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杨武看清她的样貌之后,世界都静止了。
……
与此同时在周家,同样不太平,数位名医,在周家的卧室里来来回回,对周文被废了的第三条腿,束手无策。
“爸爸!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啊!”周文躺在床上,看着自己毫无知觉的下半身,满脸的怨毒。
“你别吵了!幸好现在科技发达,医生检查过了,虽然你不能勃\/起,但是不影响生育功能,可以人工取精受孕,让你追一个保姆的女儿你都搞不定,还要用强的,我怎么会有你这种没出息的儿子。”
站在窗边的男人,一头半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服,却是眉头紧皱的样子。
周工贸,是文武集团的副总,年纪接近六十,却只有这一个独子,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人伤成这样,甚至可能做不成男人,他又怎么会不生气,可是,看到监控里,那个男人诡异莫测的手段,他竟然觉得有些害怕。
只是轻轻一指,就废了一个人,这样的手段,谁曾见过!
最重要的是,他摸不清这个人的来路!
你说他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谁相信啊!这里可是防卫重重的别墅区,那个人怎么会在那么巧的时间点出现,生性谨慎多疑的他,绝不相信这是一个巧合。
他更相信,那个男人,是杨家搬回来的救兵,杨家,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他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夜,满腹怀疑。
第29章 我的老婆竟然是她
杨武窝在沙发里,呆呆地听着浴室哗哗的水声,至今仍然难以置信,他的老婆竟然是她。
虽然黑白的校服换成了浅蓝色的长裙,学生模样的齐刘海也已经变作了淑女的长发,青涩的恋人长成了成熟中透露着知性的女人,可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莫名其妙领了证的妻子,正是那个青梅竹马的她。
方璧安!这个提都不能提的名字,曾经是他的魂牵梦萦,最后却变成了他的禁忌心魔。
在那个故事里,他付出了一切,最终感动的,却只有自己。
那不仅是朝胸口插了一刀,更是狠狠地搅动着,把心都绞碎了。
纵然过去了整整十年,想起当时那种心情,那样的痛苦,他都觉得心疼自己。甚至差一点就做了傻事,最后他只有狼狈地逃走,逃离这座伤心的城市,无视了父母殷切的眼神,丢下了名牌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背起背包天南地北地流浪。
可是烟、酒、女人、战争、甚至是神奇的修真,一切的一切,都抚不平伤痕,只剩下越来越多的空虚和痛苦。
下意识地,他把手放在胸口,强壮有力的心跳透过衣服传出,心还在,却仿佛不在。
回忆在脑海中回放时,砰的一声,浴室的门骤然打开,他将目光投过去,纵然见惯了万种风情,此时的他仍是被迷住了。
头发半干不湿地披洒在肩头,白色的睡衣分明是那么保守的款式,却也盖不住斯人凹凸有致的身材,挽起的裤脚下白皙的脚踝,还有那若隐若现的锁骨,无不让人心跳加速。
虽然当年她已经可以看得出是个美人胚子,但谁也没想到,岁月不仅没有摧毁她清纯的容颜,反而让她在保留清纯的同时,长成了天使般的容颜,甚至身材这块短板也被补上了。
32D,他下意识给出了鉴定。啧啧啧,这小妞这些年是吃了什么,能直接从旺仔小馒头变成山东大馒头,果然是女大十八变吗?
看到杨武那仿佛黏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方璧安的心中有一些害怕,又有一些欣喜。
他还会用这种眼神看着她,可是那样的眼神,却像是久经风月,分开的这十年,他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不敢想,也不愿去想。
方璧安强忍心头的悸动,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床边,可是看到床又突然反应过来,这张床今天不止是她的,也是他的,岂不是,他们要一起睡?
“啊!”她犹豫间,突然有人抱住了她,出于应激反应,她大叫一声,准备闪开,可是却偏偏踢到了床,失去平衡倒在了床上。
紧接着,她看到他撑在她身上,慢慢靠近,一股草木般的自然清香传来,透过散落的头发,她只能看到他的眼睛,不再是从前充满爱恋的眼神,只有满满的深邃,仿佛要把她的魂魄也吸进去,回过神的那一刻,她下意识地别过头,却没有看到,那一刹那,杨武眼中闪过的试探。
按住她的力道消失了,她转头一看,杨武已经离开了床,似笑非笑地站在床边看着她:“你该不会以为,我想对你做什么吧?”
她急忙摇头,紧咬着下嘴唇不说话,曾经的恋人,不,从来都不是恋人,只是那时的两相倾慕,却是人所共知。她也曾经以为,这个人就是她要共度一生的良人,却没有想到,意外一件又一件地发生,命运将他们残忍地分开,却又戏剧地让他们再次重逢。
“欧阳呢?”发着呆,她再次听到了声音,不过这一次,他的声音已经变回了冷淡,甚至是厌恶,仅仅是提到这个名字,他都觉得厌恶。
“恩?”她眨着大眼睛,没有听懂他的意思。
他冷着脸又问了一遍:“我说,欧阳二男呢?你不是和他在一起了吗?你怎么会出现在我家?”
她感觉到了他的怒气,也终于想起了,十年前的事情,她拒绝了他,答应了欧阳。
看到他厌恶的神情,她刻意地撇过头,用长发遮住了自己的表情,听起来毫无异样的声音传出来:“我和他早就分手了。”
“哦,玩够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很愤怒,也许是想到了自己那如癫如狂的三年,却只是她的一个笑柄,怒火从心里燃起,任凭自己再怎么控制都控制不住。
“我没有。”沉闷的声音传来,她不知何时拿过枕头盖住了自己的脸。
杨武一把抓过枕头扔在一边,强行掰正她的脸,直视着她的眼睛,恶狠狠道:“你没有吗?你根本就是一个擅于玩弄感情的骗子,你不是已经选了他吗?为什么现在又要出现在我面前?还莫名其妙地变成了我的老婆?难道他不能满足你?”
“你!”方璧安被这字字戳心的话,气得说不出话,委屈一下子涌上心头,刹那间泪水盈满眼眶。
泪水瞬间软化了杨武的心,可是想到十年前她的背叛和抛弃,还有因此带来的这十年的颠沛流离,他就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吻了下去,另一只手摸上她的胸前:“看来他不行啊,那我来!”
“啊!嘶。”突然杨武松开了方璧安,用手摸了摸嘴唇,食指上是鲜艳的血色,口腔里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
而方璧安则是紧紧地抓着自己已经被扯开的衣襟,满脸泪水倔强地看着他。
杨武看着她,突然笑了起来,却是凄凉的笑:“你果然还是你,一样的泪水,依然精湛的演技!”
“收起你的眼泪吧,它对我已经没有用了,我不管你是什么目的来到我们家,我警告你,以最快的速度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杨武冷笑着甩袖转身。
在他走后,方璧安像失去了浑身力气一样,趴在被子上,只有微微的抽搐,和低低的,却听起来那么痛苦,那么声嘶力竭的哭声传出。
站在房门口,凭借修真者出色的耳力听到了哭声的杨武,眼神黯淡,过了最开始难以抑制的欣喜,他慢慢回过神来,爸爸无缘无故出事,早已断绝联系的初恋却变成了自己的老婆,这两件事发生地太巧合,也太离奇了,让他怎么能不怀疑这个女人。
即便,是曾经爱得深入骨髓的女人,也早已经是陌路人。
可他还是祈求,不管是谁,至少不要是你,可以吗。
第30章 被逼同房的一夜
站了一会,杨武慢慢走下楼,一下就看到了他的老妈正端着糖水走上来,他急忙走过去接过托盘:“妈,您怎么大半夜的还做糖水,不早点休息。”
“年纪大咯,哪里睡得着啊,熬点糖水给你们滋润一下。”杨妈妈心疼地拍着儿子的肩膀,十年不见,儿子竟然变成了这副样子,不由让她想象这十年里,他所遭遇的苦难,到底遭遇了什么,才会让原本整洁又俊朗的儿子,变成了眼前这样一个邋遢的大叔。
“你怎么在这里,还不洗澡上床?难道是害羞?还是不会?要我把你爸喊过来跟你交流一下吗?”杨妈妈说着有些不正经地拍了拍儿子。
对于自己为老不尊的老妈,杨武相当无奈:“妈,能不开玩笑了吗?莫名其妙给我搞个老婆出来就算了,现在还真打算逼我同房啊,我是没关系,人家姑娘家的名节还要不要了。”
“谁在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杨妈妈的脸色一下正经了起来,看着杨武道:“她已经和你登记了,酒席都摆过了,她已经进了门,就是我们杨家的媳妇,就是你的老婆,这媳妇,我认定了!除非你想把你爸气死,以后也别想要我这个妈了!”
杨武苦着个脸,都快哭出来了:“妈,玩也不是这么个玩法啊,爸都没事了,这个善意的谎言可以结束了,你想我娶媳妇,我答应你,我努力就是了,但你总得给我点时间啊,冷不丁的给我塞个陌生人是几个意思。”
“什么陌生人,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你就是因为她,一走十年都不回来的。”杨妈妈丝毫不听辩解,脸拉了下来。
“那也是十年前的事儿了,我和她现在就是陌生人。”杨武的眼神黯淡。
杨妈妈摆手:“我不听,总之,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你也别想跟你弟弟挤一间,他已经被我勒令锁门睡觉了,我不管你怎么想,总之,这个媳妇我认定了,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杨武眨巴眨巴眼睛,可怜地望着连雪娇离去的背影,低头看看手里端着的两碗糖水,无奈地叹了口气,又走回了房间。
他一走进房间,哭声戛然而止。
“起来喝糖水吧,我妈特地为你做的。”他把托盘放到桌子上,冷声道。
过了一会,方璧安抬起头,绝色的脸上残留着哭过的痕迹,她犹豫着挪到了桌子边上,却看到他已经端起自己那一碗,转过身了。她的表情有些受伤,却在极短的时间里收敛了。
过了一会,杨武冷淡的声音传过来:“你用什么手段收买了我妈,她现在非要你做媳妇不可,你就这么想嫁进我家吗。”
方璧安放下碗,吸了一口气,尽力平静道:“我知道,你很恨我,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再出现在你面前,可是我欠了妈、”她顿了一下改了口:“欠了伯母一个还不起的恩情,所以伯父有事的时候,她提出要我和她儿子结婚冲喜,我答应了,只是我当时不知道,原来你是她的儿子,不管你信不信,我也是拿到结婚证才知道的。”
“后来伯父出院回家,伯母让我搬进来照顾伯父,我同意了。伯父现在病情还不是很稳定,两位老人家也迫切地想你成家,我不会干扰你去找小三小四小五,只要你能找到让伯父伯母认同的那个人,我马上签字离婚搬出去。”一口气说完,她重新拿起了碗,低着头喝糖水,没人看到,泪水顺着她的脸,一滴滴流进碗里。
是不是我误会了。
听到她的话,杨武动摇了,可是嘴上,他却是毫不留情地说道:“最好是这样,你也不用担心,我对你没兴趣,你睡床,我睡沙发,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互不干涉。”
“好。”方璧安低低地应了一声,放下碗,回到了床上,盖着被子没了动静。
他悄悄关了灯,走到了阳台上,望着皎洁的明月,心中无言地叹息,过了良久,他才盘膝坐下,默运心法。
九个周天已过,他回头看了看屋子里,静悄悄的,他知道,床上的人肯定没有睡着,做了亏心事的人,再次看到受害者,怎么能睡得着呢。可他却不知道,方璧安不止没睡,更是一直担忧着他。
我要不要去叫他回房睡觉呢,他在外面待了那么久会不会着凉。
床上的绝色佳人,咬着红唇犹豫着,她的眼睛肿肿的,极为明显的大哭一场的痕迹,虽然被他无情的言语伤害,可是她知道,一开始错的本来就是她,是她不该言而无信,更不该伤害他。
那三年,他的努力和拼搏,她一点点都看在眼里。
如果不是出了那样的事,无论如何,她也不会背叛他啊,接受欧阳,也并非她所愿啊。
可是一切的一切,早已来不及了,现在他对她,只有恨,不是吗。
想着想着,眼泪又顺着脸颊滑落,她把头埋进了枕头里,无声地抽泣着。
阳台上,本来想今天趁机把护身符做好,可是看情形,应该是不行了。
他又用神识查探了一下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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