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涌起一股气势,正是因为坚定了自己的心,让宁次感觉到气势也同时作用于精神,滋养了强者之心的同时,查克拉的运用都更纯熟了一分,宁次享受这种一点一滴强大的感觉。只有经过刻苦训练获得的力量,才是真实而不会背叛的!
第10章 那年的真相
日向家。大长老府邸。
昏暗的日式房屋里,一个人盘腿坐在榻榻米上。从狭小窗户里投过来的光只能照出模糊的身形,面容甚是模糊,但是却可以看到一双明亮而锐利的眼睛,晶莹剔透的白色瞳孔仿佛透出光芒,任何人看到这双眼睛,都会有一种被看透了的感觉。
这名盘坐在榻榻米上的人,虽不曾动,可是周遭却有一种无形的势弥漫整间屋子,倘若进来的人不是同样有自身气势的强者,那么便会被夺取主动,在这种气势下一点一点处于被动的地位,对这盘坐的人产生畏惧……就像现在半跪在这人身前汇报的人。
三津翰片是日向家的族卫,也是忠于大长老一脉的私人护卫,作为保卫家族安稳存在的他们,一般是不会出现在村子里面,而是仅仅作为家族的影子,在暗处作为有生力量,默默的维持着日向一族的秩序,每次进这个不大的房子,都能让翰片胆战心惊,就像有一根针刺在自己眉心一样,散发着寒气,让自己大气都不敢出,只能战战兢兢的,完成着自己的任务,那双眸子,仿佛能看透自己的内心。让自己生不出反抗的念头。
“这么说,分家的天才,轻易打败了比他大三岁的叶瞋,并且,根本没有显出自己的实力。”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三津翰片的头顶飘来,声音中蕴含着无上的威严,让三津翰片身体又是压低了几分。
随着声音的发出,气势也愈加浓重起来。他就是日向家的大长老,作为家族最高决议的长老团的首席。
“是的,只在一瞬间,就已经分出了胜负,柔拳造诣的高低显而易见,据叶瞋自己和三长老说的,宁次在一瞬间判断除了自己的攻击并且着手反击,仅用了一掌,并且在接触的瞬间,就完成了封脉和查克拉的入侵攻击,造成了自己的内伤。”三津翰片尽职尽责的完成着自己的汇报,并且着重每一点细节。
作为日向家规则的监察者,自然自身也是恪守着家规,严谨,礼节,冷静,是每一日向人从出生开始就不停被灌输的家族精神,所以这样的性格,也融入了日向家的血脉,也将永远流传下去。
“以三长老的性格,他孙子吃了亏,肯定不会算了,而且他的儿子也不是省油的等,去,密切观察三长老的动向。”大长老慢慢闭上双眼,日向宁次,分家,就要有成为武器的自觉。大长老心中冷笑,族长最近又有些蠢蠢欲动,也是时候敲打一下了。
嗨依!三津翰片大声答道,随机一行礼,消失不见,而老者,则依旧盘坐在榻榻米上,如同古井深水,波澜不惊。
而作为事件的发起人,作为事件的中心,宁次则手里拿着日向日足给他的信,正是日向日差给日向宁次的绝笔。
“……身为日向的族人,既然姓日向这个姓,享受着家族的赐予,就要肩负家族的责任,分家就是作为拱卫宗家的存在,云忍这次就是冲着白眼而来,其心可诛,我知道,到了我站出来的时候了!!日向作为代代传承而屹立不倒的豪族,正是因为家族有一种精神,一代一代的人为传承而献身的精神,日向的荣耀,才是永恒的存在,不因个人而流失……
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宁次,我希望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不要心存憎恨,不要埋怨宗家,处在家族,身为分家,为宗家献身就是我们的责任,这也是我的忍道,从我出生就注定了的,是命运,也是命运的选择,也是我坚守的,存在的意义,宁次,我的孩子,好好活下去,成长吧,可惜,我不能看着你长大了,真的好可惜啊……”日向日差开篇是描述自己面临的情况和自己的选择,最后则是深深的愧疚,不能照顾宁次,让一个孩子没有一个温暖的家,对孩子来说是多么残忍啊。
而宁次看来,日向日差一字一句都反映了他是自愿献身的,看清楚了木叶不愿开展的心理,为了家族的荣耀,为了木叶的妥协而做出的抉择,是的,有些人把荣耀看做是至高,即使用生命来维护也在所不惜。这种人是值得敬佩的,他们的选择通常让普通人敬佩而不会去选择。照顾了自己了6年的日差,确实,记忆的边角已经模糊,宁次也只有着那个温和的笑容,一身温文儒雅气质的男子的些许片段,可是那也是他的父亲,父亲爱着这个家族,爱着这个姓,在小家和大家之间选择了后者。宁次会理解,会敬佩,但是,有些东西可以忘记,有些东西是不会被时间所磨灭的!
“宁次……”日向日足担心的看着读完信就紧闭双眼的日向“对不起!”日向日足诚挚的说道,这是数千个日夜都让他深深愧疚的事情,也是一辈子的遗憾,是他害死了弟弟,他总是不能避免的想到这些。
“伯伯,不用道歉,也不用担心,我已经理解了,父亲的死,不是你的错,也不是家族的错,那是父亲自己的选择,父亲是个英雄,在我心里,永远是的。”宁次把信小心翼翼的折叠起来,收进道袍的袖口。
但是,我父亲的仇,我一定要报,这也算是身为宁次的执念了吧。
“宁次,这件事说出来我也就好受很多了……是的,你父亲是个英雄,是日向的英雄,也是木叶的英雄!”
“只是没上慰灵碑是么……算了,不说这个了,伯伯,我有一个请求,我希望去家族的祖地,去看看那里面的资料。”宁次自然知道,作为木叶的退让,日向家的妥协,必须由一个替罪羊站出来,而这个“罪人”是没有资格上慰灵碑的,甚至很少有人知道他是英雄,甚至有大多数不明真相的村名甚至相信了这说辞:是日向家对来访的云忍挑衅,击杀了来访和谈的云忍。
宁次淡淡冷笑,这样的村子,着实让人觉得失望呢。
日向日足脸色一变,“你是怎么知道的……”
“父亲在走之前给我说的。”
“没错,这的确是他的要求……让你进入家族的祖地,传说能让人领悟白眼最终秘密的地方,可是,长老团是不会允许分家成员进入的……”
恩?!宁次面色微冷“族长大人,您是要赖账了么?!我父亲用生命换来的机会,就要被平白无故的抹去么?!”说实话,今天的确让宁次失望透顶,无论是家族还是木叶,在光鲜的背后都透着腐朽和黑暗,隐藏在规则之下的冷漠与残酷。烦躁的心情让宁次也不想用“伯伯”这个称呼了,毕竟连父亲留给自己的遗产都要赖掉的人,是很难让人想交往的!就算是有苦衷,可是那又如何,答应了的,不是应该做到么!
“……好”日向日足咬了咬呀,答应了下来,本身这事就是自己理亏,至于长老团,我还能周旋一阵!于是也就答应了日向宁次的请求。同意了宁次去祖地。
那个号称隐藏着白眼最终秘密的日向祖地!
第11章 恐怖的眼睛
宁次和日向日足走进了日向家隐藏起来的家族祖地,日向日足,也兑现了他曾近的诺言。
但是在很短的时间内,所有的长老都被自己的亲卫告知了这个消息:一个分家的少年竟然进入了即使在宗家也只有极少数人可以进入的日向祖地。
这摆在每一个长老桌前的消息让这些本身就呆板的长老团怒火中烧,这些把家族中等级制度视作行事准则的风格长老们,自然不可能同意甚至是接受都不能接受!
“分家就要有分家的自觉,妄图窥视宗家祖地,这简直是大不容!!理应按犯上的家规论处!”和宁次有过节的三长老更是愤怒的咆哮道,暴起的青筋和涨红的脸颊让人很怀疑会不会因为过度愤怒,犯心脏病一命呜呼。
是的,你没看错,三长老说的就是宗家祖地,宗家的人早就把祖地看成是宗家的私有物。由此可以想象,就像一个陌生人突然到自己家,什么也不说就拿走了贵重的电脑和首饰一样,不可容忍!所有长老几乎都是这么一个念头。
仅仅从三长老的反应,这也足以凸显出整个长老团的震惊!
“通知所有长老,不准任何一个缺席,既然日向宁次已经进去了,我们就去祖地外面等着他们出来!我倒要看看,日向日足这小子,敢不敢包庇分家的罪人!”大长老低沉而苍老的声音透着凝重,蓦地起身,走下榻榻米,干瘦的身体就像一个孱弱的老人,披着的白色道袍松松垮垮,显露出一幅枯瘦到似乎皮包骨头的身躯,惨老的面容,长达腰际用草绳束起的头发,睁开的双眼似乎时刻都没有焦点。轻轻的起身,一步一步,似乎踏着些许玄妙,慢慢的,又似乎很快,这种视觉与感觉错位的样子,会让普通人见到忍不住呕吐出来。
“是!”隐藏在暗处的亲卫领命,四散开来。
大长老则自顾自的,走向日向祖地,也就是他们的宗家祖地。
各个长老都动身,日向家的规则,不允许任何人触动,长老团的地位,凌驾与一切之上,掌管家族的运转,这是所有长老的共识!所以不论在那,都向着日向祖地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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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次对于已经展开的严峻的形式,和接下来会产生的暴风雨般的时间一无所知,就算知道那又如何,属于自己的东西,谁也不能夺走!
此时的宁次则跟着日向日足走在一条幽暗而悠长的暗道中,周围的墙壁每隔两米,就有一对昏黄的火把,让地道不至于什么都看不到,墙面铭刻着不知名的符文,也有些不明所以的画面。斑驳的墙面扑面而来的一种古朴和沧桑,仿佛历经了岁月的铅洗,寂静的通道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向前走,嗒、嗒……
很快就要见到日向家的祖地了,为什么父亲要换这么一个承诺,日向家的祖地有什么?宁次自己心里也有很多疑问。很快,一切都能解开了。宁次心想道,自己也难免有些兴奋,被日向日足可以隐藏起来的,肯定是有秘密的。而且,这种秘密是日向家密不外传,甚至家族内部都少有人知道的!
在到达之前,宁次想了很多可能发现的场景,也许是像封印之书的秘术卷轴,有可能是庞大的术式法阵,有可能是某种秘宝,但是,没想到,空旷的地下房间,墙壁上刻满了加固和收敛气息,封禁遁术的高等咒术,每隔一段距离都存放有勾玉做成的法器,看起来就是流传于忍者时代之前,阴阳师的东西,但是被这么严密保护下,只是一口……棺材?!
是的,虽然它通体用名贵的乌骨木做成,乌黑发亮,可是这明明还就是个棺材啊!难道说,棺材只是个掩饰?真正的秘密隐藏在制造成棺材样的密道下面??不少小说都是这个样子!
日向日足看着发呆的日向宁次,自然知道他在胡思乱想,几乎每一个进来的人都会有这么一个过程,但是很快,他们就会由疑惑变成震惊,变成对家族由衷的忠诚!“不要瞎想了,日向家最大的秘密就是这个!”说完,日向日足带头走向棺材,不由自主的,脚步变得小心而无声,就像唯恐惊扰了棺材里的人物,眼中也不由的升起崇敬的神色。
宁次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的疑惑更深了,因为怕有其他的保护措施,也就没有动用白眼来探查,反而是跟上了日向日足的脚步。走近了棺木,与日向日足分立在棺木的两侧。
日向日足对着棺木一行礼,日向作为古老的豪门,礼仪自然是极多的,切磋时候的交手礼,对父亲母亲的拜见礼,对同族初见时候的问候礼,可以说,在木叶中,他们是国中之国,用着自己的风俗与规矩。而这时候日向日足对棺木行的,是晚辈对长辈的问安礼节。日向日足做的极为认真,每一个动作都做到面面俱到,细节也处理的十分完备。宁次也只能跟着行礼,同时心里有了猜测,作为祖地,又能让族长行晚辈礼,那么必然是……宁次正在想着,就听见日向日足说道:“看仔细了,机会不多”。双手放在棺木上的,用力掀开。
首先映入宁次眼帘的是一身古朴的道袍,一张平凡的面孔,但是他的双眼,就仿佛天上的日月一样耀眼,宁次的目光投到那双眼睛,就发现它也在看自己,与之相伴的是无上的威压,仿佛浩瀚的天地尽在头顶压向自己,身体不能动分毫,甚至连思想都不能闪动,所有一切都已经消失,就只有那么一双眼睛,纯白的眼睛,冰冷无情,仿佛自己就是一个蝼蚁,心中已经升不起一点反抗的念头,就仿佛一切都要注定,注定要死亡,注定要埋葬,一切都是注定的。这种深深的沉重感,就仿佛命运出现,无法避免,无处躲藏。
那双眼睛,成为宁次整个精神世界的中心,身不由己的感觉,自己就仿佛是一个木偶,无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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