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田伯光这贼诡计多端,运用声东击西的诡计把为师和你师娘引到陕北,却来华山,胆大包天,幸好被你诛杀,除了江湖一大害,做得不错。”岳不群含笑点头称赞道。一边的宁中则的脸上看着叶无病也露出一缕发自内心的笑意。
“徒儿生平最恨之一的就是坏人清白的淫贼,田伯光不知死活,独闯我华山,简直自寻死路。”叶无病回道。
“师兄,这次剑宗传人封不平等人几十年后重返华山,谋夺掌门之位,那嵩山陆柏执五色令旗助纣为虐,咱们应该怎么办?”宁中则一脸阴郁道。
“单是封不平等这几个剑宗弃徒,那也殊不足虑,但他们既请到了五岳剑派的令旗,又勾结了嵩山、泰山、衡山各派的人物,倒也不可小觑了。因此咱们即日动身,上嵩山去见左盟主,和他评一评这个道理。”岳不群道。
“左冷禅为五岳剑派盟主,管的是五派所共的大事。至于泰山、恒山、衡山、华山四派自身的门户之事,自有本派掌门人作主,如今他插手我华山内务,定是不怀好意,当去嵩山向他讨个说法!否则,他左冷禅还以为我们软弱可欺,更加肆无忌惮。”叶无病目光森冷吐字道。
嵩山派乃五岳剑派之首,嵩山掌门左冷禅更是当今武林中了不起的人物,武功固然出神入化,为人尤富机智,机变百出,江湖上一提到“左盟主”三字,无不惕然。武林中说到评理,可并非单是“评”一“评”就算了事,一言不合,往往继之以动武。
“那好,咱们准备准备,留下一些弟子守护山门,然后咱们即日动身上嵩山。”岳不群道。
岳中则道:“如此甚好,事不宜迟,我让大伙儿收拾收拾,一个时辰之内,立即下山。”
一个时辰后,华山派除去几个看门弟子,其余人携包带裹一副去旅游的模样,然后高高兴兴的下华山朝嵩山而去。
第二十四章、寺庙遇敌
华山派一群人一行向东,朝嵩山进发。
这日行至韦林镇,天已将黑,镇上只有一家客店,已住了不少客人,华山派一行人有女眷,借宿不便。
岳不群道:“咱们再赶一程路,到前面镇上再说。”哪知行不到三里路,岳中则所乘的大车脱了车轴,无法再走。岳中则和岳灵珊只得从车中出来步行。
劳德洛指着东北角道:“师父,那边树林中有座庙宇,咱们过去借宿可好?”
岳中则道:“就是女眷不便。”岳不群道:“德洛,你过去问一声,倘若庙中和尚不肯,那就罢了,不必强求。”劳德洛应了,飞奔而去。不多时便奔了回来,远远叫道:“师父,是座破庙,没有和尚。”众人大喜。陶钧、英白罗、舒奇等年幼弟子当先奔去。
岳不群、岳中则等到得庙外时,只见东方天边乌云一层层的堆将上来,霎时间天色便已昏黑。岳中则道:“幸好这里有一座破庙,要不然途中非遇大雨不可。”
走进大殿,只见殿上供的是一座青面神像,身披树叶,手持枯草,是尝百草的神农氏药王菩萨。岳不群率领众弟子向神像行了礼,还没打开铺盖,电光连闪,半空中忽喇喇的打了个霹雳,跟着黄豆大的雨点洒将下来,只打得瓦上刷刷直响。
这破庙到处漏水,众人铺盖也不打开了,各寻干燥之地而坐。高根明、梁发和三名女弟子自去做饭。岳中则感叹道:“今年春雷响得好早,只怕年成不好啊。”
岳不群道:“是啊。”
用过晚饭后,各人分别睡卧。那雨一阵大,一阵小,始终不止,叶无病料今晚有事发生,只是入定在旁,听得大殿上鼻息声此起彼落,各人均已沉沉睡去。
突然东南方传来一片马蹄声,约有三四十骑,沿着大道驰来。叶无病心下道:“黑夜之中,冒雨奔驰,看来就是冲着我们来的了。”他坐起身来。
这时,只听岳不群大声喝道:“大家别作声。”过不多时,那三四十骑在庙外奔了过去。这时华山派诸人都已全醒转,各人手按剑柄防敌,听得马蹄声越过庙外,渐渐远去,各人松了口气,正欲重行卧倒,却听得马蹄声又兜了转来。三四十骑马来到庙外,一齐停住。
只听得一个清亮的声音叫道:“华山派岳先生在庙里么?咱们有一事请教。”
令狐冲是华山派大弟子,向来由他出面应付外人,当即走到门边,把闩开门,说道:“夤夜之际,是哪一路朋友过访?”望眼过去,但见庙外一字排开三十五骑人马,有六七人手中提着孔明灯,齐往令狐冲脸上照来。
黑暗之中六七盏灯同时迎面照来,不免耀眼生花,此举极是无理,只这么一照,已显得来人充满了敌意。令狐冲睁大了眼,却见来人个个头上戴了个黑布罩子,只露出一对眼睛,心中一动:“这些人若不是跟我们相识,便是怕给我们记得了相貌,显然是匪类。”
只听左首一人说道:“请岳不群岳先生出见。”
令狐冲道:“阁下何人?请示知尊姓大名,以便向敝派师长禀报。”那人道:“我们是何人,你也不必多问。你去跟你师父说,听说华山派得到了福威镖局的《辟邪剑谱》,要想借来一观。”
令狐冲气往上冲,说道:“华山派自有本门武功,要别人的《辟邪剑谱》何用?别说我们没有得到,就算得到了,阁下如此无理强索,还将华山派放在眼里么?”那人哈哈大笑,其余三十四人也都跟着大笑,笑声从旷野中远远传了开去,声音洪亮,显然每一个人都是内功不弱。令狐冲心下暗暗吃惊:“今晚又遇上了劲敌,这三十五个人看来人人都是好手,却不知是甚么来头?”
众人大笑声中,一人朗声说道:“听说福威镖局姓林的那小子,已投入了华山派门下。素仰华山派君子剑岳先生剑术神通,独步武林,对那《辟邪剑谱》自是不值一顾。我们是江湖上无名小卒,斗胆请岳先生赐借一观。”那三十四人的笑声呵呵不绝,但这一人的说话仍然清晰洪亮,未为嘈杂之声所掩,足见此人内功比之余人又胜了一筹。
这时候,听得岳不群清亮的声音从庙中传了出来:“各位均是武林中的成名人物,怎地自谦是无名小卒?岳某素来不打诳语,林家《辟邪剑谱》,并不在我们这里。”他说这几句话时运上了六成内功,夹在庙外三十余人的大笑声中,庙里庙外,仍然无人不听得清清楚楚,他说得轻描淡写,和平时谈话殊无分别,比之那人力运中气的大声说话,显得远为自然。
只听得另一人粗声说道:“你自称不在你这里,却到哪里去了?”
岳不群道:“阁下凭甚么问这句话?”那人道:“天下之事,天下人管得。”岳不群冷笑一声,并不答话。那人大声道:“姓岳的,你到底交不交出来?可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不交出来,咱们只好动粗,要进来搜了。”
还未行动,却听见一道声音似乎从四面八方徐徐笼罩而来道:“平之,既然他们想见识见识你林家的辟邪剑谱,你便出去让他们仔细瞧瞧吧。”原来是叶无病对如今已是一流中期的林平之说道。
林平之恭敬道:“是,三师兄。既然这些所谓的‘英雄’想见识一下辟邪剑谱,我就使给他们瞧瞧,否则怎么对得起这些‘英雄’的一片厚爱呢!”说着,便走出了庙门。
林平之一步一步从容不迫的走出庙门,见大师兄令狐冲正和黑衣贼人对峙着。当下道:“大师兄,这是我家辟邪剑谱惹的事,这里交给我吧!”
“既然如此,那就交给林师弟你了。”令狐冲早就见识过林平之那奇快无比的辟邪剑法威力,当下退回庙内。
林平之站在门口,手按剑柄,还未拔剑,已有两人一跃下马,持着单刀向他冲了过来,一抬手便是杀招。林平之见来人如此狠毒凶残,也不留手,左手利剑随之电掣,‘叮!叮!’两声,就见两人手中单刀被震飞而出。林平之也不留情,斩落两人单刀后,接着唰唰两剑扫中了两人用以行动的大腿,两人腿上顿时鲜血喷涌。
“啊!”被剑扫中的两人伴着剧痛惨嚎起来,跌倒在地,紧接在泥浆里按着大腿不断打滚。马上的其余三十三人心下大惊,同是和他们一样具有一流境界的修为居然被人随手几剑打得毫无反手之力,莫非辟邪剑法竟如此厉害。
马上紧接着又下来八人,其中两人飞快扶起倒在泥浆中惨嚎的两人退到一边,其他六人或执刀,或执剑,或提棍,或拿鞭的提防起来。
“阁下就是福威镖局林平之林公子?”一人道。
“不错。”林平之道。
“刚才林公子莫非使的便是辟邪剑法喽?”又一蒙面人道。
“不错。你们这些人不就是想瞧瞧辟邪剑法吗?还等什么?”林平之平看着这些藏头黑衣人一副假装正义的模样泛起一阵恶心,淡淡道。
“乳臭味干的小子,叫你一声林公子,那是我们兄弟瞧得起你,没想到你还得瑟起来。今天我们就来领教领教当年威震天下的辟邪剑法在你手里有几分威力?”一蒙面人见林平之淡淡的语气,怒涌心头道。
这人的话刚一说完,六人立时挥着手里的惯用兵器往林平之招呼过去。六人都有一流境界的修为,手中的兵器夹着破空声分别向林平之头、胸、脚攻去,林平之渊渟岳峙,不慌不忙,握剑使出一招“扫荡群魔”,利剑奇快的把六把兵器震荡隔开,随之又一招“风驰电闪”,六人只觉胸口一阵剧痛,身体便凌空倒起,摔倒于泥浆中。
马上几十人面面相觑,齐齐从马上飞跃下来,也不招呼,一个连着一个快速攻向林平之。林平之七十二路辟邪剑法一招接一招挥洒,脚下生风,身影有如鬼魅穿梭几十人中。蒙面人或一刀斩腿,或一剑刺肩,或一棍劈首,或一斧扫胸,却被林平之灵活诡异的身法躲了开来。打斗多时,一蒙面人道:“大家比拼耐力,消耗他的内力。”
这时,蒙面人已多人受了或轻或重的伤势。通过一番生死搏杀,林平之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使得越来越纯熟,越来越犀利,越来越自信。
庙内的叶无病见此,已达到了锻炼林平之的目的,当下道:“平之,快点解决。”
林平之听闻叶无病的声音,手中剑法突兀便增快了几分,“流星赶月,直捣黄龙,花开见佛??????”,七十二路剑法在人群里不断挥舞。一盏茶时间,三十五人接连躺倒于地,至此已无行动之力,个个面如土色。
天上的大雨兀自滂沱,清洗着鲜红的泥土地。
“辟邪剑法,果然厉害,只是在下等人实在疑惑:不知林公子如此武功,为何还要拜入华山?”为首一轻伤蒙面人开口道。
“哼,手下败将,懒得回答你。”林平之道。
第二十五章、远行洛阳
便在此时,东北角上马蹄声响,数十骑马奔驰而来。 ..在模模糊糊的灯光之下,只见三四十骑马沿着大道,溅水冲泥,急奔而至,顷刻间在庙外勒马,团团站定。
马上当首一人叫道:“咦!是华山派的朋友。”
岳不群一行人从庙里携剑走了出来,往那说话之人脸上瞧去,竟是熟人。原来此人便是数日前持了五岳令旗、来到华山绝顶的嵩山派第三太保仙鹤手陆柏。他右首一人高大魁伟,认得是嵩山派第二太保托塔手丁勉。站在他左首的,赫然是华山派弃徒剑宗的封不平。那日来到华山的泰山派和衡山派的好手也均在内,只是比之其时上山的更多了不少人。
孔明灯的黯淡光芒之下,影影绰绰,一时也认不得那许多。只听陆柏道:“岳兄,那天你不接左盟主的令旗,左盟主甚是不快,特令我丁师哥、汤师弟奉了令旗,再上华山奉访。不料深夜之中,竟会在这里相见,可真是料不到了。不知躺在地上的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岳不群道:“这些人藏头鬼祟,欲行凶我们,刚被我们拿下,还没来得及问出身份来历,陆师弟你们就来了。”
地上为首的蒙面老者抱拳说道:“原来是嵩山派丁二侠、陆三侠、汤七侠三位到了。当真幸会,幸会。”嵩山派第七太保汤英颚道:“不敢,阁下尊姓大名,如何不肯以真面目相示?”
蒙面老者道:“我们众兄弟多是黑道上的无名小卒,几个难听之极的匪号说将出来,没的污了各位武林高人的耳朵。”
“哈哈,漠北十二苍狼、岭南四枭、白头山七恶、兰州六鬼,你们这些罪恶累累的成名凶徒什么时候成无名小卒了。”叶无病大笑道。
“我们蒙着脸,你是怎么知道的?”蒙面老者颤抖道。
“口音、武器、武功等等,以为蒙着脸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叶无病语气中微微含着蔑视之意的说道。
“载到你们手上,我们无话可说,动手吧!”蒙面老者一副欲快死的语气说道。其他几十个躺在泥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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