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死了之后。整个林府就剩下她一个人搭理,还好儿子很孝顺,所以为了儿子,今天上王府的门她是下了很大决心的,不管怎么样,也不管结果如何,她总要为了儿子的婚姻大事问一问,就算联姻不成最起码情谊总在,也就当时回来看看。
作为王氏偏房的女儿,王夫人自小在王府中虽说日子过得清苦,但是,府中之人对她也是百般照顾,因此,林夫人对于王氏也是感恩戴德的。
王仁义听说林夫人来了之后,便邀请自己的夫人崔氏一同前来客厅招待林夫人,王仁义待了一会儿后便借故离开了,崔夫人便邀请林夫人来到了自己的小院,两人说着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
过了一会后,林夫人将话题逐渐的引入到昨天晚上王府的酒宴之上,谁知崔夫人叹了一口气便说道:“哎,你不知道昨天晚上,你大哥仁义和那刺史大人喝了许多的酒,最后听说这刺史大人诗词一绝,便说什么让刺史大人作一首诗词,谁知道这刺史大人竟然无意中作了一首特别好的诗词,打动了铭儿,铭儿又要求这刺史大人演奏一首曲子,你是没见,那首曲子特别好听,哎呀,现在想想都觉得是天籁之音。”
林夫人想要听这件事情到最后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崔夫人却在赞叹那刺史大人的诗词如何好,音律如何好,这让林夫人有些汗颜,她顿了说道:“姐姐还是说说到最后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崔夫人捂着嘴巴笑了笑说道:“妹妹着急什么,你听我给你说,那刺史其实并不知道铭儿有着三个条件的。”
林夫人一听,顿时有些笑逐颜开,不过她还是调整了一下情绪,平静的说道:“姐姐,其实这次来我是有件事情想要和你商议的。”
崔夫人一听,有些惊愕,不知道这妹妹到底有什么事情与自己说,不过她还是说道:“妹妹有事就说,姐姐如果能帮的到你,自然是不遗余力地。”
虽说崔夫人只是一句很平常的客套话,但是,林夫人依旧有些感动,不过像自己儿子与铭儿这种婚姻大事,她也知道并不怎么好说,两家地位悬殊过大,虽然说林肖与铭儿自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是,面对婚姻这种人生大事,不管是谁都要慎重考虑一番的,而且像王氏这种豪门大户,自然肯定考虑的她们家族的利益问题,所以,林夫人此时此刻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不过,她仔细的考虑了一番,暗暗想到不管怎么样,总是要开口的。
于是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姐姐,其实这件事情原本之前就应该和你们商议,一直拖到了现在,姐姐也知道铭儿与林肖自小一起长大,林肖喜欢铭儿这件事情,你们也都清楚,所以,这次妹妹上门就是为了两个孩子之间的婚姻大事,因此,妹妹我希望你和大哥商量一下。”
崔夫人听完林夫人的话之后,才明白原来今天上门的原因,竟然是为了自己儿子来的,还信誓旦旦的说想要求娶自己的女儿,崔夫人不免有些鄙夷,你们林氏在太原充其量也就是个二等氏族,而我王氏则是一等一的豪门大户,这般门不当户不对,你竟然还有脸说出来,当年你不过是王氏一个偏房子女,好命嫁给了林氏,而今这林氏已经逐渐有了败落的迹象,难道你也好意思让我的女儿嫁给你们家吗?难道让我女儿嫁到你们林家喝西北风吗?真是异想天开,不过她虽然这样想,但是,仍旧面无表情。
崔夫人暗暗想了想,便推辞了一番,说道:“实不相瞒,妹妹,你也知道,铭儿的婚姻大事,我和你哥哥一向是拿捏不住的,要不然如何有那三个条件呢,茗儿从小娇生惯养,惹了一身的毛病,如今她那三个条件说出来,我们也无话可说,毕竟整个太原府的人都知道了,如果,我们强行让她嫁给林肖,那么她会恨我们一辈子的,你也知道为人父母,那个不希望自己的儿女幸福呢。”
崔夫人看着林夫人有些苦涩的表情,继续说道:“我也知道林肖喜欢铭儿,可铭儿却一直没有选择林肖,这让我们做父母的也不好强求不是吗?”
林夫人叹了一口气说道:”凡事不可强求,既然林肖与铭儿有缘无分,那么我回去之后,便安慰他几句,希望他能想的开。“
崔夫人虽说对于这个林氏想要求娶自己的女儿有些鄙视,但是,这林夫人毕竟也算是她们王氏之人,于是这崔夫人便有了些许恻隐之心,她缓缓说道:”不过妹妹也不要灰心,如今来说,铭儿还没有选择好自己的夫婿,如果将来有可能的话,我会向铭儿吹吹枕边风的。”
崔夫人话刚说完,只听见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铭儿,就开口说道:“娘,姑姑,你们就不用为我的婚姻大事费心了,我已经决定了,这辈子非杜荷杜子明不嫁。”
崔夫人一听自己女儿这般无耻的说出这番话,当即有些发怒的说道:“姑姑面前,怎敢说出这种胡话。”
铭儿不觉自己有何错,继续说道:母亲,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而且昨天晚上我也已经告诉了父亲,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嫁给杜荷,不然我这辈子都不嫁人,如果你们硬要逼我的话, 那么我就选择出家或者一死。”
崔夫人一听自己女儿竟然说出这种话,立马有些气愤的说道:“你胆敢威胁我,你信不信明天我就将你嫁出去。”
林夫人一看这母女二人就要闹翻了,立马出言安慰着崔夫人说道:“姐姐,不要动怒,毕竟铭儿自己也有自己的想法,我们为人父母的,哪一个不希望自己的儿女幸福呢,要是逼迫的紧了,发生任何事情我们也承担不起啊。”
听完林夫人的话,崔夫人激动的心情,才逐渐的有些平复,她看着铭儿继续素红到:”你下去吧,你的事情我会告诉你的父亲的。“
铭儿不屑一顾的看了看自己的母亲,率头就走了,为了爱情这般执着的女子,任何人见了都会佩服,可是在这种时代,铭儿的这种性子无疑就是叛逆,无疑就是啪啪败坏门风,败坏门楣的丑事。放在任何一个大户人家都不会容忍这种事情发生的。
林夫人一看自己的到来让崔夫人母女二人弄得不欢而散,便有些自责,于是赶紧借故找了个托辞离开了。
林肖这一天待在家里,都是处在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之中的,得知自己的母亲回来之后,她便着急的询问母亲事情打探的到底如何了,谁知自己的母亲叹了一口气说道:“儿啊,我看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铭儿刚才已经发誓说了她这辈子一定要嫁给那个杜荷,不然的话,她就寻死,或者是青灯古佛伴随一生。”
林肖眼巴巴的等待了一个中午,没想到竟然等来了这样一个消息,得知铭儿一心一意的想要嫁给那个杜荷,他的心好痛,痛的难以呼吸,他万万想不到自己一直喜欢的姑娘,竟然如此执着的想要嫁给那个仅仅是破解了她三个条件的陌生人,而她却丝毫记不起自己的一丁点的好,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林肖扯开嗓子怒吼着:“母亲,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一直喜欢着她,而她竟然却要嫁给那个仅仅是破解了她三个条件的陌生人。”
林夫人叹了一口气说道:“儿啊,还是娘那句话,有缘无分莫强求,回头娘托人给你找一个比她强百倍的姑娘。“
林肖一听自己的母亲要给她找其他的姑娘,当即连连摇头说道:”不,不,这一生除了铭儿,我谁都不娶,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娶茗儿为妻,如果我娶不到,那么别人也休想娶到她。“
林肖说完这句话,就疯了一般的跑了出去,林夫人一看儿子疯狂的奔了出府,当即扯开嗓子呼喊着自己的儿子,可是林肖早已经不见了踪迹,林夫人一行热泪涔涔流了下来,不过她还是强忍着自己内心的悲痛,赶紧命令几个下人去照看自己的儿子。
四周已经安静的听不见任何东西了,除了在这个炎热的季节,那蝉鸣声音之外,林夫人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痛苦,要不是自己的短命夫君死的早,自己何苦受尽嘲讽,去王氏府上为自己的儿子求亲,她明明知道王氏肯定不会正眼看她,但是为了儿子的婚姻,就算受些嘲讽那又如何,可是结果偏偏和自己预想的一般无二。
第二百五十九章:诗词擂台 等你来战
话说杜荷今天一天都沉浸在昨晚的回忆当中,他如今特别懊悔,悔恨自己为什么昨晚要乘兴说什么诗词呢,演奏什么曲子呢,现在造成这般困境,还不知道结果到底如何,也不知道王氏到底会如何看待这件事情。
临近中午的时候,杜荷还是摇了摇头,迈着步子想着刺史府赶去,毕竟自己还是刺史,刺史府里的事情有许多的还是要靠自己,前任刺史王大人目前已经被关押在牢房,目前的各种证据已经由狼牙情报员提供了过来,昨天晚上,杜荷说了在给这些官吏们一个晚上的时间,也不知道他们昨天晚上到底有没有将自己贪污受贿的银两或者是其他的东西上交过来。
杜荷才才来到刺史府,张柬之便兴冲冲的走了上来,拿着厚厚一摞的账册,对杜荷说道:“大人好消息啊。”
杜荷轻轻一笑说道:“什么事情把你兴奋成这般模样。”
张柬之当即说道:“大人是这样的,昨天大人经过一番敲打,并且给了那些官吏一个晚上坦诚的机会,今天一早下官就来到刺史府查看,没想到一个晚上的时间,那些官吏竟然全部都坦诚了自己之前所犯的罪孽,而且将一些之前贪污受贿的银两,全部如数返还了。”
杜荷一愣,没想到这些官吏竟然这般主动,这倒是省去了自己许多的时间,要不然自己最近还要搜集证据,一一收拾他们,既然他们这般知趣,那么之前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如果他们之后还触犯这种错误的话,那么等待他们的将是律法的制裁。
杜荷看了看张柬之递过来的账册,便说道:“将这些账册就放在刺史府大堂左右,我要让过往的人都看看,让他们知道自己之前触犯律法的证据都在这里,同时也要警示后来的官吏,莫要做那些见不得的勾当,真相总是会大白于天下的。”
张柬之对于杜荷现在是越来越佩服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像杜荷这种刺史,竟然凭借一番威逼利诱和恐吓就能让这些贪官污吏,吓得屁股尿流,从而坦诚了自己所犯之罪,这简直就是千古未有。
不过现在还剩下最后一个麻烦的事情,那就是这个前任刺史王大人到底该如何处理,想了想杜荷觉得,不管怎么样,这王大人与太原王氏狼狈为奸,所犯的那些累累罪孽,还是需要向陛下禀明的。
想清楚了这些,杜荷便对在案桌上划来算去的张柬之说道:“现在王大人这件事情,必须要尽快的处理,你将手中所有的证据都准备好,另外写一份诉状,尽快将前任刺史送去长安大理寺,剩下的就看大理寺如何定罪了,我们就不管了。”
张柬之得到杜荷的吩咐当即埋头陷入到了对前任刺史王大人的口诛笔伐之中,一边翻阅着各种各样的证据,一边看着别人对王大人的指责。张柬之陷入到了一种魔怔之中,对这刺史大人的狠是越来越深,尤其是当他看见这刺史大人竟然犯了这么多的律法之后,叹了一口气对杜荷说道:“这王大人的所作所为可谓是罄竹难书啊。”
杜荷一愣说道:“为何说出这番话。”
张柬之略露苦涩的说道:”这王大人一把年纪,竟然还买了几个幼童供其淫乐,大人你说他是不是该死。”
杜荷叹了一口气说道:“所以说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而已,他不过是存了侥幸之心而已。”
张柬之继续埋头苦干自己的事情,她又继续想着杜荷那句话:“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他第一次感觉到杜荷很神秘,在他看来杜荷好像将所有的事情都埋藏在她的心里,而他就像是运筹帷幄的将军一样,指挥着手下的人不断的去应付各种各样的事情,对于杜荷的钦佩是越来越深。
林肖自从从林府跑出去以后,便来到了他们这些才子们经常聚集的地方,那是一个太原府最为豪华的酒楼,当众人看见林肖魂不守舍的跑来的时候,一个经常和林肖吟诗作对的青年人段文瑞,当即匆匆走了过来,看着林肖一脸颓废的样子说道:“林兄你这是怎么了,难道身体不舒服吗?”
林肖摇了摇头,直接拿起桌子上斟满的酒碗,一口气就喝了下去,众人从来没有见过这般豪爽的林肖,以往喝酒他都是小酌一杯,没想到今天竟然不知道受了什么打击,竟然将一碗酒一饮而下,段文瑞惊讶的看着林肖又斟满一碗酒喝了下去。
带林肖要喝第三碗的时候,段文瑞连忙阻止他,说道:”林兄你今天是怎么了,你说话,我们大家兄弟一场,你有什么难处我们都会帮你的,你不要这般摧残自己好不好。”
听完段文瑞的话,林肖这才掩面痛哭的说道:“我恨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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