不小白道黑道地都有这些老鸨也都是在这个行当摸爬滚打多少年的规矩她们都懂以往这种情况大都是你做初一她做十五尽量维持一种表面上地和平像这样集中的竞争在京城来说是很少见的。
依着王爷现在的身份地位要察觉到不寻常之处是很容易的但很可惜王爷根本没往这方面想郎孜提醒他的时候王爷大意的以为只是青楼在新年之际大赚一笔的策略罢了根本没有听进去郎孜的警告忽视了后面的隐患。
于是王爷继续寻酒作乐向他即将结束的单身生活做最后告别然后几天后王府门子收到一封给王爷的信。
信是王爷未来的丈母娘写来的用规劝的口吻劝导王爷收敛放荡的行为循规蹈矩一些如今也是有婚约在身的人了行为处事要与他王爷的身份相当。
从内容上看是封好信未来丈母娘替自己的女儿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王爷实在贪玩得有些过分了看在长辈的面子上收敛一点也无可厚非。
可是依着王爷对江尚书一家人的调查结果那个尚书夫人可不是个会写出这种文字的人否则江家当家作主的也不会是江紫怜了。
很明显尚书夫人只是个替人拿笔的枪手罢了。
因此王爷无比火大的将那封信撕成了碎片。
还没进门呢就管到他头上来了。
如熙轻手轻脚的送上一杯茶然后转身悄悄叫来一个小厮将地上的纸屑打扫干净。
王爷茶杯在手却不喝只是端着杯子有些烦躁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考他的这次牺牲是不是真的值得要不要去向皇上提出退婚。
当然退婚只是想想而已用这种借口退婚王爷自己都说不出口再说要是真的退了婚那江愉同就更有理由往那派人靠拢了。
所以他忍。
“砰”的一声王爷将茶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放叫上郎孜随他出门。
七长公主过完上元节就要回清州趁着还有几天给她准备一些礼物带回去也省得她下次见面又找机会取笑他。
本来这种事也轮不到一个王爷操心自有管家准备好一切可是王爷烦啊只好抢了管家的工作权当散心了。
既是送七长公主的礼物那礼单中多少要有几件饰才像样于是王爷就一间一间的逛金饰店不但是京城的那些老字号就连王爷自己名下的金店都以为王爷买金饰是送自己未婚妻的无一不拍马屁把自己的商品吹得天花乱坠。
王爷现在就烦听到那个女人的名字但当着人家掌柜的面他也没表现出来那多丢面子啊很不耐烦的匆匆的随便挑了几件让店家送到府上。
京城再大也有逛到头的时候何况平日王爷经常去的地方就那么几个但由于之前被人堵了几次拐弯抹角的打听确切婚期惹来王爷反感因此只在茶馆里坐了一会儿就打道回府了。
回了王府还是无事可做王爷溜达到账房那里去查账也算是王爷务了一回正事知道关心一下他府上的账目情况。
直到如熙过来提醒吃饭王爷才总算从如山的账簿中解脱出来晃着已经被各种数字给弄得头晕的脑袋舒展着僵直的肩膀胳臂返回止园。
吃罢饭漱罢口正品着一味好茶如熙又来报说是飘香园的两位奶奶下午出府后至今未归问是不是派人去寻一下。
王爷一听就恼了这还得了白天出去晚上都还没回来难道是与人私奔了?也太不把他这个王爷放在眼里了。
于是当即下令找!
王府的家丁仆役两人一组打着灯笼投入茫茫夜色之中灯笼的灯光照在白色的积雪上照亮了很远的地方。
这么冷的天除了卖馄饨、热面的摊子街上已经没几个人被问及是否见到过两个衣着华丽的妙龄少*妇在附近走动时那些人都是摇头。
这种摊子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出摊早收摊晚而且摆摊的地方多半是热闹的街市有足够的人流他们才有足够的生意。
如果一个两个说没有看到还情有可原京城是很大的但如果家丁仆役们绕着京城走了一圈所询问到的小摊主们都说没看到的话那事情就蹊跷了。
两个大活人怎么就不见了呢。
说被歹人劫去又说不过去王爷的姬妾哪个歹人那么大胆?
可不是歹人的话那人又在哪呢?
那两个姬妾认识的人很少平日里都是在府里活动就是上街也是两个人结伴去怎么今天刚刚好就一去不回了?
王爷心里觉得奇怪向郎孜示意了一下郎孜领命出去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如熙已经伺候着王爷入睡了。
早上起来郎孜送来最新消息那两名姬妾确定已经不在京城之内问王爷是否要派人出城搜寻。
王爷摆摆手两个姬妾而已犯不着弄得大张旗鼓平白无故丢两个姬妾虽然让王爷感到恼火但既然已经丢了那就算了就算找回来她们也是死路一条就当做善事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那下面自然也不会多话所有人都闭上嘴不再谈论昨天的事那两个姬妾的去向就犹如过眼云烟一般飘散在寒风中。
第七卷 故人 第13章
如熙头一次在京城过上元节气氛不是家乡那个小小的余元县能比的宫里上元节的气氛也没有现在这么浓大街小巷到处都是人流百姓或步行或乘车通通赶往城外福马寺祈福。
王爷也去赶了个热闹祈求了一堆的愿望之后末了还来了一句希望那个女人这一辈子都不要嫁进他的门。
在旁边听得真真的如熙其实很想劝王爷一句“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可转念又一想已是定局的事劝也白劝于是一转头就把那个念头给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拜完了佛求完了愿转身走出大殿殿前广场一字排开的全是做生意的小贩卖什么的都有锅碗瓢盆一应俱全看来无论在哪个时空只要是庙会那形式都是大同小异的。王爷本来就是贪玩的性子虽然上元节庙会年年都是一个花样但图的就是这个趣味。跟着人流流连在每一个摊位前看一看问一问玩一玩顺便也了解一下这天子脚下的百姓们的生活水平。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与这些普通民众在一起一起嘻嘻哈哈吃吃喝喝可以排解他这段时间以来的郁闷心情那个婚约实在是让人高兴不起来。
他这个牺牲做得也太大了。
等这事了了他一定要皇兄补偿他。
离开福马寺回了王府没歇一会儿宫里又派人把王爷叫走了说是太后要与王爷一起过节。
等到天黑王爷从宫里回来了。又带回来一个消息七长公主明天离京宫里明天要给她饯行。府里连夜清点打包礼物装车。
第二天起来王爷打扮一新的进宫去给七长公主饯行。如熙又得半天的空闲自打回了京城她休息的日子比做事的日子还多。
同样在止园伺候地别的婢女临时要买些东西可是又走不开于是拜托如熙帮忙因为只有她能自由出入王府不受任何限制。
如熙爽快答应下来。反正她也没什么事做王爷进宫没带她去与其在王府里闲得慌还不如去外面走走。
在街市上逛一圈别人所托购买的东西就全部购齐见没什么可逛地了如熙就慢慢的走回王府。
内城比外城要更为繁华能在这里有个安身之所地少说也是个中产收入水平街道也更加的笔直平坦。走在内城最繁华的商街上有种像是走在北京王府井的感觉。
突然的后脑一重一阵剧烈地晕眩。如熙随即失去意识。
当重新恢复意识时候如熙现自己被人脱了棉袄。只着一件中衣。像个粽子一样双手背在身后捆住手脚扔在一个陌生的柴房的角落里。
因为身边就是大捆大捆的柴火所以如熙知道这是柴房。
如熙尝试着挪动了一下身体。很遗憾身上的绳索捆得很专业她连让自己坐起来都办不到只能躺在冰凉的地上。
Tnnd这什么狗屎运竟然被人绑架谁这么大胆子绑架王爷的贴身婢女难道是穷疯了的街头小混混想把她卖去别家做丫头换点钱花花?她身上的饰物和衣着看上去难道像是穷得叮当响地人家的吗?哪个买家瞎了眼的敢买她这一身贵气地丫头?
今天才正月十六外面的积雪都没化仍旧天寒地冻加上之前昏迷地时间如熙现在已经冷得快没有知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人进来让她解脱.更新最快.
外面静悄悄地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走路按理来说柴房应该离厨房不远才是怎么就是听不到一点人声呢?
觉得不能坐以待毙的如熙开始奋力地挣扎在地上来回的滚动借用臀部和膝盖的力量尽力的移向门的位置。
才刚挪到柴房中间门“吱哑”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外面的光线射进来照亮了昏暗的柴房。
看来还是白天离被打昏没有过去多长时间。
如熙心里稍松口气然后才抬起头费力的看着来人。
来的是两个家丁打扮的男子一人手里提着一个桶子见到如熙醒来就把水桶放在了墙角然后招呼身后的同伴进来。
两人走到如熙跟前一人抬肩一人抬脚就把如熙往外面抬在脑袋即将出门的时候如熙抽空往那墙角瞄了一眼那桶里装的是半桶清水。
敢情如果他们进来的时候现她没醒是打算拿水泼醒的。
哪个家伙这么缺德卑鄙无耻下流这么大冬天的不知道泼冷水是会生病的吗?幸好及时醒过来了。
那两个家丁抬着如熙出了柴房走了不多远来到一个僻静荒芜的院子说僻静荒芜是因为这里没有什么人气但看院子里的环境可以知道这个院子曾经也是热闹过的——摆在院角的一个青瓷大缸明显是个有年头的玩意儿而院子中间应该是个花坛不过现在里面堆满了碎石子。
下人用的院子是不会放那种好东西也不会有花坛的所以这院子应该是废弃的只是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普通人家怎么还会有废弃不用的院子。
如熙正在忙着推测现在所处的地方却不料那抬着她的两个人直接将她扔在了铺满碎石子的花坛里。
“啊……”
手脚被捆没有防备的扔在碎石子上那种痛难以描述如熙只出短促的一声惨叫就没了声息蜷着身子咬牙忍过连长气都出不来。
刚缓过劲眼角余光又瞄到有人进了院子正往她这走走在最前面是个少女。看她的裙摆和鞋子就知道了还是个大户人家的少女。
如熙没有吭声甚至连眼角都没有抬一下。只保持着蜷着身体一动不动的姿势身下的薄薄积雪被体温融化后渗入衣服里。冷得如熙牙关都在轻微地打战。
可是如熙不动不代表对方不想她动那名少女在如熙眼前五六步的距离停下然后看到几根椅子腿出现在那少女身后那少女坐下了。同时如熙被人抓着身子的绳子给强行提了起来但没让她站着。她绑成那样也站不直所以跪着是被人踢了腿弯处突然跪下地膝盖在石子上又是重重一磕。
还不等如熙缓过劲来头又被人抓住向后一拉强迫她抬起头来。
这时如熙才终于看到对面那个少女的长相。
是个美人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21页 当前第
95页
目录 上一页 ← 95/12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