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边。
“不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去。”留下这么一句话的青青,刹那间已经鬼魅一般的出了小院。
她和陈临的那种玄妙感应,在这一刻又变得清晰无比。
………………
陈老爷被关在个黑漆漆的地窖里头,只有点不亮的火光照耀着,看上去黑不溜秋的,凄惨的够可以。
好在陈老爷也是一向惨习惯了,自从自己有了老虫子这么一号玩意,生活就从来没有平淡下来,比这更惨的也不是没有经历过,抽抽鼻子算是认了命,砸吧砸吧嘴,心里咕哝着对盘瓠心道:“我要开始了,这办法你确定是有用的吧?”
“怀疑我?”老虫子呵呵冷笑。
陈临知道这破虫子的脾气又来了,而且它虽说长相古怪脾气不好,但治病救人这方面还没出过什么太大的差错,姑且也就是苦笑一声,眼观鼻鼻观心的念叨一句:“救人要紧,等下你起来不要发飙就好。”
“刺啦”一声,布帛撕裂的声响在静悄悄的地窖里响起,陈临低头一瞟,小白夫人身上那件本来就没啥遮挡功能的衣衫就被扯开了一片,里边雪白滑嫩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被映照的有些发黄,发出象牙色的光泽。
陈临抽了抽鼻子:“女儿都那么大了,皮肤还这么好,也不知道是怎么保养的。”
“你倒是有心思关心别人的皮肤,怎么,这下不觉得吃亏了?”盘盘瓠心阴恻恻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陈老爷被窥探了心思,颇为不爽的哼道:“怎么就不吃亏了?我一番好心跑到这来,结果被黄千秋那个小王八暗算不说,连个女人也要暗算我,暗算完了,我还得帮她治病,换你你能高兴了?”
“那要不然,你就先爽一爽再给她治?这女人虽然有点阴险,但越是阴险的女人,办事就越是靠谱,这地方一时半会估计也不会有什么人发现,待会起来了也好解释,反正就是给她治病了。”盘瓠心嘿嘿的笑着。
陈老爷眉头一翻,白眼道:“想的倒是容易,待会在这鬼地方,她就算把我做掉了,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是不是?”
盘瓠心只是笑,陈临叹了口气,也是深吸一口气,摒除杂念,俯身轻轻的贴在了小白夫人的背部。
淡淡的幽香充斥在鼻子里,陈临忍不住就多吸了两口,而小白夫人的身子,却如同是鲜花一般,不断的释放出让人迷醉的香气,怎么吸也吸不干净。
陈临第一次觉得,或许这样子,自己也不算吃亏吧?
于是乎,陈老爷张开大嘴,一口就咬在了小白夫人白嫩滑腻的背上!
腥甜的味道,一刹那就涌了上来,而与陈临之前所想的并不同,这感觉不但没有让他觉得难受,反倒是有种奇异的快感。
迷离火光下的半裸美人,在自己嘴下流着鲜血,伴随着一些模模糊糊的挣扎,更是能激发男人心底那一丝丝的兽性。
陈老爷一刹那几乎痴了,但老虫子阴恻恻的声音却响了起来:“还觉得吃了亏?”
这声音刹那间把陈临给扯回了现实之中,他闷哼了一声,眼中的迷离不再,却并没有松开小白夫人,反倒是深吸了一口气,牙齿用力,深深的嵌入了小白夫人的背上。
闭上眼睛,陈临如同奶食的婴儿一般,用力的吮吸了起来。
一股股腥甜的血液,涌入了他的口中,甚至在他的嘴角溢出。
这场景煞是吓人,陈临自己也不忍直视,但他却清楚的知道,想要在这里将小白夫人体内的线虫给除掉,或许只有这么一个不大靠谱的法子了。
他现在所用的手法,并不载于任何一本医术之中,也只有他一人能够施展而已,其中所蕴藏的原理,是无论何人都难以复制的。
线虫在初入人体的时候,需要大量的血气精华滋养才能够繁殖壮大,而越是武学修为高深之辈,血气精华就越是壮大,所以线虫对正常人的危害微乎其微,但偏偏是那个武学宗师们畏之如虎。
而小白夫人才刚刚中毒,线虫入体时间并不长,还在血脉中游走,此时若是大量失血,便极有可能将线虫的血食夺走,而更关键的一点是,陈临身怀盘瓠心,自然便具有一股万蛊不侵的能耐,他的唾液溶入血液,线虫一来无力反抗,二来有天敌克制,自然是极难存活。
只是这样子,却苦了陈临,他并非是吸血鬼,也并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嗜好,这般满嘴是血的摸样,简直是让他难受之极。
闭着眼睛,陈临的喘气声越来越重,他咬着牙,感受到血液涌出的速度越来越慢,直到此时,才是有些疲惫的在心底问道:“可以了么?”
“差不多了。”盘瓠心也出奇的没有跟陈临作对,而陈临如释重负般的松开了牙,一抹嘴角,腥甜的气息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但他还没有机会转头去吐,躺在地上的小白夫人,却动弹了一下。
陈临微微一愣,还不及多想,地上的小白夫人便坐了起来,反手就是一巴掌朝陈临抽了过来!
这一下把陈临给吓的,赶忙一把抓住了扇过来的那巴掌,惊慌道:“你干什么?”
“你还问我干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小白夫人又惊又怒的声音响起,其中,还蕴藏着一丝惊恐之意。
………………
许久不见,我回来了。
断更这么长时间,或许是应该有一个交代的。
或许今年,对我自己来说,是一个充满着考验的年份吧。
不论是身体的状况,还是其他的一些杂事,但我觉得,一个人的精神不被打倒,那就还有坚持的可能。
而前些日子,我已经觉得自己被击溃了。
确实是差一点点,就被击溃了。
熟悉我的,在群里的朋友知道,我的笔名是怎么来的,我有一个高中时代的女朋友,我叫排骨,她叫丸子。
两个月之前的十九日,在持续了约三个月的小小争吵,终于升级了——排骨丸子就变成了排骨。
我甚至很难面对我的这个id,每次上了作者号,总是有种讽刺的感觉。
而很多人不知道的是,我最初开始写书,也是因为丸子,所以,我不知道,当我变成一个人的时候,写书还有什么继续下去的意义。
精神信仰的崩塌,让我彷徨了。
我是个感情丰富的人,越是感情丰富,就越容易失去理性思维。
一个不能说服自己的作者,写出来的,除了是狗屁不通的无意义文字,不可能是其他的文字。我也不想让我笔下的主角去无意义的泡十个章节的妞,装十五个章节的13,然后再碰到下一个妞,继续这样。
所以,抱歉了。
断更这么长时间,或许很多人已经放弃了吧。
但我必须,给还对我有所期待的读者们一个交代,所以,这本书,并不会太监。
但我实在是难以面对,这么一个作者名字,直到昨天,有人告诉我,她的微信号还是你的名字呢,这样何尝不是一种青春记忆的继续呢?
我被说服了,再次拿出了满载回忆的键盘。
点一支烟,敲下又一个不算新的章节名,我略带生涩的,写下了第一段。
或许吧,在这样的一个世界里,我能够掌控住所有的悲欢离合,这样,悲剧,就能远离我。
第556章 :反复无常
小白夫人惊恐的语气,让陈临不由得微微一愣。
自打自己见到这女人以来,她所有的一切表现,都是一副胜券在握,胸有成竹的摸样,根本没有半点惊慌失措的时候,怎么现在突然间,就变成了这么一副摸样?
陈临微微一愣,而小白夫人却努力的挣扎了起来,这一下陈临才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自己竟然,捏住了一个大宗师的手?
而且对方的力道,好像并不比自己大上多少的样子。
他一刹那就变的目瞪口呆了起来:“你,你到底怎么了?”
小白夫人在陈临发愣的时间,终于是有机会将自己的手给抽了回来,她在昏暗的火光中,顿了顿才是惊诧道:“你,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你会不知道?”
她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几分愠怒之色,而陈临那头,却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只是给你解毒而已,但其他的事情,我根本什么都没有做,小白夫人,恕我直言,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小白夫人张口欲言,但随后又想到了什么一般,她顿了顿后,强装镇定道:“我也没什么。”
陈临活到二十几岁,这么简单的谎言还是能分的清楚的,但小白夫人此时不愿说,他又没什么理由继续问,只能挠了挠头,尴尬的干笑了两声:“真的没事么?”
小白夫人神色复杂的看了陈临一眼,皱了皱眉道:“妾身身上的毒素,青苗大人已经解掉了么?”
称呼转换,陈临不由淡淡摇了摇头,这一下,自己是真的没有什么追问下去的理由了,况且此时自己还被困在这地窖里,不论如何,先出去才是正经,当下他也就把小白夫人身上的异样给丢在了脑后,点点头道:“你中的毒应该是解掉了,刚才对夫人多有冒犯之处,还请夫人见谅。”
陈老爷的语气到了此处,难免的有些古怪,自己趴在一个女人背上又啃又咬的,说出去也有点尴尬,不过好在小白夫人也并非是正常女人,对自己撕裂的衣服只是看了两眼,就又顺手给裹上了,压根是提都没有提起。
“不打紧,既然青苗大人已经帮我解毒,那我自然也不会食言,待我稍稍休息一阵子,便带青苗大人出去如何?”小白夫人点了点头。
陈临虽说不想在这地窖里边再待下去,但别人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
当下陈临点点头,盘腿在地上坐了下来,而小白夫人交代完陈临之后,也就没有了动静,而是闭目盘坐在地上,一时间地窖里,两人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方才忙的时候还好,这会儿静下来,陈老爷满脑子的杂念就涌了起来,一会儿龇牙,一会儿又皱眉的,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小白夫人,不知能否问你些事情?”
“嗯?”
“夫人,今日在泪竹楼里边发生的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陈临顿了顿,还是把自己内心里,最大的疑惑给问了出来。
自从来到月侗后,陈老爷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头扎进了一个大坑里一般,而且这坑还是连环坑,四周全是茫茫多的坑,多到数都数不过来。
明明是被人请来治病,但到现在连病人的面都没有见到,更诡异的是,这部落的核心地方,居然还会被格尔木这样的皇苗人给袭击了。
他心里大概隐隐约约的有那么一点点猜测,但又不敢确定,此时终于有空,也不用在忌讳什么,当下便问了出来。
而小白夫人听了陈临的问题后,沉默了半晌后,才是淡淡的开口:“青苗大人,你问我一个问题,我也问你一个问题,不过,你要先回答我,我才可以告诉你答案,怎么样?”
陈临微微愣了愣,随后点了点头:“一换一,只是顺序问题而已,我接受。”
小白夫人淡淡讥诮笑道:“青苗大人果然是直爽人,那能否告诉妾身,妾身身上的毛病,青苗大人你,真的给我治好了么?”
“怎么,你不相信我?”陈临本来坦诚的脸上,此时也微微的有些阴郁了起来,他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冷笑,声音也抬高了:“小白夫人,不论你心里是怎么看我的,但我陈临,从来没有在治病救人的事情上故弄玄虚过,我已经尽了我最大的努力,将你体内的毒给去掉了,而我陈某人,也是被你们月侗用了无数手段,给绑到这里来的,但我到现在为止,何曾有半句怨言?”
“虽然我的脾气不错,但夫人您,也不要来试图挑战我的底线!”陈临咬着牙,冷笑的哼道。
“呵呵呵呵,男人的话,究竟有几句可以相信的?你说给我解了毒,难道就不怕我在这地窖里,直接把你干掉了?要知道,我可是这普天之下,为数不多的大宗师,手里没有武器,这世界上能和我对抗的人,真的不多。”小白夫人咯咯笑着,但笑声中,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而陈临此时满脑子都是恼怒,哪里还在意小白夫人话里的古怪,摇摇头冷笑道:“若真是这样,我就只当自己当了一回吕洞宾,何况,把我关进这地窖里的,不就是夫人您么?横竖都是一死,我有什么好在意的。要杀我,现在就过来吧。”
陈临微微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这么一个反复无常的女人,被自己碰上了,也就只能怪自己倒霉了吧。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552页 当前第
474页
目录 上一页 ← 474/552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