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在日向家的祖地,几乎聚集了日向家所有族人的目光,族长和长老团都汇聚于此,可以说今天是日向家高层的聚会,自然牵动了日向家每一个人的心。
五位长老无一缺席,此刻正一脸肃穆的立于自己派系的族人的身前。
可以说这是日向家一年都难得又一次的,整个家族的聚会了,就连一向称病,不理事务的四长老也从养病中抽空儿来,参加,实为难得。大长老想到这,不由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四长老,每次遇到纠纷,商议事宜,四长老总是称病,告老,就是不管长老团的事务,就算是迫不得已接受,也只是尽快完成,没有一点自己着手的事情。
他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就是一派中立的态度,不论如何斗争,都与四长老无关,这样的人也许不能声名显赫,位高权重,但是却可以活的更久。正所谓无欲则刚,就是说,当一个人没有**,那么他就不会有被攻破的弱点,如果人不贪财,那么贿赂就无从谈起,如果不贪色,那么诱惑也就无从谈起,如果不怕死,那么以死相逼就会显得可笑。
四长老就是这么一个人,不争权,不夺利,所以就算任何一方争斗赢了,他也不会出现什么状况。
日向家一共有五位长老,而此刻有六个派系的人,毫无疑问,第六个派系,就是族长一派,人数最多,也是掌管日向家日常戒备的亲卫。
刚从幽深的隧道里面走出来的日向日足和日向宁次,就看到了在门口等着的长老团的人马,就仿佛守株待兔一样的情形,让所有人都意识,长老团和族长一脉又要有纷争了。
为什么要说又呢,因为这两派的纷争一直不断。
“大长老,二长老……五位长老都到齐了呐,各位带着自己的亲信,在祖地这里,是在列队欢迎我么?”日向日足眉毛一扬,方正的面孔自有一种上位者的气势,话语带着不可否认的威严。
但是身为长老,哪一个不是历经了世间的沧桑,自身也位高权重,也许族长的气势可以压一压那些阅历不深,资历尚浅的年轻人,可是却很难让这些长老动容。
大长老也是从容不迫,轻轻一笑:“自然是来迎接族长,同时也是想来认识一下,作为分家的天才是什么样子,竟然能让族长破例,将祖地的秘密与之分享,毕竟,就连我们长老的子嗣,也有的根本不知道祖地的存在呢。”
“你是在责问我么?”日向日足严重目光一凝,仿佛一柄实质的剑直刺。
“自然不敢,可是,最为宗家祖地,让分家的人进入,本身就是一件谬事,而作为长老团,最为维护日向家族的我们,自然想知道,族长您的想法。”
大长老虽然嘴上说不敢,可是面目却没有一点点的恭敬可言。毕竟作为长老团,本就是制约族长权利的存在,恭敬也只是理论上的,事实上长老团的地位还隐隐在族长之上。
“诸位长老,当初云忍村对小女实行劫持,我也是一时冲动,就击毙了云忍,可是云忍以此为借口,妄图图谋宗家白眼血脉之谜,那时候诸位长老可是什么办法都没有呢。是日差站出来,自愿牺牲,发动笼中鸟咒印,即保全了家族的秘密,又没有给云忍开战的借口。知道当时日差为什么舍得抛下才5岁的宁次么,既是为了履行分家的使命,也是为了给日向宁次一个机会,一个进入祖地的机会。”
日向日足徐徐的说出当年的事情,此刻说出,也是为了给长老团一个交代,毕竟能来到这的,都是各个长老的亲卫,祖地的事情,仍旧在家族里只有少部分人能知道。普通的族人,也只能在外面等这此次族长和长老团会面结束后的结果。
“族长与舍弟的感情真是深厚的令人羡慕呀,不过规矩就是规矩,我们自己的子嗣都没有资格进入宗家祖地,一个分家的族人却进入了,这是不是不合规矩呢?”三长老突兀的说道,一双眼睛阴沉的盯着日向日足。
“哦?那你想怎么样?”
“简单,我们的嫡系也带来了,想必,族长应该不会让我们失望吧?”
三长老干瘪的脸上勾起阴笑。
“宁次的机会,是他的父亲用生命换来的,怎么,你也想要被家族贡献生命么,再者,日向宁次的天赋,是我生平罕见的,如果你的后辈能够打赢宁次,算了,就算是战平宁次,就算让他们进祖地,又有何妨?”日向日足傲然道。
听到此话,所有长老的眼睛同时一亮,而他们的后辈,则有些是面露疑惑,毕竟不知道祖地到底是什么。只是听长老和族长的对话,这个看起来平常的祖地,似乎还隐藏着他们并不知道的秘密。
“此话当真?!”三长老迫不及待的说道,本来也只是想借此为借口,打压一下日向日足的气势,毕竟祖地作为日向家的最终秘密所在,的确不宜让太多人知道,而且,日向日差作为平息那次事件的英雄,确实是为家族做出了贡献。拥有这么一个补偿也不足为过。
不过此刻听了日向日足的话,三长老顿时觉得,机会来了啊,一个分家的小子,再怎么天才,毕竟也没有经过从小的培养和教育,再厉害又能厉害到哪去。
三长老心思电转,心里想:不过不能轻敌,毕竟自己的孙子就是被宁次击败,虽然自己的孙子性子顽劣,对柔拳的训练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可是毕竟也是年长一些,被日向宁次一个照面就打败,说明日向宁次也不是浪的虚名。可是,自己的儿子总归有机会啊。毕竟已经是上忍多年了,就算再怎么样,也年长了20岁。
同时,诸位长老也觉得是个好机会,都可以让自己的后辈挑战宁次,只要赢了,进一次祖地也就是赚了!
“好,叶辰,你的机会来了,挑战成功日向宁次,你会得到想不到的惊喜的。”三长老回身拍了拍日向叶辰的肩膀。
“好的,父亲”日向叶辰点点头,示意自己清楚了。
还要不要脸,30岁的人欺负一个12岁的少年,就连和三长老一向关系不错的五长老此刻都有一种我不认识他的样子,至于大长老和二长老,则已经想着能不能把这个人剔除长老团!跟着这种人,完全是拉低自己的形象啊,还好此刻没有族人在周围,来的也都是亲信。
其他长老虽然也叮嘱了后辈,但是也都是15岁左右,孙子一辈的,确实没有人想到用子辈来进行挑战!
“让一个中年人出手,你也要脸么?”日向日足完全没想到竟然有人的下限能低到这种程度。
“是族长您说的,后辈里能打赢日向宁次,那么,我的儿子,自然也是我的后辈!”说罢,三长老阴沉干瘪的脸上如同绽放的菊花一样嘎嘎的笑起来。
日向日足此刻低声问身边的日向宁次“日向叶辰,成为上忍多年了,一手柔拳虽然说不上精髓,可是也有一两分造诣了。”眼下之意很明显,就是问日向宁次,可以打么?
“放心!交给我!这些人,不过尔尔!”虽然日向宁次此刻很想回家吸收收获,可是此刻长老团带人来打脸,让宁次心中也憋了一口火气,父亲牺牲生命换来的机会,竟然还被自己人来做文章!那就让我在实践中检验吧!
这一刻,宁次眼中闪出寒意。
第17章 太弱,你太弱了!
进入火影十三年了,宁次一直在调整这自己的心态,毕竟上一世的自己一直处于一个和平时期,平常连鸡都没有杀过的人突然要杀人如屠狗,这样的情况估计也不显示。如果时间允许的话,宁次倒是也想能花个几十年慢慢适应这个世界,可是时间不允许!
是的,缺少的是时间!正因为宁次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一个一个跳出来的人物简直就和开了外挂没有什么两样,强的离谱,每当你觉得,这个很强了,后面就会出来个更变态的打脸。除了鸣人有主角光环护体,不断的打怪升级,临时突破再加上贯穿全篇屡试不爽的嘴遁,其他人根本就跟不上进步的节奏。只能沦为配角的存在。
宁次是不会让自己的生命掌握在别人的手里,要靠别人的发挥来决定自己的命运,相信任何人都不愿有这种体验。
那么也只能强迫自己,让自己更快的适应这个世界,让自己拥有足以掌握自己命运的力量。
以前的宁次,身为穿越党,有一种想法就是,低调,闷声发大财,总觉得自己掌握了后面的剧情,这就是自己的优势所在,相信任何一个穿越者都是这么想的吧,但是,宁次在接收了日向天忍的传承以后,宁次的精神得到了升华,见识得到了更深的拓展。
眼界也随之展开,提升到了更高的高度看自己,发现原来的自己无疑是幼稚的,总是想着不改变走向,下意识也就是逃避,不敢于面对。
宁次终于意识到,不经历风雨,哪见彩虹,这个天才纷涌的年代,若想掌控自己的命运,则要以其他人作为垫脚石,才能走向更高的天空,借他人之手,让自己更加锋利,当拥有绝对的力量的时候,又何须什么阴谋诡计,何须顺应剧情,我自一力破之!
正是因为宁次有了这种体悟,所以在面对长老团咄咄逼人的态度的时候,没有选择退让,而是选择了锋芒毕露。我自由青锋,煌煌三尺芒。借由这些人,成为我走向至高星辰的祭品吧。一将功成万骨枯,更何况我要做的,是这个时代星空里,最亮的星!宁次张狂的脸上拥有着对自己的绝对自信!
日向日足问宁次是否有把握并没有刻意的回避长老团,只是声音低了一些,当然瞒不过在场身为精英上忍的长老们,而日向宁次的回答更是没有回避,声音不大,却透着坚定。长老团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好好好!果然年少出英才,看来我们被小瞧了,”三长老面色阴沉,其他长老面色也不好。不过,细想也是如此,毕竟自家被小瞧了,谁心里都会不舒服。
但是,宁次会在意么?在宁次看来,既然你们来找茬了,就要有被反击的觉悟呐,如果连这点反应都没有,就来找茬,这不是天真是什么?是做长老团做久了,脑子秀逗了么。在日向家也许有人会不反抗,听任安排,可是这些人里面不包括自己,宁次可以肯定!
“不就是想和我切磋么。来吧。”宁次也懒得再和这些人虚与委蛇。
“好,那我们就走吧。”日向日足看事情发展已经很明了了,也就同意了日向家年轻一辈的切磋。准备带路向训练场走去。
长老团也没有任何异议,毕竟在祖地打斗,如果没有什么意外还好,如果要是大范围的破坏,这到底算谁的。自己的祖地,自己玩坏,日向天忍知道了肯定从棺木爬出来一人一记破山击。所以换到家族的训练场,也算是有备无患。
日向家作为尚武的家族,什么都可以凑合,但是唯独训练场不可以。这年头没谁是傻子,有力量才能有地位,才能有话语权,家族的安全才能得以保障。日向家不止不禁止比武,甚至鼓励族人切磋,柔拳之术只有在切磋中才能进步。
所以,日向家的训练场,几乎可以说是最全最好,甚至可以说是豪华。训练用的木桩,上好的麻绳缠绕,上等的铁木,坚固的附加了术式的石板,可以最大程度的降低切磋中对地形的破坏。不远处就是日向家的医疗忍者站点,有受伤的,一分钟之内医疗忍者就能到达,确保不会因为比斗造成什么损伤。训练场边上就是绷带,毛巾,有专人固定换洗,训练完了就可以随手拿着擦汗。可以说,日向家在这方面确实做的完善。
坚固的青石板筑成的擂台上,宁次战立在擂台的一边,表情平静,白色的道服垮垮的自然垂下,将宁次的双手收进袖口。那双眼睛空洞的看着擂台的另一边,似乎已经出神了。
擂台的另一边,正是二长老的孙子,日向烙二,今年十七岁的他,已经成为中忍两年了,宗家弟子,从小就不断修习秘术,用药浴浸泡身体,成为中忍的他也经历过了实战的磨砺,他自己很有自信,他只是好奇,对面那个连中忍都不是的小鬼,能接自己几招。
日向烙二将目光投向日向宁次,发现日向宁次竟然在发呆!不由心里出现一股怒气,对面竟然在无视自己,本来看在族人的面子上还打算留守,竟然自己作死,那就怨不得我了。日向烙二心中冷笑一声,已经下定决心迅速解决战斗!
擂台下方站着族长和长老一行人,此时将台上的场景看的一清二楚,二长老看着宁次的模样,轻轻一笑,胜券在握。日向日足则有些担心,搞什么啊!这是在比斗好不?发呆?走神?哪一个都不是在比斗中应该有的好嘛!虽然对日向宁次的实力有信心,可是看着宁次现在的样子也不由有些担心,但是该进行的还是要进行。
“比斗,开始!”由家族最中立的四长老作为裁判,开启了这一场比斗。
两方开始行切磋里,双手合十,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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