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能控制,真出什么事儿,我再去求我老师就好了,咱们都是同事嘛,我也是为你好才这么说的。这样吧,明天开了药,他要是过分的话,你就让我过去一下,我明天早上也值班的。”
孙晓娆被安慰了一通,笑容也开朗了一些:“那就麻烦赵主任了。”
挥挥手告别,孙晓娆出了办公室,赵生强带着笑容的脸也冷了下来,丢了烟头的他冷哼一声:“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乡下地方来的就是不懂事,搞的跟医托似的,国医馆里怎么会来这种东西?!郭老在搞什么东西!”
他愤愤不平的哼了两声,又看到了孙晓娆留在桌上的病例,带着三分不屑拿过来,随手翻开后看了看,眉头却皱了皱。
他本是随便打开的一页,看了看后觉得不大对劲,从桌上摸了支烟点上,从头开始翻看。
越看,眉头就皱的越深,等到看完,烟灰长长的一串都落在了桌上,赵生强却管不着了,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后被接通,赵生强毕恭毕敬的道:“老师,您那边忙么?”
得到了允许后,赵生强才小声的开始说今天陈临的事情,说完之后,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不知道,但赵生强的脸色却有些不自然。
他又恭敬的道别后挂了电话,坐在桌前,盯着那份病历,狠狠的点了一支烟。
…………
次日清早,国医馆食堂中的小隔间里,郭老悠然自得的端着一碗小米粥就着咸菜,旁边坐着的是一位体型富态的短发老者。
郭老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边喝粥边笑道:“老钱,最近你那头的生意是越来越好了啊,怎么样,燕京的气候还习惯?”
富态老者正是浏阳地区的名老钱枚,这位与某位古时美食家同名的中医名宿精擅内科,方药之精堪称浏阳一绝,尤其为人称道的是他有如此声望却并未自己开馆,只让自己弟子去开了医馆,本人留在医院内坐诊。
今年退休的他来国医馆坐诊,没有人有任何意义的直接通过,目前算是大方脉。
钱枚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完全看不出来这位浏阳名老今年已经年逾古稀了:“起初还是有些不习惯的,不过现在已经爱上了,这儿可比咱们那好过冬,外边冷归冷,终究冷不到骨头里去。老郭你倒是稀客,怎么还赤膊上阵来坐诊了?”
郭老呵呵一笑:“老钱你少打马虎眼,难不成你不知道么,王老的弟子啊,咱们也不能不给面子不是?”
钱枚笑笑:“我只是过来燕京坐诊,又不是来燕京开馆,耳目当然不能跟你们一样聪明,王老多年前跟我有些交情,他的面子你们不给我都要给。这不,我听说昨天就挂出去一号,今儿我也打算送个比较棘手的病人过去看看呢。”
两人点到即止,郭老却摇头道:“不急,这年轻人是有真本事的,磨练磨练也好。”
两人谈话,外边却又有一人进门,体型不如钱枚那般雄壮,却也不消瘦,正是西装革履的黄瑞思。这位针灸领域的大家也端着盘子进来,笑着附和道:“年轻人就该多磨练嘛,郭老这话我赞同。”
钱枚和黄瑞思不算熟,笑笑打个招呼并不说话,郭老却调侃道:“黄老板,你可是身价千万,怎么还跑国医馆来蹭吃蹭喝了?”
黄瑞思也不恼火,他算是郭老晚辈,被调侃一句也正常,只是挤挤眼睛笑道:“郭老嫌弃我蹭饭,我可是被喊来的。”
他一努嘴,门口又进来一人,身高足足有一米九,高高的颧骨加上不苟言笑,天然就带着几分气势。这老人身后跟着的是赵生强。
赵生强一进屋就跟一堆前辈打招呼:“郭老,钱老,黄老师,刚才我在外边听说郭老不满意蹭饭的,家师凑巧也想来吃一顿,郭老,该不会扣我工资吧?”
郭老看到来人,微微一愣后却笑道:“小赵,拉别人当然是要扣的,但你天天要是拉老孙来吃饭,我给你涨工资都行。孙老,今天怎么有兴致来这儿了?”
不苟言笑的高个老者,姓孙名炎孝,乃是赵生强的老师,也是燕京鼎鼎大名的妇科专家。看到他过来,郭老还真是吃了一惊,要知道孙炎孝虽然享誉燕京,但从未来国医馆坐过诊,只是忙着自己医馆中的事务,与他们主流圈子的交流都不多。
孙炎孝坐下后挤出一个很淡的笑容:“郭老说笑了,其实我过来,是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儿,听说你们这新来了个妇科坐诊的年轻人?”
场中的气氛顿时变的微妙起来。
…………
陈临起床的当口,竟然觉得自己脚有点软。
蹑手蹑脚的摸出门,关门前还不忘回头瞧了一眼躺在床上熟睡的林班长,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女汉子的战斗力,果然是能够突破天际的,昨晚两人在餐厅就已经有些走火危险,转头下楼后,陈老爷就被华丽丽的推倒在了床上。
不同于初次的羞涩疼痛,爆发出百分之一百二战斗力的林秋韵毫不吝啬的对陈临展现了自己青春的一面。
于是陈老爷这般不似常人的体质也难逃一死的被摁在床上狠狠蹂躏,痛并快乐着,结果就是起床的时候感觉有点虚。
摸了摸鼻子,陈临感慨自己是不是得弄点药补一补,要不然到时候把自己整肾虚了,岂不是丢青苗的脸?
心里藏着古怪心思的他下楼,没有选择开车,而是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往国医馆赶,折腾了别人一晚上,陈临当然也不好意思吵醒林班长,车就留给林秋韵待会上班,他先过去自然是要配药。
昨晚陈临在餐厅里就急色下流的稳住了林班长,不单纯是感情冲动,而是有些话不大好和她开口,孙晓娆为啥会病成这摸样?因为她是个同性恋!
说老实话,陈临起初也没往哪方面去想,百脉阴寒不是什么太夸张的毛病,很多人天生就有,陈临起初也是这么以为的,但后来仔细想想,却发现不对劲,倘若是天生娘胎里的毛病,那断然不至于到了毕业才发生。
而联系一下实际,她也没受过什么太大的寒凉,唯独的可能也就只剩下了这一种。
说来有些好笑,社会在进步的同时,有些观念的改变,也是让人哭笑不得,比如近年来,很多人把同性恋这个词汇重新的搬回了大众视线中,尤其让人感到无奈的是,国外,尤其是英吉利国家,很多帅到掉渣的知名演员都公开出柜。
陈临是个医生,在学校里也没空档去关注这些事,但既然碰上了,那也就没法不叹口气。同性之间,按照陈临所学所修来看,确实不是什么正道。就中医本身来看,男女之事乃阴阳调和的大道,通俗点用现代理论解释,也是一种发泄的途径。说法不一样,但结果是一样的。
最简单的事实例证大概也就是老处女多数心理不太健康,老光棍则容易出现暴力倾向。
不过男男,女女之间所进行的不完全交合,则是另外一个结果,陈临对这方面所学不多,也没太多的例证可以参考,不过他大概想想,其实也并不复杂。
艾滋起于男同算是比较靠谱的说法,而伪娘等不算是大毛病的问题,多半也起于此,女同能看出来的不多,但陈临手头恰好有这么一例。
女性年轻的时候脉寒多痛经,不过生育后的女子却罕见,一半是阴阳交泰的功劳。至于孙晓娆可能的情况就是本身体寒,又沾染了过重的阴气,体虚之下自然深入四肢百骸难以祛除。
至于为什么体虚——女同难道就不会******么?
盘算着这一些来来去去不算复杂却让人啼笑皆非的东西,陈临也是有点无奈,这病,他当然是可以治的,而且当世之中,能比他治的更好的人,暂时他还没见过,或许黄千秋跟自己半斤八两,但短时间这家伙肯定是不敢出现的。
因为陈临手头的南明凰蝶,可以算是这种阴寒的克星!
来到诊室里边,因为太早还没有人,陈临琢磨琢磨,自己写了张单子,身边没有人帮忙跑腿,他就自己去药房那边,默默的抓了几味药,药费都是自己划的。
然后回到诊室,陈临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瓶,晃了晃,叹口气,将里边的南明凰蝶悉数倒出来。
这是陈临第一次炼蛊得到的东西,也是他唯一一次炼蛊,说老实话,陈临虽然是出身青苗,但对蛊虫这玩意的观感一直不算太好,按道理来说吃都吃过了,不应该有什么强烈的反应,但能吃和爱吃还是有点区别的。
手里还剩下九粒,叹了口气,陈临全部把它们丢进了那堆草药中,拿过顺手找中药房借来的药钵,用力的研磨了起来。
倘若不是在这么个地方,陈临确实不大可能拿出南明凰蝶来给孙晓娆治病,并非陈临不够良善,而是有些东西,是需要自己去承受结果的,他会尽力的调养,但蛊术这一道,在国医馆中却不太合适拿出来。
明眼人太多,关注度太广,青苗立于世间的道理就有这么一条——不主动暴露蛊术。
但他还是用了,因为这一次,直接决定了他在国医馆的成败。
一鸣惊人,还是丢尽青苗乃至王老李老的脸面?
看着药钵中被碾成粉末的药末,陈临眼中平和的眼神莫名也凌厉了几分。
…………
呃,说到更新的问题,排骨不大好意思开口说,但最近还算是恢复了一点勤奋基因……但之前欠的太多,这本书是很难补起来了。
不过现在虽然只有一更,但你们木有感觉多了很多么。
现在每章都是四千字起步,比如这章就快四千五了,大概比原来两章还要多,至于分章的问题……
不想分开了,一章就是一章的故事,分开了影响阅读体验。
排骨在准备考研究生,六点起来看书到晚上九点回来就开写,十二点之前能写多少更多少,这个月没更的那天是寝室网线断了。
现在写也不为了赚钱什么的,事实上也赚不了啥钱。
我只是单纯的觉得我开了书,好歹要把故事写完,让一直在追的朋友有个完整的阅读体验,因为我也最恨烂尾太监。
大家觉得还好的话,请帮忙投一下票,啥票都行。
谢谢各位的支持。
第600章 :质疑
刚刚下过一场雪,燕京的天气也是阴沉沉的,铅灰色的天空早上七八点都亮不起来,但工作却停不下来,地铁站依旧是密密麻麻挤满了人。这种天气谁都不想早起来,但孙晓娆还是提前了一个小时出发,事实上她昨晚就没怎么能睡的好。
昨晚陈临的话反复的回响在她心头,能治!
虽说赵生强那边给的判断让她有点担忧,但心里却难以放下这个坎,不过刚到医院门口,她又有点后悔来的这么早了——国医馆的专家门诊,比他们要晚半小时才开门,这么早来了,陈临也不一定来了啊。
怀着一种患得患失的心态,孙晓娆却看到了坐在诊室里吃肠粉的陈临。
陈临端着一碗牛肉肠粉,跟有些错愕的孙晓娆对视一眼,放下碗笑道:“孙护士,这么早?”
“陈医生,这话我该说才是,你怎么这么早就到了?而且还在这里吃早饭……”孙晓娆有些哭笑不得的道,国医馆里的专家坐诊没有额外的诊费,况且花钱也请不来这些国医大家,但一日三餐是开的够好的,不仅有专门的小隔间,菜品也是相当丰盛,反正一切衣食住行都尽力满足。
大概陈临不仅年纪跟那些名老不同,习惯也是大不一样,看上去就是奇奇怪怪的。
但陈临却不晓得,他有点奇怪的道:“诊室还没到开门的时候,我在这吃点东西也没啥问题吧,垃圾我也不会乱丢。对了,孙护士,把药拿去吧。”
说着,陈临又低头对付那一碗肠粉去了,早上大清早起来,昨晚体力消耗又多,他还真是有点饿。
而孙晓娆那头却愣住了,她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陈临放在桌上的一个牛皮纸包,正是医院里用的配药袋。
昨晚她还想了好多可能性,比如陈临会找她要一笔不菲的药费,或者会绕好大的圈子,但就是没想到这种可能性,居然就这么简单的给她了!
孙晓娆想到昨天赵生强说的话,说话都有点结巴了:“陈,陈医生,药就这么给我了?”
陈临呼噜一口肠粉,吞下去才抬头笑:“什么叫给你了,拿药也要花钱的好不好,我又不是种药采药的。”
果然如此,孙晓娆脸上的惊讶顿时就变成了微微有些失望,但她还是尝试着问道:“哦,也对,陈医生开的药要多少钱?”
“二十六块五毛,零头给你抹了,给我三十块就好吧,里边有些东西是我自己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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